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爺子,你就跟我們走吧。」一臉笑意的年輕人冷冽的說道:「如若不然,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小雜種,你有本事兒就來殺了我啊!」周嘯天長嘯一聲,手中的刀刷刷的連劈四刀,這年輕人手中的一柄長劍也是使得快如閃電一連抵擋住了周嘯天的刀,手中長劍猛烈一抖橫著劍朝著周嘯天的喉嚨切了過去。
周嘯天手中的刀一轉刀頂住了劍身,雙手用力一推逼的那年輕人往後退了一步,手中劍一挑劍就呼的一聲劍尖毒蛇般在一次的朝著周嘯天的咽喉抵了上去。
「開!」周嘯天雙目圓瞪,手中的刀猛一甩就和年輕人手中的劍分開,往後連連後退,嘭的一聲,後背撞在了走廊裡面的柱子上,額頭上滿是汗水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一雙眼睛冷冽的注視著快速朝著自己而來的年輕人。
「吃我一劍!」年輕人聲如霹靂,手中的劍毒蛇般竄了出來,周嘯天的刀下垂忽然用刀背朝著刺像自己的劍撞上去,但是那劍忽然下垂刀連劍碰都沒有碰到,但是年輕人的劍卻是重重刺在了周嘯天的肩膀之上。
「啊!!」周嘯天慘叫一聲,身子一扭掙脫了劍身,手中的刀反身朝著年輕人的脖子劈了過去,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的冷笑,手中劍一抖擋住了劈來的刀,周嘯天的手只感覺到手一麻手中的刀也飛了出去重重落在了地上,臉上頓時一沉飛速的朝著門口跑。
「老匹夫那裡跑!」年輕人見周嘯天瘋狂的朝著門口而去,大喝一聲疾步追了上去,周嘯天是真的很是悲涼這多少年沒有這種逃命的感覺了?
而這個時候,周辰則是帶著李勛朝著這邊而來,到了保安亭的時候居然發現沒人在那裡值班,這不由讓他感覺到奇怪。
「師傅,裡面不能進去了,你們就在這下車你看怎麼樣?」前面開車的司機把車給停了下來,轉身對後面的周辰道。
「那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周辰下了車,掏出錢包給了車費之後,拿手指著遠處的別墅道:「那裡就是我家了。」
「城主,你家還真的是大啊。」李勛獃滯的看著四周不由感嘆,忽然他道:「城主,你看那是什麼?」
周辰聽了李勛的話,轉過頭去順著他的手看去,只見地上一個穿著保安服飾的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該死!」周辰一拍大腿,飛速上前搬過保安發現他只是被人打暈了過去,這個時候後面跟來的李勛忽然大喝道:「哎呀,那邊還有死人。」
只見前方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人。
「操!」周辰大怒從腰上拔出兩把手槍,飛速的朝著門口的那群人扣動了扳機,那些人沒一個認識的,這顯然是來這裡鬧事情的人。
「砰砰!」
急促的槍聲響起,那幾個人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過年小餃子似得咚咚倒在了地上,周辰一個閃身來到了門口就看到爺爺正被一群人追殺,他的身上就跟被血水沐浴過般的。
「哈哈,小辰給我把這些傢伙都殺了。」周嘯天聽到槍聲往前看了那麼一眼,就見到周辰一臉殺氣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些後面追上來的人,在見到周辰的瞬間,也都齊齊止住了腳步,那個最前面的年輕人在看到周辰的瞬間,眼中精光不斷閃爍。
「周辰!」年輕人大喝一聲,手中劍快速的朝著周辰撲了過來。
「城主,此賊交給我吧。」從後面追上來的李勛手裡提著一把寒光四溢的長刀風般沖了出來,手中刀寒光一閃居然一刀劈在了那個年輕人的手上,那個年輕人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被李勛一刀砍下來自己握劍的手,往後慘叫:「啊!」
傷口之上鮮血飛濺,被後面的那群人給抱在了懷裡,不斷大聲道:「我的手,我的手。」
「殺!」李勛似乎是心裡包著一股火般,手中的刀雪花般閃耀那些人被殺的膽寒不已,不斷後撤。
「嘿嘿,你們這些賊子居然敢闖官府,你們是要造反不成?」李勛雙眼霹靂,手中刀一輪,滴血的刀指著那些穿著夜行衣的人,繼續喝道:「難道你們還要負隅頑抗不成?」
那些人被李勛剛才的一刀給驚著了居然一刀就砍下了領頭的手,這人絕對不簡單在上那就是找死,這人一旦有了懼意也就沒有了在戰的勇氣紛紛四處逃竄。
「哪裡跑!」李勛飛身上前,想要攔下一人,誰知道這步子甩大了,原本他穿的褲子襠開的本就不大,這隻聽到咔嚓一聲褲子破了,他有些尷尬一下雙腿緊閉看著那些人翻牆而去,怒吼一聲:「給我站住!」
也顧不得褲子是不是跑了,一個箭步在牆上點了那麼幾下翻身出了圍牆追了上去。
「爺爺,你沒事兒吧?」周辰快步上前扶住地上不斷喘氣的周嘯天,見他肩膀上的傷口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居然直接破了一個洞裡面的骨頭都能夠看到。
「爺爺我沒事兒,你快去看看那些保鏢以及洪師傅他們。」周嘯天臉色雪白的揮手,讓周辰去看那些被打翻在地上的保鏢和洪師傅。
「爺爺,你忍著點。」周辰把自己的衣服撕開一條幫他將肩膀包起來之後,把周嘯天給攙扶進了亂七八糟的客廳裡面讓他坐在沙發上之後,這才把那些保鏢一一檢查之後發現他們大多是被人給擊傷或者是打暈了。
最讓他擔心的還是洪師傅,只見他的胸膛直接塌了進去,顯然那是被人用力砸了一下,周辰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摸了一把,能夠感覺到他的大動脈還在緩慢的跳動,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還活著。
但是,接下來心裡猛地一緊,他的傷如此之重如果搶救不過來,他到時候該如何去面對洪正安了?
「喂,是秦天院長嗎?」周辰平復了一下心情拿出電話來,給中院的秦天打了過去,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回家,接了電話:「哎喲,周辰啊,你有什麼事情嗎?」
「我的朋友受了很重的傷,先在你能夠帶人過來一趟嗎?」周辰沉吟道:「不要把事情弄大。」
「啊?嗯,你放心我知道了。」秦天先是一驚隨即鎮定道:「我馬上就帶人過來,先掛了啊。」
「嗯,多謝了。」周辰說完把電話收了起來,再一次的檢查了一下洪師傅的傷勢,然後想起了什麼似得,再掏出電話來給趙嶺打了過去,對方的電話居然接不通關機了。
「這傢伙在幹嘛?」周辰喃喃自語,最後把電話收起來,就聽到爺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道:「小辰,老洪怎麼樣?」
「沒事兒,我已經打119了。」周辰站起身在客廳裡面的找了一圈落在了角落裡面的急救箱提起到了周嘯天的身邊,說道:「爺爺,你忍忍,我給你清理一下。」
周辰把周嘯天衣服脫了下來,拿起棉棒沾了沾消毒水,道:「爺爺,你忍著點。」
「呵呵,來吧。」周嘯天的話還沒有說完,在周辰把棉球棒小心的擦拭的同時他的嘴裡就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響,額頭上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掉。
「在忍忍,我把傷口縫上。」這周嘯天的傷口很大,裡面碎骨頭也不少在周辰小心的拿起醫用鑷子把那些骨頭一一挑了出來,然後拿起雲南白藥來小心的塗抹在了上面,然後拿起紗布來包裹了起來。
沙發上的周嘯天已經痛暈了過去,這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耐住的,在加上周嘯天的年歲又大,這一折騰他那裡受得了。
門外,有車聲響起,周辰知道這是秦天到了,連忙小心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周嘯天的身上快速的出去。
「周辰我們過來的時候見到好幾個躺在地上的人,這裡還有幾個被打死的。」秦天帶來的那些醫生居然沒一個害怕的,當然這些做醫生的那個不是每天和血腥打交道的?
「幫我把裡面的人帶回去搶救,他的傷很重。」周辰指了指屋子,然後帶著秦天等人進去,道:「這裡的事情,希望各位除了警方誰也不要告訴知道嗎?」
「周辰你放心。」秦天帶來的這些人,無不是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在把洪師傅抬上擔架之後,秦天道:「老爺子是不是也上我們醫院住?」
「不必。」周辰揮手讓他們先離開,拿出電話來想了想,還是給上次接觸過的警察局局長打去了電話,那邊顯然是睡覺了,但是當他拿起電話掃了一眼發現是周辰打來的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惹的他老婆一臉不悅嘟噥道:「睡覺也睡不踏實。」
「喂,是周先生嗎?」
「嗯,帶你的人馬上到我這來。」周辰只有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就掛掉了,他在思索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敢如此大膽的上了自己家裡,就說明這些人是不怕自己的,那他們後面的那人又是誰呢?
「城主,某信不辱命。」一身是血的李勛快速從門口沖了進來單膝跪在了地上,這一身的名牌可算是被糟蹋了。
「辛苦了。」周辰揮手讓李勛站起身來,這李勛是完全的打算效忠於自己了啊!
「城主,剛才我見到子湖帶著大批的人正往我們這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