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施家二少

這四個人都出了庵門,那雲揚就捂著漏風的嘴在那忿忿不平地說:「不就借個地方住,這出家人常說與人方便,不讓我們住就算了,還敢打人?打我就算了,還敢打全少!全少,你說這事怎麼辦?」

「還怎麼辦,你去給劉叔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把這青溪庵給我拆了!」

全少捂著胸口,那倆女孩忙主動的伸手過去幫他捂,他就眼睛往這倆女孩胸前衣領敞開處一瞟,拉著她倆上了車。

「這邊沒信號,你跑去山下村裡找個固定電話去叫劉叔。」

鏟子臉走沒幾步,就聽到車裡傳來的調笑聲,心中暗嘆,自己也算是個富二代,可在人家全少的眼中,算是個屁,人家就是在霧都市裡那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這幫荒淫的混蛋!」聽著從牆外傳進來的聲音,玄麗老尼怒道。

「是啊,還是三個人呢!」

張玄也很不爽,邊說眼睛邊往徐嘉兒那瞟,大概的意思是,徐大小姐怎麼想的?

「真是無恥!」徐嘉兒也怒。

張玄就摸出一瓶藥膏遞給侍立一邊的鳴空:「給鳴喜也抹上,你倆互抹,記得要將僧袍脫掉,嗯,三天就好,不留疤痕。」

鳴空看向玄麗老尼。

「拿著吧,他這一脈,符籙最強,在這傷葯一道上,也有些修為。」

鳴空謝過後帶著鳴喜回房去了,張玄就在想,這倆互抹的場景,這表情就有點齷齪。

「你在想外面的那個混蛋?」徐嘉兒想岔了。

張玄也不解釋,反而說到另一件事:「玄麗老妖婆,你女兒讓我給你拿點錢擴建庵堂,我這也沒剩下多少,一千來萬吧,算我捐給青溪庵的香火錢。」

玄麗先聽他稱呼,就眼睛睜大,跟著就張大了嘴。

「這麼多錢,你就捐……噢,是了!」

玄麗老尼突然想起劍一那時說的事,想這張玄也是悲催,那善香逼著他不停的做善事。每月都不得消停,這也是無奈得很吶。

「我讓他給的,哼,他一個小保鏢,拿那麼些錢做什麼?這男人錢一多就會做壞事。」

張玄奇怪地說:「那董事長呢,他不是壞事做盡了?」

「我說你,你扯我爸幹什麼?」徐嘉兒怒道。

張玄豎雙手投降,就拉著大妮去後院了。

「你知道他是個道士吧?」玄麗老尼等聽到張玄的腳步聲走遠,才問女兒。

「嗯。」徐嘉兒低著頭說。

她心裡在想什麼,玄麗老尼這做母親的哪能不知道,眉頭就微皺著,又搖了下頭,嘆氣道:「你啊,就跟我當年一個模樣。」

「媽!」徐嘉兒撒嬌道,「才不一樣呢,我爸又不是外公。」

玄麗老尼想到父親,就慘笑了下,點頭說:「是,你爸雖然無賴,卻是個開明的人。晚上你睡我那吧,讓張玄去睡客房。」

「讓他睡車上!」徐嘉兒綳起臉說完,就嗤地一聲笑了,「我去告訴他。」

徐嘉兒找到在給大妮烤香腸的張玄,看大妮坐在他脖子上,就笑說:「你帶孩子還挺有經驗的啊。」

「老齊那邊的孤兒院我常去嘛,幫他帶帶孩子什麼的,都習慣了。噯喲,大妮,下來吃。」

油濺到張玄脖子里,他忙將大妮放下。

大妮給徐嘉兒遞去一根香腸:「姐姐,吃張玄哥哥的大香腸!」

徐嘉兒臉一燙,啐了聲接過,看張玄還在那一臉壞笑,就要拿香腸去戳他。

「是不是熟的吃不慣,那我給你吃生的……」

「死張玄,你還敢說!」

兩人你追我逐跑到槐樹那,就聽隔著牆外傳來低沉的喘息聲,徐嘉兒就俏臉通紅的將香腸一扔跑回大殿去了。

張玄嘖了聲,把髒了的香腸撿起,扔過牆外,砸在那全少的車上。

老尼過來將大妮帶走,很鄙夷地掃了張玄一眼說:「客房裡的棉被你睡過後,就去買一床新的。」

張玄心想還這樣計較?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等月亮爬上枝頭,張玄才回客房裡,這邊徐嘉兒的行李還沒拿走,他剛想打開瞧,就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開門,警察辦案!」

「誰啊?大半夜的了!」老尼半晌才爬起來,就跑去庵門那。

這青溪庵里的尼姑都被驚醒了,心中在想,這又辦的什麼案?

這門一開,外面就站著三個警察,瞧那警銜還都不是什麼高階的。說話的是個長眉吊眼的老警察。

「有人舉報你們這裡不幹凈,明著是庵院,實際上是妓院……」這時,那老警察一看到跑出來的張玄,就推開老尼,喝道,「就是你,你是不是嫖客?」

「你妹,你才是!」

張玄就披了件睡衣,那模樣,還真像是,好在,那些美艷小尼姑們都沒出來,要不這才叫跳進黃河洗不清。

就瞧那老警察喲嗬一聲說:「你行啊,還敢罵人,上去把他拷走!」

張玄這傷也傷了三天了,恢複了一些,再說,就是半殘的他,要收拾這些人還不是跟吃飯一樣簡單。但他不想給青溪庵惹事,這又是在霧都的地盤,他就被那警察一拷,要往外帶走。

「你們住持呢?」

「庵主她……」老尼也著了慌,這俗話說民不與官斗,這警察來了,總不能打起來吧。

「我在這裡,你們這是幹什麼?」玄麗老尼一臉怒色地走過來。

那老警察一瞧她就嘖了聲:「沒瞧出,你這住持長得還挺不賴嘛,果真不愧是藏污納垢的地方,連這做媽媽桑的都……」

啪,毫無意外的,這老警察臉上挨了一記。頓時火辣辣的一片,讓他一下錯愕。

他是接到電話讓他來查這青溪庵,還告之他,這庵里有問題,裡面有個年輕男的要帶走,還有庵主也要帶走。

他開著車帶著人過來,這路程不遠不近,本想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想到那年輕人沒反抗,倒是挨了這老尼姑一掌。

老警察一下就火了,上前就要扯玄麗老尼的僧袍,誰想手還沒到呢,就一聲脆響,自己的半月板被她一腳踢斷,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跪在地上。

「你好大的狗膽,剛抓本座的衣領,你是不想活了嗎?」

老警察在那哀嚎,嚇得另外兩個警察都愣住了。

「你們還傻看著,還不給我把她抓住,噯喲,痛死老子,等老子把你抓回所里,一定要把你給弄死!」

那倆警察扔下張玄就衝過去,一左一右,像是老鷹撲小雞一般的。

可只聽得一聲冷哼,跟著噼啪兩聲,那倆警察就摔翻在地,直接斷了腿。

張玄一抖手,將手拷給斷了,就笑嘻嘻地瞅著這三個滿地打滾,渾身冒冷汗的警察,問玄麗老尼說:「要不就直接扔後頭的山澗里算了,我記得以前這山裡有野豬的,啃得幾下,過個十天半個月,連根毛都找不到……」

那老警察一下就嚇呆了,也不知道疼了,心想那位區里的副局長是吃錯藥了嗎?這擺明這些人就是瘋子,怎地也不說明白。

站在牆角那的全少也傻住了,他原來還想跟過去耍威風,張玄這一說,他還只是傻,那倆女孩雙腿間一股曖流,直接尿了。

「全,全,全少,要不,要不咱們走吧?」

全少怒瞪那說話的短髮少女一眼說:「老子帶你們出來玩,可是給了錢的,走不走,老子說的算。」

那短髮少女心頭一凜,想起被帶出來時,老闆說的話:「全少是了不得的人物,咱們做伴遊的就是為了賺錢,你們呢,儘力伺候他,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千萬別得罪他,要不咱這公司也別開了,你們倆呢,說不定還要被玩死。」

那長發少女還想說什麼,就被短髮少女捂住了嘴。

鏟子臉雲揚還很囂張:「全少,這些人連警察都敢殺,我看是不是找劉叔直接讓刑警隊的來收拾他們?」

「那你還愣著,去打電話叫人,還有,我家老三那邊的施工隊,你也讓他帶一批人過來!等等!開車,咱們先離開這裡。」

全少想著張玄的話就心裡發毛,雖說他後台也硬,可是這張玄指不定是什麼通緝犯,他可不想成了人家的靶子。

黑色SUV一開走,那個老警察就想要罵娘了。

「那個什麼全少是什麼來頭?」

張玄這時才問,人都打了,總不能連人家什麼來歷都不知道吧?

「他是施家的人……」

我嘞個去!

施連缺的弟弟施信全?是說瞧著有兩分臉熟呢,跟他哥施連缺一個德性,都是人面獸心。在美國把施連缺可收拾得夠慘的,花月酒店那事,施連缺可是吃了個大虧。那視頻還扔給施家了,他現在估計連門都沒法出。

這施信全比施連缺可無腦多了,也只是在霧都一家國企那掛了個職,多半是借著這春假還有個尾巴,跑來這邊徒步,誰想頭腦發熱要住什麼尼姑庵。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