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王蔓的鴿子

王蔓一直很糾結胸太小的事,雖說可以去隆乳,可又害怕有後遺症,何況假貨比真貨還是有差距的。喝牛奶吃木瓜都試過了,半點用都沒有。又二十多歲了,本來已經灰心了。

但在昨晚張玄神妙的按摩手法試過後,他說能辦到,王蔓還真信了幾分。

連追問了幾次,「張玄」都說得言之鑿鑿的,就趕緊約了後天晚上。也由「張玄」請她吃飯,變成她請「張玄」吃飯。

徐嘉兒也不跟張玄說這事,想到時王蔓被放鴿子的模樣,她就在沙發上樂得直蹬腿。

張玄走過去就被她趕開,也不知她樂什麼,還哼著小曲進房去了。

……

譚娜抱著熱乎乎的飯盒站在公關部里,滿臉羞紅的聽著這些妖精問來問去的,羅潔幫她解圍都解不了,洪偉國更是像個傻子,饒是三醫院裡的漂亮女孩也不少,跟富國集國公關部一比,就差得遠了。

還是蘇經理將他請到一邊坐著,說是徐總和張玄去外面辦事,還要半個小時才回來。

話音未落張玄就跟著徐嘉兒進來了,譚娜立刻跑過去,羞怯的將飯盒遞給張玄:「我幫你做的午飯。」

張玄心頭一曖,拉過她颳了下她挺翹的鼻頭:「你還特意跑過來,你人來了,我帶你去吃就行了。」

在張玄看來,譚娜才是居家過日子,能討回去做老婆的。

這公關部的妖精們嘛,連徐嘉兒在內,都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我陪洪主任來的,他說要找你看病。」譚娜一臉不解,那天的話她到是聽到了,想想也以為是張玄騙洪偉國的。

蘇經理指指會議室,張玄就說:「你等等我。」

譚娜點點頭就被羅潔拉到她辦公桌那邊去了,要不然這幫妖精能把這白紙一張的小丫頭生吞活剝了。

「張哥!」

張玄一進來,洪偉國就急忙起身,還撞了桌子一下,也顧不得疼,上去就拿出個信封:「剛取的,二十萬,張哥幫我治好病,我再給二十萬。」

張玄接過錢放在一邊,十年守善,洪偉國這病也算是做善事,拿了錢卻是不算了,但要拿這錢去做善事,也能相抵。幾十萬,能做很多事了。

洪偉國前天電話中說的是三五十萬,折個中,四十萬也是大出血了。

「來,把個脈。」張玄袖裡藏了一張黃紙,探過去,黃紙就貼在洪偉國手下。

幾秒鐘後,張玄將撕下黃紙將手收回,一言不發。

「張哥,我這病還能治嗎?你別嚇我啊。」洪偉國臉都白了。

「治當然能治,就這診金嘛……」

「我再多加二十萬,張哥!」洪偉國豁出去了。這毛病不單讓他沒法人道,晚上睡覺腰都是虛的,他也是醫生,又是性命攸關,再多給點他也願意。

「這錢嘛不是問題,我要救你也不是沖著錢去。」張玄偏過背,看了眼黃紙,上面已出現了幾條黑色的線狀條紋,眉頭就微微皺了下。

「這樣吧,診金就算在六十萬,你再去拿二十萬給我,我給你抓副葯,三碗水煎成一碗,你先喝一周,再過來讓我把把脈。」

洪偉國喜出望外,連連說好,衝出門就去取錢。

徐嘉兒進來說:「你什麼時候又會看病了?」

「多少懂一些吧,醫道不分家。」張玄將黃紙小心折好,出會議室讓人去叫個同城快遞送給念綵衣,「事關一條人命,趕緊去。」

譚娜被羅潔拉著走過來:「小張啊,你和譚娜去吃飯吧。」

張玄捧著飯盒帶譚娜到了休息室,揭開飯盒,就是一股菜香味,裡面有蜜汁排骨,鹹鴨蛋,還有炒青菜。

「都你做的?」

譚娜問:「你看好吃嗎?」

張玄吃了一塊排骨,就豎起拇指說好吃,譚娜開心地露出笑臉,又問洪偉國的事:「洪主任人還挺好的,你能幫他治好嗎?」

「基本沒什麼問題吧,他人還好呢,昨天不說要開除你?」張玄心想譚娜可真善良。

「都過去了。」

譚娜搖搖腦袋,張玄吃了個精光,她就拿著飯盒去洗手盆清洗。

這是飯點,公關部的妖精們都在員工餐廳,休息室就他和譚娜,背對著他,那被牛仔褲擠得渾圓的臀部格外惹眼。

張玄瞧了一眼,就走上去,手摟在她腰部,感著她身體抖動了下,便是一笑:「我幫你洗。」

「你……不要,就一會兒就洗好了。」

譚娜被他貼身渾身顫抖,俏臉飛紅,掙又掙不開,趕緊加快速度。

張玄就也幫她拿洗碗布在擦,兩人磨磨蹭蹭,說是要快些,可卻花了快有兩三分鐘才洗完。譚娜手一滑,差點將放在一邊瀝水的盤子打落,回頭就嬌嗔的拿手拍了他胸口一下。

誰想這一扭身,整個人就被張玄抱緊,嘴唇也欺上來,碰到一起。

譚娜卻是一驚,想要躲開,張玄當她害羞:「怕什麼,又沒人。」

「有人啊!羅姐在呢。」譚娜羞得快哭了。

「嗯?有人?」張玄一扭頭就看到羅潔在那笑吟吟的抱胸站在休息室門口,這才放過譚娜,她慌張的收拾好飯盒,又說醫院還要值班就跑下樓去了。

「你跟譚娜進展挺快嘛,這才幾天,就抱在一起了。」羅潔話里含酸地說,人雖是她介紹的,可看他們卿卿我我卻有點失落,「你是不是還想將譚娜帶回家?」

「怎麼可能?我是那樣著急的人嗎?」張玄從冰箱里拉了一瓶可樂,擰開了坐在椅子上說,「倒是羅姐你,跟姐夫怎樣了?」

「他那個人。」羅潔一提到丈夫就臉色不大好,「還在鬧脾氣,昨天乾脆搬出去了。」

「他被你趕到沙發上睡就挺慘的了……」

「那是他自找的。」羅潔哼了聲,就翹起大白腿,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一條小溝,「你答應有時間要陪羅姐聊天談心的,怎麼,有了譚娜,就不算話了?」

張玄笑說:「答應的事怎麼會不算話,過幾天吧,我這幾天還有事。」

「那羅姐等你。」遞了個媚眼,羅潔才起身離開。

晚上徐嘉兒又接到方勝武的電話,要約她出來,她沒答應,方勝武就說明天要去公司找她。

「你要敢來,我讓你豎著來橫著出去。」

啪,扔掉手機,徐嘉兒開始找張玄的碴:「我說你是我的保鏢噯,你那小女朋友來找你,你就扔下我一個人去吃午飯,出事怎麼辦?」

「會有什麼事?你就放心吧,沒人看得上你。」

徐嘉兒氣得要摔杯子,看張玄眼裡有一抹笑意,就大叫聲:「好哇,你是故意氣我是吧?我比你那小女朋友譚娜可標緻多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甩了她,跟你好?」張玄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我……好你個大頭鬼!」徐嘉兒抓起茶几上的鴨梨就扔過去。

張玄輕鬆接過咬了口,喊道:「謝大小姐賞梨。」

「你……」徐嘉兒氣得喘了幾口氣,才說,「你跟譚娜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還真八卦噯,哪一步你也要管嗎?你要學那個王蔓嗎?那我也不介意啊。都救你四次了……」

「哪裡有四次,明明是三次,溫泉山莊你也算啊?!」徐嘉兒嚷道。

「三次就三次吧,擱古代,你就是公主,你爸也該主動讓你以身相許了……」

「做夢!」

張玄已走到陽台去了,徐嘉兒蓋在身上小毛毯只能砸在玻璃門上。

她心想,等明天你放了那王蔓的鴿子,我看她怎麼收拾你。

……

王蔓按「張玄」在QQ上的約定,趕到香格里拉,一直等到夜裡十一點才氣憤的離開,QQ上敲了半天「張玄」也沒回話,她心裡還在惦記著「張玄」說能幫她豐胸的事,偏又沒張玄手機號。

等到早上才急忙打電話去公關部問徐嘉兒,昨晚倒想問徐嘉兒,又怕她笑話自己,才拖到第二天。

晚上都沒睡好,怕「張玄」不幫忙了,這可就糟糕了。

「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吶,就那麼想泡張玄嗎?我看他也沒什麼好嘛。」徐嘉兒偷笑說。

「咳,這個,嘉兒,我知道姐妹里就咱倆不對付,可我是真的找他有事,急事,你就行行好吧。」王蔓口氣軟下來,心裡卻將徐嘉兒全家罵了個遍,暗下決心,等見了張玄,一定開個大價錢將他挖過來。

「好吧。」徐嘉兒說了個號碼,就把電話一放,將張玄叫進房,「王蔓那變態想找你,你不要理她。」

「她想找我幫她按摩,一次一萬啊,怎麼不理?」張玄心想你倆鬥氣,別擋我財路啊。

「你就是個財迷。」徐嘉兒怒道,「就不能有點大局觀嗎?集團在跟王蔓她父親為首的財團爭一塊地,你不能幫她的忙。」

這理由實在很牽強啊,張玄要按的是王蔓,又不是王蔓她爸,他也沒答應徐嘉兒,出她辦公室王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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