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不知死活的肥胖男子,蕭壞急忙的來到舒雅的面前,往日美麗大方的女強人此刻變得非常的憔悴,衣服凌亂,還好自己來的及時,要不然會舒雅一定會遭受到侮辱。
「舒雅你沒事吧?」
舒雅整個人非常的奇怪,臉色潮紅,好像火燒了一般,身體微微的顫抖著,性感的嘴唇微微的張開,不時的還發出輕微的呻吟聲,蕭壞搖晃著舒雅的身體,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心中十分的擔心。
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想到了剛才偷聽到的話,肥胖男子似乎下了某種藥物,才導致舒雅變成了這樣,我草你大爺,蕭壞滿臉的憤怒,大步的來到肥胖男子躺著的位置,狠狠的踢了一腳,嘴裡大罵道,如果不是怕被警方找麻煩,蕭壞恨不得殺死這個混蛋,他媽的世界上怎麼存在著你這樣的人渣,老子恨不得踢死你,蕭壞狠狠的踢了幾腳,肥胖男子一動不動,並沒有死,而是昏了過去。
「蕭壞,蕭壞,過來,我好難受。」舒雅痛苦的聲音響起,蕭壞趕緊來到她的身邊,抱起舒雅放在了床上,起初還以為舒雅是因為躺在了沙發上身體不能舒展而感到難受,但是隨後發生的事情讓蕭壞明白了,不是自己想想的那麼的簡單。
「舒雅,我打電話叫醫生,你先堅持一會。」
「不用了,抱緊我!」
「啊!」蕭壞整個人愣住了,怎麼也沒有想到閉著眼睛的舒雅會提出這個要求,難道是藥物的關係,該死的肥胖男子,忍不住的還想去踹他幾腳,這個時候舒雅忽然坐了起來,雙眼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只不過迷離的眼神說明舒雅還處於不清醒的狀態中。
舒雅彷彿一條美女蛇般在蕭壞的懷中不停的扭動,兩人的身體摩擦著,蕭壞立刻被柔軟的身體勾起了反應。
「舒雅,這不行,我還是帶你醫院吧。」蕭壞的理智還是戰勝了心中的慾望。
「不要,抱著我,親我,快!我好難受啊!」舒雅使勁的搖搖頭,緊緊的摟住了蕭壞,彷彿要融化到蕭壞的身體中,這種誘惑,這種刺激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何況是自己嚮往的女神。
蕭壞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覺定不忍了。
老子忍不住了,他媽的死就死了。
……
房間中發生了什麼事情暫且不說,迎君大酒店的大廳中氣氛緊張,一群人氣勢洶洶,黑西服黑領帶,黑色的墨鏡幾乎遮住的半張臉,臉上面無表情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黑社會的。客人早就意識到了要發生可怕的事情,所以老早的結賬離開了。
兩排黑衣人的前方坐著一個身穿風衣的青年,黃色的頭髮,叼著一根雪茄,左手悠閑地敲打著桌面。對面的坐著是哪個被蕭壞嚇破膽的保安,而另外一個應該是上醫院了。
「說說是怎麼回事,到底是那個混蛋敢在迎君鬧事?」忽然,青年使勁的一拍桌子,把對面的保安差點沒有嚇趴下,不過臉上的驚恐萬分,再也不敢坐下了,低著頭,彷彿是等待宣判死刑的重刑犯。
「公子,是個年輕人,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不過……」說著,保安遲疑了一下,畏畏縮縮,有些話不能說,說出來一定會被當成神經病的,說不定會被這個霸道的公子一槍給斃了。
「什麼呀,吞吞吐吐的,快說,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人。」青年大聲的說。
「好,我說。」不說也不會有好果子吃,乾脆實話實說吧,說不定公子見我這麼誠實,一時心軟會放過我也說不定。
心中的幻想總是美好,但是現實卻是無比的殘酷。
「那個年輕是個怪物,一拳把小馬打飛了,一定是那個大哥的手下,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身手。」
青年沉默了,臉上露出思索的情緒,忽然開口問「他沒有說到客房區幹什麼事情嗎?」
「沒有!」保安狠狠的搖搖頭,肯定的說。
「你知道的就這些?」青年很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說。
「嗯!」保安莫名的感覺到驚慌,忽然雙腳離地,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被兩個黑衣人架走。
「拉到後院的垃圾堆砍了。」青年漫不經心的說。
「是!」
「公子,饒命吧!」可惜聲音越去越遠,直到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酒店中恢複了平靜。
「廢物,留著你有什麼用,連一個人都攔不住。」青年又點起了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團煙霧,臉色兇狠的望著客房區的方向,冷笑著說「不管你是什麼人,到迎君大酒店鬧事就必須付出代價。」
「公子現在怎麼辦?要不要進去……」身後的一個人問道。
青年搖搖頭說「不用了,這個人早晚會出來,再說驚擾了裡面重要的客人對迎君的生意會造成難以想像的重創,現在我們在這裡安靜的等著,等他出來以後直接來到後院剁成肉醬。」
「是!」
房間中,肥胖男子還一動不動的躺在地板上,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看樣子還有一口氣。床鋪上,蕭壞輕吐了一口氣,慢慢的穿上衣服,雖然剛才的感覺非常的美好,但是很快的被負罪感所衝散,一切都舒雅主動的,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蕭壞心中十分願意承擔這個責任,但是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他不知道,希望不是自己一廂情願的事情。
實際上,舒雅完事後不久就醒了,但是沉默不語,沒有絲毫動怒的意思,但是蕭壞感覺到隱隱的不安,現在不說話的舒雅非常的嚇人,蕭壞想說什麼勸慰的話,但是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些什麼。
總不能在酒店的房間中一直躺著,蕭壞穿上衣服以後,發現舒雅也起來了,低著頭默默的穿著自己的衣服。就在這個時候,肥胖男子呻吟了一聲,似乎想要掙開眼睛,蕭壞心中憤怒,老子的女人你還想看,他媽的,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蕭壞跳下床,就這樣根本沒有蘇醒意思的肥胖男子有被稀里糊塗的痛打了一頓。
覺得再打下去就會出人命,蕭壞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這個時候房間中已經看不到舒雅的影子,蕭壞心中一驚,走了,別去做什麼傻事啊,不行,我得追上他,蕭壞心中緊張,快步的追了上去,剛走出房門,忽然聽到了舒雅的聲音,就是從大廳傳來的。
「混蛋,放開我。」
他媽的,真當老子不存在啊,敢動我的女人,這世上怎麼這麼多找死的人。
快步的來到了大廳中,看到眼前的場景蕭壞忍不住一愣,這是什麼,黑社會啊?
「放開她!」蕭壞看到舒雅被兩個黑衣人抓住,立刻怒吼一聲,他媽的管你是黑社會的還是白社會的,誰敢動老子的女人我就打扁他。
「咦?」青年男子驚疑的望著蕭壞,從來沒有見過一張陌生的臉,迎君出入的全是大人物,自己不認識的很少,疑惑的說「你是誰?」
「我是你爺爺!」蕭壞非常的囂張,直接來了一句狠的,不光是因為他有底氣,主要的還是因為他們敢動舒雅,蕭壞的逆鱗,觸碰的她的人保修付出慘痛的代價。
「你!」青年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的憤怒突然轉化成笑容,莫名其妙的笑容,被人這樣的侮辱還能笑出來,這樣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城府極深的人。
他是傻子嗎?
不是!
蕭壞心中暗暗的警惕,這個人不簡單,迎君果然是大人物經常出入的地方,不管是在普通的人說不定都有令人驚懼的身份。
「有意思,我頭一次碰見比我還要囂張的人,小子,說吧,什麼來頭?」青年又點起了一根雪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他的這種行為在蕭壞的眼中變成了裝逼的行為,而且非常的幼稚。
「老子什麼來頭管你屁事,放開我的女人,要不然……」蕭壞威脅的說。
「要不然怎麼著,我真的很想聽聽我會落到什麼樣的下場?」青年似乎來了興趣。
蕭壞冷笑一聲,揚起拳頭說「你會被我揍扁,還有你那張可惡的臉一定會變成豬頭,這個答案滿意了吧?」
被人這樣肆意的侮辱青年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涵養了,狠狠的扔掉還剩一半的煙頭,語氣生硬的說「小子,你很橫啊!難道你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哼,知道又怎樣,老實告訴你吧,老子從小到大都是這麼橫,而且我還有一個壞習慣,專打像你這種二逼青年。」倒霉了一整天,蕭壞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火,現在肚子里的火被青年成功的挑起,此時,正在熊熊的燃燒著。
嘭!使勁的一拍桌子,青年無法再裝下去了,露出了陰狠的真面目,望著蕭壞眼中閃爍著寒芒,手狠狠的一揮「剁了他!」
青年的身後總共站了二十個身穿黑西服的男子,聽到青年的命令以後,非常整齊的從腰間掏出一把砍刀,閃爍著懾人的寒芒,隨後氣勢洶洶的沖向蕭壞。
臉上出現一絲慌亂,蕭壞雖然戰勝過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