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自己面前還有個人?
這警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冒著生命危險從怪獸頭顱上跳下去逃命,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我問你,倫敦在什麼方向?」
程空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他也知道,這些凡人恐怕已經被嚇壞了,就算是自己換個人詢問,估計也是這個狀態。
「沿著海邊向北過去就是了。」
這警察聽懂了程空的話語之後,有些麻木的腦子也不假思索便給出了答案。
程空點了點頭,右手一指,一團淡淡的金光沒入警察體內,這便是給警察的好處了。
程空自認為是個講究人,既然人家回答了問題,那麼應有的獎賞是應該有的,否則的話,豈不沒了自己的名頭。
這團淡淡金光倒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僅僅只是能夠護住他身體不受槍彈傷害罷了。
對於這個警察來說,應該算是最好的獎賞了。
得到了答案,程空也不多說,右手一揮,那警察尚未反應過來,便再度飛了回去,落在沙灘上,倒也沒有受傷。
隨後那島龜便將頭顱一縮,轉身便朝著北方游去。
沙灘上的寂靜依然保持著,直到那島龜的巨大軀體消失在海面上後。沙灘上的遊客方才感覺全身一陣酸痛,後背發涼。一個個在極度的驚嚇之後,此時心神一松,疲憊的身體哪裡還能支持,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灘上,就算是好色之徒見到前方有群穿著比基尼的美女,也是不願意抬頭一下了。
隨即劫後餘生的哭泣聲在沙灘上響起,倒是那個警察呆愣了良久之後,方才從之前的經歷里解脫起來。隨即便想起了自己的職責,移動腳步就想要去疏導人群。
可讓這警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剛抬腳就控制不住身體一頭栽倒了沙灘上。
與那些遊客一樣,這警察的身體也在驚嚇之中有些麻痹了,哪裡還能夠移動腳步。
此人雖說之後受到了嚴密的調查,但卻因為刀槍不入的能力,連破了兩個銀行劫匪案。最終倒是官運亨通,當上了當地的警察署署長一職,算是因禍得福了。
島龜離開沙灘之後,便朝著北方游去。
以島龜的遊動速度來說,程空很快就看到一條流入大海的寬闊河流,看著那些沿著河水浩浩蕩蕩進出的各類船隻。以及河口的一些情形,程空就知道,這應該就是著名的泰晤士河了。
當然,就在程空查看之時,龐大無比的島龜自然也引起了騷亂。
在一番我的上帝。買噶得的驚嘆恐懼叫喊聲之後,這條泰晤士河的河口處隨即便接連發生十多起輪船相撞事件。
沒法。換成是誰,突然之間看到這麼一頭龐然巨物出現,都會感覺自己的三觀崩壞,思維出現了混亂。
否則自己怎麼可能看到這樣的怪獸。
膽大一點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或者自己做夢了。
膽小一點的直接全身僵硬發麻,說話都無法吐詞,雙腿站立不穩。
甚至於還有感覺末日已經降臨,急忙拿起手機給自己心儀的女神表白等等。
如果說是那些碼頭上的工人出現這樣的情況,最多也就是出現一些小問題,但如果駕駛那些船隻的船長出現了這樣的問題,其結局就這樣了。
當然,這裡面也有急於逃命的船長慌亂之中直接撞在其它船隻上的緣故。
至於碼頭上的人,已經爭先逃命了。
不管怎麼說,這些在海邊生活的人,怎麼說也要比那些遊客知道輕重。
像這樣一頭巨大無比的怪獸出現在這裡,換成是誰都不會相信是來喝下午茶的。
「衝過去!」
程空的確也不是帶著島龜過來喝下午茶的,在確定目標之後,程空絲毫沒有任何猶豫,隨即便朝著島龜下達了命令。
得到程空命令的島龜好似興奮了起來,四肢用力一蹬,龜殼便在海面上滑行了起來。
這一次,島龜並沒有控制身邊的浪花,因而隨著這一衝,一股巨浪隨即便在島龜身邊席捲起來,隨後與島龜一併聲勢極為浩大的沖了過去。
看到那升起數百米高度的海浪好似一堵水牆朝著河口衝來,就算是膽量最大的船長也無法控制自己心頭的怯懦,頓時在河口附近的船隻上,一個個水手,船長也來不及靠岸,直接就跳入河中,拚命朝著岸邊逃去。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個時候逃命為時已晚,島龜帶著巨浪轉眼之間便沖入河口。
那些擋在河口的船隻在巨浪面前就好似模型玩具一樣,被巨浪毫不費勁的席捲進去,隨後就跟著巨浪一併沿著河道就沖了上去。
至於那些跳河逃命的傢伙,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了。
島龜全力而施之後,所帶起的巨浪倒灌而上,沿途所過之處的輪船均被捲入海浪之中,至於河岸兩旁停放或者行駛的汽車也沒能躲過一劫,至於那些倉庫,龍門吊等等之類的東西,也在巨浪觸及之下轉眼便化為碎片。
倫敦距離河口也就八十八公里罷了,換算成海里也就是五十海里不到。
寬闊的泰晤士河口完全能夠容納島龜那龐大的軀體,但隨著島龜的不斷前進衝刺,迅速縮小寬度的泰晤士河就有些無法容納島龜的身體了。
到了這個時候,島龜第一次將自己的四肢將龐大軀體支撐了起來。
可讓島龜很不滿意的是。就在島龜將自己的四條腿撐在河底時,柔軟而布滿軟泥的河底壓根就無法支撐住島龜的體重。
只聽得一聲轟然巨響。島龜的四條腿就盡數陷入到河底,將河底壓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甚至於兩邊河岸都被島龜給壓塌了大半。
就這麼一下,巨浪頓時便崩塌了下去,河岸周圍百餘里範圍內猶如地震爆發,地面晃動,別說人能否站穩,就連那些行駛在公路上汽車都好似上了蹦蹦床一般。也不知道出了多少車禍。
「起!」
程空怎麼也不可能看著島龜就這樣陷到河道里,右手一指,原本崩塌下去的巨浪隨即再度席捲起來,甚至於從河口處一層層巨浪蜂擁而來,將島龜一併從河道里託了出來。
很顯然,島龜上岸著實有些困難,雖說島龜的力量強大無比。但問題是如果失去了海水的浮力,那麼島龜自身的體重就足以讓島龜行動困難了。
隨著海水重新形成巨浪,島龜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在海水的托浮之下,島龜繼續沿著河道向前衝去,以至於給兩岸帶來了更大的災難。
此時的泰晤士河兩岸。完全就是洪水泛濫的景象。
從河口倒灌過來的海水轉眼之間便將兩岸出去十餘里之地盡數淹沒。
這完全就是一副末日景象。
到了這個時候,災難降臨的消息也傳到了倫敦。
說實話,在面對災難降臨的時候,這些傢伙的反應速度和應變能力並不高,甚至於在島龜衝到距離倫敦不到十公里。能夠輕易看見島龜那龐大軀體時,一干內閣成員尚未從會議室里走出來。
「必須迅速調集軍隊!陸軍大臣。此事就交給你了。」
在一番爭吵之後,首相閣下隨即做了最後決定。
但就在陸軍大臣應聲的同時,一聲鋼鐵扭曲的尖銳生澀聲從外面傳來,因而眾位大臣一愣。
不過待到他們衝出會議室,卻見到遠處的一座鋼鐵大橋完全不符鋼鐵雄姿,好似幾根麵條搭成的堆積玩具一般,被一頭龐大無比的巨獸攜帶著巨浪輕而易舉的撞斷。
在這股巨力的撕扯下,那座鋼鐵大橋連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轉瞬之間就被撕扯開來,不受粉碎,但至少已經被撕裂成為碎片,隨後又在巨浪之下揉搓成為奇形怪狀的鋼鐵製品,被巨浪席捲夾雜在一起繼續朝著倫敦衝來。
那道巨浪高約數百米,猶如一道城牆沿著河道就撲了過來。
「我的上帝!」
在這時候,別說陸軍大臣了,所有的大臣都陷入到痴呆之中,在這樣的天災面前,誰也沒有抵抗的辦法。
怎麼辦?
尚未等這些大臣想出什麼辦法來,一個巨大的頭顱便從巨浪里探了出來,朝著倫敦城內某個方向便張開了巨口,隨即一股粗壯的水柱便噴射了出去。
「受到攻擊的地方是什麼單位?」
眼看自己所在的地方似乎比較安全,那首相略微鬆了一口氣,隨即詢問了起來,到了這個時候,只有自己安全了,他們才有可能去關心其它事情。
「那邊好像是軍情五局與國防部?」
國防大臣,海軍大臣,陸軍大臣等人的臉色都變了。
毫無疑問,那頭巨獸噴出的水柱直指的方向可不僅僅只有軍情五局與國防部,那裡幾乎可以說是整個大不列顛的最高軍事力量所在地,如果那裡受到襲擊的話,別看這幾位大臣好好的,但恐怕所有的軍事力量都會因為上級機構被摧毀而陷入混亂之中。
島龜這一口水柱噴射過去,就好似將一條河直接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