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輛計程車,一路不停的來到了公司的門口,蕭壞抖了抖精神,今天可不能再出什麼叉子,蕭壞心中暗暗的祈禱著,只不過對自己卻沒有什麼的信心。
等來到公司的時候,正在工作的人只是奇怪的看了蕭壞一眼,並沒有任何的舉動,蕭壞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樣子自己並沒有被開除,要不然這些人的眼神一定會變的。
不過這口氣並沒有完全的松下來,迎面走過來一個人。
外面響起了鈴聲,如同昔日學校里那樣般,胖子聽到聲音悠哉游哉的伸了個懶腰,疲憊的臉色再次看到蕭壞,臉色緩慢的如同蝸牛般,沒有再和蕭壞說什麼,走到了門口,「跟在我後面。」胖子沒有回過頭,此刻似乎就不認識蕭壞了,好像從來沒有過任何瓜葛。
不認識才好呢,你以為你丫了不起啊。
跟在胖子後面乖乖的走著,頭不停的四周顧盼,每個牢房的鐵門都打開了,每個房間里出來都很多人,這個也證實了這個胖子的特殊。
不就可以住單間嘛,老子昨晚不還是進去了?
再說又不是什麼五星級的,誰稀罕。
很多凶神惡煞的人凶著臉敵視著蕭壞,有些人的眼裡沒有任何感情,可能是昨晚被蕭壞打攪的,很多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睏倦。
丫的,再看,再看挖了你眼信不?
一個體形彪悍的人剛剛從他的牢房裡出來,看到過來的蕭壞,立即一咬牙一瞪眼,好像要吃了蕭壞似的。
你娘個板板,我一沒上你媳婦,二沒偷走你弟弟,那麼凶幹嘛。
蕭壞在這群人中沒有半點示弱。老子老漢一條,要死也橫著不軟。
就這個時候,不知道哪個角落發出聲音,「嘿,昨晚擼的吧。」
所有人包括管制秩序的獄警也笑了,「哈哈!」聲響徹整座監獄。
你祖宗個板板的。
把你撕了!
兩個紅彤彤的臉頰,蕭壞盡量忍著,因為走在前面的那個大胖子,停下來了腳步,回過頭一臉死水,眼睛裡有的就是一股飄忽著黑暗氣體。然後他用那雙充滿鋒利光芒的眼睛,橫掃一眼,然後重新回到系蕭壞身上,沒有說話,轉過身繼續走他的路。
胖子也就這個動作,整座監獄就安靜的出奇,所有人連走路都不敢大力的踩在鐵板上,所有人似乎都在害怕哪怕用力呼吸一口氣,都會給他帶來面見閻王的機會。
老大就是老大,你娘的!
眼神秒殺,用眼神秒殺人,用眼神秒殺所有人!
你娘還真能生!
蕭壞雖然在心裡不服氣,可是他還是在心裡謝謝他。
要不我連你祖宗十八代也捎上?一起謝謝?燒紙錢就免了,不單浪費金錢,還污染了空氣。
一群人來到不大的食堂,蕭壞一直不敢跟丟胖子,因為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在嘲笑他,他當然忍不下這口氣,可是這裡對他有仇的不止一個,娘的!
不就是讓你少睡了一兩個小時嗎?至於這麼仇視我嗎?
不過,多看看吧,等下要是想要看老子就要頂著生命危險才能看見老子了,說不定死了還不一定能看到老子的真容呢。
想到這裡,蕭壞心裡順暢平衡許多。
你們還要在這裡呆下去,繼續你們的監獄生活,老子可要出去瀟洒了。
不知道我那個舒雅會不會想我。
很多人打好飯就坐下吃,胖子似乎不認識他,貌似身邊就沒有蕭壞這個人,完全把他當透明的,只顧著自己吃飯打飯,坐下了也沒有跟他說話,連眼色都吝嗇給一個。
你娘娘的,裝逼還裝的真像,看來身為老大得學會演戲啊。
我是不是該去學學呢?
所有人很快集中到了外面的自由活動場地,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有的打籃球,有的閑逛,有點還哼著小曲,好像置身於繁華的街市鬧區。
丫的,還不快點啊,等下趕不上回去吃午飯了。
就你那早餐,老子還是為了接下逃跑才勉強吃完的,要不然老子看都不看一眼。
就在蕭壞因為時間越來越接近越獄的時間,所以他也默然的心急,手心開始出汗。
你娘!又要玩命了。
這生活過的,還真你娘的刺激。
「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急的,可以在這裡享受下這裡的優厚服務的。」
享受你祖宗!老子要出去,你娘!
「好吧,那進入倒計時了,你那老鼠大小的膽子要有準備啊。」
你祖宗,給老子滾開。
這麼關鍵的時刻,黑心系統還不忘出來騷亂蕭壞。
就在蕭壞眼盯著身邊這位一直沒有吭聲的胖子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的籃球場上傳來了喧囂,人陸陸續續往那裡集中。
蕭壞眼睛一亮,哎喲!機會來了!
胖子這才側過頭,看著他然後示意他讓他看身後。
蕭壞望向身後,看著一個身著獄警制服的人,向他走了過來。還有閑情抬起頭看看太陽的太陽,悠哉游哉的。
你娘快點!裝個毛哦你!
以為演好萊塢大片呢,小心別被飛來的一塊豆腐砸死了。
那個人沒有靠近蕭壞,只是向右邊歪了下頭,示意讓他跟在他後面,蕭壞立馬跟了上去,走了幾步回頭看看坐在那裡的胖子,對他是一萬個佩服和感激。
謝你祖宗哦!
然後趕忙又回頭:謝你媽!謝你媽生了你這個好兒子!
前面的獄警走進了屋子裡,突然加快了腳步,蕭壞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他們兩個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那個獄警完全沒有要巡視四周的意思,整個人一路就跑,沒有停留,沒有偵查前方是否有敵情。
你娘還真行,當越獄和逛窯子似的。
「快走,記住了別回頭,就跑。」那個獄警說完後,就打開一扇用鐵絲編製而成的門,右手抓住蕭壞的手,把蕭壞扔了出去。
你娘!你不是在送我回家嗎?何必那麼粗魯呢?
蕭壞心裡痛罵這位沒有一絲人情味的獄警,剛剛轉過身的蕭壞原本還打算謝謝這位英俊的獄警哥哥,誰知道他已經消失在了屋子裡。
你娘!還真把自己當好萊塢大明星了。
蕭壞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撒腿就跑,拼了命的跑,在已經長到自己身高那麼高的野草堆里,除了頭能看見,其餘部位被遮掩的嚴嚴實實,遠遠望去就好像一個黑色的球在草地上滾動。
在蕭壞跑的氣喘吁吁的時候,還真的沒有回頭看過監獄一眼。這下彎下腰,趁著喘氣的機會,回過頭看了看那座碉堡。
你娘,我還以為有什麼難的呢,老子這不出來了?
就這時突然有個人在他背上輕輕拍了下,蕭壞嚇的跌倒在地,「啊!」在下一秒回過頭看見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一臉的奸笑。
娘的!辛虧不是晚上!
「要命啊你!」蕭壞沒有一口好氣,已經非常疲憊的他倒在地上,看到是這麼一個身上不再是穿著獄警制服的獄警,他也就立刻明白了過來,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的是神馬人了。
「嘻嘻,我不要命,我要錢,裡面那些人啊,才要你的命。」那奸笑的程度,不去演漢奸真是浪費了。
「我沒錢!」蕭壞從草地上爬起來,把自己身上沾的泥土塵埃拍去。
瘦骨如柴的身軀,還有皮包骨的臉,讓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干黑道的,「你現在當然沒錢,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把你救走,送你想去的地方,然後你再結賬。」
「我不會給你錢,不過你一定會把我安全送到我想去的地方。」蕭壞看著遙遠的身後沒有了獄警的蹤影,自己這下反倒有了很這位大叔玩玩。
那大叔聽完立刻轉身就要走人,「沒錢?那你自己跑吧,這個野草地夠你跑上半天的了。」只認錢的大叔,撂下這麼一句話,氣憤的就轉身走人。
沒走幾步,「要是何達願意欠你一個人情呢?」
那位大叔聽到這句話,立刻停了下來,「什麼?」那聲音和鴨子的爺爺沒區別。
你娘怎麼生了這麼一隻鴨子啊。
「我說,是何達讓我出來的。」蕭壞的表情已經足夠證明那人剛剛的反應和聲音是多麼讓人生厭。
「嘿!這小崽子,終於向我低頭了,哈哈……。」那個整個身軀只剩下皮和骨頭的大叔仰天大笑,還笑個不停。
你娘個板板,還笑?
蕭壞看著眼前這個被成為自己救命稻草的大叔,笑了已經好幾分鐘了。
還笑啊?大叔,我懷疑你祖上真的是漢奸出身的。
「現在可以帶我走了吧。」
突然那位神經兮兮的大叔的笑聲嘎然而止,兩隻眼睛瞬間充滿犀利的劍氣,「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呢?」
「他讓我幫他送一個東西出去。」
「那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