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漢天的辦公室沉穩大氣,樸實無華,處處顯露出他徐家第二代當家人的地位。辦公桌前的皮質沙發,張玄和徐漢天對坐,邵鋒做了簡單的處理後,腫著張豬頭臉站在徐漢天身後。
徐嘉兒撅著一張嘴,站在落地窗前,根本不去看身後。
「劉家溝的事,羅潔跟我彙報過了,要不是小張你,嘉兒羅潔她們可就要出大事了。」
羅潔可是差點被強暴了,徐嘉兒身材氣質長相模樣在她之上,要被抓去木屋,不馬上出事才怪。
「份內之事,董事長過獎了。」張玄很謙虛。
徐嘉兒嘴扁成一條線,這傢伙好像還真是救了我噯。
「我徐漢天有功必償,有恩必報,我就這一個女兒,你來富國前就救了她一次,被召進來沒多久又救了她一次……」
徐嘉兒吃了一驚,連差點被車撞和老街的事,爸都知道了?
徐漢天眼中暴射出兩道精芒,盯在張玄的身上,這男人的底細他都查過了,沒什麼問題。除了文物展那筆糊塗賬,倒也可以放心。
「我找你上來是想讓你做嘉兒的保鏢。」
張玄還好,徐嘉兒卻霍地轉過身,她知道徐漢天話里的意思不一般。
「爸,我在公關部,不需要保鏢。」
「這事由不得你,是你爺爺的主意。」徐漢天不容她置喙,看向張玄說,「我要你貼身保護嘉兒。」
張玄這才眯起眼睛:「那邵鋒是董事長安排去試我身手的?」
「哈哈,不錯,你通過測試了,我實在沒想到集團里還有人能幾招就將邵鋒打成豬頭的。」
徐漢天笑得很爽朗,邵鋒就滿心不是滋味了,只能勉強擠出笑臉,可那模樣別說多難看了。
「也是邵鋒讓我……」
這話說得太不誠實了,讓你讓成這樣?徐嘉兒想要跟徐漢天撒嬌,可張玄邵鋒都在,她到底也二十多歲了,這臉拉不下來啊。
可一想張玄做她貼身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在一起,就有點發毛。
「讓你做保鏢,你就不能用保安的身分了,正好嘉兒沒秘書,你就做她秘書吧。」
張玄的嘴張得能塞進顆大鴨蛋,徐嘉兒看得清楚,她這才開心地笑了:「怎麼?做秘書很委屈你嗎?」
「不是。」張玄好不鬱悶,男秘書啊,這叫啥事,「這待遇上……」
「你就知道錢!財迷!」徐嘉兒翻白眼瞪他。
「你身手在邵鋒之上,能拿保鏢的頂薪,再加上秘書的工作,一年二十四萬,其它津貼另外算。」
張玄這才動心了,徐漢天看他表情,就笑著說:「你去人力資源部辦手續,今天就上崗吧。」
張玄和徐嘉兒進到電梯里,徐嘉兒就喊他:「張秘。」
「徐總。」張玄應了聲,徐嘉兒捶胸頓足地笑,「你做我秘書,我折磨死你。」
「喂,你爸說的貼身保鏢,是要跟你住在一起吧?我下午搬過去。」
徐嘉兒瞬間熄火,一張小臉兒板起來:「我警告你,你搬過來可以,你要敢打什麼壞主意,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喂,我又沒得罪你,我還救你三次了噯,你壓我弟弟我都沒說什麼……」
這時電梯門一開,有人進來,徐嘉兒怕他那張嘴亂說話,急忙投以求饒的眼神。
「噯,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那進來的人奇怪地看了眼他倆,心想這男的做啥的,敢這樣跟大小姐說話。
張玄去人力資源部辦手續,褚曉玲接過電話了,拉著他就低聲問:「小張,你走的哪個門路,你才來幾天啊,就從保安變成秘書了?」
「褚姐,你懂的。」
張玄故弄玄虛的說,這讓褚曉玲一下腦洞大開,心裡琢磨,這做大小姐的秘書,得大小姐同意才行,公關部那邊可是大小姐的小王國,滴水不進的啊。
莫非這張玄跟徐嘉兒有什麼?
這一想可不得了了,褚曉玲也知徐嘉兒沒怎麼交過男朋友,眼光也極高,這張玄能貼上他,那以後還不得噌噌的往上爬?
目光頓時柔和了幾分,聲音也輕了許多:「小張啊,從你來面試那天,褚姐就知你是個人才,你做了徐總的秘書,以後人資部這邊有什麼需要公關部幫忙的,你還得幫多說些好話啊。」
「好說,褚姐咱倆誰跟誰啊。」
褚曉玲笑眯眯的點點頭,幫他辦手續去了。等張玄回公關部,徐嘉兒已宣布了任命。這幫妖精立刻炸鍋了,人人向張玄投以曖昧的眼神。
「喲,張秘,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張秘可得擔待些啊。」
「張秘,上次聽羅姐說你還單著?我有個小姐妹,是在山河集團做前台的,人長得很不錯的,你要有空出來見個面啊。」
「張秘,晚上我們幫你慶祝陞官,你別推啊。」
「張秘,這是我剛買的珍珠奶茶,你喝吧。」
「……」
張玄好不容易才脫身,擠進徐嘉兒辦公室,看她在那笑,就撇嘴說:「她們要幫我慶祝,你晚上去嗎?」
「不去,你不要去搬家嗎?」徐嘉兒將鑰匙扔過去,木已成舟,她算是認命了。
「這就去。」
張玄擠出公關部,打了車回藏珍閣,念綵衣聽他說要搬去跟徐嘉兒住,一臉哀怨。
「你師姐這本來人就少,你回來呢,師姐雖說要了你租金,也不想趕你走啊。你這一走,師姐這空蕩蕩的,晚上可寂寞著呢。」
張玄提著個大背包,念綵衣就靠上去說:「要不你先跟你師姐打個分居炮吧?」
「咳,師姐,你是覺得我走了,房租沒收了吧?」
念綵衣哼道:「徐家的貼身保鏢可不好乾,那徐嘉兒跟你八字不合,徐家的仇家又多,你要小心些。實在不成,回來找師姐。」
張玄心裡有點小感動,念綵衣媚眼流波地說:「真不想跟你師姐做那事?你師姐我還是處呢,這都過三十的人了,你也不幫幫你師姐,難不成就眼睜睜的看你師姐守這活寡?」
她這越說越激動,竟哭了起來。
張玄拍拍她後背,才要安慰,念綵衣就一抬頭,哪有半顆眼淚,張嘴在他臉頰上親了下:「小鬼,沒事多過來看看師姐,你師姐真的很孤單吶。」
張玄很認真的點下頭,將念綵衣抱了下,才背上背包上了計程車。
來到蘭香閣,打開徐嘉兒的門,屋裡的香味,讓張玄多吸了兩口,才將背包扔進客房。這小複式樓上還有雜物房和書房,樓下就是主卧和客房,貼著一堵牆,張玄算跟徐嘉兒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將東西收拾好,就收到徐嘉兒的簡訊,不出意外,約法三章。
第一,不許帶朋友回來,特別是異性朋友。
第二,家裡的衛生由你負責,不許用樓下的馬桶和浴室,要用樓上的。
第三,不許用我的東西。
張玄將手機扔在一邊,就躺在床上小眯了一會兒,到得下班時,才接到剛趕回來的羅潔電話,讓他去碧玉齋說大家湊了份子,在那替他慶祝。
碧玉齋在江都稱得上是精緻的飯館,大廚是做私房菜起家的,後來又研習了宮廷菜,在江都小有名氣,開這碧玉齋主要以素食為主,正適合公關部這幫白領妖精。
張玄趕到時已經快七點了,包廂里坐了滿滿一桌,說是人人都到,可好些對張玄無感的,或是有事的都沒來,連徐嘉兒都沒露面,倒是打了個電話,說是被徐漢天叫去別墅了。
這來的不是單身就是吃貨,湊了份子哪有不來吃的。
羅潔資歷最深,等菜上來,就舉杯吆喝大家碰一下。
張玄杯了碰坐下,就看著桌上的菜犯愁。這菜都是白瓷小碟,一個菜沒倆筷子都沒了。看過菜單,還不便宜。
羅潔就貼著張玄坐,包廂燈光暗,她就靠過去說:「小張啊,以後要叫你張秘了,上次羅姐說的事,你還記得嗎?」
「你是說幫我介紹女朋友的事?」張玄瞧她脖頸半分褶子都沒有,暗贊她保養得好。
在劉家溝的事讓羅潔很感激張玄,回來見他做了秘書,沒往深處想,就以為徐漢天是嘉獎他救了徐嘉兒,更是想要幫他介紹個好女孩,也算報答他。
「可不正是這事,我想著你年紀也不小了吧,這要相中個好的,談個兩年,羅姐到時還能喝你喜酒。」
張玄笑說:「那就聽羅姐的。」
羅潔喜上眉梢:「你放心,羅姐鐵定給你介紹個長得好,性格也好的。要不你再說說你有什麼要求?」
張玄沉吟了半晌,很老實地說:「要胸部大的。」
羅潔咯咯地笑:「成,小於D罩杯咱都不要。」
被這幫鶯鶯燕燕圍著,時不時有人討好張玄,一頓飯吃得還算愜意,等快吃完了,又有人提出去唱K。張玄也不好拒絕,羅潔也攛掇說一起去吧。
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