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公司有點事情,我先去了。你再休息一下。晚點再起來。」
說完蕭壞就拿著車鑰匙開車去公司,現在七點三十分,還有三十分鐘就上班了,肯定還趕得及,他娘的鬧事也不找個時間,這麼早就來鬧,真沒道德。蕭壞暗罵了一聲。開著車在公路上以一個合格的速度開著。
著時候才發現系統的靜音消息。蕭壞就奇怪了,現在怎麼有經驗消息了,以前可能也有的,就是雪煙要跟自己作對讓自己不好睡覺。可是現在改性了。對自己好點了。
「喂,懶女,起床了,現在還起來么?」蕭壞對著系統叫著。
雪煙還是一如既往的裝扮,這個裝扮讓蕭壞每次看著都感覺很舒服。雪煙對著蕭壞說:「早就起來了,只是不想出現。」
「喂,那你這麼不叫我起床?」
「叫你起床幹嘛,我又沒這個義務。我幹嘛一定要叫你起床。」說完雪煙就走了。
咦了!這個雪煙,今天抽的什麼瘋。這麼感覺不對勁啊。難道是吃醋?吃我和小雨的錯,妹的,不至於吧。要知道現在吃我跟小雨的醋,她不會真的擁有著人一樣的感情,也會吃醋,也會有愛。天,崩潰中!
一來到公司門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裡面車子停了好多,這時候保安劉跑了過來對著蕭壞說:「壞哥,你還是先出去躲避下吧。現在麻煩大了。」
蕭壞沒有理會保安劉的好意,只是感覺保安劉怎麼對自己這麼好了,這是個奇怪的現象,今天他娘的都那麼的奇怪。不過蕭壞可是不會後退的,要知道,自己的女人在裡面在為自己頂著,自己怎麼能後退,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事情自己頂上去。讓自己的女人在自己背後安全地享受。這就是每個男人的義務!
一進到辦公室,全部人都在,而且還多了很多人。這些人都是些混黑道的,看得出來那氣勢,不過跟成奎恩的人差遠了,顯然是成奎恩沒要,這些自生自滅的小勢力罷了。為什麼會來這裡?
蕭壞一出現,萬眾矚目。用蕭壞的說法,人長得帥,哪裡都是光點。目光的聚焦點。可是看到白輕鬆和羅陽那陰笑的表情,蕭壞就知道,看來果然是著兩個混蛋不安分起來,果然是混蛋,他娘的就不能消停點么。既然這樣,老子就收了你。
「蕭壞啊,你總算是來了啊,大家可都是提前跑來這裡,沒想到你這個主謀還在最後面。看來你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啊!」羅陽陰笑地對著蕭壞說,那樣子,說不出的厭惡,蕭壞看見就想吐口水。架子大你妹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喲呵。看來我的面子還蠻大的。這麼多人都在等我啊。說說看什麼事情讓大家這麼轟動,是不是又有人專門要我簽單啊?」蕭壞還是弔兒郎當的樣子,只是他的眼神開始越發的陰冷起來。只有知道他的人才知道,他的眼神代表著什麼!
「蕭壞!現在在公司,不是你家,告訴你。你現在的攤子你怎麼解決,這些都是要你賠付保單的,他們都是收益人。這些都要與你來承擔,公司無法承擔這麼多,而且我們懷疑,這些都是你們的演戲,來騙保的!」白輕鬆這時候發話了。
蕭壞將陰冷的目光轉向白輕鬆,被蕭壞的這麼陰冷的眼神看著。白輕鬆冷汗就冒了出來。他娘的這麼地可怕,這麼的恐怖,看著都有點心虛發慌的感受,沒想到一個人的目光能有這麼可怕的程度。
「來吧,讓我看看都是些什麼情況,有事情找我的,進我辦公室,沒事找我的,都給我滾一邊去!」小孩子黑道混的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說話的氣勢還是有一些的,絕對不是這些整天呆在辦公室裡面等死的人強。被蕭壞這麼一嗓子,其他的同事都離開了。誰也不敢再看熱鬧了。都跑到了一邊去,舒淇也不說話,白輕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剛想說話訓斥蕭壞的時候,蕭壞冰冷無任何感情的雙眼,掃描了過來,白輕鬆頓時將到了喉嚨的話給咽了下去。他妹的,不跟這個混蛋計較,等他進了牢里,有他好受的,看哪些獄卒不幹死他。
「舒總,白總,還有羅經理。你們都進來吧。」說完蕭壞自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他記起來了,那個也是姓羅的,好像叫羅凡。那時候簽收了一個三百萬的保單,那時候蕭壞也調查過,哪些都是些小混混,哪裡來這麼多的保單錢,三百萬科不是小數目。所以蕭壞就開始調查。突然發現不是本地內的勢力接觸,也是前幾天才知道,是青龍會有瓜葛。還真如媛媛所說的,暗地裡的動作會更加猛烈。這些還正中羅陽的計謀。羅陽也是很早就埋下了這步棋子,等著整治蕭壞的。
「來,我看看,喲,這個死了,這個也殘廢了。哇草,你們跟誰去干架去了。收益人居然是你們,你們什麼關係啊?」蕭壞看著保單,裝作很是驚奇地說。這些上面的人的名字完全改變了。蕭壞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原件也改變了。這個是羅陽的計謀。是羅陽換的。怪不得。
「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這些都是你們保險公司承認要賠償的啊!」那些來人也是裝作是一個個那麼悲憤。傷心的樣子。
「蕭壞,最終的收益人是你吧,你們這些聯合起來騙保。你說你這樣是什麼意思,公司對待你不薄啊。」羅陽一臉悲憤地說。那樣子好像恨透了騙保的。誰知道他才是真正的騙保。
「淚,我們輾轉反側,我們久病成醫,我們百鍊成鋼。你不是風兒,我也不是沙,再纏綿也到不了天涯,擦乾了淚,明天早上,我們都要上班。」
「喂,誰啊。」
「嘿嘿,蕭壞兄弟,我是光頭強啊,終於聽到你的聲音了。我今天早上聽說你們有點麻煩事情。我剛在忙,正好現在忙完了。我給你解決掉吧。」
「靠。光頭強你妹的,現在才幫我解決太不夠意思了。」
蕭壞大罵對方。
「沒事,現在也不遲,那邊江州總局可是跟我聯繫了下。貌似那邊也知道你這裡的事情,已經著手調查,沒想到蕭壞兄弟的關係網還真大啊。現在我就給你解決事情去。」
說完光頭強就掛了。蕭壞也是奇怪,自己還不知道事情呢。這個江州總局那邊卻知道事情了,額,忘記了,舒淇可是媛媛的姐姐,估計就是舒淇給報信去了的。
聽到光頭強這麼說,蕭壞一下子安逸了起來。在原地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羅陽剛想訓斥。
那來要賠保的幾個人中的一個老大模樣的人,接到了一個電話,接著電話冷汗不斷地往下流,估計是光頭強的電話,真沒想到光頭強還有這樣的威懾力。不錯,不錯,看來這個兄弟沒白認識,現在算是我蕭壞的兄弟了。
羅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是什麼情況,誰的電話這麼牛,再看蕭壞得意的樣子,難道是他在搞鬼。他有這麼神通廣大么?聽萬電話,那個領頭的人對著蕭壞恭敬地說:「壞哥,這一切都是誤會,是我們搞錯了。這一切很抱歉。」
「誤會?」這是蕭壞說的。
「誤會?」這是羅陽說的,聽到那個羅凡說誤會的時候,他腦子一下子遭了,這不是自己最大的王牌,隱藏得最深的王牌么,現在怎麼弄成了這個天大的笑話出來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的壞哥,這個是誤會。」那個人恭敬地對著蕭壞說。
蕭壞也不去追究。只是淡淡地說:「你留下,警方需要你的供訴。其他人可以先走,當然我會保證。你沒有什麼事情。」
「是的壞哥,一切聽你的安排。」其他人迅速離開了這裡。蕭壞還在哪裡繼續翹著二郎腿,他現在就在等媛媛那邊,也就是江州總局的動作了。羅陽和白輕鬆的臉一下子綠了起來。氣憤的白輕鬆一甩衣袖走了。羅陽也想走。可是被蕭壞攔住了。
「落經理,這麼著急做什麼,等下還需要你的地方。」蕭壞大聲說著,全辦公室都是聽見了。
「蕭壞,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羅陽想是憋屈,這個計畫,最大的王牌成了笑話,他正準備下一個更強大的陰謀計畫。這次一定要周全些。可惜的是他做不到了。以為他現在已經完了。
頓時有十幾個警察跑進來。對著辦公室的人說:「誰是羅陽?」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羅陽,羅陽的腦子一下子不夠用了起來。這個是這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都看著我幹嘛,警察找我!
「你好,我是江州總局派出所的,經人舉報,你涉嫌騙保行為,我們現在需要逮捕你。這是逮捕令。」
這時候一個帶著眼睛的走了出來,拿出證件:「你好我是江州總局的律師,我現在起訴你,騙保行為。」
「不,我沒有騙保,騙保的是蕭壞。不關我的事情啊。真的不關我的事情啊。」羅陽不斷地喊著,一聽這樣說,他頓時就遭了起來。這樣被捉去,那是死定了的啊。
「現在我開始起訴你。誹謗他人。現在我是蕭壞的專人律師。」那個律師說著。羅陽的臉色頓時黑了起來。這個律師還是他的。難道他一早就去準備這些事情了。他妹的。故意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