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如雨般落下,打在季婕身前的垃圾筒,她急忙按著張玄往後退,呼喊著特警隊的上來,拿防彈盾牌來擋。司馬源在後面也心急如焚,拿著對講機,讓後面路口的警察把卡子守好。
這邊就兩條道,一條是季婕帶隊的這頭,一條是從後邊的一個村子裡走的。那邊的路比較爛,是典型的村道。司馬源安排了四輛警車,十名警察守在那裡。
「張玄,我草你全家,你不要你相好的命了?」
風雞扯著嗓子在喊,雷蛇陰著臉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唐好和魚冰。他倒是盜亦有道,沒讓手下碰她倆。可唐好就算了,這魚冰嚇得尿了,尿撒在地上,弄得整個倉庫都是尿騷味。
就是這樣,拉扯之下,唐好和魚冰穿的長裙也都撕破了,露著兩對迷人的長腿。
在張玄他們來之前,風雞還不時的逗這兩人玩,說是等將張玄滅了,回頭再玩個雙非。
這下好了,別說雙非,他都要成死雞了。
「雷蛇,你怎麼安排人的?這些人怎麼衝過來的?」
「我安排的人沒問題,誰能想得到那姓張的竟然報警。」
雷蛇也很鬱悶,從鸞姐那聽來的,這張玄也算是道上的人啊,這黑道上的事,怎麼能讓白道插手啊?你這不地道啊。
可他也不想,挖坑讓張玄跳,那就地道了?
「干!」
風雞看那邊特警隊的出來了,衝鋒槍防彈盾一架,火力就壓過了這邊。
「給鸞姐打電話!」
「知道。」雷蛇握著五四手槍縮到後面,那邊青鸞還在等消息,一聽手機響,就接了起來,原來還氣定神閑的,聽完一句,臉就成了土灰色。
「你確定是警察?」
「鸞姐,肯定是警察,全副武裝的,連司馬源和季婕我都看到了,該死的,這下怎麼辦?我們要被一窩端了!」
這倉庫能有多大,一半以上的人都在倉庫里,剩下在外面的,也都被特警隊的狙擊手,一個個拔釘子似的把人幹掉了。
百來號人,不到五分鐘,就折損了近二十,還有乾脆掉頭就跑的。
「我要讓人去接應你們,你們從村子後走。」
鸞姐當即立斷地說,跟警察正面交鋒,那是作死。她在手機里都聽到直升機的聲音了,說不定司馬源那老傢伙還把軍隊請來了。
她還真沒猜錯,周摸虎的人來了。
特戰大隊吶,這幫人是殺人不眨眼的,要說特警隊還有顧忌,他們才沒所謂咧。
周摸虎先跟司馬源抱歉說:「來晚了。」
「老周,就別跟我客氣了,快上吧。」
張玄瞟了眼,跟他擺擺手,周摸虎就揮手讓人帶兵先上,跑來遞煙說:「小張,你也參與了?」
「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匪類啊,那裡面被綁的是我朋友,老周,你得給我盯住了,一個活口別留?」
「包括你朋友?」周摸虎笑道。
「你特莫還會說冷笑話了?」張玄推他把,讓他趕緊去,別在這磨嘰。
那頭風雞一看穿迷彩的都出現了,渾身就一哆嗦。
「雷蛇,咱們這回完了,這張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干他屁事,是司馬源想要收了鳳堂,這才找部隊來的。」雷蛇暗暗叫苦,這局面怎麼收拾?
「把那兩個妞給我拉過來!」風雞吼道。
跑是跑不掉了,這倆妞不用白不用,當然,不是那樣用了,要不還沒個前戲,這就完事了。
這直接就從肉票變成了人質,風雞摁著唐好的腦袋說:「你給我聽好了,這次的事都怪你們交友不慎,我們脫身要靠你們倆……」
「把槍放下!」
外面的周摸虎在喊,張玄被他那大嗓門震得耳朵都聾了,眼睛順著直升機的照明燈一瞧,就看到風雞在拿槍抵著唐好的腦袋,微一皺眉,就跳下了河裡。
「喂!張玄你……靠!」季婕罵了句,就不管他了。
反正這傢伙實力是變態性的,他要做什麼,她也攔不住。
「不要再靠過來,要不然我就把她倆給殺了。」
風雞大聲喊道,他還知道矮下身子,用唐好和魚冰擋著。
魚冰都抖成篩子了,她膽子又不大,這被抓了一直擔驚受怕的,還看電視都說,這要蒙著眼還好了,見綁匪面的,一般都活不了。
她跟唐好又一直沒蒙眼罩,又一直在被風雞和那些人調戲,這一來怕被輪了,二來又怕被殺了,提心弔膽的,這一喊,她嘩啦啦的又尿了。
風雞差點被噴了一臉的尿,臉就糾結得擰在一起。
這小系花看著還挺好看的啊,這臉蛋也是美得跟花一樣的,身材也棒,這要是平時,風雞還不早就把她辦了。可偏偏生得這叫什麼毛病,怎麼老噴尿呢?
雷蛇瞧著也是無語,回頭看這倉庫里還剩下三十來號人,陸續出去幫守在外面的手下的,也都被放翻了。
那邊都推近到了二十米處,燈光一照,這倉庫里都能看清了。
「我告訴你,風雞,你這次完蛋了,你老老實實的給我把人放了,再把鳳堂的事交代清楚,還能活命,要不……」
季婕還說完呢,風雞就暴怒道:「要不怎樣?殺了我?來啊!看是我先殺了這倆,還是你們先殺我?!」
風雞朝空天了一槍,季婕那邊就不吭聲了。
半晌後,她才說話:「你想怎樣?」
「放我們走!」風雞喊道,「你們都閃開,再給我開十輛車過來,我們的人都離開後,半小時,你們才能走!」
「人質呢?」季婕問說。
「我們到市區會把她們放走……」
「我不相信你!」
雷蛇低聲跟風雞說了幾句,風雞就喊:「你們把車開過來,我們先放一個人。」
「好!」
季婕答應完,周摸虎就歪嘴說:「你還真想放他們走?」
「怎麼可能?但他們手裡有人質……」
「我們有狙擊手。」周摸虎指著直升機上的說。
「我們也有,但狙擊手人數不夠,也做不到把倉庫里三十多人一次解決。這要是流彈打中人質怎麼辦?」
季婕說得周摸虎冷笑:「戰鬥哪有不犧牲的,哪有不死人的,要都瞻前顧後,那還打什麼仗?」
「我們是警察,不是軍人。」司馬源走上來說,「按季婕說的辦,去準備車。」
「是。」市刑警總隊的人馬上去安排了。
「張玄人呢?」司馬源左右看了幾眼,覺得奇怪地問。
這槍淋彈雨的,他身手好,可身手好又不是刀槍不入,不在防彈盾牌後站著,這跑哪裡去了?
「鬼知道他,他別添亂就好了。」季婕擺明就對張玄的失蹤很不滿。
「司馬,你放心吧,張玄那傢伙神出鬼沒的,可一向都很可靠。」周摸虎笑說。
司馬源抬頭一瞧倉庫那邊,就愣了下,就見從倉庫左邊的河道里露出個腦袋,不就是那個張玄。
「他怎麼跑那邊去了?」司馬源急道。
「他是想要過去救人,這個傢伙。」周摸虎倒對張玄很有信心。
季婕哼了聲,拿過話筒:「雷蛇風雞,你們這兩個傢伙,只要你們投降,剩下的人我們可以放了他們。」
這是心理戰術,一是幫張玄吸引注意力,二是讓他們起內訌。
果然,這一說,那倉庫里有些人就眼珠子轉了起來。想著這次出來,是想立功來著,可誰想到挖坑變成坑,這眼看著也逃不出去了,倒不如把這倆天王給賣了。
哼,至於說他們要車的事,鬼才信對面的警察會給呢。
何況連特戰大隊都來了,這些殺神會顧及到人質的安全?
「你們在想什麼?」雷蛇殺氣騰騰的對手下說,「那女的是想讓我們起內訌,你們不要上當!」
「蛇哥,你說咱們這次出來為的啥?就為了一個人,就帶是上百的兄弟,可結果還被人一起端了,咱們鳳堂這次實力大損,雷門還不趁機把我們吃了?噢,對了,蛇哥你就是雷門出身的,聽說你還是雷門門主的外甥……」
「你想說什麼?」雷蛇的臉陰下來,摸著手裡的五四手槍,冷冰冰地問。
「我就想說,這次的事,是不是你跟雷門算計好了,暗中通知警察……」
「你特莫腦子有病吧?你說雷蛇是卧底?」風雞吼道,「他要是卧底,這次還不跟著一起遭殃了?」
「雞哥,他遭什麼殃?警察抓了他,那不是正好歸隊了?回頭他換一身警服,或者跑到雷門那……」
砰!
雷蛇一槍將那說話的手下幹掉了,風雞臉一下就沉了:「那是我的人,你殺了他做什麼?」
「我代你教訓他。」
雷蛇冷冷地說,風雞一矮身,從唐好身後閃出來,抬槍就指向雷蛇的腦袋:「你不殺他,我還不會懷疑你,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