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九章 彪悍的朱雀女人

邱樓悄聲吞咽了一下。看了一眼渾身冷冽。殺氣都快實質化的十二。下意識倒退了兩三步。唯恐她一怒。殃及池魚。在心底默默的為某個不長眼的女人畫了個十字架默哀。祝願她一路好走。

這街上那麼多人。她調戲誰不好。偏偏去調戲凌宇寒。不知道他名花有主嗎。

凌宇寒動也不動。宛如一尊石化的雕塑。一襲紅衣。衣決在風中隨意的擺動著。墨發飛揚。雙眼緩緩眯成一條縫。眼中光華流轉。就在女人的手即將碰到他的肌膚時。他身影一閃。竟眼睜睜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他整個人居然直接趴在十二懷中。臉深埋在她的肩頭。雙肩上下抖動著。似在低泣。「妻主……」

一聲刻意被壓低成略顯娘氣的深情呼喚。震驚了明夜等人。

「我沒做夢吧。」邱樓戳了戳身旁石化的雲若水一下:「他……是誰來著。」

堂堂神王殿紅衣使者。居然會擺出這樣一幅受氣包的表情。還嬌嫩。的趴在十二的懷中。像是在尋求保護的弱者。贏弱、嬌柔、甚至是娘炮。哪裡還有平日的邪肆狂妄。

別說他們嚇壞了。就是十二此刻心頭也是苦笑連連。妻主。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他敢這麼叫了。

那女人瞪著一雙銅鈴大眼。轉過身。從上到下將十二掃了一遍。隨即露出了嫌惡的神色:「就你這種小娘們。根本滿足不了他。這樣吧。你開個價。把人賣給我。我保證會讓他****。會對他很好。」

朱雀國的女人都習慣當街搶男人嗎。

十二彷彿被雷劈中。整個人呈現了一種難得的獃滯。嘴角抽搐著。朝天翻了個白眼。

「開價。」

「****。」

「賣了……」

邱樓等人吶吶的呢喃一句。是這個世界太玄幻。還是他們太落後。誰能告訴他們眼前這一幕究竟是在搞什麼啊。真的是強搶良家婦男嗎。這個女人就是所謂的惡霸嗎。專門搶**妾。挑軟柿子下手的惡棍。

「抱歉。他是我的無價之寶。哪怕你散盡家財。我也不會放手。」十二強壓著心底的鬱悶。淡漠的開口。拒絕了女人想要「購買」凌宇寒的提議。

女人聞言。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她一揮衣袖。瀟洒的留了個背影。讓邱樓等人瞻仰。這已經不能算強悍。完全是彪悍了吧。忽然出來說什麼要搶人。結果被拒絕後就直接走了。

「直接找個客棧落腳。」十二將懷裡悶笑的凌宇寒推開。故作鎮定的開口:「晚上就潛入皇宮。這個該死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同感。」雲若寒當即點頭。看著正對他投以熾熱目光的路人。嘴角那抹溫和的笑怎麼看怎麼扭曲。

他們在城門不遠處一家奢華的客棧里定了房間。客棧分四樓。普通百姓只能住二樓。再往上。據說只有皇親國戚才能夠進入。十二就住在二樓專程為外來客提供的客房裡。因著眾人對朱雀皇宮並不熟悉。她也只能打算夜探皇宮。直接進去找朱雀女皇。

「我的天。這朱雀國也太可怕了吧。」正午時分。眾人齊聚大堂。一邊吃飯。邱樓一邊哀嚎道:「你們剛才看見沒。那些女人的目光都快能把這三個男人給吃了。」

「男人長得太精緻有時候也是一種罪啊。」雲若水搖頭晃腦的感慨道。眼中卻含著笑。明夜至始至終都黑著一張臉。雲若寒擺出一副雷打不動的溫潤表情。凌宇寒則是軟若無骨的靠在十二肩頭。似打定主意要把這病弱的美男子演到底了。

「喂。別光顧著演戲了。」十二推搡了他一把。心頭甚是好笑。這人。自打進入朱雀京師。就好像賴定她了。「拿出你男人的魄力來。」

「免了。」凌宇寒一撩肩上青絲。整個人從十二身上彈了起來。靠著木椅。嘆息道:「在這裡。男人依附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如意。我的身體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好好保護它。」說著。他湊到十二耳畔。吐氣若蘭。溫熱的鼻息濺灑在十二的耳垂上。她耳廓一紅。仿若被一股酥麻的電流擊中。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過。這地方和其他三國還真的不一樣啊。真難想像。這裡居然是女子為尊。」邱樓膩歪的看著窗外的街道上。正依靠在一個女子懷中。故作嬌羞的少年。實在是無法接受。「要是誰這麼對我……」

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狠狠打了個寒顫。

「朱雀國的開國女皇。是一名武神巔峰的武者。」雲若寒一邊飲茶。一邊向眾人科普著朱雀的歷史:「也是當時起義的人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一個。據說。她有傾國之貌。當時的青龍帝。白虎帝紛紛心儀她。甚至願意為了他捨棄皇位。她創立朱雀國後。一生只兩位皇夫。也是從她開始。朱雀國一女多男的風俗成為了這個國家的主流。」

「……」十二嘴角一抽。對這開國女皇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能夠駕馭兩個男人。果然夠強。」

「據說當今的朱雀女皇是個性情中人。敢愛敢恨。是位明君。」雲若寒碧波蕩漾的眸子里淌滿了笑意:「我倒是覺得。若哪天如意你想要做皇帝。或許可以參照她。」

「坐擁十二名皇夫。」十二接了一句。然後就感覺到腰被誰狠狠擰了一把。眉頭微微一蹙。「你做什麼。」

「有我一個還不滿意。你還想坐擁十二名皇夫。」凌宇寒笑得群魔亂舞。眉眼彎成兩道彎月。只是吐出的話。卻帶著一股子冷意。一身氣息不穩。隱隱有發怒的跡象。

「我只是隨口一說。」十二急忙解釋道。她可沒有這麼大的野心。十二個皇夫。光是想想。她就覺得頭皮發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幹嘛要去做。

「通常很多事都是從不經意間開始的。」凌宇寒抓著這個問題不放。眼中寒霜遍布。

「你明知道……」十二苦笑一聲。她從來都沒想過會愛上誰。他是個例外。也是絕無僅有的一個意外。「除了你。我的眼還能看到誰。」

凌宇寒瞳孔一縮。她並非油嘴滑舌之人。可往往在無意間吐出的某句話。卻能夠讓他心潮大動。胸腔里情愫翻天。手在桌下緊緊握住她的小手。嘴角擒著一抹妖嬈的笑。款款深情。

或許是十二難得的一句甜言蜜語。讓凌宇寒一整天都笑得心花怒放。不知大堂多少女子被他的笑迷去了魂。迷住了眼。

一襲紅衣。艷絕天下。

入夜後。眾人齊齊從客棧出發。飛向朱雀皇宮。皇宮內守衛極其森嚴。三步一樓。五步一閣。雕欄玉砌的殿宇高低錯落。宮燈將整個皇宮點染得猶如白晝。天上一輪彎月。宛如鐮刀。灑落一地清輝。

不時有身負鎧甲的女兵成排在各處巡邏。十二等人一邊藏匿著身影。一邊尋找著朱雀女皇的方位。

「火麒麟能夠察覺到對方的氣息嗎。」十二在精神海中與火麒麟進行著靈魂對話。

「不行啊。主人。」火麒麟泄氣的說道:「我沒有接觸過對方。這座皇宮暗中的人太多。根本無法探知到她的氣息。」

四國中。唯有朱雀十二最為陌生。從未接觸過朱雀女皇。想要探查對方的氣息自然也無從著手。

忽地。有一名手掌宮燈的婢女從長廊的盡頭悠然走來。十二身影一閃。下一秒五指已然擒住對方的咽喉。將人拖到暗處。只一雙眼冰冷的看著她:「告訴我你們的皇帝現在在哪裡。」

凌宇寒默默的抬頭望天。為什麼他總有種如意其實是來砸場子的錯覺。

婢女被嚇得花容失色。一雙眼溢滿了水光。身體因害怕急速顫抖著。她完全感覺不到十二的修為。就像是鬼魅一般。尤其是那雙寒霜遍布的眼。彷彿要將她的靈魂給冰凍。

「說還是不說。」十二作勢要擰斷她的脖子。婢女感覺到那股猶如實質的殺氣。哪裡還敢隱瞞。當即點頭:「說……我說……」

「在哪兒。」十二冷聲質問。

「女皇陛下這個時辰應該在狼躍居望月。」得到答案。十二乾淨利落的出手。劈暈了婢女。將她昏迷的身體扔到山石中。謹防被人發現。

狼躍居……

眾人在諾大的皇宮裡搜尋著狼躍居的方位。一個時辰後。皇宮東邊的一個幽靜的院落。殿宇被梨花樹海層層包圍著。樹上的花枝都謝了。只一地殘骸。拱形月門上方懸掛著一具搖搖欲墜的牌匾。寫著狼躍居三個字。

十二能夠察覺到。裡面有十多道武尊之境的武者氣息。她與眾人對視一眼。直接躍入高牆。躲藏在院落中的山石後。凝眸一看。便見冷清的月光下。有一抹鵝黃色的身影。端坐於院落正中央一處涼亭中的石凳上。石桌上擺放著茶點。地上有零零碎碎七八個酒罈。那人背對他們坐著。觀其穿著。的確是綉著鳳凰圖樣的龍袍。

她應該就是現任朱雀女皇了。

冷清的月光將她看似單薄的身影籠罩著。如沐銀河之中。武尊十二階巔峰的修為。放眼天下絕對是屬於一流強者。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敘。」一道清潤的嗓音忽然在幽靜的院落中響起。隱藏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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