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多嘴害人

季婕徐嘉兒一進屋,地上的鐵逸就爬起來,捂著破裂的嘴唇喊道:「是他讓我殺人的!他還想殺了我,毀屍滅跡……」

「你特莫給我跪著!」老褚衝上來就拿膝蓋往鐵逸的腿窩裡一頂,鐵逸就雙膝跪在地上,也很老實的把頭放在腦後。

張玄從窗戶那跳進來:「我就說要走窗戶嘛,我要來晚一秒,徐勢安就一刀把鐵逸捅死了。」

徐勢安也不知該感謝張玄還是恨他,人杵在那裡滿臉慘白。

「警官,是他讓我殺的,我是被他指使的,你們看,我這身上還有傷,他想殺了我滅口我……」

徐勢安突然衝過去就是一腳,踹得鐵逸骨頭都斷了,扶著他的老褚也被帶得一歪。

「你特莫發什麼瘋?」老褚在季婕面前丟了臉,就吼了聲,讓手下的警察把徐勢安給銬上。

「嘉兒姐!」

徐勢安的妹妹從樓上跑下來,跑到快樓底時,看這都是警察,徐勢安和鐵逸又被銬著,就掩著嘴吃驚的站住了。

「眉眉,你上樓去。」徐嘉兒拉著徐眉眉往樓上走。

好在這屋裡就住著他兄妹倆,他倆的父親住在郊外的別墅里養老,老人家心臟不好,要撞上這事,非得直接送急救不可。

「嘉兒姐,我哥他,這是怎麼了,我……」

徐眉眉到底還是個高中生,一下就慌張得哭了。

徐嘉兒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送她到房裡,給她遞了紙巾,就打算先給徐漢天那邊報個信。

張玄在樓下就瞧徐勢安還是一副吃人的表情,鐵逸不敢跟他對視,心想這就是滅口,也不是這架勢啊。

「鐵逸,你怎麼得罪徐勢安了?」

鐵逸看都這時候,也不瞞什麼了:「他想讓我頂缸,把事扛下來,給我一年一百萬……」

「頂缸?你殺人了知道嗎?」季婕怒道,「還想出來嗎?」

「他說找個厲害的律師能判無期……自首也能減輕不是嗎?」

「你現在是自首嗎?」老褚用力扇了鐵逸後腦一巴掌。

「原來頂缸的話是打算去自首的。」鐵逸嘟嚷道,「後來我覺得這不划算,就建議讓他妹妹給我玩一玩,這進去了,也不知多久才能碰女人了。」

張玄這才弄明白,徐勢安這是發的哪門子狂,非要弄死鐵逸不可,要是他,也不會放過鐵逸。

「沒看出來啊,你玩女人有一套,卻很愛護妹妹。」張玄蹲下來看徐勢安,這傢伙大勢已去,公關部哪會要這種人做副總監,怕是他這事,要被媒體發現了,還有一通炒,還要公關部出來熄火,「但是有個屁用啊,你要不弄花宛凝,會有這種事?」

「送上門來的女人你不要?」徐勢安抬頭道。

他有些心灰意冷了,這事一出來,他這一支算是完了,也不用想再回富國了,下輩子可能還要在牢里度過。

「送上門來你就要?你特莫腦子裡都是豆腐吧?你不知道有的女人碰了會出事的嗎?」

張玄看他就像看個二百五,還是商學院畢業的,在商學院學的都是怎樣疊文件吧?

「人都帶回去,把案情審理清楚了。」

「是。」

季婕讓老褚帶隊先走,她想上樓去看看徐眉眉,張玄攔住她說:「你還是別去了,拉仇恨呢,怎麼說你這一身警服,又把她哥帶走了,她別恨上你了。」

「我不怕她恨……」

張玄抓住她胳膊:「不怕恨是一回事,可你也別去把氣氛搞砸了啊,徐嘉兒在安慰她呢。」

季婕想想也是,就低頭看張玄的手:「你抓夠了沒?」

「好啦。」

張玄拍拍她衣服說:「我送你下樓。」

這邊是三四樓的複式,張玄送她進了電梯,就走回來。看徐嘉兒正從二樓的房裡出來,打了個噓聲的手勢。

「這事也怪你。」

「咦?憑什麼啊!」

張玄那個冤啊,徐勢安找鐵逸幹掉展鴻,跟他有一毛錢關係嗎?

「你發現花宛凝和徐勢安的關係後,為什麼不馬上制止?」

「他是副總監,我制止管用嗎?他會聽我的?」張玄真覺得徐嘉兒是在故意找茬。

「哼,你會把他放在眼裡?你連我這個總監都不放眼裡。」

張玄就笑了:「哪會呢,我不眼裡,我放心裡。」

徐嘉兒心跳漏了一拍,看張玄這嬉皮笑臉的樣子,又來氣:「你送我去我爸那。」

「董事長……」

「我猜我那堂叔要過來求我爸,我爸在電話里也是想讓我過去解釋,我才回來,什麼都不知道,要解釋也是你。」

張玄咯噔一下,摸著腦袋跟徐嘉兒下樓去了。

湖畔別墅那,徐漢天打著哈欠,手抓著一杯濃得要茶葉里找水的茶,往裡嘴裡猛灌了兩口,這才稍微清醒些了。

眼前這頭髮白得連根黑的都不剩下的,就是他的遠房堂兄,徐嘉兒管他叫堂叔,實際上該叫堂伯,但徐家徐漢天最大,剩下的都是叔。

這遠房堂兄叫徐際白,年紀都七十了,徐老的時代,他跟著打拚,但由於資質有限,最後也只做到一家代工廠的廠長,沒進集團管理層。

好在都是一家人,那代工廠中他有一半股份,退休後,這一半股份就由集團高價買下來了。

後來家族又悉心培養徐勢安,送他去留學,讓他直接進集團鍛煉,這都是看在徐際白的份上。

可誰知突然出了這種事,徐際白也不顧年老體邁,親自開車到湖畔別墅來,想要求徐漢天放過徐勢安一馬。

「際白啊,這不是我放不放的問題,殺人了啊,還是為了爭風吃醋,警方把勢安和動手行兇的人抓走了,我暫時也沒辦法。」

徐際白苦著臉說:「漢天,誰不知道,你在江都的影響力,你要開口的話,警方也不敢不放啊。」

徐漢天嘆氣說:「這種殺人案,這個時節,我去干涉是大忌。勢安那孩子也該磨磨性子了,進去冷靜一段時間,也好。」

徐際白苦苦哀求:「漢天,你出面,怎麼說警方也要賣個面子吧?勢安這要進去了,他從小錦衣玉食的,哪能受得了。那牢里是什麼情況,你也懂,這是個人進去都得少兩斤肉,他吃不消啊。」

說著,徐際白竟然跪下來了。

徐漢天將茶杯一放,就扶他說:「際白別這樣,我不能讓警方放他,我可以讓人在牢里照顧他,沒人敢對他胡來。我最多也就幫到這地步了。真要讓他脫罪,我做不到。」

「那他要坐牢?多少年?」徐際白年紀大了,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

「多少年我不知道。」徐漢天搖頭,「按這種情況十年少不了。」

「十年?天吶,那我不是沒人送終了?」徐際白抓著白髮哀嚎道。

外面傳來引擎聲,韓鋒沒多久就領著徐嘉兒張玄進來。

「你跟你際白叔說說情況。」

「讓張玄說。」

張玄知道這一說,徐際白得恨他,可難不成還想讓徐嘉兒說?他只好把事情婉轉地說了一遍:「其實啊,這事都是那鐵逸胡來,徐副總也沒意思要殺人嘛。」

「對對對,漢天,你聽聽,小張說的,你看要按他這話,那勢安能不能少坐一些牢?」

徐漢天抿嘴不語,他聽出張玄不想做惡人,看徐際白也著實年紀太大了:「我讓律師想想辦法吧。」

徐際白抹著眼淚說:「漢天,我謝謝你了。」

「際白叔,這事還都怪張玄,他早發現勢安哥跟那個花宛凝私下好上了,展鴻到公關部來說請客,他也沒提醒展鴻……」

徐嘉兒就在那下意識的拆台,沒想這一說就壞菜了。

徐際白張牙舞爪的要打張玄,張玄退得倒快,韓鋒也馬上抱住徐際白。

「原來是你,原來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混蛋,你慘死了我的勢安!」

張玄也嚇到了,這老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

徐嘉兒看不對勁了,徐際白那眼珠都快瞪出來了,眼眶充血快爆炸,忙說:「際白叔,我開玩笑的,這事跟張玄沒關係。」

「那就是勢安自己的錯了?你放開我,我不打他!」徐際白一抖胳膊,跟徐漢天一抱拳,掉頭就出了客廳。

「他有病嗎?」張玄歪歪嘴說,「自己生了個敗家兒子,還要賴我?」

徐漢天皺眉說:「他就徐勢安一個男丁,當然會在意些。嘉兒,你說話也要注意點。」

「是。」徐嘉兒低下頭說。

徐漢天又說:「張玄你小心點,我這個堂兄,睚眥必報,得理不讓人,要他認定事情是出在你身上,他一定會報復。」

「我知道了。」

張玄和徐嘉兒一到草坪那,他就挾著她的脖子說:「你給我找事做是吧?」

「鬆手鬆手,混蛋,喘不過氣了啦,咳咳!」

徐嘉兒等他鬆開手扶著脖子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