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裡沒動靜,那蹲左邊的就對服務員說:「把門打開。」
那女的嚇得快哭了,無奈下只好拿房卡一插,就聽房門咔地一聲開了。那兩穿著皮夾克的人就要衝進去,突然從門裡灑出一灘熱水。
那兩人被燙得在那跳腳,手中拿著的刀也都摔在地上。
砰!
門又再關上,這時張玄的手機就響了。
「快起床!救我!」
張玄瞧著簡訊,人也走到了徐嘉兒的門邊,手一抬就將那被燙得滿臉血泡的男人按住,腿再一抬,撞在他下巴上,將他撞翻。
跟著又一拳打在另個人臉上,兩腳將他踹出幾米遠。
那服務員嚇得六神無主,跪在那裡嚎啕大哭。瞧她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想是貴江的本地人,邊哭邊還在那念念叨叨的,也不知是求的哪路神仙。
「哇啊!疼死我了,別打了!」那被打在地上的人,被張玄一踩肚子,就發出慘叫聲,一股臭味還從他背後發出,竟是打出屎來了。
「誰讓你們來的?」
張玄心想敢對徐漢天的女兒動手,也是腦子被驢踢了吧?這貴江也是江都的屬縣,出個什麼事,你貴江還不被徐漢天弄得翻天覆地去?
「是桂哥叫我們來的,他,他就在樓下,他說瞧你們俊男美女的,那娘兒們又穿得時尚,肯定是市裡來的肥羊。他,他就說,要把那女的捆了,拉回村裡去快活……哇!」
徐嘉兒不知何時打開門了,正好聽到這話,上前就沖那男的一踹。
她可穿著高跟鞋,這一腳上去,那男的肩窩就多了個洞。
「我猜也不是蓄意的,誰讓我帥你美呢,這就讓人盯上了。」
張玄還有點小得意,徐嘉兒就哼說:「我美就活該被盯上?再說了,你帥什麼啊!」
「我的帥一般人不能理解。」張玄回頭對那服務員說,「你起來吧,沒事了。」
「我,我……我才第一天上班啊!」服務員不單沒起來,還哭得更大聲了。
張玄也就不管她,帶著徐嘉兒下樓去找那個什麼桂哥。
這多晚了,大堂里就兩堆人,一堆是晚上出來玩的初中生,一眼就能看出,這事跟他們沒關係。還有就是一個人坐在那裡抽煙的年青人,這多冷的天了,他還穿個背心,臂膀上紋著一頭老虎。
一看電梯響,那年青人就舉目看去,心中還在想著徐嘉兒要弄到了,到村裡要怎樣玩。看到徐嘉兒跟張玄出來,他就眉頭一跳,跳起來轉身就想跑。
張玄快如閃電般的追上去,一個飛踹將他踢翻,那些初中生先看到徐嘉兒就恍了神,再看張玄這般威猛,立刻齊聲叫好。
「你,你特莫敢踢我?」桂哥在地上爬了幾尺,就被張玄踩住腰眼,就爬也爬不動了。
「你好大的膽,敢找人對付我老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徐嘉兒翻下白眼,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心想,你倒會藉機佔便宜。
「你,你是誰?你不是江都的人嗎?這裡是貴江……」
「貴江又怎樣?整個華西沒人不認識我!」
這牛皮吹得有點大了,可很符合那些初中生的胃口,他們一臉崇拜的看著張玄。
「你,你難道是江少?!」桂哥驚道。
什麼狗屁江少,張玄都沒聽過,抬腿先往桂哥的屁股上來了一腳。
別瞧這桂哥膽子大到敢叫人去綁徐嘉兒,但膽量還不如一條狗,被張玄這踹得嗷嗷直叫喚,也不管這大半夜的,這一喊都能傳得半個縣城聽得到了。
這時,保安才趕到,還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看張玄在打人,他就衝上去要攔。
「這傢伙叫人騙開房門要搶錢搶人,你都沒看到?你在監控室睡過去了吧?現在還想攔我?你是不想幹了嗎?」
保安火大,老子睡覺關你屁事,你說這些話,有根據嗎?這上大夜班的都愛打個盹,你一個江都人,跑來貴江逞什麼能?
「你別打人,你閃開!」
保安舉起警棍要打張玄的後腦,徐嘉兒就怒了,在後邊提起裙子,抬起腿就往他腰上一踹。
這保安立刻摔了個狗吃屎,那些初中生都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你這小娘皮的,你敢打我?」保安爬起來,還想反擊,就被張玄一腳踹到,跟上去又是一拳將他打暈。
那些初中生都看得呆住了,這是何等殘暴的戰鬥力啊,那保安看著也有一米八幾啊,跟個直立行走的肥豬似的。
「你……你到底是誰?」桂哥嚇得滿臉蒼白,他越是猜不到張玄的來頭,越是心慌。
這到底就跟人怕鬼一樣,對於不了解的東西,就越是害怕。
「我是誰,你配知道嗎?我告訴你,就是你們貴江賓館的老闆出來,我一樣抽他!」
張玄掐住桂哥的下巴,往左一扭,他就暈死過去了。現在他才打電話報警。
「這位大叔,你打架很猛噯,你能教我幾招嗎?」有個初中生不要臉的上來問。
「一邊涼快去,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在這賓館裡泡著,等妹子嗎?」
張玄沒給這些初中生好臉色看,他們也不敢怎樣,就嘟嚷了幾聲,退到一邊去討論徐嘉兒算不算女神這問題去了。
等沒多久警車就來了,先將桂哥押上去,又上樓將桂哥那兩個手下給帶去,連那服務員也帶走了。
「徐總,張哥,林局說要是明天兩位還在,他請二位吃頓飯,為貴江的治安道個歉。」
這幫初中生里有知道林力的,當即就下巴掉地上了,這帥哥美女到底是什麼來歷啊,竟然公安局長林力要請他們吃飯?
「明天我還在的,徐總要回江都了。」
「那成,我就先帶這幾個人渣回去了。」
徐嘉兒跟張玄回房間,張玄就說:「你瞧,你一個人住不安全,還是過來我溫暖的懷抱吧,我這裡寬敞著呢,再說,兩張床,你不愛跟我一張,你自己一張也沒問題啊。」
「死開!」徐嘉兒給他個白眼:「明早先送我回江都。」
「喂,來回四個小時呢,我還要幫那馬槐抓藥……」
「那是你的事。」
啪地一聲,門關上。
這女人啊,真是不講道理。
張玄搖搖頭,也回房睡了。隔天一早就送徐嘉兒回江都,再趕到貴江已是下午一點了。蔣群芳和譚望山都在等他,譚望山是早上過來的,跟蔣群芳談些合作的細節。
「昨晚上我聽貴江賓館的人說了,那個桂哥是縣裡的混混,沒想到他會膽大包天到這地步。」蔣群芳苦著臉說,這徐嘉兒沒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她也沒好日子過。
「這也是意外,蔣廠長哪能先猜到,那蔣廠長不成了神仙了?」譚望山笑說,「好在有小張在,徐總才能化險為夷。」
「老譚客氣了。」
張玄謙虛一句,就對蔣群芳說:「馬槐這病,先要治標,我按方子抓了葯,晚上在廠里挑個安靜的地方,我要熬藥,就不住賓館了。」
「行,地方還是挺多的。」
這種老國營廠,不要的廠房什麼的都一大堆。
「你沒來之前,我聽蔣廠長說了馬科長的病,他那傷可不好治,我可沒看出小張你還是大國手啊。」譚望山這話可不是客氣,他是真的驚著了。
先是蔣群芳的血崩,再有這馬槐的傷腿,這不說馬槐這治沒治好,張玄說能治,那多半就能治。
「我也就會幾個方子,碰巧遇上了,老譚,你這話要傳出去,我也別做秘書了,我開國館好了。」
張玄忙讓他打住,這話是不能亂說的。
「哈,你要開國館,那還不是日進斗金,求醫問葯的人絡繹不絕?就怕董事長不會放你走啊。」
譚望山可是見過張玄的身手的,也知道是徐漢天親自招攬的他。
「不提這個,我幫馬槐熬的是藥膏,咱這中醫,主要是這幾種葯態。一種是藥膏,二是葯湯,三是藥丸,四是藥粉。最多的就這四種,其實也就是各種不同的物理形態。這藥膏呢,到時就抹到馬槐的腿上,就能先讓那葯毒清除,也止住葯毒繼續禍害。」
蔣群芳問說:「那接下來呢,怎樣讓腿生肌長筋?」
「這就要靠藥粉了,我會做一些藥粉,讓馬槐服食,我想半年內他就能走路了,一年後,連拐杖都不需要用。」
蔣群芳大喜:「多謝小張了。」
吃過飯,那邊林力就來了電話:「張秘啊,下午賞個臉吧。」
「林局的臉哪能不賞,約在哪裡?」
張玄頭大,這還真是來搞公關的了,先喝蔣群芳的,又喝林力的。不過他也知道宋縣長被查後,這位林局就要提做副縣長了,除了治安這一塊,他還會多管一些別的方面。也是要結交的人物,畢竟除了江都那邊的老江鋼地塊,貴江也要蓋一些樓。
都是答應職工的,這不是蓋宿舍,要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