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章 震驚全場

一對二。場面上看根本看不出是十二是以一敵二。她的身影滑得像條泥鰍。即使對方已經掌握先機。率先出手。可十二依舊不緊不慢的躲閃著。這兩人配合默契。攻守兼備。一人攻十二上首。一人攻十二下盤。出手敏捷。

只可惜。實力的差距明明白白的擺在那裡。當十二武尊二階的威壓爆發出來之際。別說是她的對手愣了。就是隔壁擂台正在激烈對戰的朱雀與白虎的選手也同時愣了。校場內。唯有風聲徐徐過耳。眾人驚駭的望著她。

武尊二階。

一個還不到十七歲的女孩。

一個曾經被叫了十多年廢物。天生無法凝聚鬥氣的女孩。

開玩笑吧。

她在離開玄武國前。不是武者六階巔峰嗎。為什麼才一個月。就直接躍入武尊境地了。跳級也不是這麼跳的吧。

無數複雜的視線從四面八方朝十二刺來。錯愕、驚訝、羨慕、崇拜、嫉妒。此刻。她成為了整個四國大賽唯一的焦點。一個年僅十六歲。就已經達到武尊的天才。不對。應該是鬼才。

比天才更天才。

十二沒有分心去看四周。只是漠然看著面前被威壓打壓得撲通撲通跌倒的對手。然後默默轉頭。看向一旁的負責宣布戰果的太監。

後者對上她冷冽的眸子。狠狠打了個寒顫。重重敲了兩三下鑼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的道:「勝者……玄武國司馬如意……」

十二滿意的點頭。威壓消散。一揮寬袖。身影便躍下擂台。走向蘭心。伸手將小奶包接了過來。摟著小傢伙。站在玄武國的陣營中。等待著朱雀和白虎的比賽結束。在進行下一輪。

其實。在場很多人都已經對今年的大賽徹底失去信心。因為他們之間居然混入了一個武尊。這比賽要怎麼打。武尊和武者。差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字。一階的高度。就是天和地的差別。邱樓興奮的摟著十二的手臂。比她自己贏了比賽還要高興。嘴角都快笑酸了。

「主子。恭喜。」明夜也難得露出了一抹淺笑。十二這頭俊男美女的配對。不知道讓看台上多少王孫公子嫉妒得發狂。古靈精怪的邱樓。賢良淑德的蘭心。唇紅齒白的明夜。還有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啊。司馬如意真是走了狗屎運。身邊跟的人也都這麼出類拔萃。」一名朝臣的兒子。憤憤不平的嘀咕道。

「有本事你也去碰碰運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到達她那個高度啊。」他身旁的公子哥搖著手裡的紙扇。譏諷的笑道。

「就是就是。人家司馬如意那是實力。不是運氣。武尊啊。十六歲的武尊。我的老天。要不要這麼妖孽。」

……

看台上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議論十二武尊二階的實力。都在議論她究竟是吃了什麼仙丹晉陞得如此之快。幾個月前她還是名震天下的廢物。而如今呢。她已經是可以橫掃紅袖門。孤身上雲天門。敢和玄女宮公然叫板的少年天才了。

「開什麼玩笑。武尊二階。」睿王雙眼瞪如銅鈴。一張俊朗的容顏鐵青。額上青筋直冒。整個人陷入一種混沌的漩渦中。不敢置信。她怎麼可能是武尊二階。

「王爺。」小丫咬碎了牙齒才壓下對十二的瘋狂嫉妒。她湊到睿王面前。不安的開口。眼中深情款款。

「滾開。」睿王一把將她推開。一雙眼死死的貼在十二身上。眸光複雜。

小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上跟著睿王過來的近衛軍。她覺得自己都快丟臉死了。臉頰憋得漲紅。都是她害的。

「如意。你說朱雀和白虎那一邊會贏。」邱樓指著還在戰鬥的擂台。悄聲問著十二。乍一看上去。朱雀國雖然全是女子。可實力卻與白虎不相上下。第一個上場的選手。連戰兩人。似乎還沒有疲態。一套鞭子耍得是淋漓盡致。

十二單手托住下巴。想了想才道:「朱雀。」

「為什麼。」邱樓眨了眨眼。

「你沒發現朱雀國的人在戲弄著對方玩嗎。」看似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可實際上。朱雀國的選手仗著自己是女子。身材比男子嬌小。所以無論是在躲閃還是在進攻上。明顯都將這一點發揮到了極致。越是嬌小。動作越是靈活。幾乎是打的消耗戰。長久下去。白虎的人一定會鬥氣耗盡。

「司馬如意。」睿王忽然走到十二身旁。打斷了他們觀摩比賽的視線。「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比賽結束後。我們單獨談一談吧。」

他嫌少的放低了姿態。不再是倨傲的王爺。態度謙和得讓人覺得驚訝。

十二不知道他心底在盤算什麼。搖了搖頭:「免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睿王臉色一變。他沒想到。他都已經這般低頭了。司馬如意居然還如此不識好歹。他原本想著。以前司馬如意整天纏著他。愛慕他。為了配得上他。所以她才會瘋狂的修鍊。而現在。他就給她這個機會。可是。這樣的想法。也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或許。潛意識裡睿王根本不願去相信。以前那個愛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真的改變了。不僅變得不再懦弱。不再傻裡傻氣。她光芒萬丈。傲氣凌然。甚至連實力。也比他高了一倍不止。這樣的反差。讓睿王難受。他總覺得。司馬如意應該是跟在他屁股後面。他讓她做什麼。她就去做什麼的跟屁蟲。

「沒聽到如意的話啊。道不同不相為謀。滾吧你。」邱樓嘴裡哼哼兩聲。像趕蒼蠅一樣嗎。揮著手驅趕睿王離開。

終究是一國王爺。心底自有傲氣。哪裡輪得到她如此洗刷顏面。雙眼裡兩團火苗蹭地竄起。睿王一揮衣袖。氣沖沖的轉身。小丫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卻碰了一鼻子灰。

「活該。」邱樓看著他們倆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嘴裡嘀咕道。

「看你的比賽。」十二眸光一冷。不悅的開口。

不出十二所料。朱雀與白虎的比試結果。果然是朱雀取勝。下午將舉行玄武對陣朱雀的比賽。十二看了眼站在擂台上的四名女子。眸光一閃。

「如意。走啦。聽說中午陛下在皇宮中設宴。你說。會不會有什麼滿漢全席。什麼燕窩魚翅。還有還有……」邱樓掰著手指頭。數著她記憶里那些名貴的菜肴。一樣一樣列舉出來。還沒到正午。她就已經把自己給整得飢腸轆轆。肚子直叫了。

「就知道吃。」明夜冷笑著回了一句。

邱樓一怔。然後惱羞成怒指著明夜的鼻尖叫罵道:「我是哪裡得罪你了。你一天不和我鬥嘴你會死是不是。我就是喜歡吃又怎麼了。」

「閉嘴。吵死了。」十二一個厲色掃去。從校場出來。一路上他們就沒安靜過。穿過艾青石路。兩側林蔭成海。紅瓦灰牆的牆角。草坪蔥綠。偶有蝴蝶。在草叢間飛舞。其他三國的選手有說有笑的從十二身旁行過。睿王和小丫在比賽結束後。就不見了蹤影。

「玄武的各位大人這邊請。」剛出一道半月形拱門。一個太監便迎了上來。恭敬的行禮。「皇上在偏廳設宴。為諸位大人洗塵。」

十二漠然點頭。衣決一撫。領著三人跟在太監身後。一路上。三國的選手朝她投遞著注目禮。眸光複雜。上午。十二乾淨利落的一場比賽。以一抵四。儼然已成為了他們心裡頭號強敵。尤其是青龍的選手。一個個面如土灰。

他們自幼修鍊。為的是什麼。

還不是為了一展宏圖。

為了讓青龍在四國中百年不倒。

昔日。四國大賽。玄武從來都是墊底的。可風水輪流轉。偏偏今年玄武國出了一個司馬如意。年紀輕輕便跨入武尊行列。要是再放任她成長下去。那還得了。

青龍國兩名皇室子弟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苦笑。原以為這次的大賽。青龍依舊能拔得頭魁。可誰想到。卻是為他人做嫁衣。

來到偏殿。殿宇巍峨高聳。雕欄玉砌。裡面有絲竹之樂傳出。叮鈴的樂曲。宛如行雲流水般動聽悅耳。

「大人。您請。」太監在正門口。畢恭畢敬的略一伏身。十二撩袍跨入大殿。漢白玉鋪成的地磚。四個鑲金的圓柱矗立在角落。地板程亮。金碧輝煌。正上方一截鋪著紅毯的台階上。安置著一把龍椅。一張龍案放著酒樽器皿。

四國選手進入大殿。在龍椅下首的長案後一一落座。十二和邱樓圍坐一張暗紅色花梨香案。明夜和蘭心像是守護神站在她的身後。小奶包窩在十二懷中。粉嫩的小手勾著桌上的葡萄。吃得正香。

一雙大眼睛咕嚕嚕直轉。她的左手邊是睿王和小丫。右手邊是朱雀的兩名選手。對面是青龍、白虎。白子旭在幾名帶刀侍衛的簇擁下悠然進來。看見十二。眼眸一亮。擒笑走至她面前。拱手道:「司馬小姐。好久不見。」

自從魔獸森林分別後。他日日牽腸掛肚。總是會想起。那一抹冷清、傲然的身影。

情不知何起。卻是深重。

十二微微頷首。手掌輕拍著小奶包的背。視線落在白子旭身上。「三皇子。」

禮貌而又生疏的稱呼。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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