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之所以稱之為大師不是沒有理由的,不管他是我們的朋友還是我們的敵人,能夠被無數人稱呼為大師的人,至少也是有著一些值得我們去學習的東西,這就好像是大國之所以被稱之為大國,那是因為他們有海納百川的胸襟和氣魄,這些東西就和自己民族的文明有關。
然而柳川一郎的死,似乎只是從側面來印證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任何一種東西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都是有她所存在的價值,如果你想要去歧視或者說是玩弄,最終的結局就是自己被人玩弄被歧視。
污人者,人恆污之,人與人國與國之間似乎也是如此。
當周辰和張莉返回米國,此時的唐程在看到袁姍姍遞給他文件的時候,頓時臉上的冷汗就下來了,他咽了咽口水道:「這件事什麼時候發現的?」
袁姍姍不留痕迹的打量了幾下唐程說道:「這是剛剛發現的,要不是那個員工被人殺死在了家裡,公司的人發現他今天早上沒有來上班,就去他家裡看看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怎麼的了,誰知道他一過去,就看到警察抬著他的屍體從樓上下來,然後他回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到了我,就把事情給我說了,只是沒有想到剛剛才安排上去接替他工作的人,就發現了他做的賬有很大的問題,這事情你難道就不知道?」
這事情,之所以會讓袁姍姍對唐程起疑心,那還是因為這唐朝的老底子就是他打起來的,後面進來的很多人都是周辰的人,雖然周辰平時很少過問公司的事情,但是周辰安排進去的那些人,肯定和原來的唐朝的人有衝突那是必然的。
那麼他會不會在看到自己的老部下的抱怨聲中以及其他的一些原因,而對周辰不滿了?
「我這些天忙的腳不佔地的,你又是不知道,只是我奇怪的是為何他做賬的時候那些監督人都跑那裡去了?」
「那些監督的人,我找來談過話了,他們說這事情是那個死去的員工前天晚上加班的時候做的,由於他們都下班了,今天早上還等他來交接賬目了,人就已經死在了家裡,你說這是不是有什麼人在使詭計?」袁姍姍說這話的時候直勾勾的看著唐程,讓唐程很是不自然。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指使那個人咯?」
「現在還沒有調查出來什麼,任何東西都是能夠懷疑的,包括你和我。」
「這樣吧,一個億的錢從我私人賬目上划過去,這事情先不要聲張,我們暗中調查,如果那個人在行動的話,我們就能夠把他給找出來了。」
「以不變對萬變,這到是一個注意,那錢就不讓你出了,從我們那邊划過去。」袁姍姍雖然懷疑是不是唐程在暗中搞鬼,這僅僅是懷疑,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到時候弄的周辰和唐程二人之間起了什麼隔閡,無論是從個人感情來說,還是從為了保全大局來說,此時的唐程還不是能夠動的時候。
如果,是真的唐程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那麼這也能夠引起自己等人的注意,到時候也就能夠名正言順的把他給剔除出去了。
因為周辰在前往米國的時候,讓她出任一直都空閑的副董事長就能夠看的出來,這是周辰讓他幫助自己把公司給看好了,作為周辰的女人她有義務幫他把家給看好了,就算不為周辰她也的為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著想。
這唐朝日後肯定會被周辰傳給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的,這在去西川的時候周辰就和她說過,他們未來的孩子那可是未來周家家主的繼承人。
以前的時候袁姍姍對這些還看的不是那麼的重,但是自從發現自己懷疑了以後,在父母還是爺爺周嘯天那裡,他們都告訴她要把這家給看好了,不要讓周辰在前面打拚有後顧之憂。
「嗯,這樣吧,我們各出五千萬,這些天我也會安排人暗中調查這件事情的,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昨天周爺爺可是打電話來告訴我,讓你今天務必要回去檢查身體,不然的話周辰回來可是繞不了我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忙了。」
「嗯,我送送你吧。」
「不用,對了,你和小倩怎麼樣了?」
「還是那個樣子。」
唐程在送走了袁姍姍以後,回到了沙發上,拿起電話來給自己的秘書打了過去,讓她現在就過來,自己有事情要吩咐。
剛才的時候,袁姍姍的話里話外,其實都是在對他進行一種試探,能夠把事情做的如此隱秘似乎還真的就只有除了自己以外就在也沒有其他了。
周辰現在遠在米國,他也不會遙控指揮為了一個億的錢而進行如此的事情了,周辰很有錢,一個億還不在他的眼睛裡面,再說了這公司本來就是他的,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是他周辰做的,他們這些人還能夠把他怎麼樣?
也只有一個下不為例,畢竟這公司的實際控制權那可是在周辰的手上,最重要的一點那還是這裡面現在幾乎上百分之八十的重要崗位都是周辰的人,如果他唐程有什麼別的心思,不用他自己干,就會被無數的人給拉出來,然後聯合把他給罷黜了。
「看來,袁姍姍是對我不放心啊!」唐程坐在沙發上長嘆了一口氣,雖然袁姍姍對他產生了懷疑自己沒有做過,她就算是想要把自己給從唐朝弄出去,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唐程開始警惕了起來,周辰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面,無論是人事還是其他方面的權利都交給了袁姍姍,而最讓他感覺到不安的那還是,那個張律之前多嘴說的事情。
周辰會不會多心,認為這是自己在他身邊安插了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被自己所掌握,他不怕袁姍姍,最怕的是周辰。
他可是知道周辰的厲害,你想和他玩什麼手段無疑那是拿雞蛋去碰石頭,一旦他進行反擊那將是毀滅性的,想到這裡他的心裏面有一種憂慮,那就是周辰還會像以前那樣的完全相信自己嗎?
就在唐程有了極大的危機感的時候,周辰和張莉已經到了米國,並且還住進了華友酒店的房間裡面,由於是晚上的緣故,周辰和張莉並沒有去打擾西魯等人的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周辰先是把張律給找了過來,在房間裡面進行了一次很長的談話,具體的不知道二人到底是談論了什麼,反正是張律出來臉色有些不是那麼的好看,甚至就連走路的時候腳都是飄的。
然後他有把李孝功等三人叫到了房間裡面談了話,然後這才是把西魯給叫了進去,和西魯之間談話就輕鬆無比了,顯得很是開心。
「西魯,這次我很抱歉回來晚了。」
「不不,哪裡哪裡,你有事情忙,雖然耽擱了半天的時間,但是那也是一天回來的啊。」
「之前你說的那個吉爾拉的事情,今天早上的時候你打聽的怎麼樣?」
西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連忙的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來,上面有英語寫了一段話,交給了周辰。
周辰拿著紙很是疑惑,上面就有一段話:「今晚泰山大道見,會有人去找你的。」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很難讓人知道對方是要做什麼,或者說是對自己傳遞什麼信息。
「這是你從那裡得到的?」
「這個是我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回家洗澡後打算上車睡覺,就出現在我的床上,周你說我到時候是不是應該過去了?」
「嗯,晚上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這只是一個惡作劇的話,就當是愚人節開的一個玩笑,如果是真的有人找你的話,有我在不管是誰想要動你,那麼就先要過我這一關了。」
「多謝周你了,你說那個吉爾拉的事情,我也打聽出來了,他似乎是被一個仇人殺了的,具體的事情警方並沒有公布出來,由於我們不是親屬已經案件牽扯的人,警方是不會告訴我們他們的調查結果的。」
「這樣的話,就不要去管他了,就交給警察去管就是的了,昨天晚上我回來以後發現我們的裝修居然已經完畢了,這才幾天的時間啊?」
「原本我和張打算把酒店很多地方進行改建,但是當那些設計師在觀察以後,告訴我們這裝修也是不必要的,因為這酒店本來就出自名師之手。」
「哦,是這樣啊,那找人的事情你做的怎麼樣了?」
「一家酒店能夠開起來,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先是人員方面然後在是制度方面,就這幾點都不是想弄好就能夠弄好的事情,如果不是干這行的人,你是很難把事情給弄清楚的。」
西魯笑道:「這個李已經安排好了,等下就會有人來應聘來了,你如果有空的話不妨也去看看。」
「這個等下我會讓張莉跟過去幫忙看著,之前的時候她可是一家公司的高級管理人員,廚師方面了?」
「說起這個,周你知道嗎?」西魯說到這裡就激動不已,站了起來說道:「哈哈,我告訴你,從法國來的總統宴會的總廚已經被張聯繫上了,對方也答應了出任我們酒店的總廚,還有從你們華夏找來的劉廚師以及我朋友拉過來的一些人,我們廚房已經完全能夠開工了。」
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