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媛微燙著臉跟張玄吻別,她提著大包小包的走進金店,齊胖子就瞟了她眼,覺著這女兒有點不一樣,剛要開口問,就看張玄也跟進來了,就喊:「小張!」
齊媛一愕,回頭瞧他,心說不是讓你不要進來嘛。
「齊叔,正好我找您有事呢。」
「噢,不是你送媛媛回來的?」齊胖子人胖腦精,一眼就瞧出女兒跟這張玄有問題。
「是啊!」
「不是!」
齊媛臉一下就跟鐵板燒似的,頭也不回的跑到後面去了。
「呵呵,小張,你這跟媛媛是搞什麼呢?」齊胖子眼睛一眯,笑了起來。
張玄有點發毛:「齊叔,我這不給媛媛買東西呢,她手裡提的都是我給她買的。」
「你還給她買黛安芬了?你這做朋友的也做得很地道啊。」
張玄抓抓後腦勺,就當沒聽到,拉著齊胖子往後走:「齊叔,您不是跟我說要找游靚影說上她那《鑒寶》節目的事嗎?」
「成了?」齊胖子眼睛一亮。
「她答應了,不過就說,咱這邊東西多,那邊專家也多,可是也不能讓咱們的上太多,一次五件,再多就不行了。」
齊胖子摸著肚皮說:「五件就夠了,你叔做事一向低調,況且,我們這次有把握。」
他說成這樣了,張玄也不好多問,要走前,齊胖子拉住他說:「你齊叔是個開明人,知道像你這種有本事有能耐的,那方面也開放,一個女人是不夠用的……」
「叔……」
張玄連齊都省了,近乎哀求地說。
他能說他那是把持不住嗎?這譚娜出差一個月,就算羅潔一個,張玄又不想跟她在辦公室里搞七捻三的,這被徐嘉兒發現,就完蛋了。
滿肚子的火,看齊媛那半醉的模樣,那就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這哪能跟齊胖子說,就是事後,張玄也是有點後悔,可他也不是沒擔當的,不要話要說開了,齊胖子不把他活拆了,他就不姓齊。
齊胖子還說這種話,張玄只好求饒。
「我呢,就告訴你,你就一碗水端平好了,就這樣,你齊叔就這一個女兒,你可要好好對她。」
張玄哪不知道,他還有個兒子呢,齊媛她親大哥,平常也不著家的。結婚了,在外頭有好幾個女人,那嫂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常跟她哥打架。
但到底還是生了兩個孫子,這齊胖子也是做爺爺的人了,這想法,也跟以前不一樣。
「媛媛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她吃虧的。」
思忖半天,張玄還是很認真的跟齊胖子說。這話還真沒讓齊胖子意外,他微笑著拍拍張玄的肩,就走到後面去了。
齊媛在總店這邊有個房間,齊胖子去敲門,她就不答應。
「我撞門啦,做爹的叫門也不開,我知道你跟張玄的事了,你就放心吧,你爹不是老古董,只要你開心,你做什麼你爹也支持。」
齊媛一怔之後,更是害羞不敢開門了。
「他本事大,人又可靠,你就是跟了他,也不吃虧。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啊,早晚逃不過他的手掌心。我就你這一個女兒,我剛還敲打了他一番,讓他好好對你。雖說有個譚娜在前頭了,也要平肩齊,別顧大不顧小,要一般高……」
「爸!」
齊媛吃不消了,這做父親的有這樣的嗎?
她悄悄拉開門,就看齊胖子在笑,頓時嘟起嘴說:「爸,我的事,你別管了,他……」
「他什麼?他就是再厲害,還能把你爸給吃了?做爸的哪能不顧女兒?行啦,他答應了,說是會一輩子好好對你,不讓你吃一點虧。」
齊媛一愣後,心裡灌滿了蜜,扭捏著問:「他真的這樣說?」
「我騙你做什麼?」齊胖子摸著比他還稍高些的女兒的腦袋,「你啊,就跟你媽一樣,認定了,就是受苦受累也要跟下去。噯,你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軟了。我啊,就擔心你被男人騙,這下好了,有他在,什麼男人都騙不了你了。」
「爸,你別說了,我都快臊死了。」
齊胖子哈哈大笑:「好吧,我去前面看看,你好好休息吧。晚些,你哥要過來,我不會跟你哥說這事的。」
齊媛的哥心眼小,要知道這事,不知會跟張玄起多大衝突。
……
齊胖子在三天後,跟著念綵衣老葉來到江都電視台,他才剛坐下,張玄就跑過來了。
「你不上課嗎?」
「一周三天課,今天沒課,要不游靚影哪有時間來錄節目。是這樣,齊叔,師姐,老葉,我帶你們去見她一面,也好先溝通好,省得上了節目,兩眼一抹黑。」
「那是當然,走吧。」齊胖子一揮手臂,念綵衣和老葉就各捧起幾個大盒子,小心翼翼的走在後面跟著。
「都是瓷的?」張玄低聲問念綵衣。
「兩件瓷器,一件銅器,還有兩件是玉的。」
張玄瞅著盒子,心裡猜想,這仨到底弄出了些啥,可別弄個太出格的,要讓那些專家認出來,這臉就丟大了。
他還口口聲聲跟游靚影做了保證的,雖說這節目是抄王剛那個,要是假的,事情掄鎚子給砸了,還要先簽保證書,可要萬一是假的,他跟游靚影的臉都丟光了。
「游小姐,這就是我那三位朋友,這……」
「齊總,我們見過一面的。」游靚影陪朋友去金店買項鏈,那次齊胖子在,齊家還贊助過《娛樂天下秀》,但她跟齊媛還熟點,可也沒有深交。
這才透過張玄來找游靚影,何況……
「我也不是來參加節目的,是我這兩位朋友。」
游靚影做主持幾年了,閱人無數,除了張玄這她看不透的外,她一眼就瞧出念綵衣和老葉的江湖氣極重,還真像那些卧虎藏龍的民間高人。
「能讓我先看看嗎?」
做這《鑒寶》幾年下來,游靚影的目光也超出普通人了,她也不想砸了招牌。
這要求也不算過分,老葉就和念綵衣將盒子張打開了。
兩件瓷器,一件是青花,一件是粉彩,都是「清代」的,那兩件玉器,也是「清代」的和田羊脂玉,個頭還不小。一是螭龍玉佩,一是盤龍玉戒。那件銅器,是五鳳朝陽小銅鼎。
這五件都算中上品位的東西,游靚影粗粗一看,還都沒看出問題。
「還行,那張秘,這就等著上節目了,還有半小時。齊總,你和你的朋友先等著。」
齊胖子笑著點頭,就幫著念綵衣和老葉把東西包好。
張玄看游靚影轉身走開,就跟了過去:「這節目上的專家在全國都排得上字型大小,這要東西出事了,還就真砸了?還是事先就有個初審?真的假的,有個數,那假的都是安排好的……」
「沒這回事,你怎麼想的?我們節目怎麼可能做假?」
游靚影氣惱的一回頭,就被張玄一下拉到懷中,嚇得她花容失色。
「你要做什麼,求求你別在這裡……」
這可是走廊,隨時都會有人過來。那個秦紅濤的事,讓游靚影那晚做了丟人的事,遇到張玄就自覺矮半截,可張玄這般明目張胆,這還是在台里,她那不是更沒臉做人了?
「逗你玩呢,我怎麼可能對你做出不規矩的事?」
張玄撇嘴一笑,手掌在她臀部拍了一記,惹得游靚影心下暗怒,又不敢得罪這個煞星。
「明晚你要記得去找我,這次用我的名字開房,你不用擔心會被人再撞上。」
「為什麼要找你?」游靚影微怒道。
「你那脊椎的傷還沒好,你這就忘了?」
游靚影這才想起,看張玄轉身要走,她又喊道:「我不做了行嗎?」
「治療半途而廢,你這傷只會更重,放心吧,三天一次,只要再做九次,你這傷就好了。」
游靚影撫著疼痛的脊椎,暗暗垂淚,這要不找張玄做這治療,也不會有秦紅濤那事,更不會嚇得跪下來去做那種醜事。
「你跟那游靚影聊什麼呢?」念綵衣靠在門那,眯著細長的眼睛問他。
「還能聊什麼?還不是你們這些假貨的事。」張玄瞅著齊胖子安詳的在那端著茶,就問,「齊叔,你們這做的東西,也不算是高檔品吧?就幾百萬的貨,這還廢那麼大工夫,這精力都不值這錢……」
「你懂個屁。」念綵衣罵道,「一批做了好幾十件,你當就這五件?各式各樣的都有,都一個規制的……」
「擦,一個規制扔出來,不怕被人一下就猜到是假貨?」
就拿這螭龍玉佩來說吧,這要一件,還沁了色的,這還能說是出土的,這要一下出個十幾二十件,那你是挖了個玉坑了?
「我說一個規制指的是一種玉質,不是一個器形,你著個什麼急?」念綵衣哼道,「你以為我和老葉是那種笨蛋?光為了賺個錢,把身家性命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