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想嫁豪門的記者

張玄抱住季婕就往路上跑,片刻都沒有猶豫。那爆炸聲,他再熟悉不過了。原來就想那秦侗為什麼明明可以跑得更遠,要在這裡停留,帶徐眉眉來酒店,把警察都引過來。

竟然是想要把所有人都炸死?

看著四層高的小酒店一下就坍塌,揚起一陣塵埃,蓋在張玄和季婕的身上。

將她壓在身下,也沒多想,手也沒注意居然滑到她衣服里去了,惹得季婕滿臉發燙。也知他不是故意,急忙站起,拿著對講機就喊:「裡面的人還好嗎?」

還能有好?整棟樓都完蛋了,張玄還在擔心管靈劍,就看他滿頭是血,拖著一個女孩走出來。

那女孩已嚇得六神無主,還沒回魂,有警察上去接過,管靈劍就跪在地上,一口血噴出來。

「特莫的,這秦侗夠狠的,玩這招,我被塊天花板給砸了,骨頭斷了幾根。」

張玄摸他的背,還好脊骨沒事,都是肋骨斷了,以管靈劍的身體,將養幾天就好。

「你先去老葉那,我過去看看。」

這一炸,酒店的員工死了三個,重傷一個,那些來開房的學生情侶,死了十幾個,重傷輕傷也有七八個。

秦侗的屍體也被找到了,他的劍被炸斷成好幾截,他的人躺在廢墟里已沒了呼吸。

季婕焦慮的不停的給各方面打電話彙報情況,一面讓手下快把消防隊防爆組和救護車都叫過來。

張玄也第一時間給徐嘉兒報信。

「你沒出事就好,眉眉也沒事了。」

徐嘉兒在虛吟的陪同下到了市局,徐眉眉一見她,就抱著她嚎啕大哭,她才多大,就是再堅強,也受不了被秦侗那變態帶著逛了一下午。

「你和虛吟帶眉眉先回家,我這裡還有些事,等處理完我就回去。」

張玄站在廢墟上,也不知會不會有二次爆炸,找了半天也沒找到秦侗的手機,還想讓莉莉安幫找到王青天的下落,看來也不行了。

一定是他在手機里也裝了小型的自毀裝置,爆炸的時候,手機也隨之炸毀了。

「你也別擔心,這事跟你也沒太大關係,誰都想不到那傢伙會在這裡裝炸彈。」

張玄看季婕在不停的皺眉,就上去安慰她,手自然的摟到她腰上。季婕咬了咬牙,將他手推開:「這次的事,我有責任……」她停頓了幾秒說,「就是沒有責任,這樣大的事,局裡也會讓我把責任扛下來。」

「要撤職?」

「那不會,處分是一定的。」

季婕苦笑了下,張玄拍拍她的肩:「我先回去,有幫忙的給我打電話。」

「嗯。」

受炸彈衝擊波的影響,張玄開來的車都沒法用了,他攔下輛計程車就回蘭香閣。

徐嘉兒他們先回來了,徐眉眉還在那啜泣,看到他就飛身抱上去。

「那個秦侗跟她說了些話,讓她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徐嘉兒把秦侗的身世說了遍,張玄就搖頭說:「青柏觀收養的孤兒都是正當人家的,不會要那種心理有問題的孤兒,他或許是孤兒,可絕對不是他說的那樣。什麼舅媽玩弄他,你信他才有鬼了。」

「不是?」徐眉眉愕然道。

「當然不是。」

徐眉眉崩塌的世界觀這才好轉了些,齊媛就拉她去換衣服。譚娜從樓上下來,也跑過去抱了張玄下,她在為他擔心。

徐嘉兒不願看這個,上樓去處理公文了。

「我看電視說爆炸了,可嚇死我了。」譚娜拍著胸口,張玄也想拍,就被她嗔怪的推開了手。

「老管被炸傷了,但他反應快,也就斷了幾根骨頭,我讓他去老葉那邊養傷,這裡就要靠老虛你一個人看著了。」

虛吟無所謂的笑了聲,摸著光頭,一扭帥臉出去了。

張玄摟著譚娜的腰,手掌慢慢的往下滑到她的臀部,要將她托起坐到腿上。

「晚上再說,這裡是客廳……」

譚娜低聲一說,外面就有人咳嗽,張玄心想哪個不識風情的傢伙,一看是徐漢天,忙站起來。

「你跟我來!」

譚娜紅著臉跑回樓上去,差點就被張玄抬到腿上,要他再亂拱幾下,那可羞死人了。張玄跟徐漢天來到花園,韓鋒站在一邊朝他笑。

「青柏觀的人膽子不小啊,這事鬧大了,公孫一品那邊估計暫時不敢再做什麼……」

「董事長是說他們會消停一陣?」

徐漢天微微頷首:「公孫家看重的還是商業上的利益,你和嘉兒要注意他們在地產市場上的動作。譚望山他……」

張玄聽出徐漢天對譚望山的失望之意,就說:「他還是很盡心儘力的。」

「他是很賣力,但是他的作法太被動了,既然猜到了紅星地產會降價,為什麼我們不能提前降價?打公孫一品一個措手不及?」

張玄一怔,這點他也沒想到啊。

「要論到資金,富國不比雁盪差,這裡又是我們的地盤,怕他什麼?」徐漢天的傲意表露無遺,當真無愧是徐家的家主。

張玄也很佩服,從氣魄上看,譚望山差了徐漢天不止一籌。

「他通過媒體把話放出去了,我們再降價就沒有意義了,你和嘉兒再想想能不能反制他。」徐漢天飽含深意的瞥他眼說,「你桃花多,可也要顧及到影響啊。」

「是。」

張玄尷尬地低下頭,徐漢天就帶韓鋒先離開了,他有飯局,就沒留下來吃飯。

張玄到書房找徐嘉兒,開門她就奚落道:「你挺快嘛,這才幾分鐘,就完事了?」

「是董事長來過了,他教訓了我幾句。」張玄一瞧徐嘉兒那衣扣間的縫隙,露出些內衣邊緣,就沒臉沒皮的走上去,「你這衣扣開得挺大啊。」

「你,流氓!」

徐嘉兒臉一紅,將衣服一拉:「我爸來說什麼?」

「讓我們多幫幫譚望山,我猜他說不定要撤譚望山的職。」

「噢?」

「也不確定,到時再看吧,咦,又開了。」

徐嘉兒低頭一看,哪裡開了,她抓起折信刀就要戳他。

張玄閃身避開,跑到外面,就收到青鸞的簡訊,說有好戲看。他飯也不吃,跑到蘭花會所,接了青鸞就趕到香格里拉。

「在二樓的包廂里。」青鸞穿著旗袍,上面鑲著銀線金絲,特別在胸前,還有幾朵牡丹,一挺直身體,牡丹花就變成盛開狀,「是跟那個江都電視台的女記者。」

「陳寧嬌?」張玄想起早間新聞里採訪時的畫面,沒想到這倆還真約上了。

「是她。」

青鸞一直派人盯著公孫一品,也不管他會不會發現,就不想太被動是了。

「我聽游靚影說過,這個陳寧嬌年紀不大,野心不小,一直想取代她在台里的地位。雖然是記者,可老想做主持,不時往綜藝部跑,跟那邊幾個副主任靠得很近。」

張玄看服務員過來,才停口點餐。

青鸞這衣著,讓那服務員多看了兩眼,在餐廳里的還有外國人,也都不禁側過臉看她。

「你是說,那個陳寧嬌,本來男女關係就很亂?」

張玄笑道:「也說不上吧,只能說她很努力想往上爬。」

青鸞眯眼一笑,嫵媚得讓人心醉。女人相對弱勢,想要上位,有時候就要做點犧牲。

包廂里的陳寧嬌,正在使出渾身解數,刻意的討好公孫一品。她穿的衣服很誇張,是條緊繃著身子的短裙,短到坐在椅子上,裙底就會走光。

上身也極窄,倒讓她的身材展現出來了,還是V領低胸,那上圍也擠出了一條深溝。抹著淡淡的唇蜜,嘴唇閃亮油潤,讓人瞧了,想要親吻。

可惜這張桌子太大,兩人隔得遠遠的,她想伸腿去撩撥公孫一品也做不到。

「三少,你來過江都嗎?」

「沒有。」

公孫一品饒有興緻的打量著這個女人,要說姿色,她也算偏上,身材能明顯看出是擠出來的,但是從裡到外都透著股妖嬈風騷,要是玩玩,倒也不錯。

更何況,他心情很好,這才邀她過來。

秦侗的冒險,雖然很可惜,沒能將張玄管靈劍季婕這三人一起炸死。但這次的事,也不無收穫。首先管靈劍重傷,至少一周才能恢複。

季婕被處分,在局裡就會很被動,張玄藉助警方的力量也就不可能了。

雖說被父親打電話來訓了一頓,但他能聽出父親也僅是受到壓力,打個電話來應付爺爺,話里話外還有種,他這事沒做好的意思。

可秦侗事前沒跟他商量,要不然他能和他討論出一個更加可行的作法。

至於死了那些人,那種人,活著也是浪費糧食,死了就死了,算什麼大事。

「那我明天請假陪三少逛逛江都?我們這裡名勝很多的。」

「請假不好吧?」公孫一品抿了口酒,瞧著故意低下些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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