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睡覺了就得生孩子

「你給我站住。」周辰對著那之前極為神奇的大背頭怒喝道:「給老子過來。」

就這樣想要離開?本來就因為唐程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這些人居然敢打自己馬的注意,我周辰的東西居然敢伸手,那我不把你這手給剁下來,就不叫周辰。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日後江湖好見面。」那大背頭一臉教導後輩的口氣說道:「我先走了,日後多來往。」

「嘿嘿,你算什麼東西?」周辰冷笑道,一步一步朝著大背頭走了過去。

「年輕人,你是想和我死磕了?」大背頭把手上的雪茄猛地扔在地上,拿腳死死踩了幾腳,微眯著眼睛看著周辰一臉的凝重。

因為,這馬是他託付給海軍的,而海軍又就近把馬寄養在了這裡,這和軍隊拉上關係這自己就算在牛逼也得罪不起啊!

「嘿嘿,你不是說,要把它給拉走嗎?」周辰冷冽的看著大背頭拿手指著大白馬,說道:「怎麼現在就這樣想走了?」

「年輕人,之前那都是誤會,我在這裡像你賠禮道歉,這總成了吧?」大背頭抱拳朝著周辰拱拱手。

「操,給勞資躺下。」周辰一腳踹了出去,這傢伙道歉也不拿出點誠意來,還在我面前充什麼老江湖?

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做錯了事情給你道歉還擺出一副那是看得起你,這種人有了兩個錢就以為老天第一老子第二,沒事情就帶著一大群人耀武揚威到處顯擺。

這種人,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暴發戶。

「啊!」周辰的這一腳十分出其不意,他的那些保鏢都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老闆就被一腳給踹飛了出去,大背頭在地上一骨碌打了幾個滾,嘴裡啃了一嘴的草,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喝道:「給我打死他,打死他,出了事情我給擔著。」

「上!」那些保鏢聽老闆發了話,大喝著朝著周辰圍了過來,那邊的俱樂部老闆見這要動上手了,連忙衝過來做和事佬。

「哎喲,哎喲,各位消消氣,消消氣啊,這件事是我們的錯,由於我們工作做的不到位,導致了雙方出現了誤會。」俱樂部老闆站在人群中間,大聲道:「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你請消消氣。」

「哼,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你還讓我消消氣。」周辰眼睛瞪了一眼那俱樂部的老闆,冷哼道:「我和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會讓那把我馬送這來的那人來找你們,至於這些人今天不都留下一胳膊來,就別想離開這裡。」

周辰一扭身錯過了中間俱樂部老闆,一肘頂在了一個保鏢的胸口上,那保鏢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疼,隨即就飛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抱著胸口不斷的慘叫。

周辰凌空拿住了一個保鏢的腿,用力一輪那人直接被周辰砸在了後面的兩個衝上來的保鏢身上,然後手一松三個保鏢就落地冬瓜似得咚咚三聲重重到在了地上,然後反手一拳擊在一保鏢的鼻子上,頓時鮮血淋漓那嘴一張吐出滿嘴帶血的牙齒。

「來啊,來啊。」周辰大踏步朝著那些保鏢逼了過去,那些保鏢此時已經是嚇的面無人色,這那裡是打架啊?簡直就是來受虐的,這傢伙一拳就能夠打飛一人,一腳就能踹翻好幾個。

「把那傢伙給架過來。」周辰見那些保鏢已經嚇破了膽,用手指著也是不斷顫抖一臉獃滯的大背頭。

「喂,喂,你們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我一定像你們公司投訴。」兩個保鏢一把各拉一條胳膊死拉硬拽的把大背頭給拉到了周辰的面前,用力往地上一摔,大背頭一臉悲憤的對著那些保鏢掃了一眼。

「你告訴我,你現在有什麼感想?」周辰蹲下身來對著大背頭,問道:「記住了,不要在人面前耍橫,也不要在別人面前擺譜,其實你什麼都不是。」

「是,是,是。」大背頭連連點頭,他是真的被嚇住了,這人到底是幹嘛的啊?居然把自己帶來的保鏢打趴下一半的人,現在居然又成功的策反了剩下的保鏢。

而且他的馬還能夠讓海軍的人幫忙找地方,這到底是什麼人啊?

「走吧,今天就到這裡。」周辰揮手讓那些保鏢帶大背頭離開,然後對著那俱樂部老闆,說道:「我這馬暫時就放在你這裡,要是在出這樣的事情,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是,是,先生,你說的是。」那俱樂部老闆也被周辰剛才那三拳兩腳打翻了那麼多保鏢,這人自己可得罪不起。

「小白啊,你就在這裡待一會時間,晚上的時候我就帶你回家。」周辰拍了拍大白馬,背著手朝著門口而去,大白馬追上來一口咬住周辰的衣袖不讓他走。

「乖乖的在這裡,我晚上在來接你。」周辰親昵的拿腦袋頂了頂大白馬的臉,然後找了一車往機場而去。

到了酒店房間裡面後,趙靈居然還在睡覺,聽到開門聲她有氣無力的說道:「郎君,我是不是要生孩子啦?」

「嗯,生孩子?」周辰一臉詫異的看著床上的趙靈,來到床邊坐在床沿,說道:「你這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晚上的時候我們就離開這裡,你先還好睡覺。」

「阿母以前說,和男人睡覺後,就要生孩子的啊!」趙靈居然十分天真的看著周辰,說道:「難道不是這樣的嗎?」

「先睡覺,我去安排晚上的事情。」周辰把趙靈哄睡著了,從懷裡拿出電話來給聖人號的機長了過去。

周辰囑咐他們,在晚上的時候一定要趕到清島機場,然後又讓他們聯繫一集裝箱把大白馬給拉回金海去,其實金海養馬並不是好去處,但這草原上自己也沒有什麼熟人,今天在俱樂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把大白馬放在別人那裡還真的放不下心來。

在金海,周辰記得以前周家就有一家馬術俱樂部,前些年的時候那裡的騎師還代表金海去外面參加過馬術大賽拿到了十分好的成績。

周辰這邊把事情給處理妥當,感覺到有些無聊,又瞅一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極香的趙靈,不由想起了張莉以及袁姍姍,也不知道這兩女人先在幹嘛呢?

大洋彼岸,此時張莉還沒有睡覺,她坐在書房裡面,拿著一大疊子的報表看的正起神,忽然放在書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在寂靜的書房裡面顯得格外的聲大。

「喂?」張莉拿起電話,看了一眼是下面一個副總打來的,有不耐煩的接了電話,問道:「喂,有什麼事情?」

「董事長,你是還沒睡啊?」電話那邊一個極為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傳入到了張莉的耳朵裡面,張莉皺了皺眉頭,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董事長,我現在就在你家樓下,我能夠上來找你嗎?」

「不必了。」

張莉一把掛掉電話,有些憤怒這個傢伙,最近幾日一到晚上就打電話來騷擾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無聊的。

樓下的副總,馬克兒一臉陰沉,收起電話來,看著樓上閃著燈光的房間嘴裡罵道:「該死的,臭婊子,居然還給我裝清高,到時候別落我手裡。」

「叭叭!」

身後兩束光柱射在了後背之上,刺耳的喇叭聲讓馬克兒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竄上了心頭,一轉身就要破口大罵,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心不由加快了跳動。

只見數道人影,自車上走了下來,有人提著一個大麻袋另外幾個則是提著令人發寒的棒球棍,馬克兒暗道一聲不好,轉身就想要跑,剛才還在身後的人居然鬼魅般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嘿,兄弟,你們這是要幹嘛。」馬克兒強自鎮定,做出一臉輕鬆的樣子,只是他額頭上不斷滴答的汗水出賣了他。

「打斷一條胳膊。」伴隨著這句話的是,一根棒球棍呼嘯而至,馬克兒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右手裡面發出了,好像是棍子斷了一樣發出的咔嚓聲響,馬克兒一下子跪到在了地上,耳邊就傳來了警告聲:「小子給我記住了,在敢打騷擾電話的話,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車燈關了,那些人也走了,唯獨留下一臉冷汗一臉痛苦的馬克兒單膝跪於地上,一雙眼睛幽幽的盯著樓上窗戶還亮著燈光的房間,心裡升騰起了無數怨念,很快這怨念就被心裡的恐懼所取代。

馬克兒滿是惶恐,一路踉蹌著離開了,這位於英國倫敦的高檔居住區。

張莉對於樓下的事情,那可是看的真真,在下面車喇叭聲響起的時候,她就到了窗戶前,親眼見到了馬克兒被人卸下了一條胳膊,那些人不用說,她只是略微的想了一下,就知道那些人是誰。

「那傢伙,還把我看的真緊。」張莉嘴裡雖然這樣說,但俏臉之上卻滿是歡喜之意,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一想到那壞傢伙,渾身就開始發熱,手不自主的攀到了胸前的一對突起,張莉低頭望了一眼自己的手,連忙抽手在空中甩了甩,狠狠的啐了一口,自己怎麼又想那些不健康的事情。

「唉,長夜漫漫,還真的是無心睡眠啊,周辰你個壞傢伙什麼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