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無源

秦琅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了。但是思前想後,秦琅覺得這個想法很有可能並不僅僅是自己的猜測。

「如果是我的血脈在吸引血魂的話,那我根本不用刻意的去接近它。它自然就會尋找到我的。」秦琅暗暗想到。

於是乎,秦琅不再前進,盤腿而坐,催動體內的血脈,將自身的氣息徹底釋放了出來。

剎那間,秦琅的身上迸發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將其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金色之下,在周圍的血紅色天地之間,顯得格外的注目。

這金光之中夾帶有浩然正氣,顯得無比的神聖與崇高,周邊無盡的血光即刻退開了一段距離,竟然有了一絲膜拜的意味。

這個時候的秦琅就彷彿一尊帝王一般,靜靜的端坐當空,雙目中迸射著神聖的光芒,享受著眾生的跪拜。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想不到我的血脈竟然高貴到了如此的地步,實在是太牛了,哈哈哈!」秦琅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一直以來秦琅都知道自己的體質很特殊,只是他一直不知道這個特殊到底是特殊在什麼地方。後來不斷地征戰,吞噬了無數種稀奇古怪的血脈之後,秦琅的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血脈變化。尤其是後來在天心之棺里融合了神血心臟之後,秦琅甚至都不敢輕易釋放自身的氣息了。因為連他自己感受著自己的氣息,都有一種要倒地跪拜的感覺。

所以說,今日是秦琅長久以來第一次毫無顧忌的釋放自身的氣息,更是將浩然正氣的特性完全展現了出來。

大仁大義大德的浩然正氣,對天地間除了邪氣之外的所有能量氣息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與親和力。而當浩然正氣融入到了一個人的血脈之中,那就註定他的血脈也成了領導者的血脈。

無盡的血光在沉寂了億萬年後終於激烈的翻滾了起來,曾幾何時,血魂是無數血脈的歸宿,任何一種血脈之力在感受到血魂的召喚之後無不蜂擁而至。而如今,終於有一種血脈,對血魂產生了吸引,令血魂有一種擁護的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倒貼。

「我等了億萬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比血魂更加高貴的血脈啊。」血光之中,傳遞出了這樣一股意念,穿透了秦琅體外的金光,進入了秦琅的腦海之中。

秦琅一點都不驚奇,甚至都沒有催動體內的能量去阻止這一道意念,他只是輕輕地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你是血魂還是血羅大仙?」

「我既是血魂,也是血羅大仙。我既不是血魂,也不是血羅大仙。」血光中的意念高深莫測的說道。

「別拐彎抹角的,給我好好說話!」秦琅眉頭一皺,一點耐心都沒有。

「呵呵,竟然還是個急性子。那好,我就開門見山。血羅大仙是血魂吸收了無數種血脈強大到極致之後化身的超級強者。而血羅大仙隕落之後,血魂便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就是現在的我。這樣說,你明白不?」

「明白,也就說你現在相當於是一個胚胎,擁有恐怖潛力的胚胎。」秦琅恍然大悟的說道。

「胚胎?嗯,可以這麼說。」血光之中的意念說道。

「可是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從何而來?」秦琅很是不解。

「哈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東西』來形容我。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們叫『無源』。」

「無源?」秦琅詫異的問道。

「不錯,顧名思義,無源就是沒有源頭。天地間所有的生命體,都是要經過母體的孕育而誕生,血脈也是一代一代的這般傳承。可是,我們的誕生,不需要經過母體的孕育,天地就是我們的母體。每一個『無源』都無法追溯,因為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我們誕生於何時何地。」血光中的意念驕傲的說道。

「我明白了,用通俗點的說法來講,你們是天地孕育而生的靈物罷了。」秦琅說道。

「呃,也可以這麼說。」血光中的意念本來想震驚秦琅一番,可是誰料到秦琅竟然一點都沒有震驚。

「剛才你說『你們』?難道無源有很多麼?」秦琅問道。

「沒錯。在天地間有很多無源,例如風之無源,火之無源,水之無源,等等等。每一個無緣都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存在,只是大多都是深居淺出,世間極少有人知道罷了。」

「那『洞天』是不是無源?」秦琅接著問道。

「洞天?」血光中的意念愣了一下,而後恍然說道:「你說的是時空無源吧。」

「洞天是時空無源?你莫不是血脈無源?」秦琅腦子裡靈光一閃。

「你還真聰明,沒錯,我就是血脈無源。秉承天地間的力量,自然誕生的一種血脈,凌駕在凡世間任何一種血脈之上。」

秦琅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是么?我也被你凌駕了么?」

「呃……」血光中的意念話語一滯,而後略帶尷尬的說道:「你是一個例外,你的血脈其實並不是特別的高等,只不過其中竟然融合了浩然正氣。這是不屬於凡世間的能量,即使是在真正的天界也是鳳毛麟角。」

「那是當然。」秦琅很是得意。不過秦琅也知道,這所謂的血脈無源跟自己說這麼多,肯定是有所原因的。所以秦琅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問道。

「血脈無源,說吧,你有什麼圖謀?你費盡了心思把我弄到這裡來,肯定不是為了告訴我什麼叫無源吧?」

「呃,你錯了,費勁心思把你弄到這裡來的可不是我,而是血羅大河。準確的說,是血羅大河的器靈乾的。」血光中的意念說道。

「血羅大河?那不是血羅大仙的聖器法寶么?它的器靈為什麼要這麼做?」秦琅納悶的問道。

「血羅大河的器靈其實是遠古時期的一位九階半仙超級強者。肉體被血羅大仙斬殺之後,其靈魂被封印在了血羅大河之中充當器靈。後來血羅大仙隕落,那器靈本以為自己就此解脫,誰知道血羅大仙竟然施展上古詛咒之術,將其封印在了血羅大河之中。除非是有比血羅大仙更強大的人來解除詛咒,都則器靈永遠都無法脫離血羅大河的束縛。」血光中,那意念深沉的說道。

「這跟他把我弄到這裡來有關係么?」秦琅無語的說道。

「當然有關係,因為你是天道之外的人,你的命運是不受天道束縛的。血羅大河的器靈希望由你來成為血脈無源的新主人,由你來掌控血羅大河,這樣它就有希望破除血羅大仙的詛咒。」說到這裡,血光中的一年也有了一絲激動,彷彿秦琅是天道之外的人的身份對它來說也是一樁好事。

「狗日的,又是一個要跟天道作對的。」秦琅低聲的嘀咕了起來。

說實話,秦琅到現在都不知道天道是什麼東西,唯有之前在主宰星上曾主動挑釁天道,引發過一次天罰雷劫。

不過隨著修為的逐漸提升,見識越來越廣,秦琅對於天道也隱隱約約有了一絲感應。

天道天道,天地間的大道。那是一種冥冥之中掌控一切的力量,掌控著世間萬物的命運,主宰著世間萬物的生死存亡。

可是秦琅卻是一個天道之外的人,是不受天道束縛的存在。所以,有些時候,秦琅比一般人更能清晰的感覺到,命運其實是真的能夠改變的。

秦琅經常會有一種感覺,天上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世人的一舉一動,有一雙手在控制著世人言語行為。甚至有時候秦琅會猜測,所謂天道,會不會其實是一種強大得世人無法抵禦的力量。

打個最淺顯的比喻,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在一個天心強者面前,其所有的言語行為甚至思想活動都要受到控制,無論其如何的掙扎都無法脫離束縛。對這個普通人來講,天心強者就是自己的天道。

「都說我是天道之外的人,跟著我就能脫離天道的束縛。可是,天道之外又是什麼呢?」秦琅心中閃過一絲不解。

不過,秦琅將這一絲不解很好的隱藏了起來。同時,秦琅也發現了一個問題,只要是實力超越自己的人,但凡會一些推算天機之術,基本上都知道自己是天道之外的人。同樣的,基本上都想從自己身上窺探到天道之外的秘密。

「看到了我的人,想要推算我的命運,而一旦發現我的命運無法推算,立刻就能猜到我是天道之外的人。這樣不行啊,我必須得想辦法掩飾才行。否則大家都知道了我的特殊,沒有壞心思的就想著跟隨我,那萬一是遇到個動了歪心思的強者就麻煩了啊。」秦琅暗自嘀咕了起來。

思索間,秦琅對血光中的意念說道:「血羅大河的器靈想讓我成為血脈無源的新主人,那你呢?你怎麼看?你是否願意認我為主?」

「哈哈哈!讓我認你為主?連血羅大仙都沒有資格讓我認他為主。血脈之無源是不會認任何人為主的。」血光中的意念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我要怎麼做?」秦琅皺眉問道。

「我是血脈之無源,凝聚的血脈越多,我的實力也就越強大。不過,這一切都必須有一個前提,就是我必須有一個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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