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身體好些了嗎?」冷寒茵關心的問著,以掩飾一下自己心中難以言述的心情。
「我?我已經好了大概有五成左右吧,實際上,五成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很快就會完全康復的。」張無風自信的說道。
「那,那你記起你自己是誰了嗎?」沒有了莎莉凌兒的記憶操控方面的干擾,冷寒茵到是回到了當初的那種認識張無風的真正的過程之中,因此她也知道『李玄』是失憶之人,只是暫住李月娥家裡而已。
「我是誰?這個,暫時我還沒有恢複,等我完全康復後,再告訴你吧。」張無風了解到了人類的災難或許即將要降臨,因此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去計較了,因為無論結果怎麼樣,冷寒茵需要的,只是一個『曾經擁有』而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天長地久。
所以,如果她真的願意跟在自己身邊,張無風暫時也不想去趕走她。
這不是優柔寡斷,而是因為既然已經發生過關係,就要承擔一定的責任,這一點,張無風從來都是如此。
要不是這樣的話,當初也不會接受孫菲菲了,不過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如果冷寒茵只是尋求一段時間的欣慰和自我滿足,從而在和他一起之後一段時間,然後放手了,那麼,一切也就順其自然吧。
「嗯,如果你康復了,一定要記得告訴我啊!」
「一定的,放心吧。」
……
床上,冷寒茵第二次的依偎在李玄,也就是張無風的懷抱之中,只不過,這一次,張無風並沒有和冷寒茵發生關係,只是安靜的抱著她,讓她可以安寧的睡一晚上。
時間流逝,冷寒茵在滿足和幸福的笑容之中沉沉的睡過去了,而張無風,則是悄然的留下了一絲的晶霧到了她的身體之中,讓其自主的修繕著她的身體。
與此同時,張無風自己則是閉上雙眼,默默的思考起自己的情況來。
在一番思考之後,張無風將自己的全部意識都抽調了起來,然後灌注到眉心之中。
眉心之中的晶環達到了七層的程度,但是這個晶環的狀態,卻不斷的閃爍著,非常的不穩定,晶體上的龍紋已經破裂,而之前的血水,在傳國玉璽裡面沉浸著,暫時還沒有出現什麼異常。
這個情況,讓張無風微微好想了幾分,而通過這兩個人的記憶,張無風也了解到,對方在他的晶體空間之中的感受,就像是投身於宇宙一樣,宇宙之中似乎有個虛立的在打坐的人影。
而覆滅她們的那一剎那,宇宙之間出現了一個黑洞,黑洞里出現了一隻眼睛,眼睛射出一片毀滅之光,然後將她們徹底的毀滅了。
這個記憶片段,是張無風從兩團被封禁的記憶精神之中搜尋出來的,因為這個記憶片段,也就是精神的區域,非常的直白但是非常的吸引人,因此張無風輕易的了解到了這個情況。
「兩人的記憶,還是非常的強大的。」張無風掃了一下那兩大團的精神能量,那種閃爍著光芒的如同鬼火一般的精神,不時上下跳動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如果是不懂的人,肯定是會有些驚駭和恐懼的,但是了解了之後,也就只是一般的對待了。
張無風的意識在這個空間遊盪著,然後在跳動間看到了那個筆記本電腦,他想了想,隨手一摸,將這個筆記本送出了晶體空間之外,然後他自己也退出了眉心的晶體空間。
回過神來之後,直接接上3G的無線上網卡之後,張無風將這個精巧的筆記本鏈接上了網路。
打開了小說天空之城,然後登陸上了那個私人QQ,頓時大片的頭像跳動了起來。
這些消息,多多少少都有祝賀他成親的,祝賀他成為『武林盟主』的,也有網站編輯的祝福和一些讀者要求加好友的請求。
以他的筆記本的強悍配置,竟然因為巨大的消息瞬間的攻擊,竟然差點死機!可想而知,這是多麼龐大的消息啊!這還不說張無風的好友數量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原因。
一條條的消息閱讀著,然後適當的回覆一兩條,張無風的心態非常的平和。
他靠著床沿的時候,冷寒茵則剛好將頭枕在他的大腿的內側一代,這個動作其實還是非常曖昧的,只是暫時張無風完全可以超越柳下惠了,因此他依然無動於衷。
「無風,你好,首先恭喜你結婚了,也恭喜你名利雙收,可能你不記得我了吧……我就是李娟。」
莫名其妙的,張無風忽然看到了這個消息。
「嗯?李娟?我當然記得你啊。」張無風發送了這個消息過去,隨後又加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現在在看你的日記呢,看的讓我很感動,其實之所以和你說話,這篇日記,也有很大的關係。」李娟發送了這樣的一個消息過來。
「嗯?什麼日記?」張無風有些好奇了,雖然通過字裡行間可以推測出一些東西,但是如果這些都這樣計較,那麼這樣的生活,將會是很沒有意思的。
「就是這篇啊,我傳給你看。」
李娟說著,然後發送了一片日記過來。
「家裡窮得連化肥都買不起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輟學回家了。
大學夢在瞬間泯滅。老師和同學們苦苦挽留,甚至表示要替我交學費,我笑著謝絕了。面對一窮二白的家,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覺得自己應該像個男子漢一樣撐起這個家。我開始四處找工作。適合我做的工作有許多,比如到工地去給泥水匠搬磚頭,到鋼鐵廠當學徒,可我都不願意去干。我嫌報酬太少,最多的月工資才120元,遠低於我的想像。
有一天,四叔要我到漂白粉廠在城郊,四叔已在那裡工作了半年多,收入頗豐。只是從四叔那消瘦的臉龐可以看得出來,那不是好活兒。
我答應去試一試。第一天上班,恰逢裝車,工地上,一袋袋漂白粉碼成了一座小山。50公斤一袋的漂白粉很沉,但不知道怎的,我竟堅持下來了。下班時我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全天一共扛了220袋,共計11噸。著實嚇了一大跳。
晚上,我吃不下飯,只覺得心口發緊。媽媽問我怎麼了,我強裝笑顏說:「今天扛了220袋漂白粉,一袋一毛錢,我掙了22元。」晚飯後,我早早地回屋休息。突然,胸口一陣鬱悶,一口腥熱的東西從嘴裡涌了出來,那是鮮紅的血。但我沒有聲張,悄悄將臟衣服洗了。
第二天,我早早醒來,喝了一碗雞蛋湯,又去上班。我不願丟掉這個掙大錢的機會。踏著自行車,吹拂著樹蔭下的習習涼風,我覺得這個夏天充滿了希望。從這天開始,我成了一各漂白粉廠的全過程生產工人。
漂白粉的生產過程很簡單。用水將石灰塊泡開,用鐵篩篩出細末,剔掉石塊雜質,裝進氯氣庫進行化學反應,3天後拉出來裝進袋子。但我敢說生產漂白粉是世界上最苦最累的活,因為全靠手工操作。
那時廠里沒有自來水,所有水都需要從水井裡打上來,再用桶提到廠房裡。石灰堆像個永不知足的喝水機器,一車石灰要喝幾百桶水。每天,我的手指都被水桶的鐵提圈勒得又紅又腫。
篩石灰時,為了防止石灰粉腐蝕皮膚,再熱的天氣也要穿三層以上的衣服,紮上褲角衣袖,用毛巾圍緊脖子,嘴上還要扣著一個又重又笨又透不過氣的防毒面具。為了多掙一些錢,我常在中午加班篩灰。頂著烈日,身體在層層包裹里大汗淋漓,石赤粉末無孔不入,和汗水溶在一起,身上彷彿就像爬了一萬隻螞蟻在咬,火辣辣的疼。偶爾防毒口罩一鬆動,一團粉塵撲來,會嗆得滿臉淚水。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我一杴一杴篩掉了一堆又一堆的石灰。
比起到氯氣庫將漂白粉運出來,篩石灰算得上一件很輕鬆的活。由於悶了3天,庫里幾乎沒有氧氣,溫度高達50多度。進去的時候首先要深呼吸三次,然後鑽進去一口氣用鐵杴將漂白粉鏟滿一袋子,再飛快地拉出來。整個過程只需3分鐘,卻像一個小時那麼難熬。
夜裡加班是最迫不得已的事。休息的時候,躺在沾滿露水的草地上,望著天空的星星,想著自己的將來,稍不留神就睡著了。每次被人叫醒的時候都睡意正濃,渾身酸痛,真想什麼都不管一覺睡到天亮。
發薪的前幾天,為了湊足500元這個整數,我和四叔又抓緊時間各自加了幾個中午班。去河裡洗澡時,四叔看著我身上被漂白粉灼傷的如魚鱗一般的皮膚,哭了。我向四叔炫耀地鼓起胳膊上的肌肉說:『這沒什麼。』
我領到平生第一次用自己的雙手掙到的500元錢,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我知道我創造的遠遠不止這麼多,但我仍然感到很幸福。我裝著這筆錢和四叔、工友們到城裡的小灑館裡在醉了一次,然後給自己留下20元零花錢,剩下的一股腦兒交給了媽媽。
媽媽終於發現了我身上的傷,再也不肯讓我去賣命。四叔又給我找了個在工地上打磨地面的活兒。
幾年過去了,現在,我已經有了一份相對清閑的工作,月收入也超過了500元,但我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