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漫漫官商路 第五十章 家宴(一)

王思宇笑了笑,走到鍾嘉群身邊,擺手道:「嘉群啊,你太客氣了,又不是外國總統來了,還得搞個隆重的歡迎儀式。」

話音剛落,身後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然而隨著房門推開,笑聲在瞬間嘎然而止,樓道里頓時安靜下來,一個溫婉俏麗的美艷少婦出現在眾人面前,她身材高挑纖細,膚色雪白,那修長秀美的脖頸嫩滑如脂,戴著一條珍珠項鏈,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披在高聳的胸前,無風自動。

少婦穿得很少,上身只是一件立領白色襯衫,襯衫的下擺很隨意地掖在黑色的長筒裙中,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上裹著黑色的純棉絲襪,腳下趿著一雙繡花拖鞋,渾身上下曲線畢露,風姿綽約,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俏麗佳人。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王思宇的心臟還是劇烈地跳動了幾下,夏廣林說過漂亮女人各有各的美法,這話果然是有道理的,眼前這嬌艷美人分明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那眼角眉梢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嫵媚風情,其中韻味,只能意會,不可言傳。

沒等鍾嘉群開口介紹,白燕妮已經優雅地伸出纖纖玉手,頰邊的梨渦上泛出清淺的笑意,一時間艷光四射,令王思宇呼吸為之一窒,她甜絲絲地道:「王書記,你好,歡迎你到家裡來做客。」

王思宇很快恢複了鎮定,笑著與她握了手,只覺得掌中溫軟滑膩,竟有種說不出的愜意,等那隻小手從掌中抽出時,心頭登時一空,彷彿胸腔里有什麼東西被掏走了一樣,失落之餘,他咽了口唾沫,轉頭對鍾嘉群笑道:「嘉群,行啊,你倒是金屋藏嬌,艷福不淺啊。」

鍾嘉群在旁邊也不禁有些得意,臉上笑開了花,卻搖頭道:「王書記說笑了,我哪有金屋藏嬌的福氣。」

王思宇笑呵呵地道:「不是沒有,依我看啊,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白燕妮乜了鍾嘉群一眼,微笑道:「王書記,今天能請到您做客,真是我們家的榮幸,下午我一直都在擔心呢,怕您晚上應酬太多,抽不出時間過來。」

王思宇忙擺手道:「我晚上應酬不多,只是平時很少出門,不過嘉群請客,那是一定要來的,以前就聽夏副縣長誇你長得俊俏,花容月貌,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白燕妮聽了,心中自然是萬分高興,喜滋滋地道:「王書記,您真是過獎了,我哪有那麼好看啊。」

劉海龍也合攏了張大的嘴巴,在旁邊打趣道:「不得了,不得了,鍾哥,真沒想到嫂子會這樣漂亮,她哪裡是教育系統一枝花啊,只怕是西山縣第一美人了,曉珊,你說是不是?」

說完後,他轉頭去望馮曉珊,卻從對方的臉上看到沮喪、嫉妒與不甘的神情,他忙又閉上嘴巴,雙手提了提兩個沉甸甸的包裝袋,不再說話。

白燕妮笑著說:「這位是海龍兄弟吧,總聽你鍾哥在家裡念叨你的好,咱們還是頭一次見面呢,你可莫要說笑了,我哪裡是什麼美人,早就人老珠黃了,要嫂子說啊,你旁邊那位妹子才是真正的大美人呢,多漂亮的小姑娘啊。」

鍾曉珊也上前一步,笑著說:「嫂子,我叫馮曉珊,鍾哥沒提起我吧?」

白燕妮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原來你就是曉珊妹子啊,看我這記性,平時都記在腦子裡,一見面倒忘了個乾淨,真是不好意思喲。」

王思宇笑了笑,點頭道:「嫂子倒會說話,咱們也別在門口站著了,兩位大美人先請進屋。」

白燕妮忙側過身子,笑著說:「王書記,您還是叫我白老師吧,『嫂子』兩個字實在不敢當呦。」

王思宇擺手道:「有什麼不敢當的,既然在私下場合,我看還是隨意些好。」

鍾嘉群卻笑著說:「書記大人,就算再隨意,也要領導先行,不能壞了規矩,還是您先請吧,不然我們都得在門口站崗放哨。」

眾人聽了都笑了起來,王思宇就不再謙讓,微笑著走進屋裡,換了拖鞋,就走到客廳里,坐在粉紅色的沙發上,把口袋裡的煙與打火機掏出來,放在茶几上,抬眼打量著房屋的格局擺設,這是兩室一廳的屋子,大概只有六十多平方,裡面的傢具雖不高檔,但都收拾得整潔,正對面的牆壁上打著書櫃,上面擺著密密麻麻的書籍,而書櫃的中央是空的,裡面放著一台電腦,但沒有電腦桌,地板上鋪著一個彩色的軟墊,看來使用者要席地而坐。

而東側的牆壁的高處掛著一柄長劍,劍鞘古色古香,雕著盤龍圖案,長長的紅穗垂落在牆邊,看上去很是乾淨,沒有掛上一絲灰塵,而長劍之下掛著幾張寫真照片,除了結婚照外,還有兩張極為引人注目,一幅是身著白衣的白燕妮手握長劍,在草坪上作出一個後仰平刺的動作,望著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引人遐思的優美曲線,王思宇不禁怦然心動,而另外一幅照片則是她和一位鬚髮斑白的老者的合影,老者雖是耄耋之年,卻是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手裡拄著一柄長劍,只從劍鞘上看,倒正像牆上掛著這柄。

幾個人坐好後,白燕妮就笑著走進廚房,王思宇忍不住斜眼望去,瞥見她裊娜的背影,曼妙的身姿,他忽地一怔,腦海中飛快地划過一道閃電,猛然驚覺,這美艷少婦可不正是前些天在超市洗手池邊遇到的女人么,當時沒有看到她的正臉,但那完美到極致的身材早已深深地刻在王思宇的腦海里,此時一望,便已確信無疑,心裡登時「咯噔」一下,正暗自發獃間,白燕妮已端出幾個果盤來,輕巧地放在茶几上,美滋滋道:「王書記,吃些水果吧。」

王思宇暗自嘆了口氣,笑著擺手道:「嫂子不用客氣,你只管去忙,不用理會我們。」

白燕妮又倒了茶水遞過來,抿嘴笑道:「那哪成,王書記這位貴客登門,當然不能怠慢,不然嘉群會罵我不懂事的。」

王思宇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水,微笑道:「嫂子說笑了,你這麼漂亮賢惠,他心疼還來不及呢,哪裡會捨得罵?」

白燕妮眉眼如風,瞟了一眼正在與劉海龍閑聊的鐘嘉群,嬌俏地道:「嘉群,你可聽好了,王書記可發話了,以後再敢欺負我,我可要向領導告狀哩。」

鍾嘉群就抓了一把瓜子,坐在那裡訕訕地笑,目光卻無意中向馮曉珊掃去,在她的臉上稍作停留,就挪向別處,嘴角拂過一絲苦笑。

馮曉珊吃了幾瓣桔子,就從沙發上站起,走到白燕妮面前,嘴裡酸溜溜地道:「嫂子,你家的小孩子呢,要不是聽說小孩都兩歲了,我還以為你是十八九歲的黃花大閨女呢,身材竟然保養得這樣好,一點都沒走樣。」

白燕妮忙笑著說:「樂樂被他奶奶抱到樓下鄰居家去了,怕孩子鬧起來,掃了大家的興緻,曉珊妹子,你可真會說話,誇得嫂子都不好意思了。」

鍾曉珊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嫂子,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倒像牛奶做的,鍾哥真是好福氣啊,娶到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說話也嗲聲嗲氣的,聽得我心裡都直發癢,真是迷死人了,哪個男人見了你能不動心啊,鍾哥你可要警惕些,去那麼遠的地方,小心家裡後院起火。」

白燕妮微微皺眉,覺得對方的話實在是有些刺耳,裡面儘是挖苦之意,但她還是莞爾一笑,拉著對方的手,輕輕拍了拍,笑著說:「曉珊妹子,你就放心吧,我和你鍾哥彼此信任,互相扶持,我們決計不會做出傷害對方的事情,他只管放心去工作好了,後院固若金湯。」

王思宇瞄了鍾嘉群一眼,見他神色不安,雙手在沙發上抓來抓去,不時地挪挪屁股,有些如坐針氈的樣子,就皺了皺眉,笑著說:「嫂子,你家裡有撲克牌嗎?我和海龍、曉珊去打會牌,你們兩口子趕緊做飯,那麼小的孩子在鄰居家也不方便,我們早點吃完早點走,不要給你們帶來麻煩。」

白燕妮忙笑著說:「撲克牌有,嘉群還不快去拿,王書記怕是餓了,我這就去收拾飯菜。」

王思宇笑道:「前些天到山裡打了些野味,有野豬肉和鹿肉,味道很不錯,都做了吧,給大家嘗嘗鮮。」

劉海龍聽了就笑道:「曉珊,你看,我們都沾了王書記的光,這回可有口福了。」

馮曉珊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起身走到牆邊,放了桌子,將椅子擺好,鍾嘉群從抽屜里翻出撲克牌,交到王思宇的手裡,三人坐在桌前玩起鬥地主來。

白燕妮拉著鍾嘉群進了廚房,關上房門,小聲道:「嘉群,怎麼沒見莊主任和夏副縣長,卻領了兩個不知深淺的小青年來,那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還帶著火藥味?」

鍾嘉群搖頭道:「燕妮,你是多心了,馮曉珊那人向來都是大大咧咧的,說話很隨意,她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在工作上對我幫助不小,你別和她一般計較,老莊那人太陰,我不想和他多接觸,老夏太好色,更不能讓他進咱家的門。」

白燕妮聽了就怯怯地笑,拿手在他後背上捶了一拳,悄聲道:「瞧你那樣,真是沒出息,手裡捧著個糟糠窩窩頭,自己不肯吃,倒還怕別人來搶,你也不想想,王書記和咱們這些小人物在一起喝酒,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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