柳媚兒俏臉緋紅,眸中升起一層淡淡的水霧,她伸出雙手捧著王思宇的臉頰,十根纖纖玉指微微顫動著,隨著兩人嘴唇相接,她閉了眼睛,將一雙柔夷繞到他的身後,下意識地在王思宇的後背上輕輕撫摩著,身子漸漸變得酥軟下來,呼吸也有些局促不安,兩人擁在一起吻了許久,她才喘息著推開王思宇,羞澀地道:「哥,別在屋裡鬧了,小心被老媽看見,到時又該嘮叨個沒完了。」
王思宇抬起手來,用食指輕輕颳了刮她精緻的鼻樑,接著挑起柳媚兒尖尖的下頜,柔聲道:「媚兒,不用擔心,小蕾阿姨剛才講過了,咱們之間的事情,她不再管了。」
「真的?」柳媚兒睜大了眼睛,俏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有些不信地問道。
王思宇嘴角含笑,微微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柳媚兒咯咯地嬌笑起來,開心地道:「太好了,老媽總算是肯接受你了,這下好了,咱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王思宇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秀髮,心存愧疚地道:「媚兒,其實小蕾阿姨之前的考慮是正確的,這樣挺不公平的,你應該會有更好的歸宿……」
柳媚兒卻噓了一聲,伸出柔夷,掩住了王思宇的嘴巴,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嘴唇,認真地道:「哥,你不要再講啦,這輩子,除了你以外,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人。」
王思宇心中一盪,握住她的溫軟的小手,一臉壞笑地道:「媚兒,既然這樣,那咱們今晚就洞房花燭吧,讓哥好好疼疼你。」
「休想!」柳媚兒白了他一眼,嬌嗔地抽回右手,用蔥削玉指點著王思宇的額頭,一字一句地道:「哥,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王思宇呵呵一笑,故意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舔,做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一臉色相地撲了過去,雙手摸著柳媚兒的小蠻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媚兒,色狼哥哥來了,現在就吃了你這頭小綿羊。」
柳媚兒咯咯笑著逃開,伸出一對粉拳,在王思宇的胸前輕輕擂了幾下,接著抬起雙腿,用膝蓋頂在他的胸前,氣喘吁吁地求饒道:「好哥哥,不要鬧了,我該去洗澡了,晚上聽你講蘇小妹的故事。」
王思宇悻悻地坐直了身子,假裝生氣地道:「媚兒,你再這樣,哥哥我可到外面尋花問柳去了。」
柳媚兒嘻嘻一笑,坐起來後,伸手勾住王思宇的脖子,在他臉頰上溫柔地親了一口,撒嬌般地道:「好哥哥,你再忍忍嘛。」
王思宇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仰面朝天躺了下去,愁眉苦臉地道:「媚兒,還要忍多久啊。」
柳媚兒狡黠地一笑,輕聲道:「忍到你結婚的前天晚上,我要搶了新娘子的彩頭。」
王思宇愣了愣,柳媚兒的想法倒是很特別,甚至有些荒唐,讓他感到哭笑不得,但也無話可說,只能翻著白眼,望著棚頂上的那盞吊燈,怔怔地發獃。
柳媚兒「撲哧」一笑,歪著腦袋沖著王思宇眨了眨眼睛,得意洋洋地下了床,扭著小屁股走了出去。
「女人啊,真是搞不懂!」
王思宇搖了搖頭,也翻身坐起,回到客廳,坐在沙發前喝著茶水,看著電視節目,他摸著遙控器,信手翻到京城電視台,卻恰巧見到李青璇主持的一期訪談節目,他忙放下茶杯,專心致志地看了起來。
電視節目中的李青璇顯得落落大方,青春靚麗之餘,更多了一種成熟性感的味道,她在鏡頭前的表現極好,不但優雅大方,口齒伶俐,而且思維敏捷,機智幽默,主持風格很有特色,無論場上的嘉賓,還是坐在下面的觀眾,都被她妙趣橫生的話語所打動,臉上露出會心的笑意,節目現場掌聲一片。
十幾分鐘後,訪談節目結束,王思宇微笑著關了電視,點了一根煙,閉著眼睛陷入沉思之中,那位從青羊走出來的美少女,如今已經脫去了昔日的青澀,變得愈發光彩照人了,自從到了京城電視台後,李青璇不但迅速站穩了腳跟,現在已經是如魚得水,風頭直逼當家花旦,也許用不了多久,她就會重新返回央視,到那時,姐妹二人的心愿怕是都能得到滿足了。
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葉小蕾緩緩走了出來,她先去了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盒果汁,插上吸管後啜了幾口,便轉過身子,裊娜地返了回來,走到書房門口,她停下腳步,轉頭向沙發邊望了一眼,招手道:「小宇,你過來一下,阿姨要和你商量些事情。」
王思宇忙把煙掐滅,丟在淡藍色的煙灰缸中,笑著站了起來,快步走進書房,拉了椅子坐在葉小蕾身邊,輕聲道:「小蕾阿姨,什麼事情?」
葉小蕾拂了拂秀髮,將秀美的雙腿優雅地併攏在一起,拿出一份墨跡未乾的材料,遞到王思宇的手中,笑著道:「小宇,這是剛做出來的一些補充構想,還請你過目。」
王思宇接過材料,望了眼上面娟秀的字體,抬起頭來,笑著說:「小蕾阿姨,公司的事情你做主好了,我畢竟是外行,不見得能提出有建設性的意見,沒準會越幫越忙。」
葉小蕾卻搖了搖頭,固執地道:「你是老闆,重要的事情,還是要經過你把關的。」
王思宇點了點頭,收起笑容,聚精會神地閱讀著材料,過了一會,他站了起來,從筆筒里摸出一支鉛筆來,在幾處地方打了問號,思索良久後,便把材料放在書桌上,用鉛筆指著打了問號的地方,輕聲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葉小蕾把果汁放在一旁,身子前傾,望著材料輕輕點頭,若有所思地道:「小宇,你的想法確實很好,只是實施起來,怕是難度不小。」
王思宇把材料向前推了推,眼角的餘光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順著睡袍的領口向下望去,很快滑落在幽深的乳溝當中,那對高聳飽滿的玉乳已經盡收眼底,兩點櫻紅清晰可見。
心動神馳間,他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引住,直勾勾地望著那裡,再也無法移開,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裡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小蕾阿姨,難度的確很大,但是再大,也要想辦法抓起來。」
葉小蕾點了點頭,漂亮的鵝蛋臉上露出一絲迷惘之色,她蹙眉沉思半晌,終於摸出一管簽字筆來,又俯下身子,在材料上唰唰地寫了起來,幾分鐘後,她停了筆,把材料重新遞過去,輕聲道:「這樣可以了嗎?」
王思宇輕輕吁了口氣,摸起材料又看了幾眼,點頭道:「可以了,這樣不錯。」
葉小蕾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讚許地道:「小宇,你的思維方式真是有些獨特,經常能帶給人意想不到的驚喜,以你的能力,即便不做官,在商場上打拚,想必也錯不了。」
王思宇摸著鼻子笑了笑,謙虛地道:「小蕾阿姨,你實在是過獎了。」
葉小蕾把材料收好,放在書桌上,緩緩轉過身子,神色複雜地望著王思宇,遲疑著問道:「小宇,你和媚兒是不是已經……」
王思宇微微一怔,忙矢口否認道:「小蕾阿姨,您放心,我們兩個沒有發生過那種事情。」
葉小蕾嘆了口氣,搖頭道:「小宇,我不是在興師問罪,只是希望你們能夠注意些,媚兒年紀還小,如果不採取措施,很容易造成意外懷孕,要是處理不當,會傷了身子骨。」
王思宇趕忙打斷她的話,急聲辯解道:「小蕾阿姨,我們真的沒有。」
葉小蕾哼了一聲,低聲道:「還不肯承認,有幾次,媚兒都是早晨從你房間里偷偷溜出來的,別以為我不清楚。」
王思宇愕然,苦惱之餘,也有些無奈,這種事情,多半是解釋不清的,要說自己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葉小蕾恐怕是決計不會相信的,他只好苦笑道:「小蕾阿姨,我們是曾經同榻而眠,但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我絕對沒有碰過她。」
葉小蕾俏臉一沉,怫然不悅地瞥了王思宇一眼,便拉開抽屜,將一盒杜蕾斯放在書桌上,閉了眼睛,表情淡漠地道:「拿去吧,以後不要讓媚兒吃藥了,那種葯吃多了,很容易傷身子。」
王思宇嘆了口氣,滿臉無辜地道:「小蕾阿姨,你真的誤會了。」
正這時,門外忽地傳來咯咯的笑聲,柳媚兒推門走了進來,她來到書桌旁,伸手拿過那盒杜蕾斯,笑嘻嘻地道:「老媽,你真是多管閑事,我們才不喜歡用這玩意呢!」
王思宇登時無語,連連向柳媚兒使眼色,柳媚兒卻假裝看不見,反而趴在書桌上,饒有興趣地撕開杜蕾斯,取出一隻來,鼓著腮幫子向裡面吹氣,下一刻,杜蕾斯竟變成了氣球狀。
葉小蕾睜開眼睛,望到了這一幕,不禁滿面怒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從旁邊摸起一把鐵尺,低聲喝道:「媚兒,你真是太不像話了,我今兒非得好好教訓你一下。」
柳媚兒嚇了一跳,驚慌失措中,杜蕾斯從嘴邊飛出,恰恰彈在葉小蕾的臉頰上,掉落在地,她登時嚇得花容失色,忙尖叫一聲,轉身向外跑去。
葉小蕾火冒三丈,從後面追了過去,她剛剛追出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