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難道,我們真的做錯了不成?」周懷軍被周嘯天這鷹隼般的眼神著實嚇的不輕,雖然他們被勒令搬出了周家,但是其他方面的給予還是沒有少過。
「呵呵,你自己覺得呢?」
「再怎麼說,我也是他老子,難道他真的下的去手?」
「哈哈,周懷軍啊,都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自己兒子的人就是父母,但是你什麼時候去真正的了解過那個一直被你視為恥辱的兒子?」
「這……」周懷軍無言以對,他還真不怎麼了解周辰,但是最近他所表現出來的果斷雖然外人不了解,他們幾個兄弟心裡那就跟明鏡似的,雖然他對別人狂風卷落葉的,但再怎麼說他們也是他的親生父親和叔叔啊!
「現在,我已經把位置給辰兒了,以後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去管再去問了,我現在把醜話說到前頭,日後要是再有什麼事,也不要來找我。」
周嘯天說完就背著手離開了,只留下呆若木雞的周懷軍愣愣的站在那裡。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首先周辰宣布訂婚了,緊接著就是老爺子把家主的位置給了周辰。
這直接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僅有的一點期望也被打破了,忙活了半輩子,最後自己什麼也沒有落著,他怎能甘心?但是剛才父親給他說的話,卻是宛如重雷一般的擊在了他的心口上,讓他有點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
這個消息周懷兵和周懷文還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這邊周懷軍愣在了原地,而周辰這個時候卻是無限惆悵。
周家的家主,這個擔子可不是那麼好擔的,首先很多東西都要他親力親為,而且最重要的是,肯定有些人會認為自己的年紀尚小,經驗不足為借口向自己發難,先不說別人,自己的那兩個便宜叔叔以及老子首先就不服的很,到時候他們肯定也會沒事找事,搞些麻煩出來的。
現在周辰的計畫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所以他不惜流血衝突,只要有人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把那個人踢出隊伍,現在絕對不能夠出任何的狀況。
不然的話,自己的敵人肯定會趁機來咬自己一口,到時候自己就儘是和他們打口水仗,以及各種鬥智斗勇的了。
周辰下定決心後就進了自己的屋子,在路口發現爺爺正站在樓梯口,見到自己過來揮手讓他過去。
「辰兒,現在你可不能夠冒險了,你身上的擔子很重啊。」
「爺爺,我知道了,但是爺爺為何你不給我通知一聲了?」
「啪!」
「哎喲。」
周嘯天一巴掌甩在周辰的腦袋上,說道:「你小子我還不知道?要是我告訴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周辰揉著腦袋,鬱悶的道:「可你這樣是耍無賴啊!」
「嘿嘿,無賴?怎麼你小子有意見?」
「沒有意見。」
「好了,這些事情既然已經安排好了,那麼你就去好好做就是的了,周家日後就看你的了。」
周辰聽了爺爺周嘯天極為嚴厲的話,不由也把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事情已成既定的事實,你就算是再不想,也得去面對這個事實。
「爺爺,你就放心吧。」
「哈哈,好!」
周嘯天揮舞著大手拍著周辰的後背,他還真怕周辰會反對,他可是知道周辰的性格,他是最不喜歡別人幫他做決定的這麼一個人。
而周辰和爺爺周嘯天交談的時候,整個金海此時卻是熱鬧非凡,金海一些報社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就用了大版的篇幅開始報道這個重大的消息,都是緊急的出版周家家主周嘯天宣布退隱一切事務都交由自己的孫子周辰來主持,周家新一代家主就此出爐。
也有人議論周老為何不把家主的位置給兒子輩,而是隔代交給了自己的孫子呢?
但是,當他們提出這個看法的時候,卻是得到了別人冷嘲熱諷,周辰的能力可是比他的父輩厲害多了,當然有些東西他們是不知道的,但是周辰之前所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共睹的。
「呵呵,周辰這下真成周家的家主了,你怎麼看?」劉楚看著電腦上的新聞頭條,問身邊的唐嫣說道。
「唉,不得不說,周辰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唐嫣嘆氣道,眼神里夾雜著些許落寞。
「怎嘛?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劉楚用食指卷弄著唐嫣的長髮,一臉戲虐的說道。
「後悔又有什麼用?」
「哈哈,當初要是你不玩那些把戲的話,說不定啊,你也成了唐家的家主了。」
「只能夠說,我低估了他。」
「不錯,我們都低估他了。」
劉楚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冷笑道:「不過,只要我們的計畫能夠成功,周家只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萬一我們失敗了呢?」
「失敗?你認為我們會失敗嗎?」
「我只是說如果失敗了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
唐嫣看著把臉沉下來的劉楚,說道:「我們得給自己安排一條後路。」
劉楚眯著眼睛唐嫣,說道:「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你有百分百之百的把握嗎?不要像我當初一樣,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給別人做嫁衣。」
「哈哈,那是你,我可沒有你那麼傻,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心裡有數。」
「你知道就好。」
唐嫣顯然是吃過一次虧害怕再失敗,而劉楚顯然就是一個從未經歷過失敗與挫折。
遠在大洋彼岸的劉易,此時正靠坐在樓頂的輪椅上,俯瞰著繁華的都市夜景,他手裡拿著一杯白蘭地,不時地抿上一口,站在他身後的傭人,小聲的說道:「少爺,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咕嘟!」
劉易一口把酒喝乾凈,把手上的酒杯遞給傭人之後,不禁發問:「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心腸極壞的人?」
那個傭人把接過來的酒杯放在旁邊的餐盤上,架在手上,頓了頓道:「少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並沒有什麼對錯。」
「不錯,我們只是想要活下去,如果我們不去對付他,他就會來對付我,別人都說我們都是含著金匙出生,享盡人間的榮華富貴的人,誰又知道我們這些人為了能夠活下去所付出的一切,我寧願做一個普通人,也好過整天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劉易目光炯炯道。
「少爺,你想好了嗎?」最近幾天少爺顯得有些暴躁,畢竟是要向自己兄弟下手,是誰都會有心裡負擔的,傭人這麼想著說道。
「啪嗒!」
劉易猛地拿過餐盤上的酒瓶子重重地摔在樓頂上,冷冷的說道:「按照安排去吧。」
「是的,我的少爺。」傭人說完就要去安排。
「等等,我還有件事情要交代。」
「是,少爺!」
那個傭人返身折返,單手架於腹前,等待劉易的吩咐。
「事情做的隱秘些,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
「是,少爺。」
「還有就是,明日表妹就要過來了,你到時候去好生招待著,我就不去見她了。」
「明白,少爺。」
「去吧,我還想一個人靜靜。」
劉易看著遠去的傭人的背影,身子緩緩地靠在了輪椅背上,閉目也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
「周辰,你能不能快些?」
「你也不看看,我抱著多少東西。」周辰喘著粗氣說道。
周辰懷裡甚至就連脖子上都掛滿了購物袋,要是再來上那麼幾件的話,說不定自己走路都看不見前方了,因為他現在手裡抱著的一大堆的東西都已經抵到下巴這裡了。
「難道你不願意?」
「呃,哈哈,願意,願意。」
「那還差不多。」
當周辰看到袁姍姍又打算進一家商店的時候,連忙叫停:「你還要買啊?我都拿不動了,你再買的話,那你只能自己提著了。」
「那好吧,今天也差不多了,等下還得去參加我老同學的婚禮。」
「那個,我不去行不行?」
「你說呢?」袁珊珊逼視了過來。
「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周辰鬱悶的很,你說你去參加你同學的婚禮把我給拉去幹嘛啊,他感覺這就跟耍猴並沒有什麼區別,你人一個都不認識,去那裡不就跟猴沒什麼區別嘛。
周辰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塞進後備箱之後,使勁的甩了幾下有點發酸的手後,這才鑽進了車子裡面,袁姍姍在那裡跟她的老同學打電話,而周辰也就只好坐司機了。
「我們這是要上什麼地方?」
「不是說了都江大道的嗎?」
「你自個看看,這是不是都江大道?」
周辰搖開車窗指了指外面示意袁姍姍自己看,剛才她一打完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