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被腐蝕的腿

「你跟寧果兒關係挺好?讓你去送媛媛,你幫她去打人?」徐嘉兒冷冰冰地說。

張玄繞過一輛趴窩的小貨車,歪歪嘴說:「我看她挺孤苦伶仃的,昨天你沒瞧見,我要不幫她,她得被人打趴下。那些人都霧都來的,不講理。我們才簽好合同,那邊就讓人過來要打人了。我能看著她被打?」

「那你今天又過去?」徐嘉兒哼了聲,她還是挺有正義感的,雖說寧果兒跟她關係有點僵,可一聽她要被打,那張玄幫幫她也行。

「總不能有個開頭沒結尾吧?今天寧閻王的手下,就那個西區分局的蘇同海也去了,那邊也清楚了寧果兒的底細,才把事情給揭過了。」

張玄瞧徐嘉兒在皺眉,就將車靠邊停下,認真的盯著她的臉蛋說:「你要不喜歡,以後我就不去了。」

「你說話就說話,停車幹嘛?」徐嘉兒警惕道。

張玄又靠過去了些,那嘴裡噴出的氣都到她臉上了,她就將手往胸前一遮。

「你不覺得這感覺很好嗎?月黑風高的,又沒人,我要做點什麼,再方便不過了。你我相處這麼久了,你就沒感到我對你的關心嗎?」

張玄舔了下嘴唇,瞅著她那跟小白兔一樣驚慌的眼神,嘿笑說:「要不就遂了我的意吧,讓我……」

「你有病啊!張玄!」徐嘉兒怒了,舉起手裡的化妝盒就打他,「你有病就去治,少嚇唬我,本宮不是嚇大的,小心你真變成太監!」

「喂,開個玩笑啊,你幹嘛打人啊!」張玄抬手擋了幾下,才發動車,繼續開。

徐嘉兒小喘了幾口氣,心還跳得很快,嘴在撅著,心中不免將張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個遍。難不成他還真想做壞事?這都十點多了,路上的車也很少,這車隔音又不錯,真要做什麼,我還真沒辦法抵擋。

要是他真的壓下來……徐嘉兒小臉發燙,咬著牙想,他真要做什麼,一定要反抗到底,說什麼也不能便宜了這個混蛋。

一路上還真沒什麼事,張玄也沒再抽風,到是車裡的氣氛有點怪,這也難怪,誰讓張玄開了那麼個玩笑,弄得徐嘉兒都不敢跟他說話了。

好不容易到了江鋼,蔣群芳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蔣阿姨怎麼親自在這裡等?跟門衛說一聲,我們過去就行了。」

「別進廠了,去宿舍區。」

蔣群芳擺手就上車,徐嘉兒倒擔心她這要血崩在車上咋辦。一顆心就提到嗓子眼,可是聽張玄說過的,蔣群芳這血崩,連衛生巾都擋不住。

那真叫是飛流直下三千丈,疑是血河落九天啊。

「要去宿舍區,是去蔣阿姨家嗎?」張玄一邊倒車一邊問。

她那病的事,在江鋼雖有些人知道,像是龍大叔那種的中高層幹部,可真知道具體情況的也不多。不在廠里,去宿舍區怕就是被人瞧見。

這江鋼的宿舍區就在廠區後面,隔著一堵牆,由於是前些年才搬過來的,這邊的宿舍就還看著不算舊。但靠著廠區那幾棟樓,牆面還都是灰了。

蔣群芳住在幹部區那邊,還是最靠里的複式樓,在蓋宿舍區就考慮到了,這領導住的地方跟一般人住的地方不一樣。

但也沒蓋到別墅,到底還是國營廠,要蓋別墅給廠領導住,得被這邊職工的唾沫星子噴死。

來到幹部區,蔣群芳就讓張玄在二棟那邊停下。

「蔣阿姨住幾樓?」張玄停好車就問。

「我住四樓,咱們今天去二樓那。」

徐嘉兒就奇了,這不去你家,去別人家幹什麼?張玄給她使個眼色,她就心裡明白,肯定是這蔣群芳的朋友也有那血崩的毛病,才特別將張玄找過來。

「是我一朋友,也是廠里的領導,他有個隱疾,找了好些醫生都治不好,我知道你有本事,就想到請你過來了……」

蔣群芳頓了頓說:「大半夜的就是怕人看到,那位領導是個男人。」

張玄和徐嘉兒一對視,心中不免想歪了。

就瞧門一開,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躺在一張沙發上,雙腿還放在一個木桶里,藥味都是從桶里散出來的。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打扮得土裡土氣的,聽口音像是貴江本地人,大概是這領導找的保姆。

「蔣廠長!」那男的要起身,被蔣群芳兩步過去按住肩膀,「小馬,別起來了,這位是徐總,那是小張。你進廠的時候,小張還在江都的老江鋼那住過。你這病啊,要說別人治不了,小張一定能治。」

那叫小馬的男人苦笑著搖頭:「我也不抱希望了,我這腿都兩三年了,我看還是截了的好。」

「你這叫什麼話,你這腿要截了,那還能走路?你這輩子不就廢了?別動了,小張過來看看。」

蔣群芳說著就去給徐嘉兒倒水,還一個勁的賠不是:「徐總,我也不知道你也過來了,馬槐這家裡很亂,又都是葯,你一個女人家,進來聞得不舒服的話就在外面等著?」

「我坐著就好。」

蔣群芳遞來一杯白開水,張玄已走到木桶邊。

這桶里的水黑黑的,也看不到下邊,也不知放的是什麼葯。張玄的醫術還不到通玄的地步,主要靠的還是符咒,光靠聞是聞不出來有些什麼葯的。

就先問馬槐的病情,邊讓他將腿給拿出來。

「是燙傷,但不是一般的燙傷,被爐水燙傷後,又中了別的葯毒。」馬槐苦笑聲,將腿一抬,張玄就一驚,徐嘉兒別過臉一看,差點杯子都落下來。

就瞧馬槐那雙腿,從膝蓋往下,一半的肉都沒有,都是被腐蝕掉的,肉片像是掛在幾根枯枝上的樹葉,那枯枝就是他的腿骨。

一抬出來,馬槐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馬這腿一離了葯就受不了,小張,你看是不是……」

「把腿先放下去吧。」張玄深吸了口氣,看蔣群芳滿懷希望的看過來,就嘆氣說,「這內外傷都太嚴重了,筋都斷了,血肉也快沒了,我就是能救,也要花一段時間。」

「你能救?」馬槐驚道。

蔣群芳也是心跳加快,這馬槐不知找了多少醫生,就跟她那血崩似的,都快絕望了。她那血崩,還能不時跑到廁所去解決,這馬槐卻是連動都動不了。

「我也沒太大把握,老馬,你這葯毒是不是一種叫『生吞草』的東西?」張玄問道。

馬槐忙說:「是,我找中醫的時候,他們說就是這個名。我那時被燙傷後,我老婆就去拔了些草,想要給我治傷,誰知她……」

「她好心辦了壞事。」張玄說,「這生吞草,一碰到傷口就會浸入到血中,特別是液汁,會腐蝕血肉。先是傷口不單止不了血,癒合不了,反而是越來越大。不到半年,你這腿就不成了。」

「是,是。」馬槐想到他連蔣群芳的血崩都能治得了,那這腿病,他說不定還真能治,「小張,不,張醫生,你要能幫我把這腿治了,我給你做牛做馬!」

「不需要。」張玄笑著想,我這月還沒做幾樁善事呢,「一毛錢也不要你給……」

蔣群芳插嘴說:「這不成,你幫小馬治病,這該收多少錢就收多少錢,咱廠里不能少你的。」

「蔣阿姨,我這是做善事呢,我師父留下的囑咐,說是做善事不能拿錢,要不要被天打雷劈的。」

張玄說著,蔣群芳就感激了劍一真人幾句,徐嘉兒在一邊撇嘴,你救我不還讓我拿了一百萬?

「那就先謝謝你了。」

蔣群芳感激說,張玄就拿了馬槐的藥單,先看他現在在吃什麼葯,那泡腿的葯是什麼。

「這些藥性還相合,給你開這泡腿葯的是個老軍醫啊。」

徐嘉兒奇道:「怎麼是老軍醫?不該是老中醫嗎?」

「這種傷在戰場上最多,老軍醫才治得了,不過,他也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張玄一說,蔣群芳和馬槐都震驚了。

他倆都認為張玄說的能治馬槐的傷也不過是讓他的腿不再惡化,不再被葯毒腐蝕,難不成還能讓他的腿生肌復原?

「小張,你別騙你蔣阿姨,你能讓小馬的腿長出肉來?」蔣群芳的聲音都顫抖了。

徐嘉兒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張玄,像是張玄臉上有了層光。

「長肉那是小事,我能讓老馬這腿重新長好後,還能讓他繼續走路!」

馬槐激動得想要下跪,要不是那保姆攔住他,他都將腿給抽出來,跪到地上了。

「我看這葯也很對症,你先泡著,我寫個方子,先去拿葯,要過兩天將葯給熬好了,才能給你上藥。不急吧?」

「不急,我能等!」

馬槐的眼淚嘩嘩地落下,他都不抱任何希望了,蔣群芳跟他提這事,他還以為是開玩笑,誰知真請來了活神仙。

「那我和徐總就……」

「先住下吧,貴江也有中藥鋪,你明天就給小馬抓藥。」

看蔣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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