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廢物?

低沉的聲音回蕩在腦海之中。已經閉上的雙眸緩緩睜開。在耶律夜詫異的目光之中。白雪冷淡的站起。胸口上的傷口自動修復。全身覆蓋在一層火紅色的鬥氣之下。

「怎麼可能。你不是死了嗎。」心頭一顫。紅綾看著眼前的人。他的雙手不由地顫抖了一下。那一股來自上古的氣息回蕩開來。他只覺得全身上下好像被泰山壓著一般。根本無法喘息。

冷淡的看著前方的人。身後九根尾巴猛然展開。白雪看著紅綾。冷然笑道:「難道沒人告訴你。上古神獸九尾擁有著九條命嗎。而且。你以為你這樣低級的魔獸。能夠傷我嗎。」

「你。」上古神獸。九尾。紅綾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雙目中的寒光閃爍開來。紅綾轉身就要逃走。

身後的尾巴猛然朝著前方卷出。火紅色的光芒閃現而過。緊緊地勒住紅綾的身子。猛地朝著兩邊一拉。那火紅色的身影立刻被分為兩半。死得不能再死了。

偏頭看著身後的人。白雪沒有說什麼。平靜的雙眼看著前方。一步踏出。踩在黃沙之上。

「叮……」鈴鐺的聲音響起。那前方的商隊朝著兩邊走來。朝著這邊前行著。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白雪只是淺然一笑。嘴角向上揚起。伸手朝著前方揚起。銀白色的身影猛然衝天而起。迅速落在白雪的手臂上。

「小東西。監視我呢。」伸手摸著手臂上的白狐。白雪冷淡的一笑。

「大姐姐。是你們啊。」揮舞著小手。許川揮舞著小手。看著對面的人。

血淋淋的衣衫上滿是刀劍劃破的痕迹。白雪淡漠的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小孩。輕聲笑道:「你們王族的血脈並未消失。父親。請允許我最後這樣一次叫你。這個孩子。就是當初你寵幸的侍女生下的。也是大漠唯一的希望。好好的待他。你的血脈。」

「什麼意思。」全身一顫。耶律驊看著駝峰上的人。不由地吸了一口冷氣。

在記憶之中。她的弟弟。白川。就是流落在外的孩子。雖然不是自己的母親生的。但也是皇族的血脈。算為正統。

白雪不想解釋什麼。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小狐狸。輕聲笑道:「告訴我。怎麼離開。」

「你現在就能夠離開。」腦海中的一道聲音出現。白雪不由地揚起嘴角來。九尾回歸了。因此她也撿到了一條性命。

腦海中的東西爆發開來。她不由地深吸了一口冷氣。原來。這裡就是零次元空間。從羅塔之中打開通往外界的大門。想要回去的人。都必須解開內心最深處的心結。同時堅定自己要走的路線。

她。做到了。

就算是再次見到父母。她也沒有一點的留戀。就算這感情是如此的真實。她也知道。自己屬於什麼地方。該到哪裡去。

一步踏出。她踩在虛空上。身上的白色衣衫兀然一轉。火紅色的衣袍纏繞在她的身子上。與她融為一體。黑色的長髮飛舞著。她就好像是在樓梯上行走一般。繼續朝著上空中走去。

耶律夜看著上方的人。下意識的張口。卻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怔怔的看著那一道火紅色的身影。他該說什麼。讓她留下來嗎。

但。這怎麼可能。他們明顯是兩個世界的人。又怎麼可能停留在這裡。

「耶律夜。謝謝你。」偏頭注視著下方的男人。白雪緩緩抬起手來。紅色的鬥氣朝著四周蔓延開去。綠洲上的黃沙被清掃了出去。鬥氣所到的地方。綠洲浮現。那一顆顆的白楊樹屹立著。她滿意的看著這邊綠洲。抬頭朝著天邊看去。

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嗡。」火紅色的身影兀然消失。就好像從未出現在這一片空間里般。什麼都沒有留下。

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白雪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睜開雙眼。已經到達了第九層之中。看著坐在九層內的三人。她的心不由地一顫。

「西莫。你也在。」白雪微微皺著眉頭。在隊伍中。她自然知道誰的實力強誰的弱。她也已經猜測到了。到達第九層的人有三個。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第三個居然會是西莫。而不是沈飛。

作為神獸本尊的騰蛇。居然還沒有到達。

十二也只是無奈的看著眼前的白雪。笑道:「是不是很意外。沒有看到沈飛那小子。」

「確實有一點。不過。他身為騰蛇本尊。能力很強。所承擔的責任也比我們大。自然不容易走出來。西莫。你呢。」白雪坐了下來。看著前方的通天鏡。不由地一怔。原來這裡可以看到他們所有人發生的事情。不過卻是下一個進入零次元的人。滑稽的身影在裡面。看上去和他平時的樣子有些不相符合了。

單手拖著自己的下顎。西莫笑道:「身為玄武的子嗣。我又怎麼可能弱得沒辦法通過零次元空間呢。我過來的時候非常的通順。就跟如意一模一樣。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了這些事。早已經打開了心結。我的父母。都在我的身邊。守護著我。」

他從第八層羅塔直接進入第九層。甚至連零次元的空間都沒有進入。就是這麼的順暢。父母給予的愛。是常人無法觸及的。

「原來如此。那麼下一個到達的。是這小子。鳳凰。」白雪看著通天鏡裡面的人。只是微微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沈飛。能夠從零次元的空間里出現。

只希望。他能夠記得他應該做什麼。而不是繼續停留著。

廢物。

那算是什麼。就算是廢物又能怎樣。天道不公。憑什麼就這樣斷定一個人是否是廢材。若是一朝改運。得到天地法寶。廢物也能登上巔峰。

而所謂的天才。不過是得到了運勢相助。得到了上天的繾倦罷了。

殷紅的雙眼看著那所謂的測試靈石。看著那上面顯示著的靈氣。他的心仿若沉入了谷底一般。耳邊儘是嘲笑的聲音。他不在是當初的人。而是一個十歲的小子。

十歲。在那測試的階段。他成為人人嗤笑的廢材。天賦上層天才。而根骨卻為零。無論如何也無法修鍊鬥氣的小子。

冉家。一個讓人心痛的家族。

他。怎麼會在這裡。

睜開雙眼。第一眼所看到的。就是眼前的靈石。冉忠的心狠狠地一顫。他還記得在魔獸狂潮中。被那一群魔獸追趕著。他召喚出鳳凰。化為火焰逃出。只是傷勢太重。昏迷了過去。

再度醒來。他就站在這樣的席台上。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不過。卻是嘲諷的焦點。

不是羅塔之中。不是魔獸狂潮。只是簡簡單單的場景。那被他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畫面。就好像是被人用重鎚狠狠地一敲。他的心臟都抽搐了起來。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緩緩移開自己的小手。看著這與自己的思想不相符合的身體。冉忠徹底的愣住了。周圍的人是那麼的熟悉。又是那麼的陌生。熟悉。是因為他們就是當年嘲笑著他的人。而陌生的是。他居然連他們的名字都叫不出來。甚至已經忘記了他們是誰。

兀然清醒。冉忠迅速看向四周。他一個人站在靈石的旁邊。而下面的冉家弟子們哈哈大笑著。嘲諷著他沒辦法修鍊鬥氣。

「魔獸狂潮。把我撞回原來的世界了。」嘴角一抽。冉忠微微皺著眉頭。他的臉上沒有失望的神色。反而充滿疑惑的看著前方坐著的老頭們。

心中的意念一動。冉忠下意識的傳音道:「鳳凰。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

空蕩的魔獸空間里。沒有任何的動靜。冉忠皺眉不語。沒想到這裡連自己的契約神獸的氣息都感應不到。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手指。想通過納戒去尋找鳳凰。

然而冉忠的神色再次變了。駭然的抬起頭手來。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指。他的瞳孔緊縮。迅速將另外一隻手伸出。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每根手指。

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納戒。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納戒是與我們融為一體的。怎麼就突然消失了啊。」迅速在自己的衣衫內尋找著。冉忠就差沒有把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脫下來了。摸索了半天都沒發現納戒到底去了哪裡。只能苦笑著看著四周。有些無奈的坐了下來。

這一幕落在冉家弟子的眼中。他們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看啊。這廢物居然坐在台上了。怎麼。還想試試自己的鬥氣嗎。」

「我早就說了。他不可能成功的。就一個傻小子。天賦再厲害又能怎樣。根骨為零。照樣被打。」

「冉家的嫡傳弟子確實夠渣的啊。這小子和冉明少爺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嘿嘿的笑聲不斷傳出。站在舞台下面的小子們大笑著。

那囂張的聲音更是讓冉忠覺得鬱悶了。雙眼掃過眾人。怒聲道:「都閉嘴了。媽的。我的納戒呢。哪去了。你不是在逗我吧。難道是被魔獸吞了。還是說在狂潮的時候丟失了。在哪。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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