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飛一般的感情進展

朝殿內的氣氛略顯尷尬,尤其是以南宮歸玉為首的那批朝臣,想想他們方才跪地附議,請求帝王下旨捉拿二皇子的行為,這下,沙千宸和風瑾墨的口供,就像是迎面扇來的耳光,啪啪的打在他們的臉上,扇得他們眼冒金星,面頰火辣辣的疼,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把自己給埋進去。

南宮煌的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紫,活脫脫一個調色盤,五彩繽紛。

他氣得身體微微發抖,該死!這下,身為帝王的顏面,全都丟盡了。

惱怒的目光狠狠落在南宮無憂和上官若愚二人的身上,若不是他們,他至於在兩國貴客面前,丟盡臉嗎?

莫名其妙被遷怒,上官若愚表示自己很無辜,尼瑪,找茬的是他們,被打臉的也是他們,關她毛事?

不過嘛,這會兒就算給她幾百個膽子,她也是沒勇氣把心裡的腹誹說出口的,只是一個人獨自在心頭偷著樂。

「有人能給孤解釋一番嗎?這戲,唱的是哪一出?」風瑾墨佯裝不解,看南商國的高官們出醜,他頗為樂意。

雖然三國現在處於和平期,但暗地裡,卻不乏有暗鬥發生,這麼絕好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朕也頗感疑惑,可有人能替朕詳加解釋?」沙千宸與他的想法一致,這兩人,從裡到外,完全黑透了。

上官若愚撇開頭,捂著嘴,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不是她的定力不夠強,而是這些人的表情真心太精彩,她實在是有點憋不住。

南宮無憂默默的挪動步伐,將她牢牢擋在身後,不讓任何人發現她在偷笑,否則,她定會得到眾人的仇視。

他看似微不足道的舉動,卻被上官若愚看在了眼裡,眸光微微一顫,不知怎的,他羸弱的身軀,此刻在她的眼中,彷彿變得高大,偉岸。

那單薄的雙肩,像是有能為自己撐起一片天的力量。

心裡暖暖的,有些甜。

「不過是一場誤會。」南宮煌好半天,才勉強克制住心裡的憋屈,硬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了這一句話。

「哦?」風瑾墨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誤會?呵,若今日沒有他們作證,只怕這女人,以及這位二皇子,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但這是南商的家務事,他不便太過於干涉。

「既是誤會,那就算了,孤一介外人,不好多問。」他罷罷手,笑得群魔亂舞,似一朵正在徐徐綻放的罌粟,魅惑卻又危險至極。

既然知道不好多問,他方才還問了半天,是什麼意思?做人怎麼可以這般無恥?

百官們在心頭不斷腹誹,卻沒膽量把這話給說出口,誰不知道,北海國太子向來喜怒形於色,他們可不想輕易得罪這樣一位身份尊貴的人。

南宮煌強笑兩聲,算是將這件事揭過,打從心裡不想再提起。

「皇上,現在真相已經大白,我能和二皇子先行告退嗎?」上官若愚弱弱的問道,尼瑪,出了這種事,她連請安這道程序也沒什麼心情繼續。

她這話剛好說到南宮煌的心底,此刻,他比誰都想讓這兩個令他今日丟臉至極的傢伙圓潤的滾蛋!大手一揮,准了她的請求。

「多謝皇上。」上官若愚樂呵呵的行完禮,剛想離開,卻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事,驀地轉過身,眉開眼笑的朝南宮歸玉看去。

她那太過明媚的笑臉,讓南宮歸玉眸光一顫,莫名的有種轉身逃跑的衝動。

「二弟,下回你若再想追究什麼事,其實完全可以等到證據充足後,再行論罪,畢竟嘛,時間就是生命,你說對吧?」她挑眉輕笑,聽著像是提議的話,卻暗藏鋒芒。

南宮歸玉本就陰惻惻的臉色,此時變得愈發難看,面頰微微抖了抖,要不是顧忌到在場有太多人,不能做出有失、身份的舉動,他真恨不得撕了上官若愚那張嘴。

佔了上風,某人見好就收,迅速離開朝殿,將身後那一雙雙複雜的目光通通拋諸腦後。

「哎,你說這叫啥事?這些人簡直是吃飽了撐的,有事沒事總盯著咱們,腦子有問題,找抽。」踏下石階,她搖頭晃腦的感慨道,「我問我,剛才若是我晚到一些,你是不是打算把這事給一個人扛了?任由他們把污水往你身上潑?」

落後她半步的男人,眉頭一蹙,輕聲道:「不會,清者自清,我未曾做過,為何要認?」

他的眸光沉靜,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哎喲,你總算知道反抗了,不錯不錯。」手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是你讓我知道,一味的退讓,只會讓他人得寸進尺。」也是她讓他明白,什麼東西是虛無縹緲的,什麼東西,是應該牢牢握在手心的。

淡泊的眼眸里有熾熱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燒,他抿了抿唇,有些緊張的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微涼的觸感,讓上官若愚愣了:「搞毛?」

擦,他幹嘛突然對自己做出這種動作?抽風了?

「我們是夫妻。」他的嗓音依舊清冷,但白皙如玉的面容,卻有淡淡的粉色浮現,透著些許魅惑,些許純情。

「……所以呢?」腦子已變成一灘漿糊的女人,顯然跟不上他跳躍性的思維,一臉茫然的問道。

「理應親近。」他給出的解釋,叫她無從反駁。

媽蛋!這人確定不是天然黑么?

「咳,那啥,這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被人看見不太好,有傷風化。」老臉有些綳不住,她尷尬的想要將手掌解救出來。

奈何,他卻固執的不肯鬆手,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會把她弄疼。

「無礙。」他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她是他的妻,名正言順的妻!

也許是意識到這人的固執,上官若愚除了妥協,沒第二種選擇,任由他牽著自己,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肌膚相觸碰的地方。

他的體溫,清晰的傳到她的肌膚上,涼涼的,如初秋的微風。

「為何就你一人?」南宮無憂淡淡的問道,白髮下的雙耳,在日光中,略帶粉色。

雖然他做得看似輕鬆,但心裡,仍是為和她親密的接觸,感到一絲害羞,一絲不好意思。

「卧槽!」上官若愚猛地抬手,剛想拍自己的腦門,誰料,左手竟在空中被他握住,兩隻手這下,都被他牢牢的緊握在掌心裡。

「別弄傷自己。」他不贊同的微微擰眉。

「額!」要不要這麼嚴肅?拜託,她怎麼有種這人化身成老媽子的錯覺?「你能先把手放開嗎?」

靠!牽一隻就夠了,他還想怎麼滴?

不善的目光,讓南宮無憂倍感壓力,緩緩鬆開一隻手掌。

「今後莫要再無緣無故弄傷自己。」他重複道,「我不想看你受傷。」

清淺,淡漠的一句話,卻直戳上官若愚的心臟,戳中心臟最柔軟的部位。

「誰沒事喜歡弄傷自己?我剛才只是忽然想起來,小玲和小白被我扔給旁人照顧,差點忘了他們。」她嘴角抽搐的解釋道,對於他類似示愛的話,果斷的選擇忽略。

「交給誰?」誰能讓她放心的把兩個小孩子交付出去?一抹冷芒掠過他深邃的眸子,身側的氣壓明顯下降幾分。

「喂,你這是打算找誰拚命嗎?」突然間,他在生氣什麼啊?

「你把他們交給誰照顧了?」南宮無憂執著的繼續追問,「那人是男是女?」

「……」親,能別用一副吃醋的口氣說話嗎?她有些承受不來。

上官若愚頓時凌亂,他一直走的不是清傲,淡泊,與世無爭的路線么?變化表太快啊喂!

手指無力的揉了揉眉心,「我交給羅亞照顧,怎麼,你想找她麻煩?去啊,我保證不攔你。」

一聽是女子,他臉上的冷然頓時散去,眉宇間浮現了些許彆扭,方才他怎會做出如此孩子氣的舉動?她可會因此而對他不滿?

餘光不著痕迹的打量著她的表情,似做錯事害怕受到懲罰的孩子,意外的可愛。

上官若愚有些胃疼,媽蛋!明知道她對他這副樣子毫無抵抗力,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算了,」她有些泄氣的罷罷手,「先去御花園。」

「好。」既然她未計較此事,南宮無憂自然樂得揭過,牽著她,迎著日光,慢悠悠朝御花園而去。

此時,奼紫嫣紅的美園裡,羅亞雙手環抱在胸前,臉色難看的坐在涼亭中,不停喘著粗氣。

該死!可惡!

她到底打算把孩子寄放在自己這兒多久?

「唔,大姐姐你為什麼不高興呀?」上官玲困惑的鼓著兩個腮幫,眨巴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趴在石桌上,瞅著她。

上官白不忍直視她這副賣蠢的樣子,這麼明顯的事實還用問嗎?人家壓根是在不高興陪著他們!

「本小姐沒有不高興。」羅亞壓下心裡的惱怒,努力想要擺出一副溫柔,關愛的樣子來,只可惜,難度係數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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