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接過了那些文稿,遲疑地看了看大公,然後隨手翻了開來。
凱瑟琳與阿黛爾對視了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好奇與驚訝。
她們不約而同地起身,來到洛林的身後,然後俯下了身後,和洛林湊在一起,向那文稿看去。
好像是在無意之間,兩人那豐滿挺聳、彈性驚人的玉峰也同時一左一右地輕觸在了洛林的肩頭。
洛林不由轉頭看了一眼,恰好透過了凱瑟琳那寬大的領口,看到了那一片粉膩玉脂的賁起的玉骨冰肌。
再加上,從她們兩人傳來的如蘭如脂的少女芬芳,洛林大爺就算是個坐懷不亂的聖人,也已經是腦子裡一片空白了,更何況他也只是一個年青人。眼珠子當即就像是被電焊給焊住了一樣,目光牢牢地粘在了那白膩柔挺的酥胸之上。
旁邊的阿黛爾見了,頓時心頭火起,伸手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洛林痛的一呲牙,隨即清醒了過來。他抬頭瞟了大公一眼,卻見他正低頭品茶,並沒有發現這裡的異狀,心不由大呼慶幸:要是這老傢伙發現,自己當了他的面占凱瑟琳的便宜,不抽刀砍了自己才怪。
這時就聽凱瑟琳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洛林有了教訓,也不敢再回頭,只是低聲問道:「怎麼了?」
凱瑟琳也不說話,從他的背後探出手來,伸手翻了兩頁。只是這一動作,讓她酥軟的豐胸更加緊密地和洛林的肩頭磨擦了幾下,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讓洛林腦子裡又是一陣眩暈。
凱瑟琳絲毫也沒有覺察,只是看了兩頁文稿,然後驚訝地向大公投去了一瞥,隨後將自己嫣紅的小嘴湊到了洛林的耳邊,輕聲說道:「這是我父親的字跡。」
洛林的耳朵被她如蘭的吐息弄的幾乎要癢到了心裡。
他瞥了一眼大公,艱難地道:「你……你說什麼?」
凱瑟琳白了他一眼,然後一字一頓地道:「這是我老爹寫的。」
洛林瞬時驚醒了過來。
他這才收起了佔便宜的心思,然後翻看起手中文稿。
洛林翻看了兩頁,卻見那些文稿雖然沒有什麼『大海啊你全是水』之類的惡俗,但是也是沒多少的可讀性。
裡面多是一些『春花秋菊』之類的東西。紙張已經有些微黃,顯然是年青時的作品。而且後面雖然也有一些軍旅描寫的,也沒有像是偉大的軍事家,偉大的詩人張宗昌張軍閥那些『大炮開兮轟他娘的』的極具王霸雄風的佳句。
越到後來,那些詞句也就越來越少,有時甚至只是隻言片語,隨手塗鴉了。很顯然這位詩人已經將自己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面,或者是沒有時間再干這一項工作了。
那文稿不長,只是一會兒的工夫,洛林就已經是粗粗地翻完。
大公看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臉淡然地問道:「看完了吧?覺的怎麼樣?」
洛林猶豫了一下,剛要張口說話。
這時凱瑟琳在旁邊輕輕地掐了他一下,然後低聲提醒說道:「這一定是老頭兒以前寫的。多拍拍他馬屁。心情一好,看你順眼了。咱們的事情他就不會再反對了。」
洛林一愣,詭異地看了大公一眼,然後將那文稿擋在了臉上,頗感為難地向她輕聲說道:「妮可,你這就是要我睜眼說瞎話啊?我可是有良心的。」
「我呸~!」凱瑟琳輕啐了一口,然後道:「良心?你會有良心嗎?快點兒,說幾句好聽的話,把他給糊弄過去。哄他高興,這又不費什麼事情~!」
說著,她明眸的眼波嫵媚地流轉了一下,咬了咬櫻唇,又接著道:「大不了,回頭我多給你一點兒好處。好嘛~~~」
說完,突然覺察了自己聲音當中的嬌膩嚶嚀,那如玉般光潔的俏臉上頓時燒紅了起來,她不由豐胸起伏,急喘了幾下,然後強做鎮定地俯下身來,假裝認真地看著洛林手中的文稿。
洛林想了想,然後將那文稿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面。嘆息了一聲,向大公說道:「殿下,不得不說,您的這位朋友是一位天才。」
大公眼中立時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喃喃地低聲說道:「我就說我會成為一個偉大的詩人的。可惜先皇太過霸道……」
不等他想完,就見洛林輕咳了一聲,打斷他他的思索。
洛林一臉平靜地注視著大公,又接著說道:「殿下,你的這位朋友確實是一位天才,他想要寫出三流的詩句,果然一下子就寫出來了。」
大公眼睛的瞳孔不由一下子收縮了起來,變成了針尖一般的鋒利,一聲不吭地看著洛林,氣勢凌厲,那銳利的目光像是要洛林燒成灰燼一般。
洛林平靜地回望著他,眼神真誠而坦蕩。
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外面巡邏衛兵們走動之時,兵器甲胄發出的輕輕碰擊聲遠遠地傳來,清晰可聞。
就連雷歐在旁邊也感到了氣氛的不對,眨著黑亮的大眼睛,一臉擔心地看著兩人。咬在嘴裡的半塊蘋果也不敢再嚼,生怕發出了聲音,最後只能是伸長了脖子,硬著頭皮強咽了下去,蹩的他小臉通紅、眼淚嘩嘩的。
凱瑟琳感到自己的頭又開始痛了。
她生怕兩人再打起來,急忙上前一步,擋在了洛林的身前,然後陪著笑臉,向大公說道:「父親,洛林這是因為你寫的太好了,他有些妒忌,所以才故意出言詆毀的。算不得數的,你別把他的話當了真……」
她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大公可沒說這些詩是他自己寫的。她不由心中暗暗叫苦,急忙停了下來,只能是「呵,呵呵呵,呵呵……」乾笑不己。
只是她笑的臉都快要抽筋了,但大公的臉色依然鐵青,視她如無物一般,那雙眼睛當中鋒利的眼神似乎看穿了她的身體,仍然死死地盯著洛林。
凱瑟琳心中叫苦不己,最後秀眸一轉,然後轉過了身來,氣惱地向洛林催促道:「你快說一句話啊~!還不快跟我父親道歉。」
洛林一聳肩,然後攤開了雙手,無奈地道:「我不知道這是大公您所寫的。只是實話實說而己。」
大公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眾人就霍然起身,大步走了出去,然後將那房門重重地關了起來。
凱瑟琳聽到大門發出的那一聲轟然巨響,頓時打了一個哆嗦。然後微微地睜開了眼睛,從自己長長的睫毛下面眯了一道縫,看到大公走了出去。這才拍了拍自己豐挺的酥胸,長長地出了口氣,道:「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說著,就感全身無力,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面。
洛林伸手拿起了茶杯,給她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凱瑟琳端起了茶杯喝了口水,然後看到了洛林,頓時火不打一處來。
她也顧不得許多,站起身來,嬌嗔了一聲,緊接著就惡狠狠地撲了過去,在洛林身後一陣狠掐惡擰,口中罵道:「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哄哄他高興?非要這麼說,把他氣著了。你才開心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她一邊罵著,一邊張牙舞爪地對著洛林一通亂打。
洛林只能是左躲右閃著拚命招架,道:「你聽我解釋。別咬我手……」
阿黛爾雖然有些幸災樂禍,但是還是在旁邊不住地勸架,道:「妮可,你就停一下,停一下嘛。別真把他給打壞了……唉呀……行了……別打了……」
說著,就去捉她的手。
凱瑟琳憤怒地抬起了頭來,指著她的玉雕一樣的瓊鼻,悲憤地道:「你少在旁邊幸災樂禍。真要是老頭兒看他不順眼,不讓我們在一起。我就把他一刀做了。咱們一拍兩散。你也別想有個好的。」
阿黛爾看到她眼中的怒火,不由嚇了一跳,連忙退到了一邊,然後沒好氣地道:「好吧,好吧。你就乾脆把他打死算了。要不要我給你拿把刀子?」
說著,操起了桌子上放著的一把水果刀就遞了過去。
凱瑟琳伸手奪了過去,然後低頭看了看那閃亮的刀鋒,立時身體一僵,然後握著刀子,有氣無力地坐在了旁邊,不住地長吁短嘆。
洛林看著她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道:「你也不用這麼發愁吧?我看那老傢伙的承受能力挺強的,殺個把萬人都不放在心上,不至於為這麼一點兒小事兒就發火吧?」
凱瑟琳不由勃然大怒,將刀子一扔,就又撲了過來,道:「他承受能力強不強,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說兩句好話能死啊~!」
洛林連忙招架,但是卻被她伸手一掌就破了防線。
凱瑟琳也是氣急了。她進身過來,張開了檀口,對著洛林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洛林痛的慘叫了一聲,但是卻也不敢掙扎,生怕會弄傷了她的牙齒,只能苦笑著道:「你先鬆口,聽我解釋,其實我這麼做是有理由的。」
凱瑟琳絲毫不讓,用潔白的皓齒在洛林的胳膊上很磨了兩下,怒氣沖沖地道:「唔咬著書(我咬著說)~!」
洛林痛的呲牙咧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