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三千七百萬!

黑乎乎的廁所裡面。

那女人的嗓音把我喊出了一身冷汗,我獃獃地望著黑暗中模糊的身影,手心感覺著她臀部的弧度,口中回味著她嘴裡的氣息,第一個反應就是——我親錯人了!我的上帝,走之前明明是蔣妍跟裡面洗澡的啊,怎麼突然變成席蔓莎了?她不是身體不舒服在屋裡看電視的嗎?這怎麼回事兒?

嗖,反應過來的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捏在她屁股上的手抽回來,恨不得一頭撞死!

「啊……席老師……不是……那啥……咳咳……我……我……呃……」

衛生間里傳來席蔓莎羞憤而急促的呼吸:「顧靖!你!你怎麼能這樣!」

我呃了一聲:「那個……咳咳……對不起……我……我其實……其實……」我支支吾吾地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實話實說的解釋肯定不行,難道告訴她這是誤會,我本來要親你外甥女的?暈,我都結婚了,席蔓莎要知道我跟妍妍不清不楚的,還不殺了我?可不解釋的話,眼前的局面我沒法澄清呀?

席蔓莎的聲調有些泫然欲泣:「你,你怎麼是這種人!」

我冤枉死了都,「……我不是。」

「不是你偷親我?還……還摸……我那兒!」

我有口難言,乾脆道:「老師,我錯了,真錯了,呃,那啥,能不能別把事兒告訴別人?」無論鄒月娥也好,蔣妍也罷,可都不能讓她們知道這事兒,我還沒賺夠幾億的資本呢,絕不能讓矛盾提前爆發,不然,大被同眠的希望就太渺茫了。

席蔓莎道:「你,你太過分了,我是你的老師啊!」

外頭,突然傳來蔣妍的聲音:「小姨,你還沒洗完呀?趕緊的,我憋著尿吶!」

我身子立時一綳,偷偷拉開門縫看了眼客廳,卧室門半開半掩著,蔣妍似乎沒出屋,只是開了半扇門,裡面有嘎嘎嗑瓜子的聲音,電視的動靜也略微大上了一些。我心知這不是說話的時候,雙手合十對席蔓莎做了個道歉的動作,趕忙拉開門躡手躡腳地走出去,然後故意擰了一下大門的門鎖,咔嚓。

「咦,鏡子回來了?」蹬蹬蹬,叼著瓜子的蔣妍走到客廳。

我假裝從廚房剛出來,嗯了一聲:「鴨脖子買了,還弄了點熟食和豆製品,晚上省得做飯了。」

蔣妍應該沒看出什麼,嘻嘻一笑:「行,待會兒讓我小姨烙張餅。」

我悄悄往廁所的方向瞥了一眼,於是乎,跟著蔣妍一起去了卧室聊天,交談的過程中我才明白,原來我走以後的二十五分鐘,蔣妍就洗完澡了,這時席蔓莎身體緩過了勁兒,也跟著順便洗了一個。聽到這裡,我無語地一拍腦門,恨得這個牙痒痒啊,顧靖呀顧靖,你個臭流氓,跟別人家還不規規矩矩的?瞎鬧個什麼勁兒?

瞧瞧,闖大禍了吧!

不一會兒,吧唧吧唧,踩著濕拖鞋的席蔓莎從廁所里走出來,此時的她滿面通紅,羞得似乎連手腕上都掠著一抹紅暈,飛快看看我,立刻把眼神躲開,下意識地用手背抹了下嘴唇,走到我旁邊,彎腰自床底下拽出一雙棉拖鞋換上,打開窗戶,把帶著水的濕漉漉的拖鞋立在護欄的空花盆上。

想起先前的一幕,我臉也不由得一紅,忙嗑瓜子以掩飾臉上的尷尬。

蔣妍狐疑地瞅瞅席蔓莎:「小姨,你咋了,臉紅個啥?」

席蔓莎啊了一聲,柔弱的聲帶發出低低的音節:「沒,沒什麼,水太熱了。」

蔣妍也沒在意,哦了一下,「你家那熱水器該找人清清了,跟廚房都是油煙,調解水溫的紐我擰了半天也沒擰動,全給油煙漬上了,是有點熱。」噗地一吐瓜子皮,大大咧咧地呸到了乾乾淨淨的地板上。

一陣沉默。

「咦,你倆怎麼了?」蔣妍看看我,瞧瞧小姨:「……咋都不說話了?」

還是沉默。

蔣妍叫了聲我靠:「還玩上深沉了?日,我先去廁所,憋不住了。」蹬蹬兩步離開了卧室。

我一猶豫,摸著鼻子試探道:「席老師,你看,那……」

席蔓莎紅撲撲的臉蛋,也不看我,「剛才的事情,別,別跟任何人講。」

「好。」我一鬆氣,答應的很痛快,這當然是我最願意看到的,我還怕席蔓莎真鬧到我老婆那裡去呢,不過想想也是,席老師性子比較懦弱,可沒有鄒月娥和袁雅珍那種骨子裡的狠勁兒,甚至連蔣妍都比不上。

晚上吃過飯從席蔓莎家出來後,我腦子裡還在想著席老師的事兒。

她那小嘴巴的味道,小美臀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我心中撓著痒痒,唉,賺錢啊,一定得賺夠錢,如果真能把席老師也摟在懷裡,那就太幸福了。我美滋滋地想著以後的美日子,賺錢的急迫感又加劇了不少。

幾百一千萬看似很多,但跟那些個做小買賣的老闆相比,現在的我太窮了。

田黃雞血石啊,給我個驚喜行不?怎麼也得拍個兩千萬吧?

鈴鈴鈴,手機響了。我摸了摸,沒找到藍牙耳機,乾脆放慢了車速把電話接起來,「喂,晏姐吧,我跟主路開車呢,是田黃雞血石的事兒?」

「對,那我長話短說,上午我拿著你那田黃雞血石問了幾個老朋友,但他們給的價格不是挺滿意,有出一千三百萬的,有出一千六百萬的,最高的一個是一千八百萬,我想了想,還是沒捨得賣,乾脆下午聯繫了北京最後的兩家即將開秋季拍賣會的公司,一家叫春羽的拍賣行倒是挺給面子的,說如果印章能上他們後天的秋拍,可以給咱們一點優惠。」

「哦?怎麼個優惠法?」

「稅金是國家規定的,這個沒法動,但傭金能略微下調到一個百分點。」

我道:「那行,你覺得合適就拍,多謝了啊。」

「小色胚,現在知道跟我客氣了?」晏婉如沒好氣道:「行了,既然你定了,那我就帶你簽合同,預展時間是明天,拍賣在後天,你要想來現場看,到時候我把酒店地址給你,我就不去了,最近有幾期節目要錄,不少事兒得忙呢。」

我賠笑道:「辛苦,辛苦。」

第二天,我是在學校度過的,溫習了一整天的古玩知識,為以後做準備。

第三天上午,我獨自一人趕到了國貿附近的一個國際酒店裡,位於十一層的宴會廳,正是此次春羽拍賣的召開地點,跟以前去過的秋拍場次一樣,人多的可怕,尤其十一層,擠滿了人,不過交押金進拍賣現場的人只是總人數的四分之一左右,所以宴會廳里倒不是很亂。

我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但是順義別墅的裝修還沒交房,尾款也暫時在我手裡,這才擠出了交押金的錢,領了拍賣牌走進會場,找了個靠後排的清凈點的地方,我掃了一眼會場,默默喝著水。

「誒?顧靖?」斜後方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微微一愣,回頭看了眼,只見穿著一身國際名牌的斐小紅嘿笑著朝我走來,她還是那麼虛榮,為了吸引別人的眼球以滿足她自己的虛榮心,都入冬的天兒了,她竟然還是裙子絲襪高跟鞋的打扮,只是上面加了一套風衣而已。

我看著這個暴發戶,「是紅姐啊,你怎麼來了?」

斐小紅略帶傲慢地往我邊上一坐:「來看看古玩,好的話,收它十幾個回去。」金鏈子,金耳環,翡翠首飾,她身上雖零零散散掛了一堆值錢的玩意兒,可依舊掩蓋不了她那古樸的農村氣息,畢竟是干保姆出身的,就算中了幾注頭獎發了大財,也斷然磨不出上流社會的氣質。

每次看到斐小紅,我都挺無語的,這回也不例外。

斐小紅脫下風衣往桌上一扔,蹺起二郎腿,豐腴的大腿上下顛盪著,「你幹啥來了?」

我道:「隨便看看,長長見識而已,也沒打算買。」我不像她,從不愛顯擺什麼。

斐小紅本來還有點擺譜的模樣忽然一變,許是想到了什麼,她嘿嘿一笑,稍稍放低了姿態道:「你還要長見識?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上回跟河北的時候多謝你了啊,就憑你的眼力,我看除了小晏,誰也比不上你呀。」

我哭笑不得道:「小晏?」

斐小紅很牛氣道:「就是晏婉如,我跟她熟著呢。」

她的話,自然不能相信,不過我也不好剝了她的面子,「紅姐看上哪件東西了?」

斐小紅眯著眼睛把二郎腿一換,得意地朝前面一努下巴:「聽說上午有件田黃雞血石的印章不錯,昨天預展時幾乎半數人都圍在那個展台看,嘿,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場面啊,一堆人繞著田黃雞血石展台轉圈,好幾個差點轉暈了,滑稽著呢。」是得轉圈,不然看不到整條龍的形狀,「……嗯,我就準備看看那印章,行的話買回去玩玩。」

我無奈搖搖頭:「那印章應該不少錢吧,我看官方估價就是一千七百萬。」

斐小紅輕蔑地一擺手:「……小錢。」

我心說你不吹牛逼能死啊,翻翻白眼,沒再說話。

九點整,秋季拍賣會正式開始,主持人和工作人員陸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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