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人小戰鬥力不小

「哎,真熱。」上官若愚頂著烈陽告別了九門的將士,悠哉悠哉晃蕩著回到丞相府,還沒進屋,虎身頓時一震,我勒個去,這是啥情況?

她咻地一下竄到府外的一株大樹後邊,冒出個腦袋來,偷偷張望著,府門口那幫全副武裝的侍衛,湊巧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

兵部尚書這是登門來了?還帶來這麼多人?

一想這事,上官若愚頓時打消了從正門進去,直面兵部尚書的念頭。

她表示自己不是真正的勇士,也無法正面這慘淡的人生,還是避避風頭為好。

偷偷摸摸繞開侍衛的視野,搓著手,凌空一跳,雙腿迅速夾緊樹樁,打算爬牆進去。

「額!上官姑娘?」夜月站在高牆上方,眼角不停抽搐的看著某動作奇葩,如同樹袋熊攀附在粗大樹榦上的女人。

如果不是察覺到她的氣息,他也不會這麼快從後院趕來,圍觀到這種事。

光天化日之下,為毛她連回家,還得翻牆?這不科學!

「少廢話,先把我弄進去。」上官若愚顧不得害臊,粗聲粗氣的命令道。

你妹!既然來了,還不快點幫忙,等什麼呢?

夜月迅速出手,提住她的衣領,凌空越過高牆,穩穩的在府內的花園裡降落,剛落地,他第一時間鬆開手掌,後退數步,和她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我是病毒嗎?」瞅見他退避三舍的樣子,上官若愚嘴角一抽,吐槽道。

「姑娘,你為何放著大門不走,反而在這裡爬牆?」夜月裝作沒聽見她的抱怨,把話題轉開。

「你說的是廢話嗎?丫的,我要是走正門,被那些人給堵住,一時半刻能逃得掉?」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走走走,先回房間。」

至於登門問罪的兵部尚書,肯定有人替她招待。

她帶著夜月,小心翼翼的避開府里的下人,跟做賊似的,溜到後院,剛進屋,就發現倆活寶沒在屋子裡,眉頭狠狠皺緊,「小玲和小白呢?」

她離開的時候明明囑咐過他們,別到處亂跑,擦,這前腳剛走,後腳就不見蹤影了?搞毛?

夜月苦笑著指了指前廳的方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千萬別告訴我,他們倆這會兒正在那裡,陪客人談天說地!」話彷彿是從她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格外生硬。

奈何,她的祈禱老天爺沒有聽見。

頂著她不善的目光,夜月微微點頭,「小少爺和小小姐聽說有人上門找茬,於是,前去看情況,這會兒,還未歸來。」

「……」豬一樣的隊友啊。

上官若愚頭疼的抬起一根手指頭,抵住自己的太陽穴,糾結了半響後,乾脆一屁。股坐到木椅上,給自己斟茶喘口氣。

夜月本以為她會第一時間趕過去,可見到她竟還有閒情逸緻在這裡飲茶,一時有些發愣:「姑娘,你不去前邊看看嗎?」

「看什麼?」她教出來的種,她還不清楚么?那倆傢伙的戰鬥力加在一起,對付一個兵部尚書綽綽有餘,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他們倆一唱一和會把人給氣到吐血!

「與其擔心他們,不如擔心擔心兵部尚書的心臟。」

見識過倆活寶擠兌人的能力,夜月默默的替兵部尚書捏了一把冷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兩個小傢伙還是沒有回來的跡象,上官若愚有些坐不住了,吩咐夜月去打探打探情況,他不敢拒絕,仗著輕功,悄然飛落在前廳的房頂上,偷偷揭開一片瓦片,看著廳內的情形。

此時,上官玲和上官白正在舌戰兵部尚書,他每說一句話,這對兄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給他堵回去,幾次交手後,兵部尚書索性轉移炮口,看向作壁上觀的上官清風:「丞相,敢問貴千金究竟何時才會回來?」

他已在這裡待了足足一個時辰,卻連上官若愚的人影也沒有看到,前往大理寺打聽消息的侍衛,在半個時辰前返回,帶回上官若愚已然離開,正在回府路上的消息。

從大理寺到丞相府,就算用爬,半個時辰也能夠抵達。

「切,娘親每天那麼忙,才不像有些人呢,閑得還能坐在這裡喝茶。」上官玲脆生生諷刺。

「妹妹,這種事我們心裡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會戳人傷疤的。」上官白故作老成的教訓一句,明著是在教訓自家妹紙,可暗地裡,卻不難聽出,是在諷刺兵部尚書。

他老臉忍不住一陣抽搐,作為堂堂一品命官,他不和孩子斤斤計較,他忍!

「伯伯,你不舒服嗎?臉色好難看!要不要人家替你叫大夫來啊,娘親說過,生病一定得治,不能放棄治療。」上官玲一臉擔憂的跑到兵部尚書身邊,關心著他的身體健康。

「本官無礙。」兵部尚書強忍著內心的火氣,如果面對的不是兩個小孩,或許他早就發難了。

「小玲,小白,不得無禮!」上官清風有些看不過去,他將來還要和兵部尚書同朝共事,把人得罪很了,對他只有弊沒有利!

上官玲古靈精怪的吐了吐舌頭,「人家是好心嘛。」

「好人是不能做的。」上官白故作惆悵的嘆息一聲,明明是個五歲大的孩子,卻偏偏拿出小大人的老成,實在是讓人有些啼笑皆非。

兵部尚書差點被他們這一唱一和的表演氣到噴血,眼看上官若愚還未歸來,他只能壓著火氣,起身告辭。

今天等不到,明天他會再來!總有一天,能夠從她那裡得到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

想通這點之後,他起身向上官清風告辭,至於兩個氣了他足足兩個時辰的小傢伙,則被他無視得徹底。

「哎,現在的人一點都不懂得尊敬人,連要走了,也不和人家說再見。」上官玲扯著自己的麻花辮,不滿的盯著兵部尚書即將跨出房門的背影,嗓音不大不小,卻足夠傳到他的耳中。

剛邁開的一隻腿,頓時停在半空,踏也不是,收也不是。

「小玲!」上官清風眸光微暗,怒聲呵斥一句。

上官玲悻悻的癟癟嘴,她又沒有說錯,是這位伯伯不講禮貌嘛。

兵部尚書殺氣騰騰的來,可走的時候,卻憋著滿肚子的怨氣,哪裡有來時的意氣風發?

直到他走後,上官清風才無語的命這對兄妹滾蛋,他一點也不想步兵部尚書的後塵。

上官白禮貌的向他告辭,然後拖著自家妹妹,離開前廳。

「老哥,人家剛才表現得棒不棒?是不是特威風?」剛出門,上官玲就嘰嘰喳喳的圍著自家老哥,一副求誇獎,求讚美的表情。

「哼,不許得意,要是連這種事也辦不好,你就真的蠢到家了。」上官白才不會那麼輕易的滿足她,就算心裡對老妹的表現格外滿意,可他依舊沒有表露出來。

「什麼嘛,都不知道誇夸人家,老哥最討厭了。」上官玲不滿的跺跺腳,決定從今往後再也不要搭理他。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往院子走去,剛推開門,他們就驚喜的發現娘親回來了。

上官玲一把擠開上官白,搶先一步跑進屋,「娘親。」

飛撲,抱住!

肉嘟嘟的手臂纏住她的腰肢,腦袋還輕輕蹭著她的肚子。

「幹嘛?」上官若愚伸出一根手指頭,將她的腦袋推開。

「人家好想你喔。」上官玲愜意的眯著眼睛。

「給我說人話。」太過肉麻的話語,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紛紛冒出頭,太受不了了!

上官白不忍直視,果斷出手將丟臉的妹妹從娘親的懷裡扯出來,「娘親剛回家,一定很累,不許纏著娘親。」

「老哥,你分明是嫉妒人家的待遇。」上官玲一副我明白,我都懂的表情。

「嫉妒?你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嗎?」上官白一句話,卻愣是讓上官玲心裡剛升起的得意,成為了天邊的浮雲。

似乎,她真的不知道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上官若愚失笑的看著這對活寶又開始鬥嘴,搖搖頭,乾脆靠在椅子上看戲。

鬥了半天,上官玲第n次落敗,她委屈的鑽到上官若愚的懷中,尋求安慰。

「行了行了,鬧什麼呢?說說,你們今天幹了啥豐功偉績?」她輕拍著女兒的後背,將兄妹倆之間那點硝煙,輕而易舉的化解掉。

上官白自豪的挺起胸膛,「娘親,我今天帶著妹妹,把上門找茬的壞蛋趕走了。」

「哦?這麼厲害?」她故作驚訝。

「那當然。」上官玲顧不得委屈,忙不迭抬起頭,向她邀功。

「哼,我的功勞才是最大的。」上官白開始和她搶著分功,才不要讓妹妹一個人在娘親面前得到誇獎呢。

「你胡說!明明是因為人家,最後才能把人趕走的。」上官玲捲起衣袖,寸步不讓和他力爭。

「是我。」

「是人家!」

……

兩人爭到最後,已經是面紅耳赤,從搶功勞,到互相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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