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算是被狗咬

砰!

子彈帶著火星從槍膛中射出,對準的是張玄的眉心。而張玄離那持槍男子不過兩米遠,按理說怎樣都避不過去,可他根本就沒避。

就看他將刀一橫,借著唐刀的刀面的強度韌性,硬將子彈擋下。

那持槍男子愣了一下,手掌就被唐刀削下。

餘下數人心頭一驚想要退散,張玄毫不客氣的如虎入羊群,沒幾下就把人全都制服。這時他才扶著徐嘉兒走到風勝家身邊,他還像是個蝸牛抱著頭。

「沒事了,起來吧。」

風勝家一抬頭就看到張玄手裡的唐刀,當即喊道:「我草,你還騙我說是什麼白驚虎拿走的!明明是在你手中!」

「我為了救你,從白前輩那裡借來的刀……」

張玄說謊不眨眼,風勝家氣得快暈過去,手抖了好幾下,才靠著車門說:「你要不要臉?」

「我要臉,這刀我也要,你要講道理就去找白前輩吧,他就住在大同賓館的頂樓。」

這話讓風勝家就是一驚,他差點懷疑還真有白驚虎那人了,可看徐嘉兒在那憋笑,就勃然道:「你還敢騙我?」

「表哥,先送你去醫院吧。」徐嘉兒忙說。

現在的風勝家要跟張玄動手,不被打成豬頭才怪了。

把風勝家送到市醫院,張玄就跟趕過來的寧果兒說:「你沒注意到這小子被人打成渣了?」

「他不是挺傲的嗎?戰鬥力這麼差?」寧果兒往裡面看了眼,見醫生在幫風勝家縫針,就嗤笑道。

「喝得多了,那些人又是有心算無心。」張玄想著臨來前,蘇同海的手下帶著人來將那些行兇者都帶走了,就說,「他們還是想要找嘉兒的麻煩,我先過去看看。」

「這邊我陪著嘉兒,我老爸讓人過來了。」

寧果兒看張玄離開,就大咧咧的走到病房裡,一腳就踢在病床上,讓還在縫針的醫生都嚇了跳,更不用說風勝家了。

「這就叫報應,知道嗎?大個!」

風勝家閉起眼不跟她說話,省得動氣。

徐嘉兒就拉著她說:「你關門時注意到街對面有不正常的地方嗎?」

「我哪會注意,就是王星也沒看到吧?這是有心算無心,注意也沒用。」

寧果兒嘴一翹,就笑嘻嘻地瞧著連腿都被打傷了的風勝家,心想風家大少被揍成這樣,看來江都會更好玩了。

張玄趕到西區分局,蘇同海沒在,這大半夜的,他早就回家休息去了。負責抓人的警察姓周,看到張玄就立刻迎上來。這事涉及到徐嘉兒這位徐家的大小姐,聽說還有個受害人還是徐嘉兒的表哥,他一點不敢怠慢。

除了受了重傷的送到附近的博愛醫院去治療,還派了人去守著,剩下的五六人就被抓到這裡關著等問訊。

「走,小周,過去瞧瞧。」

這些人都被關一間屋子裡,張玄一進去,他們就臉如土灰,跟死了親爹一樣。原來他們收拾風勝家也沒費力,徐嘉兒趕來,他們更是輕易就將車窗給砸開了,眼看就要將徐嘉兒給抓走,可偏偏殺出張玄這頭攔路虎,連子彈都擋飛了。

斷手斷腿的一大堆,看到張玄,就覺著他身上帶著一股凌人的殺氣。

「我知道你們是要將老風給殺了,再將徐嘉兒給擄走……」

一張嘴,小周先嚇了一跳,乖乖的,這幫人是要作死啊,徐漢天的女兒都敢動?活得不耐煩了吧?

「是誰讓你們做這事的,說了,我能讓你們留個全屍!」

張玄冷著臉一說,房間里像是起了一陣寒流,那些行兇者都低下了頭。

小周咳嗽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要知道,這次的事鬧得很大,到時公訴了,往嚴了判,每個至少五年,要是交代了,可以幫你們向法官求情。」

這就是標準的一個判白臉,一個判紅臉!

這些行兇者也不敢再猶豫了,有人就說:「誰讓我們做這事的,我們也不知道,都是螞蟻哥叫來的……」

「誰是螞蟻哥?」

「就是拿槍的那個,被你把手削斷的……」

張玄扭身就趕去博愛醫院,小周讓人看好這些人,跟他趕過去。

這大半夜的,博愛醫院的急症室外都是人,十多個被張玄削斷手腳的被送到這裡做手術。大半都能接上,畢竟那唐刀異常鋒利,切斷的地方都很平整。

只是做這手術也不容易,博愛醫院的外科醫生,有這方面經驗的都被從家裡叫來了。

七八個警察還站在走廊那,張玄一過來,他們就想攔住他詢問,看小周跟在後邊,才將他放行。

砰!

張玄推開手術室的門,就看那持槍男子,面無血色的躺在手術台上,只做了局部麻醉,醫生在那做接手的手術。

他一見張玄,那臉就一抽,要不是手沒法動,這就抽了回去。

「你們來做什麼?」那醫生也是一驚,要不是看到小周穿著警察,這就要罵娘了。

「你就是螞蟻哥吧?這事是誰讓你乾的?」張玄上前就用手掐在螞蟻哥的脖子上,螞蟻哥的臉一下漲紅。

「你,你在說什麼?」他還想硬扛,被張玄一用力,他就快連氣都喘不上來了。

他這手術旁邊也沒放監視心跳血壓的儀器,但那醫生也看出來了,要是再多幾秒這螞蟻哥就完了。

好在張玄鬆手了:「再給你個機會,是誰讓你乾的?」

「嘔,咳,咳,是,是桃姐!」

螞蟻哥一說,張玄就愣住了,他想了半天才想到有哪個名字裡帶個桃字,跟他有仇的。

「你是說冬桃?」

「是。」

螞蟻哥想到冬桃,眼裡就浮起一抹異樣,張玄瞟他眼,就知他對冬桃有異常的感情,心中冷哼。雷鐵心完蛋後,熱火吧就歸冬桃管了,她跟施連缺是肯定上過床,說不定還成了施連缺暗地裡的情人之一。

不過以施連缺的精明,在洛杉磯吃了那個大虧,他是萬萬不會再讓冬桃出手的。

那這事,就是她這個女人自作聰明了?

「她在哪?」

「她在銀河酒店租了一間套房。」

小周頭大的跟著張玄來到醫院外的停車場:「張秘,要不要帶些人過去?要萬一那個冬桃有槍的話……」

「有槍也不能怎樣。」張玄輕笑聲上了車。

他必須把這個危險給解決了,不管是不是施連缺的授意,反正得罪施家也夠多了,不怕再多一次。

同時也是警告施家的人,這裡是江都,不是霧都,就是在霧都,也不會怕你施詠南。更不用提施連缺施信全這些小子們了。

小周被擋在車門外,跺腳回頭去開車,張玄已經離開了博愛醫院。

銀河酒店就在酒吧街附近,是一座四星級的大酒店,平常人也不算多,特別是現在是淡季,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大門前幾根旗杆上的旗子還在隨風飄揚。

張玄在前台問到了冬桃的房號,就坐電梯上樓。

跟他一同進電梯的是個妖艷的女人,穿著很單薄的短裙,一雙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面,手裡還夾著根沒點燃的香煙。

「兄弟,借個火吧。」

「我不抽煙。」

「噢?」

那女人斜眼看了他下,就遞給他張名片:「不抽煙,那找女人嗎?這是我的名片,有意思的話,可以打我電話。」

在六樓,電梯一停,那女人就獻上個飛吻,走了出去。

張玄掂掂名片,手指一彈,名片就隨那女人飛出了電梯。

來到頂樓的套房區,張玄數著房號來到一扇門外,伸手敲了幾下,就閃到一邊,不到片刻里就傳來冬桃的聲音:「誰?」

想必是她還沒睡,在等著螞蟻哥的消息。

「我,開門!」

冬桃心頭一怔,手摸向門邊的砍刀,將門拉開一條縫,就迎來一陣巨力,整扇門被踹歪,撞得她的身子一斜,張玄就衝進門裡,將她手裡的砍刀奪下。

「我來跟你聊聊天。」

張玄拖著冬桃的頭髮,將她硬拽到床上,又拿枕巾把她的手綁住,這才走到桌前倒了杯熱水,又撕開個茶包泡上。

「是施連缺讓你乾的?」

冬桃是典型身殘志堅的代表,她的腿雖瘸了,可混在社會上如魚得水,先是跟雷鐵心,把雷鐵心收得服服帖帖的,又跟施連缺勾搭上,把熱火吧拿下了。

性格極其堅強,遠比雷鐵心這一類的人要難對付。

「你上門來無非是看中我這身子,想做什麼就直接做,老娘就當是被狗咬了!」

冬桃明知螞蟻哥出事了,可她嘴硬得很,一點也不會服軟,反倒暗指張玄跑過來踹門沒安好心,是貪圖美色。

「笑話,就你這瘸子,我又沒病,找你做那事?」張玄嘲笑道,「你也太把自己看成是人物了,我告訴你,你就是施家的一條狗,施連缺無數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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