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精打採的走進公司,迎面遇見經理羅陽,鐵鍬臉冷著臉說道:「我說蕭壞,怎麼你又來了,我可告訴你,現在你可是休假期間,除了拉回單子給你算提成外,我可不給你記考勤,上了也白上。」
日,老傢伙陰我,舒雅明明告訴自己休假都有工資的,這個老變態瞞上欺下。
心裡罵娘不止,嘴上客客氣氣的說道:「羅經理,我消假,消假還不行嗎?你看我剛剛來公司,要多多為公司創造貢獻,不能辜負了公司對我的栽培不是。」
開玩笑,誰會和錢過不去,拍一記不痛不癢的馬屁就能換到毛爺爺也算划算了。
鐵鍬臉卻不吃他這一套,眼看壓住了這個讓人討厭的小子,他得勢不饒人:「消假?這公司是你家開的,你說休就休說消就消。你眼裡還有沒有我們公司,還有沒有我這個領導。」
呃……。我心裡還真沒把你當一盤菜。見到對方明擺著給自己小鞋穿,雖然很不願意一進公司就給聽頭上司鬧翻,蕭壞還是祭起了反抗的大旗。
「羅經理,我休假是經過舒總批複的,舒總明確告訴了我休假帶薪,我是不願白白拿薪水才提前來上班的,你要是不能給我消假我去找舒總好了。」蕭壞不卑不亢的說道。
羅陽聽了眼裡竄出殺人的怒火,死死的盯著蕭壞,別說這個死胖子發起怒來還真有那麼幾分狠勁。
「恭喜用戶蕭壞,成功激起當前次要人物的敵視,與用戶蕭壞好感度有-50上升到-100,系統獎勵用戶經驗點1點。當前用戶經驗點1300。」
日了!才一點,就算次要人物也不能獎勵一點吧,一點經驗值換來頂頭上司不死不休的敵意,這買賣我虧大發了我。
足足瞪了他有兩分鐘,鐵鍬臉才壓下去怒火,擺出往常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道:「小蕭呀!年輕人不要以為因為拉了一個大單子才能和舒總說上幾句話,就多麼了不起了,想拿領導壓我,等翅膀硬了以後再說吧。」
說完,重重的拍了兩下蕭壞的肩膀,拽著肥胖的身子跨步走了。
完了,完了,這次可真的把這個猥瑣大叔給徹底得罪了,以後還要在他手底下混呢。
沒辦法了,拼了。
蕭壞直接向舒雅辦公室走去,要是不讓舒雅知道自己與這個老男人鬧掰了,以後他給自己小鞋穿,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被報復事小,破壞自己在美女老總心中高大光輝的形象是大。
嗯!先去打個預防針。
剛走到舒雅辦公室門口,羅陽從他自己的辦公室里探出腦袋,以十萬分貝的語調對著他喊道:「小蕭,你過來,我有急事找你!」
感情這老男人一直在偷窺自己的舉動!
在同事們詫異的眼神中,蕭壞籌措了一會,還是轉身走了過去。
當他快要走到羅陽辦公室的時候,樓下響起嘈雜的爭吵聲,眨眼的功夫一群黑衣人囂張的走了進來。
保安趕緊過了攔人,一名彪形大漢上去掄起一巴掌,把保安給煽倒在地。接著大漢對頭對著帶來的那群人惡狠狠的說道:「給我搜!」
等全部走進來以後,所有人都嚇呆了,足足有二十多人,這麼多人,各個留著光頭,一看就是那些擅長打架的混混。
那群黑衣人接到命令立刻散布到大廳內各個角落,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羅陽見到進來者這麼一群不要命的主,嚇得腦袋一縮,躲回了辦公室不敢出來了。
其他的同事也是各個嚇得離開自己的辦公桌,躲得遠遠的。
倒是舒雅,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看到有外人強行入侵,站在辦公室門口冷冰冰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這樣肆無忌憚我可要報警了。」
那大漢看了一眼舒雅,立馬雙眼就移不開了,從上到下專挑舒雅重點部位瞄。
「這小妞,挺漂亮!」大漢邪笑。
靠!你敢調戲舒雅!
媽的,那是老子的專利。
美女出場,蕭壞有意在舒雅面前顯擺一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說道:「你們是哪兒混的,知不知道強闖企業辦公大樓是犯法的,馬上給我出去。」
一個非常不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你們怎麼找的,就是他,就是他!」
那些翻箱倒櫃查看垃圾桶的黑衣人馬上放棄地毯式的搜查圍了過來。
聽到那個聲音,舒雅的臉都綠了。
蕭壞也是大感意外,他?
他怎麼來了,我被耍了?
這也太倒霉了吧,昨天晚上美女送肉上門,最後沒能吃到嘴裡,自己還被趕出來住了一夜賓館。
今天一大早就收到鐵鍬臉給自己量身定做的小鞋,經過鬥智斗勇,在自己大無畏的感召下,正在和解的關鍵關頭,破爛皮怎麼找上門來了。
破爛皮走到領頭大漢身邊,囂張的對著臉色蒼白的舒雅說道:「雅,等著,我收拾了這個小子就帶你出去兜風。」
一聽是來找蕭壞尋仇的,剛剛被弄亂桌子的那幾個同事投來怨恨的眼神,頓時帶起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
同樣幸災樂禍的還有打算與他和解的羅陽,鐵鍬臉也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倚在牆角站在那兒看笑話。
破爛皮用滿是皺紋的手一指蕭壞,氣焰囂張的說道:「小子,爺爺我給你一條生路,跪下來……」
他一指帶來的這二十幾號人:「從他們胯下鑽過去,過一個人就給老子我磕一個響頭,聽清楚了,是帶血的那種。從此以後不準在給舒雅有任何牽連,老子就把你當屁給放了。」
蕭壞冷笑,就是沒有成奎恩給自己撐腰自己也不怕這個二世主,在美女面前鑽胯磕頭,開玩笑。
「你忘了上次,上次我可是把你當做屁給放了,沒想到這屁還挺念舊,主動找了回來,就是太臭,臭氣熏天呀!」
看到蕭壞出言激破爛皮,舒雅過來拉住他。
這人,也是!現在什麼形勢,沒看到偌大的辦公室連一個敢報警的都沒有嗎?
這時候可不是什麼耍嘴皮的。
她挺了挺胸脯對著破爛皮說道:「不關他的事,他也是為我出頭,你有本事沖我來。」
感動,都這個時候了,美女老總還給自己出頭。不過,她剛才那動作,實在是很挺,很挺……
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孩為別的男人出頭,破爛皮肺都氣炸了,他惡狠狠的一指蕭壞:「你死定了,好好想想你的棺材是要翻蓋的還是滑蓋的?」
說著一揮手,那二十幾人早就等的不耐煩,呼啦圍上了砰砰乓乓,煽臉、捶胸、踹小腹、踢下陰各個種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陰招狠命的往上招呼。
「救命……救……」
剛剛喊出救命,頭部就遭來一陣猛踹。
這些黑衣光頭,還真各個都是狠角色,出手一點也不含糊,隔上幾聲悶響就有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爺……爺爺,你就再把我當做屁放一回吧!」
見這小子還嘴硬,這群人手上加勁,打得更狠了。
足足大了四十分鐘,這貨亡命之徒才酸疼的手腕罵罵唧唧的聽了下來。
二十多名鬥狠老手,打人能把手腕給打酸了,能說明兩點問題。
第一問題是,這些人很敬業,這四十分鐘打的沒有一點水分。
第二個問題是,被打的人不死也差不多了,要不落個終身殘疾他對對不起這頓打。
剛才的那頓血腥毒打,嚇得那些整天就這道坐辦公室拉單子的白領們膽都破了,一個個捂住眼睛不敢看,生拍以後會做噩夢。
就連羅陽這種老江湖都忍不住側過身去。
完了,這小子徹底廢了。
當群毆接近尾聲,羅陽回過頭來時,眼睛瞪得比雞蛋大,嘴巴O形大的幾乎把下巴給擠到地上。
其他人也回過味來,一群人的臉都是綠的。
蕭壞嘿嘿一笑,他走上前去,一腳踏在破爛皮的頭上,惡聲惡氣的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的棺材還是滑蓋的吧,可惜,你可沒有棺材了。」
他這麼一說,被打倒在地,接近昏迷的破爛皮頓時嚇的清醒過來。
沒有棺材,難道是……
難道他要用麻袋裝了自己丟到海里?
想到這兒,本來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破爛皮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蕭壞的褲腳,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的哀求道:「爺爺,你就說我親爺爺,舒雅是你的,我再也不敢和你搶了,求求你就放了我吧,這次我真的改了。」
舒雅是我的,這句我愛聽!就沖這句話,我就不給你計較了。
其他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各個面色古怪,那幾個女的心有靈犀,用眼神你來我往,八卦信息交流順暢。
羅陽眼裡都噴出火來了,他狠毒的盯著蕭壞的後背,直欲啖其肉飲其血,都不能解恨。
現在的羅陽那個後悔呦,他後悔剛才還會為這個小子毀掉一生而心生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