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
得知了鄒月娥態度的我欣喜不已,整個人都越發精神抖擻了起來。我萬萬沒有想到,一直糾結在我心裡的問題竟然有了要解決的趨勢,三妻四妾居然也不是幻想了。說不得,我對鄒姨的寬容又感激了幾分,端茶倒水,捶背捏頭,睡覺前的幾個小時里,我將她服侍得妥妥帖帖,什麼活兒都不用她親自動手,只要鄒月娥給我一個眼神,我恨不得將月亮給她摘下來。
這麼好的老婆,上哪找去呀?
八點鐘的時候,我提議道:「咱倆洗個澡?我給你擦擦背?」
蹺著二郎腿在床上喝酒的鄒月娥好笑道:「家裡太冷,洗著不舒服。」
我走到她身邊坐穩,小心翼翼地從她襯衫上捏下來幾根頭髮丟掉,「那沒事兒啊,咱去美容院包個池子不就行了,順便把桑拿房也停了,反正現在這個鐘點王府井也沒啥客人。」我是真想把心裏面這些感情一股腦倒給她,讓她知道我特別特別愛她,「你要是嫌遠,咱就去前門的浴池,把場子包了,呃,不過公共浴池比較臟啊。」
「算了吧,不洗了。」鄒月娥看看我,眯眼道:「你有事吧?說。」
我無語道:「我有什麼事?不是關心你嗎?」
「是嗎?」鄒姨呵呵笑了笑:「你要有事儘早說,我明後兩天可能不在家。」見我臉色疑惑,鄒月娥解釋道:「裴老闆約了我去外地轉轉,算是考察吧,我倆都尋思跟北京再開一家分店的話,競爭力太大,投入還多,有些得不償失了,所以才想考慮到外面發展發展,嗯,還沒定好呢,先觀察一下再說。」
「哦,那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我會的。」鄒月娥嗯了一聲,下巴努努床尾的手包。我立刻會意地把包給她拿了過來,只見鄒姨翻騰了幾下,取出銀行卡和支票本密碼本等,輕輕丟給我,「錢先放在你那兒,萬一家裡有點什麼事也方便,但有一點,不許瞎花,只要數目超過五萬元以上的款子,你必須先跟我打報告,經過我批准才可以取錢,別忘了,銀行卡和我手機可是綁定了的,你花了什麼錢,我這兒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我尷尬道:「知道了,你放心吧。」
鄒月娥滿意地點點頭,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呼,你困不困?」
「不困呢。」見她有睡覺的意思,我不禁遲疑著咳嗽一聲:「那什麼,兩天沒那個了,你明兒個又走,咱倆是不是先那啥幾下。」這兩天,因為我給袁雅珍錢的事兒,鄒姨在跟我慪氣,我也一直沒得著機會碰她,現在很是心癢難耐。
鄒月娥瞅瞅我:「今兒什麼玩法?」
我道:「以前都是緊著我了,今天聽你的,你說咋來就咋來。」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我打了個激靈,「呃,你想幹啥?」
鄒月娥臉蛋和脖子上頓時浮起一抹興奮的紅暈,她媚態十足地一低頭,把厚厚的性感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嗓音蠱惑道:「好外甥,今天姨要把你榨乾,榨得一絲都不剩,快,穿衣服,咱們到外頭折騰去。」
我也不清楚鄒姨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玩法,就帶著狐疑跟她出了門。
院里,上茅房回來的老媽正好推開院門,納悶道:「大晚上的幹嘛去?」
鄒月娥一臉端莊地笑道:「我倆溜溜彎,透透空氣。」瞧她多能裝啊。
「哦,那多穿點衣服,早去早回。」
我倆步行到了前門的一個住宅小區里,取了車,開著寶馬一路往東,穿過了不少衚衕,最終停在了前門大街路邊不遠處的一個公共衛生間前,鄒姨一踩剎車,解開安全帶,「在這兒等等姨。」開門下車後,她左右看了看,才踩著高跟鞋走進廁所,大約一分鐘後,又是出了來,拉開車門將我拽下了車。
我莫名其妙道:「幹什麼?」
鄒月娥低聲笑道:「女廁里沒人。」
我一聽,驚得汗都下來了,「沒人就沒人吧,跟我有什麼關係?鄒月娥,你不是要跟那裡那啥吧?」
鄒月娥臉皮那叫一個厚啊,不以為然道:「是又怎麼樣?」
我堅決地退後了幾步:「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為啥不行?」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待會兒萬一有人進來呢,你給我留點臉行不?」
「有人進來又咋了?」鄒月娥拉拉我的手,往那邊拽拽我,「快點,咱們速戰速決,玩一會兒就出來了,平常都是姨滿足你,今兒個你陪姨胡鬧一回還不行嗎?我的好哥哥,進來吧,乖。」
我瞪了她一眼珠子:「你這是什麼愛好啊?」
鄒月娥笑道:「那也比你這個小變態強,你那是什麼愛好啊?咱倆誰也別說誰。」
我臉一熱,咳嗽了兩聲。
鄒姨軟磨硬泡地在我耳邊吹氣道:「姨就是想體驗體驗新鮮玩意兒,總跟家裡床上折騰,沒什麼意思,就這一回,下不為例,行不行?我的好外甥,好哥哥,好老公,成不成嘛,咱們也就折騰十幾分鐘,這邊地方又偏,進不來人的,你看看,這都多久了,也沒見有人來上廁所不是?對吧?」
最終,我還是被鄒姨連哄帶騙地給拉進廁所里了。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等半個小時後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我幾乎是跑著回到車裡的,待鄒月娥也捂著領口上了寶馬,我二話不說地一踩油門,飛奔著就往沒人的地方開,臉上有些悲憤欲死的情緒。雖然剛才在裡面有隔斷門隔著,可聲音啥的卻掩蓋不住,就我聽見的,至少就有五六個人進來過,估計人家也發現了我和鄒姨弄出的動靜。
哎呀,丟人啊!
鄒月娥沒系安全帶,慵懶地趴在我腿上,把玩著我膝蓋上的褲子。
我低頭瞪瞪她,「你不是說沒人會進來嗎?啊?」
鄒月娥笑眯眯地親了我大腿一口,「姨又不是神仙,嗯,下回咱們去公園裡找個沒人的地方玩吧,那邊肯定不會有人打擾了。」
「你做夢去吧!」我惡狠狠道:「信你我是傻子!」
鄒月娥吃吃笑著坐起來,把手插進我頭髮里,「你本來就是一小傻子。」
第二天一早,跟爸媽交代了幾句,我就送著鄒月娥到了琉璃廠。
當著裴雨柔的面親親我我了一陣,我才讓鄒姨上車,看著寶馬絕塵而去。
有了鄒月娥的諒解,我的心結解開了一大截兒,覺得天也藍了,水也清了,空氣也新鮮了許多。我此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先得把晏婉如席蔓莎等人的矛盾化解掉,好歹原來也是那麼親密的關係,即便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嘛,袁雅珍那頭已經化解的差不多了,嗯,下一個去誰那兒?
想了想,我還是覺著溫柔的晏婉如比較好說話一點。
嗯,就是晏姐了。
在琉璃廠的一個石獅子前面站住,我摸出手機,也沒抱什麼希望地給晏婉如的電話打了一個,嘟嘟嘟,嘟嘟嘟,幾秒鐘以後,電話居然被那頭接通了,這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然而聽到那邊的聲音,我的心又落了下去。
「喂,靖哥哥啊?」說話的是蓮蓮。
我柔聲道:「你母親呢?」
「媽媽在做家務,擦地板呢,你有什麼事?」
「這個,咳咳,也沒什麼,蓮蓮啊,你看我現在方便去你家不?」
「嘿嘿,不方便,很不方便。」那頭的蓮蓮壞笑不已道:「你是不是跟我媽媽吵架啦?這倆月,我和姥姥一提到你,我媽媽就一副很生氣的樣子,還告訴我,如果你打電話來了家裡,我們都不許接,如果你來了北苑家園,更不許我們開門。」說罷,蓮蓮把嗓音壓得很低,「嘿嘿,老實交代,你怎麼欺負我媽媽了?」
我狡辯道:「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切,不說算啦,反正你願意來就來,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呃,別介啊,那什麼,對了,我正好要去商場買東西,你看你有什麼需要的,告訴我,我給你帶過去。」
「嘻嘻嘻嘻,這還差不多,等我想想哦,嗯,我要化妝品,要衣服,要鞋子……」
聽她說完,我咬牙一點頭,「行,我看著給你買,你可千萬別跟你母親說我要過去哦,等我到了會給你手機偷偷發個簡訊息的,到時候你悄悄給我開門。」
「知道啦,呀,我媽媽來了,我掛了我掛了!」
放下電話,我平靜了一下呼吸,立刻往王府井趕去,一口氣給買了好幾包衣服和化妝品,結賬的時候,我特意算計了一下消費金額,把支出控制在了五萬元以內,後而才打車去了銀行,將之前存進去的古琴冥王取了出來,愛不釋手地摸摸,我吐出口氣,背著琴盒坐車駛向晏婉如家。
北苑家園。
潮乎乎的樓道里,我取出手機快速打字:我到了。
十五秒鐘後,她家門上的貓眼徒然一黑,咔嚓咔嚓,門隨之開了,露出蓮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