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名,你果然不簡單。」史東雷似乎有所察覺,對於張無名的變化,他似乎有種異常的把握住的感覺。
而他自己,那種被人喚回過去的記憶的事情,也呈現在了他的心中,一點一滴,很顯然,史東雷知道,這個人,是在窺視他的全部過往,並且利用這一點提升自身的實力。
「看來,你也知道一些事情了。」
張無名目光閃爍了一下,看著史東雷,目光變得冷厲而殘酷。
「當然,你能知道我是重生兩次的人,我自然也知道你是什麼人。說實話,在上一世重生,我了解到的你,是根本不存在的。那一世,沒有什麼張無風,也沒有張無名,更沒有所謂的天空之城。但是這一世,忽然間改變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史東雷冷笑著說道。
「意味著什麼?你無非就是想從我們的較量之中找回主動權而已。」張無名淡然回應。
「你還沒懂?你知道什麼叫做重生?重生就是時光倒流,第一次的重生我基本上把握住了我的人生,妻妾成群,你懂不懂,但是這一次重生,我竟然無法抓住機遇,我所了解所掌握的訊息全部的被改變了!我的第一次投資就近乎傾家蕩產!連我的妹妹,都因為我的重生,竟然不存在了!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歷史發生了改變!」
「哼,歷史不改變,讓你繼續亂倫?讓你繼續當種馬?你不能收心,我是絕對不會讓我妹妹選擇你的,你可以試試是你的魅力大,還是我對我妹妹的影響深!」
「你……」
「你不要激動,好好配合我了解一下你的上一次重生的經歷,這對你我有很大的好處,你不是想知道上一次重生的世界很多人不存在的原因嗎?我查探完了,給你合理的答案。」
「你所言當真?」史東雷虎軀一震。
「自然!這也是萱萱選擇必須要接受的考驗。」
「好!」史東雷想到了張無萱,又想到了這個世界已經改變的歷史,當下不再遲疑。
事實上,上一次的重生,他縱然妻妾成群,卻愛博心勞,而且女人之間開始的時候都是好的,但是相處一段時間之後……要不然也不會區區活到四十來歲就死亡了。所以這一次再次重生,他已經厭倦了美女,只想找個樸實些的過過日子就好。
……
在張無名的大輪迴幻術之下,場景變化,回到了史東雷和宋漩下棋的那個場景。事實上,之所以關注史東雷,也是因為張無萱的要求,讓他幫忙考察一下,另外一方面,則是張無名也推算到,曾經在史東雷的經歷之中,這個世界,完全發生了改變。
張無名知道,史東雷過的日子並不是真正的重生,而是他自己陷入了別人的大輪迴術法之中,是一次對於命運的推衍。
而他自己,因為這種能力,又獲得了這樣的同樣的能力,他自己覺醒了天眼,以至於他忽然間一夢十年,進入到了洞察未來的境界之中,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重生。
但是這些,史東雷自己不知道,他以為自己重生了兩次,但是張無名,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
……
宋漩以為自己能夠忍住的,可是在她幾次瞪他都不能讓他安靜一會兒的時候,她爆發了!
嘩啦一聲響,一大把棋子都打在了史東雷的臉上,打得他一個激靈,雖然並不是很疼,可是他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猛然間站了起來,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子,向前一擠,就把她高挑美好的身軀壓在了牆上,他的臉和她的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你,你要幹什麼,無賴!」宋漩給史東雷的氣息噴在臉上,又給他的身體擠壓著自己的身體,感覺十分的異樣,她心臟霍霍的跳動著,用力的推著他,卻根本推不動,反倒是小手兒給他握得生疼,身體給他壓得有些呼吸困難。
史東雷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些疼,那是給棋子打中造成的後果。他狠狠的盯著她,低聲說:「你以為你是誰,可以讓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打了我那麼多的棋子,你說我要幹什麼?」
「你,你想怎麼樣?」宋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從來沒有受過委屈的宋大小姐第一次給人這樣,驚慌失措之下,都忘記了她只要是喊一聲,就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史東雷望著宋漩驚慌失措的小臉兒,微張的豐潤小嘴兒,還有絨衣領口裡露出來的大片雪白風光,心中突然間生出了一股子邪惡的念頭,他猛然間就吻在了宋漩紅潤誘人的小嘴兒上,在她驚呆的一剎那,又順利的將舌頭鑽進了她的小嘴裡,吃到了她的香甜小舌兒!
宋漩連小手兒都沒有給男人牽過,更別說接吻這種事情了,那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很新鮮的事物。史東雷的強吻讓她不知所措,那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顫,可是她腦子還清醒的很,用力的咬了一下史東雷的舌頭,同時屈起腿對著他的要害就是一下!
史東雷的反應非常的敏捷,舌頭一縮,宋漩磕了牙。史東雷的膝蓋一頂,宋漩的膝蓋撞在了上面,疼得她一哆嗦,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史東雷瞄了一眼卧室和廚房,看到沒有人注意這邊,他捂著她的小嘴兒夾抱著她就上了二樓,走進了娛樂室。
宋漩的腿和牙都疼得厲害,再加上委屈和受辱,她不停的流著淚,奮力的掙扎著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卻根本做不到。
史東雷將宋漩放在娛樂室小酒吧的吧台上,抱著她不停的吻,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讓她幾乎窒息,等到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有些虛脫的感覺!
「我,我不會,不會放過你的……臭流氓!唔……」宋漩剛說了一句,又給史東雷吻了起來。
這一次接吻結束,史東雷邪惡的笑著說:「你用二十一顆棋子打了我的臉,每一顆棋子一個吻,現在我已經吻了你十一次,還剩下十次,看在你虛弱的份上,以後在跟你算!」說完,放開她就大搖大擺的走掉。
宋漩坐在吧台上好一會兒,臉色又紅又白,喃喃自語的罵了好一通,但是她的辭彙十分貧乏,不過是無賴流氓之類,她根本就不會罵人!
想到自己不但給他抱了,摸了小手兒,還丟了初吻……這個虧吃大了!宋漩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那麼衝動的用棋子打史東雷,雖然他非常的可惡,但是她也很理虧,否則就憑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她就能讓他去局子里過年!
「混蛋,我的拖鞋都給弄丟了,看我一會兒怎麼跟你算賬……你,你又想幹什麼?」宋漩正低頭看著自己穿著小白襪的雙腳嘟囔,突然看到了一雙穿著大拖鞋和牛仔褲的腿,她抬起頭來,看到史東雷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她頓時就捂住了小嘴兒,往後躲閃,大眼睛眨呀眨的,驚惶害怕的樣子非常的可愛。
史東雷只是笑,沒有說話。他蹲下身來,背後的手上拿著一雙咖啡色的毛絨小拖鞋,握著宋漩纖細圓潤的足踝,準備給她穿上拖鞋。
不愧是美女,小腳穿著白襪十分妖嬈可愛不說,還有著淡淡的幽香,沒有一丁點的討厭異味兒。而且,她的小襪雪白雪白,更襯得她那雙不足三十五碼的小腳玲瓏巧致,無比動人!
史東雷禁不住又伸手握住了她的小腳丫,把玩了好一會兒之後,覺得不過癮,就脫下了人家的襪子,將那一雙柔香軟膩的纖纖玉足握在手中憐惜,宋漩已經給他這樣無恥的行為整傻了,而且腳丫是她特別敏感的部位,沒一會兒就渾身發熱,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嬌喘細細。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桃腮暈紅,媚眼如絲,那分明是女兒家動情的表現……
突然間,史東雷不勝喜愛,在宋漩雪白粉嫩的腳背上各親了一口,宋漩頓時嬌呼一聲,身子打了顫兒,迷濛的美眸陡然翻白,竟然給他這樣羞得暈了過去!
宋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娛樂室的沙發上,那個登徒子史東雷正在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見自己醒來,就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可嚇死我了,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宋漩看著他那充滿關切的神情,心中陡然間湧上一股暖流,心兒輕輕的一顫,那是一種名叫心悸的感覺來襲……
可是,宋漩稍後便想到了剛才他對自己做過的種種輕薄之事,心中憤恨,看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就恨得牙根痒痒,衝動之下,一雙小手兒猛地抱住了史東雷的後腦,張開小嘴兒露出雪白細密的小白牙,就像一隻發怒的小狗兒一樣往史東雷的臉上咬去!
史東雷的反應總是那麼氣死人的快,他的手輕輕一捏,宋漩張開的小嘴兒就被他捏住,望著口中的丁香小舌壞壞一笑,又吻住了她,恣意的品嘗她的甜美……
宋漩這下子連掙扎都省了,給他一糾纏自己的粉舌兒,腦袋裡就空白一片,他再用力一摟,她就下意識的用力抱住了他的脖子,指甲往他的肉里摳,可看這姿勢,就像是她熱情的和他接吻一樣!
宋漩閉上了眼睛,潛意識裡想著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突然就聽到咯咯一聲脆笑,接著是一連串的脆笑,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音響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