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辦公室門響起了敲門聲,蕭壞他們已經解決了自己的事情,現在正在休息,和舒淇喝著茶,開著玩笑。這個隔音很好的,不然剛才的劇烈運動,估計也是會被別人給發現了。
現在蕭壞正在計畫著,該如何針對那些人,就是劫持展破的那些人,也是省城出來的人,現在甚至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去青龍會給搗鼓一番,他上我一寸,我殺他一尺,這些我就是要幹掉他。他娘的,人家都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自己難道還要讓別人繼續這麼欺負著么。
正好這個時候有人敲門,打擾了蕭壞的思緒,讓蕭壞也是一下子清醒過來,窗帘還關著,而那個們也是反鎖的。
蕭壞趕緊去將那個門給打開了。還以為是誰呢,是白曉珊啊。
「老大,我是來找你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一下,關於這次訂單的事情。我想跟你單獨地談論一下!可以吧。」白曉珊有些期待地說,她就害怕蕭壞說讓她當場就在這裡說。那樣自己還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呢。根本是不可能是的事情,這麼羞人的事情,如何說出口啊。
「白曉珊,有什麼事情比我跟總經理談論的事情還重要呢?有什麼事情就說吧,在這裡說也是一樣的。」
蕭壞適當的壓制一下,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不正常,還是保持著一段距離好,舒淇都說了,要是每天一個。六個女人都夠自己搞個六天了,要是一天兩個,這個就吃不消了。那個男人這麼強悍。蕭壞可不想那麼快遞死掉。他可不想精盡人亡的事情出現在他的身上啊。這樣的悲劇事情他還真是見過不少,看著那些悲劇的樣子,蕭壞就是感覺,這個也太他娘的不行了吧。精盡人亡的事情可是很危險的事情滴啊。
見到蕭壞這樣的回答,白曉珊也是感覺到手心冒汗,果然是這樣,他真的是這樣拒絕了。可是她還是不願意認輸,她還要把握住一次機會。一定的,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老大,那就等下班再跟你說吧,這件事真的狠重要,需要我跟你單獨談談。」白曉珊繼續堅持著。
舒淇笑眯眯地看著蕭壞,那意思很明顯,這個丫頭看上你了,你可是要小心咯。要是再加上一個白曉珊。那就完美了,完全是一個星期輪替剛剛好,每天晚上都要搞而且還不怕重複,真的是太經典了。
舒淇卻是示意蕭壞這個時候就去吧,她剛才可是跟蕭壞大戰了幾百回合了,她就不相信蕭壞這麼快就恢複了過來,現在就能繼續推倒了她就不相信了。
舒淇卻不知道,上次蕭壞就是在家裡跟雲菲大戰過後,還不是繼續跟舞風大戰起來,大戰得舞風都是不能無法自拔還不說,下跪求饒的事情都出現了,你說蕭壞會不能繼續再戰么?估計再來兩個都是沒有問題的事情。
有機會的話,蕭壞還真的想,來一個大被同眠,想想自己的女人,到底是槍被子呢,還是搶自己。這個也是很讓蕭壞期待啊。
既然舒淇這麼說了,蕭壞也不去管那麼多了。站了起來。去到白輕鬆以前的辦公室,現在是蕭壞的辦公室了。別人可是不可能進來的,設計和舒淇的辦公室一樣嚴密。上次蕭壞看到那個舒淇的秘書,和白輕鬆在辦公室裡面搞,完全是因為兩個混蛋沒注意關門,結果就出現了這麼搞笑的事情出現了,也就是這樣,成就了蕭壞後來威脅的用具。
「說吧白曉珊,到底什麼樣的事情不能在舒總面前說話,有這麼重要的事情么?有這樣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在早會上面提出來呢。」蕭壞就想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這樣的事情都不知道。
不過想起剛才那舒淇的不是很善意的笑臉,還有白曉珊進來的時候關門反鎖了。關門反鎖?天啊,蕭壞一下子糟糕了,她,白曉珊要強姦自己么?不然她關門反鎖幹嘛,這個肯定有事情,不得了了,居然要強姦一個良家好男人啊!這樣的事情也太能搞了吧?
「蕭壞!應該叫舒淇吧,你們的關係難道我還不知道么?這些大家都是看到見的,她是你女人其中之一!」白曉珊很是認真地說著,其中還夾雜著點酸溜溜的味道,還有些幽怨的味道,別人可以是你的女人,為什麼我不可以,這樣還有天理么!
果然,這個女人果然是這樣的事情,真的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這麼大,可是自己不想啊,一,她是自己的手下。不是因為等級差距,而是說閑話不好,跟下面搞,跟上面搞,他娘的這叫什麼事情。
二,就是自己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夠自己負責的了,再這樣下去,估計自己會崩潰掉。真的會崩潰掉的啊。沒看到剛才舒淇提醒自己的么。
「是的,她是我的女人的其中之一,你知道么,我還有很多女人,很多很多,現在我的女人有六個了你知道么?你想怎麼樣?」蕭壞企圖用自己女人多的事情,將這個無知的女給嚇退去。誰知道,沒任何作用,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沒有一點的效果。還造成了反效果。
白曉珊走到蕭壞面前:你的女人已經夠多了,我都知道,但是我不介意你的女人有多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女人有多少么。可是我還是喜歡你!是你講徹底的禍害,讓我的心已經完全圍著你旋轉著,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而且也不差我這麼一個,多一個和少一個有什麼去別,而且。我相信,我不會比她們差到哪裡去,只有更好,可是你為什麼還是不願意接受我呢?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么,對你的感覺你一點都感受不到么!
這個女人沒救了。什麼叫多我一個女人不多,多一個有什麼區別,這個話說的多麼經典。又是那句我不介意你多少的女人。
真的沒有想到,為什麼總是那麼多人,那麼多的傻女人呢。偏偏全部讓蕭壞給遇到了。一天之內居然有兩個女的對自己說,我不介意你的女人多少,我愛你。
聽著蕭壞就糾結,雖然她們不嫌多,可是蕭壞也要量力而為啊,自己能給女人的安全,給她們幸福,才會答應,不然的話,蕭壞將背負怎麼樣的罪名,他做不到的事情從來不想承諾。
可是白曉珊也是打死心眼要以身相許,根本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以身相許已經是她做好了決定,就不會再更改的了。這樣兩個人消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白曉珊,容貌秀麗,性格多變,比較能搞。看著她平時的活潑可愛讓蕭壞都是感覺到比較開心。
「老娘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可直可彎能屈能伸,賣的了萌,耍得了二,扮得了少女,演的了女王,曬的了下限,紅的了臉頰,玩的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斥退過死皮賴臉的無知少年,躲過了不懷好意的搭訕大叔,你講笑話我可以拍桌大笑,你要玩文藝我仰望星空,得之你幸,失之你命!」
白曉珊認真地說,很是認真地說著,絲毫不將蕭壞剛才的話給放在心裡,她已經做到了這樣的份上了,真的不知道蕭壞的心是什麼做的。這個時候卻能坐懷不亂。真的是很佩服他,其實蕭壞也是在忍啊,強忍著,他都快忍不住了。他比誰都難受啊有木有!
白曉珊直接坐在蕭壞的大腿上,反正剛才們已經反鎖上了,她也不怕什麼,直接坐在蕭壞的大腿上,在蕭壞的耳邊說著:蕭壞,我一個女人都說成這樣,都做到這些了,你為什麼還在猶豫,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是男人你就將我推倒啊,成為你的女人是我的光榮!
靠!有這麼能搞的么,推倒我啊,你是不是男人啊!靠,這不是用激將法的么,不過對蕭壞卻是很好用地說啊,要是沒有這樣的激將法的時候,蕭壞還能坐懷不亂,可是現在不行了。
就是被白曉珊那幾句話給刺激得爆發了,為什麼呢,因為她刺激的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你還是不是男人啊,有本事你推倒我啊,這樣的話,不推倒你才怪,居然懷疑別人一個男人的功能,那是絕對是最大的侮辱,也正是這樣。
蕭壞算是徹底暴怒了,你他娘的說老子是不是男人,我讓你看看,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是不是男人床上見。
看著面前容貌秀麗的白曉珊,看著她那清秀的臉龐,絲毫不下與雲菲的那個身材,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也是工作上的制服看著突兀的兩點還不是很突出,看來還沒有人碰過。
而此刻白曉珊的制服誘惑並不比舒淇來得差,同樣還是在辦公室內這樣做,做這樣的事情,蕭壞也是很快就調升了慾望情緒。看著眼前任君採摘的美女,看著烏黑的大眼睛,還有垂直到腰際的長髮。輕輕撫摸著柔順的長髮。
輕輕地撫摸著白曉珊的臉蛋。很是細膩光滑,那感覺讓蕭壞感覺就是撫摸在玉上面一樣,清涼滑潤。那感覺就是,愛不釋手的感覺。
白曉珊被蕭壞這麼弄,處於女人第一次的害羞而臉紅起來。要知道她可是第一次跟男的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也是第一次這麼大膽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真的是很不容易了,白曉珊雖然臉紅,但是她還是看著蕭壞,就是不別過頭。
蕭壞也是被她的這樣的倔強勁給震撼到了。一個女人能做到這樣真的狠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