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深夜。

卡宴里。

耿月華被蛇咬了,董學斌還真沒經過這種事,登時有些慌,月華區長倒是還算鎮定,只是捂著大腿一口口吸著氣。

「是疼嗎?」

「你能不說廢話嗎?」

「這個,血是什麼顏色的?」

「……你血是綠色的?」

「哎呀,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電影上演的那些,血是黑的不就是有毒么?」

耿月華攤開手,「紅的是紅的,但電影跟生活能一樣嗎?」

「那,那怎麼辦?萬一蛇有毒呢?」

「……不知道!」

董學斌真是服了她,成熟的女性,他接觸的非常多,萱姨也好,謝姐也好,都是比較有主見的人,好像每次遇見事,董學斌問什麼,對方回答他的總是一個疑問句,用問句把問題頂回來,讓董學斌十分鬱悶,這都火燒眉毛了,您認真一點行不行啊?萬一毒死了那可怎麼辦??

用BACK?

來不及了!

用REVERSE?

也不行,這個太明顯了!

給徐燕美容的事情還好說一些,畢竟現在科技已經到了這個程度,按摩美容,藥物祛斑,這都是可以實現的,可這傷口不一樣啊,自己萬一給耿月華REVERSE後退了時間,就算蛇有毒,毒是可以消除的,可傷口也一樣會消失啊,兩口蛇牙的血洞,眨眨眼睛就消失無蹤了?這怎麼也解釋不過去呀,如果讓耿月華起疑的話,董學斌身上的秘密就瞞不住了啊!

麻痹!到底有毒沒毒?

董學斌如坐針氈,「您感覺怎麼樣?」

耿月華眉宇緊鎖著,不說話,顯然是疼的。

「哎呦喂,這大半夜的也走不了。」董學斌一個勁兒地拍腦門,「這可不行啊!得想個轍!必須得想個轍!」想起有些蛇毒一個小時內就會致命,董學斌就擔心的不得了,就算他跟月華區長今天吵了好幾次架,可董學斌也不想耿月華出事啊。

「啊嚏!」耿月華捂著鼻子打了噴嚏。

董學斌忙道:「您先把濕衣服脫了,快,蓋上再說。」

耿月華板著臉瞅瞅他,沒動。

「我背過身去,您快點!」后座上的董學斌稍稍站起來一些,一回身,單手捂著眼睛朝著擋風玻璃,不看她。

耿月華剛剛去樹林的時候又淋了一身雨,估計也是凍得夠嗆,等他一轉身,董學斌就聽到後面有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好了!」

「那我回頭了?」

「嗯。」

董學斌一轉身,只見月華區長已經蓋上了那個長長的棉墊子在身上,胳膊上光滑滑的什麼衣服也沒有,從側面,能看到她文胸的側面和纖細的腰肢,衣服脫得只剩了內衣內褲,墊子寬度不夠,不能全都蓋住。她一躺下,董學斌也沒地方坐了,半蹲半站在那裡,腦子裡開始飛快運動著,從耿月華臉色,明顯可以看到又冷又疼的神色,董學斌心疼得不的了,更急了。

這麼下去可不行!

都五分鐘了,萬一毒性發作……

忽然,只見耿月華臉色一變!

「怎麼了您?」董學斌精神一綳。

耿月華呼呼氣,開始用力掐住大腿,掐的死死的,「有些麻,抽痛!」

「麻了?」董學斌驚道:「還真有毒!?」

「不用想了。」耿月華淡漠地揉了揉眉心,呼氣道:「林子里的蛇也不一定有毒,應該沒事,如果真有,也沒辦法,我耿月華命該如此,跟你沒有關係,我這人……信命。」

董學斌不愛聽道:「您說的那是什麼話!什麼叫命該如此?扯淡!」

耿月華搖搖頭,沒言聲。

董學斌想著想著,猛然一拍大腿,「實在不行的話,我給您弄出來!」

耿月華一看他,「怎麼弄?」

「就那麼弄!」

「萬一有毒,你怎麼辦?」

「毒就毒吧,先救人要緊,您聽我的吧!」

「不行。」耿月華不由分說道:「你不用管了,就這樣!」

董學斌惱道:「我怎麼能不管?您是跟我一塊出來的!您的生命安全我就必須負責任!不用說了!」

「我說了不用!」耿月華脾氣有點上來了。

「您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董學斌把濕漉漉的袖口一挽,蹲在夾縫裡,上手就握住了耿月華的腿。

「小董!」耿月華喝道:「我讓你鬆開!」

董學斌不聽,「我知道您臉上掛不住,可命要緊還是臉要緊?」

耿月華綳著臉道:「我是怕你出事!這不是演電影!真要有毒的話你以為吸出來就沒事兒了?你懂不懂科學?為什麼心臟病人吃速效救心丸的時候都要含在舌下?因為那裡吸收很快!如果有毒!你也活不了!」

董學斌不以為然道:「您就別管我了,我把話撩在這兒,別說蛇毒了,我就是吃一斤鶴頂紅,我不想死也死不了!」

「我讓你不用管!你聽不見嗎!?」

「……聽不見!」

「小董!別胡鬧!」

「現在是您胡鬧!不是我!」

「董學斌!」

董學斌正色道:「月華區長,您可能不了解我,可能對我也沒有一點好印象,不過我不在乎,您既然出了事,我既然現在在這兒,那我就不能眼睜睜看著您出事,快點!不然來不及了!都五分鐘了!」

耿月華捂著腿,臉黑的可怕。

董學斌一看,乾脆一把掰開耿月華的手,將她那隻光溜溜的大腿抱起來,找了找姿勢,位置不太好,又換了個姿勢,走到她腿後面,掰開她的右腿讓它揚到上面,也不看耿月華什麼表情,馬上做了個深呼吸,壓了壓燥熱的心思,低頭將嘴巴湊上去,對準傷口用力吸了一口!

「啊!」耿月華痛了一聲。

董學斌吸了口血,趕快吐在車外,然後又俯身了過去。

「有毒的!小董!你別給我胡鬧!」

董學斌不理她。

這個傷口的位置太那啥了,在大腿根,還是內測,董學斌吸的時候左臉都隱隱約約貼在她濕著的內褲上了,鼻子里也是一股股成熟女人的味道鑽了進來,攔都攔不住,讓董學斌心熱難耐,不過好在車裡沒燈,月光又不是特別清楚,入眼大部分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勉強能冷靜冷靜。

別瞎想了!

趕緊先辦正事兒吧!

又是一口血被董學斌吐到了車窗外面,然後不顧耿月華反對般推著他的手,繼續低頭也她吸著。

一口……

五口……

十口……

嘴上碰到的一片肉呼呼的地方口感很好,董學斌就算再擔心耿月華,也不能不分心了,人之常情,主要是太誘人了。

大約過了六七分鐘。

耿月華突然拿手一捂下面,「好了。」

「什麼好了?」

「……已經不麻了。」

「那就好,那就好,說明毒出來了。」

耿月華看看他,動了動嘴皮子。

「怎麼了?」董學斌問。

耿月華一頓,「……謝謝了小董。」

董學斌笑道:「嗨,說那個幹嘛,應該的,來,我給您撕塊布包紮一下。」

把前面的一個座位墊子扯開,好歹湊合弄出了一條布,董學斌就蹲在月華區長面前,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了傷口,在大腿上圍了一個圈兒,最後,將她身上的長墊子給她緊了緊蓋好,「您睡吧。」

耿月華淡漠道:「你呢?」

「我去前面,有事兒您叫我。」

可剛等董學斌想從座位上爬到前面的時候,他臉色驀然一白,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差點破口大罵。

耿月華似是察覺出了不對勁,立刻道:「小董!怎了?」

董學斌苦笑,「嘴裡有些麻。」

「什麼!」耿月華一聽,登時火了,「我跟你說什麼來著?我跟你說什麼來著!你不聽啊!」

董學斌訕笑一聲道:「沒事兒,估計一會兒就好了。」

「好什麼好!那是蛇毒!」

「……真沒事兒,小意思。」

耿月華指指他的鼻子,「你就胡鬧吧!我早說了這樣不行這樣不行!給我吸出來了!你怎麼辦!?」

董學斌咳嗽道:「就是麻,應該不是劇毒吧?」

「你頭暈不暈?」

「呃,有一點,但可能是凍的,跟毒沒關係。」

氣氛沉默了一下,氛圍不太好。

耿月華已經坐了起來,蓋著墊子反覆用手揉了揉眼睛,似乎在考慮什麼,片刻後,耿月華用力拍了拍旁邊的空地,「坐下!」

「嗯?」

「我讓你坐下!」

「……噢。」

董學斌老老實實地坐在她旁邊,只覺得舌頭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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