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下面那些人,看著很多人都是看在蕭壞的份上,才這麼認同的。不然的話,憑藉著白曉珊剛入手的,根本無法將他們給壓制住。
不過這些已經夠了,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只要在這段時間內沒有問題出現,那麼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的事情,要是在這段時間內出現問題,那麼蕭壞只能自認倒霉,沒辦法,不過只要有誰敢如此。那只有一個後果,那就是死的比誰都難看。
蕭壞笑著走了出去,跟大家就打了給招呼。
命令那跟隨著來的十幾個人,留下了十個人來保護白曉珊,感動得白曉珊哪個激動啊。不過蕭壞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的計畫不出問題,要是自己的計畫出問題,那麼遲早出現問題。
「光頭強,現在就讓我們去看看,這些混蛋到底是怎麼樣的牛逼人物,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或者是,超人上天遁地的。」蕭壞冷笑著,只要打自己手下的注意,那麼跟打自己的主意一個樣,只要誰敢觸之蕭壞的逆鱗。那就等著怎麼死吧,龍之逆鱗,觸之激怒。這個都是必須的。
「是的蕭壞,現在我們就看看,我也想看看,省城的那些傢伙,到底有多麼的牛逼的存在,居然被傳得神乎其神,我就不相信,他不也就是兩個腳,兩個手。難道他們能有超人那麼牛逼,要是有超人那麼牛逼的話,那麼我們就是超級惡魔,讓他們恐懼的惡魔。哈哈!」
光頭強豪氣雲天,自從跟隨蕭壞,跟蕭壞做了兄弟,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豪氣。感覺這些年都白過了,也就是遇到蕭壞之後,才真正的叫生活,要是其他的地方,還真的感覺不到。
看著自信滿滿的光頭強,蕭壞也是笑了,這個兄弟,實在是沒有白認,自己認可的兄弟,沒有一個是孬種。
蕭壞慎重地吩咐著那些留下來的那些人,這些人也是精英中的精英,按照蕭壞的判斷,應該自己的體術四級,能夠讓他們抵擋,體術四級的他,根本打不贏那留下的那些人,那麼,這些人,也是有一戰之力的,只要不是遇到像他一樣的變態,那麼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事情。
那些人也是恭敬地聽從蕭壞的訓話,雖然說這些人都是光頭強一手帶出來的,但是沒看見老大都在聽蕭壞老大的話了沒呢,自己不聽,那就是跟忤逆老大又什麼區別,所以他們還是很識相的,他們的實力跟他們的腦子成正比的。不然也不會混到現在這個樣子。
蕭壞看著白曉珊給的消息,也不算什麼消息,也就是那個傢伙留下的紙條。山區公路,盤山區的四十公里處,居然又是在那個鬼地方,因為那條路老子都掛了幾輛車了,真他娘的操蛋。
拍拍自己還沒有跟隨自己多少天的車子,兄弟,對不住,估計你又要掛了,這個也不是我的錯啊,這個完全不能怪兄弟啊,這個完全是敵人太狡猾,今生做我的坐騎,記得下輩子被遇到我了,真的狠不幸啊。
要是他的車子能聽得見,肯定掉過頭來碾死他,真是悲劇,當他的車還這麼折磨人的,沒幾天就要掛。
要去就去,趁現在。蕭壞剛要開車去那個盤山公路的時候,舞風也是跟上來了,蕭壞本心是讓她留下來,幫助那個白曉珊的,誰知道這個火爆脾氣的她,怎麼都不肯,硬是要跟上來了。
蕭壞也是拗不過,就不管了,她的車技是不可否認的,但是是打架的事情,可能是不行,只要讓她跟著吧,女人多了就是這麼的麻煩。
「淚,我們輾轉反側,我們久病成醫,我們百鍊成鋼。你不是風兒,我也不是沙,再纏綿也到不了天涯,擦乾了淚,明天早上,我們都要上班。」
「喂,我告訴你,你必須是個女的,不是女的我就問候你全家。」
蕭壞的這樣說,整的光頭強還有舞風都是笑得嘴巴都合攏不起來。
「放心,我就是女的,我告訴你蕭壞,不要是,他們是有備而來的,不要去,去了只會是送死,你不能去,你聽到沒有!」幽燕很嚴肅地說,估計她也是接收到了消息。不然也不會這麼地嚴肅地說。
可是幽燕怎麼說,蕭壞都不會聽的,因為展破不僅是蕭壞的手下,更是蕭壞的兄弟,是自己的兄弟就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受苦,這是每個兄弟應該做的。蕭壞已經認定了這個手下,自己的手下也就那麼幾個,而兄弟也是那麼幾個,一個都不可以損失的存在。
「姐姐,你不要說了。我不會聽的人,這次我必須去,不管是他是我手下也好,還是我兄弟也好,那一條,都沒有阻止我去的理由。所以我必須去。」
聽到蕭壞這樣說,光頭強又是一陣地感嘆,性情中人啊。舞風則是暗自驚喜,自己沒有選錯人,白曉珊只能在遠處觀看著,她聽得到蕭壞的電話,她甚至在幻想,要是捉去的是她,他會這麼堅定。會這麼堅決地去救自己么。那麼自己是他的誰呢?那個呢,兄弟?手下?就這麼簡單么。
白曉珊甚至這次多麼希望被捉的是自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矛盾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只有一個解釋能解釋得通。她喜歡上蕭壞了,當她自己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自己都吧自己給嚇了一跳。自己居然這樣,居然有這樣的想在法。在白曉珊發愣的時候。蕭壞已經離開了。完全沒有了蹤影。
蕭壞一路飛奔,就只有兩輛車,其他的車字全部留在了公司。保護白曉珊。這些應該已經足夠了,即使讓那些人跟來也沒有用,因為他們的速度不行,蕭壞也是慶幸還好讓舞風給來了。至少載人還是可以的。要是開車逃跑的話,絕對沒有人追的上來。
而兩輛車子也剛剛好將這些人都栽了上來,這些也就完全可以了,蕭壞相信,這些人,至少不會處於被動的狀態。但是還是存在著比較大的危險。
「淚,我們輾轉反側,我們久病成醫,我們百鍊成鋼。你不是風兒,我也不是沙,再纏綿也到不了天涯,擦乾了淚,明天早上,我們都要上班。」
「喂,什麼事情,快說!」蕭壞現在連經典開場白都沒時間去說,現在完全是利用耳麥對話,手機拿起來的時間都沒有,要知道現在他們的速度絲毫不比那次比賽來得差。
「蕭壞,就知道你不會聽,你這個弟弟越來越不聽話了啊,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好了。來到山區路口的時候停車,我的人會接應你的,到時候你們見機行事吧,實在不行就退回來吧,我是不能出面的,只要我出面,我的那些對頭都會出動的,我現在的實力完全抵擋不了他們。所以弟弟,對不起了姐姐沒能幫上忙。」
幽燕有點羞愧地說,她是真心的想幫蕭壞,可是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現在根本沒辦法親自出馬,要是親自出馬。就是單單幽燕都可以將這些事情解決的,但是她不能,牽一髮而動全身的事情誰都懂。不能為了一發,放棄全身。現在是顧全大局的時候。
蕭壞也是明白,也不多說什麼。幽燕已經出動人馬了。這些已經是最大的支持了。這樣做,蕭壞已經很感動了,只是蕭壞自己羞愧罷了。現在還需要一個女人在自己前面遮擋風雨,就算是那個男人都會感到羞愧的。這些也能理解,身為男人的你們,會理解蕭壞此刻的煩悶的!
很快就來到了山區公路的路口,再上面就是盤山公路了,要是再前去四十公里處,就是他們約定的地方了。
蕭壞在盤山公里路口那裡停了下來,舞風什麼都不說,乖乖地跟著蕭壞停在了那裡,舞風也是很奇怪,自己的性格為什麼好像突然改變了很多。
以前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的,很少為別人考慮的,現在的她就想是找到的了一個值得自己依靠的人,自己完全依賴上了蕭壞,可能是堅強久了,太累了。需要一個堅硬厚實的肩膀,為自己遮風擋雨吧。而蕭壞就是給自己安全感的那個人,蕭壞就是她的港灣,幸福港灣,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以蕭壞為中心轉。
很快就有兩輛黑色的轎車跟了上來。一個要下車窗,裡面全部都帶著墨鏡,他們帶的傢伙不是手槍,全部都是棍子,看得出來這些都是練家子。看情況,觀其外貌。起碼到了體術五級的級別,相當與自己體術五級,是一群不可忽視的戰鬥力。這些完全足夠了。
比自己留在公司的那些強上不止一二成了。看來幽燕也是下了血本,不過她也不敢弄得太多出來。不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誰幹的。那麼到時候她就比自己更加危險,現在連自己都有點自身難保了,要是到時候她受到威脅,自己能幫上幾許忙?很難說的啊。
「壞哥,你姐姐說了,一切聽從你的安排。現在我是不是該出發了。」那個開車的,帶上墨鏡,看這個樣子明顯比他們還要強上一些,是個頭。
但是他對蕭壞卻是很恭敬,他可是知道蕭壞是什麼樣的身份,而且也是知道蕭壞的實力。黑道也是以實力為尊的地方,有實力,自然有人會尊重你,而蕭壞就很明顯是他們的尊重對象。
蕭壞絲毫不墨跡。直接果斷地說了一句:出發,到時候見機行事,有什麼危險的,你們先離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