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太陽透過窗戶照射進,周辰房間的時候,一臉沒有睡醒的周辰揉著睡眼惺惺的眼睛,從床上給坐了起來。
「唉,又做那個夢了,我的老祖宗你到底是要給我傳遞什麼信息了?」
周辰昨天晚上,又做了之前那個夢,他很奇怪這個夢到底是要傳遞什麼信息了?昨天晚上一戰,讓周辰清楚的明白自己還有許多地方需要努力。
一個能夠治療人的醫生,或許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但是作為周辰他來說的話,這無疑將是滅頂之災,無他只是因為仇人太多了。
有的時候,不是你想去招惹事情,而是事情偏偏就要來招惹你,或許這就應了那句話,是金子就永遠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揮,只是遲早的事。
但是在金子發光的時候,往往會有不甘做石頭的人,對你提出種種的挑戰。無論是之前的謝進,還是之後的馬恆,哪一個是他周辰主動去招惹的呢?
而這些人往往就會持著自己認為最驕傲的東西到處的招搖過市的,只要你表現出比他們更加的厲害,他們就會認為你這是搶了他們的風頭,隨後就是各種各樣的麻煩接踵而至。
有的時候,不是你不去爭不去搶,就會沒有什麼事情的,因為你要是不去爭去搶,那麼你就等著被人吞下連一根骨頭都不剩。
所以,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實力之上的,唯有你強大到了,任何人都不敢去招惹你的時候,到那個時候,也就是你隨心所欲的時候了。
「哈哈!」
周辰肆無忌憚的大笑著,沒有錯,他總算是自己老祖宗給自己傳遞的信息了,那就是唯有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實力,讓那些敢來挑釁你的人,都被你的雷霆手段碾壓成粉末,這才是正解。
門外,剛剛要打算敲門的,唐嫣聽到裡面周辰的大笑聲,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傢伙,消失了整整兩天,現在還在那裡笑的這麼的囂張得瑟。
「砰!」
唐嫣抬起腳來,狠狠的踹在了房門之上,隨即就怒氣沖沖的沖了進去,下一刻她卻是愣住了,隨即一把堵住了自己的眼睛,嘴裡發出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似得驚叫之聲。
「啊!」
「你你你,快些出去。」
周辰嚇的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的下半身給蓋的嚴嚴實實的,剛才他正在換衣服剛剛把褲子脫光光,唐嫣就跟誰欠了她錢似得破門而入。
「你個死變態,怎麼大清早怎麼不穿衣服啊!」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正換衣服了,你連門都不敲的,跟後面有什麼人追你似的。」
「你你,我到外面等你。」
唐嫣一臉血色的衝出了房門,出了門背靠在牆壁之上,嘴裡吐著熱氣,不由得想起了周辰那壯實的下面,想到這裡她連忙的搖搖頭,自己在亂想些什麼了。
而房間裡面的周辰,拿手摸摸鼻子實在是有些鬱悶,自己居然被她看光了,下次自己也要看回來。
周辰這樣想著把褲子給穿好,在從床頭拿起昨天晚上睡覺前就放在那裡的衣服胡亂的穿在身上之後便出了門。
「你跟我來。」唐嫣不敢拿眼睛去看周辰,顯然剛才實在是有些尷尬。
「幹嘛去啊?」周辰奇怪的問:「要是不是什麼大事情的話,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啊。」說完就要拔腿而去。
「你給我站住,難道你就不給我解釋一下,這兩天你幹嘛去了?」
「我說,我去那裡似乎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吧,難道說?」說到這裡的時候,周辰滿是戲虐之色的看著唐嫣。
唐嫣冷哼一聲,說道:「哼!你是不是在外面鬼混來著?還有那天來接你的那個女人是誰?」
周辰搞怪,道:「咦,你怎麼知道的?」
唐嫣看他那副裝傻充愣的樣子,那個氣啊,恨不得衝上去一把就將周辰給活活的掐死。
「你給我老實的交代。」
「嘿嘿,那你說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你,我是你的……」
周辰哈哈大笑,打斷她的話:「哈哈,難道你是我的老婆不成?」
唐嫣怒了,沖了上去,揮手就要去打周辰,而周辰又怎麼可能讓她打著了,手一探就把唐嫣打過來的手給握在了自己的手裡,不得不說她的肌膚還真的好,不由得拿手捏了捏。
「咳咳!」
咳嗽聲從過道的另外一頭傳了過來,只見唐程一副我什麼也沒有看到的轉過身去,他是來找周辰給他看看,自己是不是病已經好了,誰知道自己來了這麼久了,這兩個人居然都沒有看到自己,於是這才拿咳嗽聲提醒他們兩個人,以顯示自己的存在。
「啊!」
周辰腰上的軟肉被唐嫣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圈,他呲著牙:「你放手,疼疼……」
唐嫣白了周辰一眼,收回手來,對他說道:「我跟你說,等你的事情完了,就給我下來,不然的話。」
說著還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這才下樓,在她路過唐程身邊的時候,還拿腳狠狠的跺了一腳唐程的腳尖。
「喔!」
唐程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會遭殃,抱著自己的腳不斷的跳,嘴裡還發出疼叫之聲。
「哈哈!」
「這個嫣妹啊。」
周辰笑的直扶牆,這個唐嫣還真的是夠潑辣的啊,反正他現在十分的開心。唐程一瘸一瘸的走到周辰的身邊,又看了看已經快要塌了的門,搖頭道:「去隔壁房間,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只是說事情嘛,去哪裡說不都一樣啊,為什麼要去你房間。我告訴你,我可是貞潔烈男,請不要對我動什麼歪心思。」
……
「霸王,這次事情,絕對不是什麼意外,所以我們老大才會派我們過來。」絡腮鬍,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之上,對著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霸王說道:「而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幾個人,顯然也是斬龍的人了,所以我們要眾志成城。」
霸王似乎是有些不太高興,對絡腮鬍冷聲道:「你在跟誰說話呢?」
絡腮鬍被霸王這麼一問頓時一凝,因為霸王那冷的跟刀子般的眼神,讓他渾身發寒。
「哼,你難道還要我教你,見到首長該怎麼做的嗎?」
「是,是,首長。」
絡腮鬍就跟受驚了的兔子似得,一咕嚕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又鄭重其事的,對著霸王敬禮,大聲說道:「王小五,向首長敬禮。」
霸王,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三個戴著黑色帽子的人,那三個人也是老老實實的走了過來,立正敬禮。
「好了,坐下說話吧。」
「是,首長。」
絡腮鬍渾身一松,剛才霸王看像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他敢相信如果自己在不老實的話,說不定自己就不要想要活著從這裡出去。
但是他也不怕霸王,畢竟自己的身後站著的是和霸王一個級別的人物。
「這次那些國外的勢力,能夠如此成功的進入到京都,我個人認為這後面似乎是有著什麼推力在後面推動。」絡腮鬍首先開口。
霸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現在還不十分的清楚,到底是那些人居然如此的大的膽子?」
王小五搖頭嘆氣道:「唉,這事情,想必一時半會兒也是查不出來的,那些人肯定做的十分的隱蔽,首長我們是不是現在回燕京?」
「回燕京?回什麼燕京。」霸王奇怪的問道:「難道你們的老大是這麼跟你們說的不成?」
王小五點了點頭,不說話了,他已經把自己的任務告訴對方了,就看對方是怎麼想的了。其實他也十分的不想過來,可惜的是自己的老大給自己下了嚴令,而且是那種他自從跟隨老大以來第一次被老大如此口吻說話。
霸王陷入到了沉思,昨天晚上周辰回去的時候就和他說過,諸葛的病已經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了,要是這次不一次性的治療好的話,說不定就會一輩子都不要想著下床了。
雖然現在老鼠他們幾個人已經能夠下床了,但是他們卻是根本就無法使用巨大的力量,不然的話他們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就好像周辰當時說的那樣,病來如推山,病去如抽絲是不能夠急的。
「我們現在還不能夠回去。」
「可是首長,現在十分的危險。」
王小五有些愣住了,有什麼事情非的讓他們得留下來了?想必霸王也不會跟自己說的吧?
……
周辰在給唐程仔細的檢查之後,這才說道:「好了,你沒有什麼事情了,要是你想要找女人的話,立刻就能夠去了。」
唐程很是囂張的,看了一眼周辰,冷哼一聲:「哼,本少爺才不會像你一樣了,在外面亂來。」
周辰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問唐程說道:「你說,當時你生病,是唐明給你找的醫生?」
唐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