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那上面,到底做了些什麼。」周辰坐在地上,手放在老虎的耳朵上不斷的來回的揉,對甲板躺在那裡嘴裡不斷哼哼嗯嗯的老道,道:「你要是打算不說的話,那麼我就在給你的另外一條腿上來上一槍。」
「你……簡直就比那毒蠍還要狠啊。」老道抱著自己的腿,冷眼看著周辰,道:「我一大把年紀,能夠折騰得起嗎?你還有沒有點公德心了?」
周辰看著老道,冷笑道:「呵呵,你說我有沒有公德心?你說讓我跟你講公德心?你是在逗我玩還是怎麼地?」
老道被周辰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隨即道:「你幫我包紮一下總成吧?要是我死了的話,你就什麼都別想問了。」
「可以啊。」周辰滿口答應,說著把老道的衣服撕下了一塊來,老道看著周辰的架勢,嘴裡道:「你要做什麼?做什麼?」
周辰笑道:「你不是讓我給你包紮一下的嗎?怎麼現在又不讓了?」
「你就這樣給人包紮的啊?」老道那是眼淚在眼睛裡面打轉啊,哀嚎道:「我這是作孽啊,真特么的作孽……啊……你給我輕點。」
老道的話還沒說完了,周辰一把將布給包在了老道的大腿上,那是疼的他呲牙咧嘴,冷汗直冒。
周辰給他包紮好了之後,還在上面來上了一巴掌,道:「現在給我說吧。」
「哎喲,哎喲,我要死了,什麼也說不了了。」老道知道,今天要是把事情給說了的話,這人不會繞過自己,那邊的人也不會繞過自己。
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那就是什麼也不講,什麼也不說。
只是,他現在落入到了周辰的手裡,能不說嗎?
「既然,你如此寧頑不靈,那麼就真的別怪我了啊。」周辰被這個老道士給逗樂了,自己都的老命都在別人手中把握了,你要是不說的話那後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你要做什麼啊?做什麼啊?」老道在地上不斷掙扎著,以為周辰真的又要給他的另外一條腿來上一槍,就想要衝地上爬起來,這人剛剛站起來就撲通一下又給坐在了地上,他驚恐的看著周辰道:「我求求你了,真的我什麼也都不知道啊,你就別在問了成不?我要去看醫生,我要去看醫生。」
「只要你說了,我就放你去看醫生你看如何?」
「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問我說什麼?」
周辰真的對這個老傢伙沒有多少耐心了,手中的槍再一次摸了出來對準了老道的另外一條大腿之上,老道看著周辰又拿出了槍來,嚇的這人都無人色了,但是一想到那些恐怖的事情,他有咬牙堅持,說道:「你就算把我給殺了,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讓我怎麼說啊?」
「呵呵,我有事情和你耗。」周辰冷笑著,對著老道的左腿又給來上了一槍,這一槍下去直接老道給疼暈了過去。
「拿桶水過來。」
周辰看著外面的那些都嚇的抱在了一起的道士沒有一個人動的,又一次喝道:「給我打桶水去。」
「啊,是是。」一個道士被這麼一喝,嚇的哆嗦了一下連忙拿著桶在海水裡面打了一桶的海水來,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把桶放在門口,道:「水來了。」
「給我澆醒他。」周辰一指地上的老道,這個徒弟都要哭了,他跪在門口把腦袋梆梆的給周辰磕頭,他這一磕頭其他的那些道士也是跟著跪地磕頭。
「還真的是重感情啊。」周辰拿眼睛掃了一眼那些道士,然後拿起水桶來,嘩啦一下就給澆到了老道的面上。
這海水,那可是鹹的含有鹽分的。
這水滴進傷口裡面那是一個什麼滋味了?
肯定是劇烈的疼痛嘛。
老道眼睛一張,這疼的是漫頭的大汗,整個人就跟霜打茄子似的,有氣無力躺在那裡提溜著眼睛看著周辰,有氣無力的道:「你個惡魔,不得好死。」
「我是惡魔這麼地?」周辰蹲下身來,對老道,道:「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還在那裡死扛你說有意思嗎?」
「嘿嘿!我要是說的話,比死了都還要痛苦。」老道強打精神,道:「我要告訴你的是,你完蛋了。」
「嗯?」周辰冷眼的看了一眼老道,這個時候了還在那裡充什麼英雄。
……
哐當!
巨大的衝擊,讓寒沒有從小船之上跌落下來,巨大的海浪沒有直接把他給淹沒了,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剛要去看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是一道衝天而起的巨浪,寒連忙加快了小船的速度。
這船本來是附近的一家漁民的漁船,花了幾千塊錢給拿了過來,忽然變變幻的天氣這是寒始料未及,海浪一波接著一波。
「我靠!」一條巨大的魚,朝著寒飛撲而來,嚇的寒沒有棄船而去,魔鬼魚那龐大的身軀重重的砸了海面之上。
「好險真的好險。」寒想哭,真的想哭,這那裡是人乾的事兒啊,他本來就不想來的,被周辰給逼得來了。
這人來了吧,也就在那裡放風。
放風你就讓我放風唄,你自己偷摸的跑了,讓我駕著這麼一艘破船算是怎麼會事兒?要是自己掛在了這裡的話,那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自己可是剛剛才找到女朋友啊,還沒有嘗嘗愛情的滋味,我可不能夠把小命兒給交代在這裡啊。
風!浪!
越來越大。
整個郵輪隨著海浪的起伏而起伏上下顛簸,那頭老虎一下子站了起來,狂吼一聲撲通一聲跳進了海裡面。
「哈哈……哈哈……」老道忽然瘋狂的對著周辰,道:「你以為我今天晚上就這麼容易被你給抓住了?」
周辰不明所以,這個傢伙是不是傻了?
「轟!」
巨大的爆炸聲從船頭的位置傳了過來,隨即就是衝天的黑煙,那些老道的徒弟也是嚇的一個個大吼大叫,宛如末日來臨了一般。
天際之上風雲突變,巨大的風在呼嘯,烏雲密布,雷電轟鳴。
滂沱的大雨噼里啪啦的就往下面掉。
周辰這個時候那裡有心思去理會這被自己打了兩槍的老道啊,站起身來就衝到了外面,遠處海岸線上璀璨的燈光是那麼的迷人。
千米。
從這裡到海岸線上也就只有千米的距離,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想要過去無疑是登天。
「有船,那邊有船。」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那麼一嗓子,整個甲板之上已經絕望了的人道士們已經是激動的在那裡跳躍歡呼了起來。
那是一艘木結構的小漁船,微弱的燈光就好像是一輪能夠指引人前進道路的明燈一般,周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對著越來越靠近的小木船揮舞著手。
「辰哥兒!」
「我操!」周辰怪叫一聲,發現開過來的這船居然是他們去的時候坐的那船,接過寒甩來的繩子用力的一帶小船就到了郵輪的下面,周辰對著上面的那些道士,道:「給我一個一個的下去知道不知道?」
「是。」
「你跳。」
周辰對著一個回答他話的道士一指,那個道士連忙從已經開始往旁邊傾斜的船上跳了下去上到了寒駕駛來的那艘小漁船之上。
當所有的人都上去完了之後,周辰剛要打算跳下去,裡面的老道的聲音傳了出來,道:「求求你不要扔下我啊。」
周辰冷眼瞥了一眼渾身都是鮮血的老道,他居然靠著雙手撐著這麼爬到了甲板之上,不得不說這個老道士命還真的是硬。
周辰上去一把將老道給提起,一個箭步就躍下了傾斜的已經差不多了的船,上到了小漁船之後,周辰對著那些道士,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等下到了地方之後,你們誰要是敢在那裡給我偷奸耍滑的話,那麼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周辰之所以打算把他們都給全部帶上,那還是為了能夠從這些傢伙的嘴巴裡面套出關於對那海島上的事情。
這上了岸之後,他們要是分散跑的話,周辰還真就沒有辦法把他們都給抓住了。他們既然能夠跟隨老道上這海島上來。那麼他們必然也是會知道,這島上的一些事情。
一個人,可能知道的不會太多。
但,他們所有人所知道的都集中在一起的話,積少成多那這裡面的信息就可多了。
船緩緩的靠岸,還沒有靠岸的時候,海岸邊上那雪白的燈光就射了過來,張大慶帶著一大幫子的人站在風雨之中。
周辰從船上躍了下來,對著張大慶道:「那些道士都帶回去問問,還有就是明天開始你就帶著人去海島上進行挖地三尺的搜索知道不知道?」
張大慶疑惑的走上前來,問周辰道:「這事情,是不是要給上面通報一聲?」
「你要是想要通報的話,先在就給我通報。」周辰有些不悅的道:「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你到時候就別哭。」
「我……」張大慶被周辰的話好像是被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