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七十二章 我的女人

個策次屋皮

抬頭朝著前方看去。玉成凡心中一顫。那高聳入雲的山脈至少有五千米以上。而他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山谷底下。要想出去。必須要翻越前方的山脈。

他。怎麼會掉落到這裡來了。

他記得當初逃跑的時候。那裡是一片的平原。還記得那些魔獸衝過來的時候。他明顯受了重傷。把那一批的魔獸全部幹掉後。逃到了森林之中。但。從平原到森林。他也不可能爬上這麼高的山峰。更何況。他當時受重傷。也不可能攀登五千米。

要是真從五千米的地方摔下來。他現在已經成渣了。

「我……你在哪發現我的。」玉成凡低聲問道。

依晨臉頰一紅。柔聲道:「湖邊。你當時受傷真的很嚴重。全身是血。你的衣服也被樹枝劃得破破爛爛。沒辦法再穿了。我去隔壁的王大哥家裡借的一件衣服。你……」

「我沒事。你救了我。有看到我手上的戒指嗎。」玉成凡問道。伸出左手晃了一下。畢竟納戒非常重要。他的衣服、武器、丹藥都在裡面。只要意念就能取出裡面的東西。不能丟掉了。

搖了搖頭。依晨皺著眉頭說道:「沒有呢。是掉了嗎。我去湖邊幫你找找吧。」

「不用了。」玉成凡看著外面的小道。雙眼不由地一闔。這裡可以說是單獨被劃分出來的地方。只有這小木屋在山腰上。而下面至少五百米處。才有坐落著村莊。

這個女孩。被孤立了。

「你剛醒。肚子是不是很餓。我下山去買點肉。給你補補身體。你等我哦。」依晨淺笑著。拿著一旁的小荷包。就要離開這裡。

玉成凡抓著她的手腕。搖頭道:「不需要。我……」

「喲。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依晨你這不要臉的小浪蹄子又開始勾引人了呢。嘿。這次的還是一個挺俊俏的小夥子呢。剛死了丈夫你就勾搭上的姘頭。」正說著。兩個婦女背著背簍朝著山上走去。不屑的看著門口的兩人。

依晨的臉色一白。迅速鬆開玉成凡的手。

另外一個婦女則是嘲諷道:「把她趕到這裡來果然是正確的方法。否則還不知道會禍害多少男人呢。哼。小妖精。狐狸精。」

「你們。是什麼意思。」玉成凡冷著臉。看著對面的兩個女人。他雖然沒有鬥氣。但是感應的能力依舊存在。他甚至能夠輕鬆的感應到。微微顫抖著的依晨。氣息不穩。

剛死了丈夫。禍害男人。這又是怎麼回事。

從她體內的氣息判斷。她根本就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又怎麼可能出去禍害其他的男人呢。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女邪笑道:「看你這樣子。是受傷了吧。這小浪蹄子就是一個害人的妖精。剛嫁到杜家就剋死了老公。之後在杜家裡偷著漢子。被自己的公公撞見。她就起了狠心。把她公公的腦袋砸了一個大洞。我們把她趕到了這裡。結果這小浪蹄子的。三天兩頭就勾引其他男人。隔壁的老李就是死在了這裡。聽說是被榨乾了。吸取了精氣……」

「滾。別讓我聽到你們在說下去。」依晨的氣息越加的混亂了。玉成凡皺著眉頭。怒聲道。誰也接受不了別人那麼說自己。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

「喲喂。還生氣了是不是。看你這樣精氣不足的樣子。什麼時候死在她的肚皮上都不知道呢。還趕著我們走。哼。不識好人心。」站著的兩個婦人冷哼著。轉身就走。

依晨的小手早已經捏緊。顫抖著的身子依舊。抓著一旁的木門。雙眼盯著前方。眸中的淚水打著轉。咬牙說道:「我沒事的。真的。我……」

「她們為什麼這麼說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的。說吧。」伸手輕輕拍著依晨的肩膀。玉成凡無奈的嘆息道。

很顯然。有人想要陷害依晨。所以才布下了這個局。這些污言穢語的。對於一個大姑娘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依晨搖了搖頭。努力露出一抹笑容來。淡然道:「沒事。你。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我下山去買點菜。我……」

「坐下來。好好說話。為什麼她們會讓你住在這裡。一個女孩。住在山腰上。發生了什麼事怎麼辦。」玉成凡嘆息道。伸手將她額前的一縷秀髮撥開。

從剛才他就已經發現了。這被留海擋住的部分。是留下來的一道口子。就好像是醜陋的蜈蚣一般。從她的額前划過。這裡的傷痕。是被利器所傷留下來的。

「我……別看。很醜的。」迅速伸手擋住自己的額頭。依晨別過身去。

玉成凡淡漠的說道:「有她們丑嗎。坐下好好聊聊吧。你救了我。能幫你的地方。我會盡量幫你的。」

「其實。也沒什麼了。她們說的對。我剛嫁入杜家的時候。就剋死了自己的丈夫。我的娘家人不讓我回去。我就住在杜家。結果呢……呵呵……」自嘲的一笑。依晨眼中的那一縷憂傷光芒快速閃過。她淺然笑道:「杜家的公公想要輕薄我。被我砸傷之後。他讓我搬了出去。我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什麼。隔壁的李大哥喝醉了酒到了這裡。然後跟著……跟著隔壁的柳嫂在這裡……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李大哥慘叫之後就死了。之後……呵……」

所有的帳。都算在了她的腦袋上。她成為整個村莊里最可恥的女人。明明什麼都沒做。背負著的。卻是所有人的罵名。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額頭上的傷。是當初李大哥家人找來的時候劃傷的。她只是想躲開。沒想到本來應該落在她臉頰上的傷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這樣醜陋的疤痕。會跟著她一輩子。而山下的人。除了王大哥外。其他的女人。就好像是對待瘟疫一樣看著她。而其他的男人。有時候會對她挑眉壞笑。她看在眼裡。只是什麼都不說罷了。

在外面。她就是一個小浪蹄子。到處勾引男人的女人。在他們的眼中。她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浪貨了。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下山去的。

「你的朋友呢。」玉成凡知道。這種事情越抹越黑。與其站出來解釋。還不如一個人安靜的過日子。他很難理解。為什麼這裡的人都要針對眼前的女子。

如果不看額頭上的傷口。她應該是美麗的女孩。只是現在。面容全部毀了……

「沒有。我還是先去……」

「叫那浪蹄子出來。快。王明快堅持不住了。」不等依晨說完。外面一大群人全部圍了上來。他們的手中還抬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全身發紅。捲縮在擔架上。看上去痛苦不已。

「王大哥。出什麼事了。」依晨的臉色大變。迅速沖了出去。

帶頭的婦女冷聲道:「出什麼事了。小浪蹄子。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晚上你去了王明家裡。也不知道給他喝了什麼。今天他全身滾燙。聽說解藥只有你才有。還不快把解藥交出來。」

「什麼意思。王大哥。你怎麼樣了。」依晨的臉色一沉。看著對面的人。微微皺著眉頭。

痛苦不堪的王明捲縮著。全身都是冷汗。帶著苦澀的笑容看著依晨。搖頭說道:「我沒事的。依晨。真的。你快走……」

「他被人下藥了。」玉成凡皺眉。跟在依晨的身後走到王明的身邊。修長的手指搭在王明的脈搏上。黑眸之中卻是閃過一道利芒。

奇怪。若依晨真的是昨天晚上去他家裡拿衣服回來。那麼他又怎麼才中媚葯一個時辰。這藥物的作用非常大。必須跟女人交合才能解開。

但是。這裡的人居然抬著他到了這裡。還說找依晨要解藥。

「誰說的。解藥在依晨這裡。」玉成凡冷淡的說道。緩緩站起身來。

站著的婦人冷笑道:「喲。是依晨這小浪蹄子的姘頭吧。怎麼。你家裡的女人對他下了葯。你還不讓我們拿解藥來了。你沒看王明多痛苦嗎。誰都知道是這小浪蹄子搞得鬼。快說。你對王明用了什麼葯。解藥在哪。不然。為什麼王明口口聲聲說只有你才能解開。」

「我。我沒有下藥。王大哥。你怎麼了。」依晨臉色一變。伸手摸著王明的額頭。溫度果然很燙人。

玉成凡在心中冷笑著。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漠的說道:「要解藥。去找怡紅院的姑娘們。抬到這裡來做什麼。哦。忘了對你們說。依晨將會是我的未婚妻。成為其他男人的解藥。這個我不答應。」

「就你。昨天剛來的小子。」其他人不禁輕蔑的一笑。這算什麼未婚妻。剛冒出來的小子。就娶這個女人了。

王明的臉色大變。眼眸深處的寒光一閃而過。冷聲道:「你說什麼。臭小子。你昨天才被依晨所救。怎麼可能……依晨。不可能的對不對。」

「怎麼不可能。昨天夜裡。我已經和依晨姑娘有了肌膚之親。而且發現她是完璧之身。我是男人。自然應該對她負責。這樣的好女人。自然能夠成為我的妻子。」玉成凡冷然笑道。挑眉看著擔架上的人。

站著的人更是臉色大變。通通盯著依晨。

「什麼。完璧之身。你在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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