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男子原本一臉戲謔的笑容,張張嘴正準備說話,被秦琅的一句話就給堵住了喉嚨,臉都漲成了豬肝的顏色。
「哈哈哈,小子,你可知道你面對的是誰么?你竟然敢這麼跟肖兄說話?一會兒肖兄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一個聲音從秦琅左側空間傳了出來。
「肖兄,是可忍孰不可忍啊,這小子竟然如此侮辱你,真是該死。」又是一個聲音從秦琅的右前方出現。
竟然是三人圍攻。
被稱作「肖兄」的華服男子臉色陰狠,他哪裡聽不出來,這兩個傢伙話語里酸酸的味道,分明是在幸災樂禍。
「黃洪,馮蚣,你倆也別在這兒幸災樂禍的,小心這小子將你們一起罵了。」肖姓男子冷冷的說道。
「就是,你倆出生的時候腦袋被門夾了么?哪有自己同伴被侮辱了還幸災樂禍的道理?我真替你們的爹後悔,當初怎麼沒把你們射牆上,不然怎麼會生出這麼個二貨兒子。」秦琅跟個連珠炮似的,口若懸河,跟個惡嘴毒婦一般。
「你,你,你的嘴怎地如此惡毒?看我不把你的撕到後腦勺去。」馮蚣被氣得渾身顫抖,從來沒有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那你來試試,來啊來啊,你要撕我嘴是吧,這裡這裡。」秦琅對著馮蚣張牙舞嘴,還伸手扯了扯自己的嘴巴。
「小心我口臭熏死你。」秦琅嘴巴大大張開,語無倫次的喊道。
「你,你……」馮蚣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怒上心頭,一時之間竟然忘了收拾秦琅,反而愣在了原地。
黃洪跟肖姓男子皆是愣愣的看著馮蚣,又看看囂張得很的秦琅,一時竟是有些慶幸秦琅這霉頭沒有撒在自己頭上。
「一群二貨,老是喜歡動嘴上功夫。」秦琅鬧夠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冷冷的看著三人,說道:「你們半路攔我,無外乎殺人奪寶,直接動手多好,浪費我的口水。」
「你們是三人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秦琅左手一翻,白金劍握在手中,一一從三人眼前指過。
「呵,好小子,比我還要囂張。」肖姓男子怒極而笑。
「只是,有的人有囂張的本錢,而有的人囂張,只會引來殺身之禍。」黃洪冷冷的說道,身上的氣勢漸漸騰起。
「肖兄,黃兄,你們誰都不要出手,我要親手撕了這傢伙。」馮蚣終於緩過了那口粗氣,手從胸口上放了下來,陰狠的看著秦琅。
「小子,我乃是鎮南派馮蚣,人稱撕裂手。你,報上名來,我從來不殺無名之輩。」馮蚣掰著十指骨節,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撕裂手馮蚣?你還真要把我給撕了啊?」秦琅笑看著馮蚣的雙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哼,我之所以被稱為撕裂手,乃是因為我的愛好,就是將對手撕成碎片。至於你,當然逃不過此劫,速速報上名來,不然,就成了無名鬼了。」馮蚣惡狠狠的看著秦琅,似乎是在考慮待會兒要先從哪個部位下手。
「呵呵,你叫我琅哥就行了,你要從我身上哪兒下手呢?」秦琅比划了一下腿腳,笑著說道:「胳膊?還是大腿?」
「呵,死到臨走了還能如此談笑風生,你倒是挺鎮定,我都有些佩服你了。」馮蚣怒極而笑。
肖姓男子與黃洪則是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哭笑不得。
他們都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二貨,若是嘴上功夫能代表實力的話,自己三人加起來都不夠眼前的這小子塞牙縫。
「這破嘴,真是惡毒,能把人給氣死咯。」黃洪搖搖頭說道。
「把人氣死算不得本事,這傢伙能把死人給氣活啰。」肖姓男子翻了個身白眼。
「哼,牙尖嘴利的傢伙,你可以去死了。」馮蚣冷哼一聲,身形一動,雙手朝著秦琅揮了過來。
「來得好。」秦琅大喝一聲,掄起胳膊就迎了上去。
砰砰。
兩聲巨響,秦琅的拳頭被馮蚣的大手抓在了手中,如同被陷進了鐵閘一般,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哼,我現在就告訴你,從你的胳膊開始吧。」馮蚣陰狠的說道,嘴角咧起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蒙陰撕裂手,撕!」馮蚣大喝一聲,雙手猛一用力,握住秦琅的雙手,朝身體兩側一扯。
「哈哈哈,呃……」馮蚣的笑聲還沒傳出來,就哽在了喉嚨里,一口氣沒出來,差點沒把自己給噎住。
「怎麼,你不是要把我撕了么?」秦琅笑呵呵的說道。
「嗯?」馮蚣雙手再次使力,卻如同握住了一個鐵人一般,任憑他如何使力,竟然無法將秦琅的雙手扯開。
馮蚣跟秦琅就那麼矗在空中,四手相握,就跟跳交誼舞一般,甚是怪異。
「哼!」秦琅目光一凝,雙手朝著胸前一合。
馮蚣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使在了自己的手上,竟然無法阻止的朝著胸前合去,他驚恐的望著秦琅,自己的力量竟然不如這個叫做「琅哥」的傢伙?
「蒙陰撕裂手,踢!」馮蚣低喝一聲,右腳突然一抬,帶著腿風,膝蓋朝著秦琅的小腹位置頂去。
誰知道秦琅的腿比他的還要快,而且頂的位置更加陰險毒辣,馮蚣的腿還沒抬得起來,秦琅的膝蓋就一下子頂到了馮蚣的襠下。
馮蚣眼珠子突然爆瞪了出來,嘴巴大大張開,清口水如瀑布一樣滴了下來,雙手一下子就將秦琅的雙拳放開,捂住了襠部,縮成了一隻蝦子的形狀。身子往側邊一翻,倒在了秦琅的腳下。
「啊,啊,啊……」馮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抽搐著,襠下傳來了陣陣劇痛。
肖姓男子與黃洪見勢不妙,紛紛出手,兩柄飛劍呼嘯著朝著秦琅劈了過去。
秦琅也不阻止,雙腳輕點,身子向後飄去,左手接連揮出兩道劍氣,將兩柄飛劍一一擊退。
肖姓男子飛到了馮蚣的身旁,看著蜷縮成蝦子狀抽搐的馮蚣,慌忙問道:「馮兄,你沒事吧?」
話語間,黃洪也是飛了過來,看著秦琅,冷聲喝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都說過了啊,叫我琅哥就行。」秦琅笑著說道,眼前的三個傢伙,修為皆是達到了化神期的巔峰,在別人看來,或許是高手,但是對秦琅來說,卻翻不起多大的浪。
「無妨,無妨,我只是一時大意。」馮蚣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大腿夾得緊緊的,小腿岔開,跟個外八字似的。
「嘶,哎喲。」馮蚣將肖姓男子撥開,齜牙咧嘴的看著秦琅,臉皮抽了一下,說道:「我一時大意,竟然著了你的道兒。小子,你真的讓我生氣了。」
「我建議,你們仨一起上吧,早點解決了我還要趕路呢。」秦琅伸了一個懶腰,扭了扭腰。
「哼,收拾你一個化神期小成的螻蟻,若是要我們三人出手,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馮蚣夾著腿說道,在他看來,剛才那一著道兒,只是自己太輕敵了而已。
「看來你是撕不了我了,那就讓我把你撕了吧。」秦琅笑道,身形一動,朝著馮蚣飛了過去。
「王八蛋。蒙陰撕裂爪!」馮蚣眼裡陰狠無比,身上爆發出一道強橫的元氣,一隻巨大的黑爪升騰而起,當頭朝著秦琅抓了過去。
「管你是手還是爪,給我破。」秦琅大喝一聲,身上金光一閃,一拳擊出,帶著一道強橫的元氣柱脫體而出,朝著巨大的黑爪衝去。
「砰!」
在馮蚣目瞪口呆之中,巨大的黑爪竟然被秦琅一拳擊穿,消散在空中,元氣柱去勢不減,直接撞擊到了馮蚣的身上。
黃洪與肖姓男子猛然一驚,紛紛後退,躲開了這一根巨大的元氣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元氣柱擊中的馮蚣。
元氣柱擊中馮蚣之後,轟然炸開,金色的光芒在漆黑的秘境里無比的刺眼。
光芒散去之後,肖姓男子與黃洪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因為他們看見馮蚣竟然雙手把著脖子,雙腿凌空的亂蹬著,似乎被人捏住脖子給提起來了似的。
「你不是要撕我么?」秦琅拍了拍手掌,緩緩朝著馮蚣走去。
「不好,這小子不是傻,他是扮豬吃老虎。」肖姓男子猛然驚醒,身形一動,就要前去援助馮蚣。
而黃洪則是對著秦琅衝去,一柄長劍不斷揮舞,朵朵劍花在空中凝形,分刺秦琅身上各路要害。
「現在才出手,已經晚了。」秦琅冷哼一聲,對著飛近的黃洪就是一拳擊去,巨大的拳影將劍花瞬間擊潰,更是撞上了黃洪的長劍。
黃洪手臂一震,劍身彎曲,一股巨力逼著黃洪的身形暴退,根本無法阻攔秦琅的身形。
「肖青山,快救我。」馮蚣痛苦的喊了起來,雙腿不停的撲騰。
「我知道。」肖青山冷聲喝道,長劍一揮,帶著凌冽的劍氣,斬向了馮蚣身前的空間。
「哼!」秦琅發出一聲冷哼,將黃洪擊退之後,雙拳一握,手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