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心虛了么?」王影扉柳眉倒豎,盯著禹言緊緊問道,神態已經完全恢複到大明星舒樂的那種狀態。
禹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舒樂回來了,其實和她姐姐聊天感覺還不錯,奈何這丫頭好像一刻也不肯閑著。在她們姐妹共用的這副身體里,一定是這丫頭霸佔的時間最多了,看來她姐姐對她還真是厚愛有加啊。
「你能不能不要偷聽我們談話?」禹言無奈的道:「這樣實在太不禮貌了,沒有人知道你們會在什麼時候交叉換位,這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你認為我有得選擇么?」舒樂黑著臉道:「你為什麼對我姐姐說這種話?你有什麼居心?」
「你別把問題想得太複雜」,禹言呵呵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隨口一問而已,你們可以不回答的。」
「哼」,舒樂鼻子里哼出一聲,咬牙道:「這個問題以後不許你再提,不要看我姐姐溫柔就想欺負她。」
「你也知道她溫柔啊」,禹言呵呵笑道:「難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真是難能可貴啊。」
舒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是自己占理的一件事,怎麼和他鬥了幾句嘴,自己就全面轉為下風,這事要是發生在自己面對別人時,那幾乎是完全不可想像的,怎麼在他面前一切都發生的如此自然呢。
舒樂臉紅了一下,接著板起臉咬著銀牙道:「這事以後誰都不許再提,否則——」
「否則怎樣?故技重施綁架我還是非禮我?」禹言好氣又好笑,舒樂把對別人霸道的的主宰又轉移到自己身上,這種自以為是的居於上位的口氣,讓禹言對她的語氣也好不起來。
舒樂覺得自己都有些暴走的跡象,用在別人身上一試就靈的手段,面對禹言就像是砸到了一塊鋼板上,這小子軟硬不吃。讓自己想找個台階下都這麼困難。
見舒樂臉上像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禹言懶得和她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想起這次來地目的,便道:「我剛才說的情況你都了解了吧?」
舒樂臉上依然沒有一點表情,冷聲道:「知道了,我會派人去了解這件事情的。」
禹言點點頭道:「我不能確定這兩個人是剛來到天京還是早已經潛入進來了,如果是後者的話,那後果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嚴重。以伊藤家的經濟實力和在亞洲的影響力,我想他們地滲透可能已經很深了。」
舒樂鄭重的點點頭道:「滲透與反滲透,他們在做,但我們又何嘗不是在這樣做呢,不僅在中國和R國,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有這種滲透。
大家比的就是誰能動手早,潛的深。伊藤家族是R國老牌的政治勢力,又具有難以匹敵的經濟實力,雖然沒有右翼化的傾向,但R人骨子裡那種為國家服務的思想卻根深蒂固。為了他們的國家利益。他們是無孔不入的。」
涉及到正事,舒樂地頭腦清醒了很多,也再不和禹言打嘴仗了。
禹言對這種國家之間地政治與間諜鬥爭也有所了解。所以聽了舒樂的話也不覺得奇怪,在R國西京也不知道活躍著多少中國人的身影呢。
「這位伊藤小姐還真是神秘,聽說她出門總以黑紗覆面,幾乎無人見過她地真面目呢。」舒樂將話題扯到了伊藤念子身上:「你和她交過手,應該有個直觀印象吧。」
想起那次幾乎讓自己送命的旅程,禹言撇撇嘴,意思是你還好意思提起來:「我是和她交過手,不過主要是兩個異能者和兩個女護衛,她唯一的出手大概就是拔槍射擊了。」說到這裡,禹言下意識的抬抬肩。
那日重傷留下的痕迹依然保留在那裡。
舒樂也想起了他重傷昏迷那幾日發生的事情,那顆自己親手取出來的彈頭現在就掛在自己脖前的項鏈里:「那你對她就沒有直觀一點的印象?相貌或者身材?」想起那幾日的事情,有一種懷念地感覺,舒樂的聲音也輕柔了許多。
「身材?」禹言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摸著鼻樑笑道:「身材很好,可能比你的還好。」
「你去死!」舒樂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心情頓時被他破壞殆盡,心中也不知道是喜是怒,一抖秀拳迅疾向禹言胸口砸來。禹言腳下錯開幾步,躲開她的攻勢。大笑聲中轉身離去。
舒樂睜大了眼睛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不住的跺腳道:「氣死我了!
氣死我了!竟敢調戲本姑娘!」
「噗哧」一聲輕笑響起,王影霏的溫柔的聲音傳來道:「真地是氣死你了么?你的心跳怎麼這麼快呢?我想休息一下也不成呢!」
舒樂臉上紅了一下,。當道:「姐姐,你瞎說什麼啊,你沒聽他說咱們的身材還不如那個姓伊藤的丫頭呢,你說我能不生氣嗎?」舒樂故意把我們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楚,意思是禹言蔑視的可不是她一個人。
王影霏笑著道:「這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可別扯上我,再說了,你要對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嘛,我還真沒見過一個身材比你好的呢。」
舒樂咯咯嬌笑著道:「姐姐,你這是在誇你自己吧。難得你一向都是不管這些事情的,今天怎麼跟我搶起風頭來了呢。」
王影霏搖頭笑道:「我本來是要好好休息的,奈何你和他沒完沒了的折騰,我也是深受其害啊。」
「是嗎?」舒樂眼珠狡黠的一轉,咯咯嬌笑著道:「我還以為你在深入思考別人向你提出的問題呢,他那個問題可真夠尖銳的呢!」
「丫頭你討打——」王影霏也飛霞上臉,姐妹二人頓時一陣嘻笑。
看起來就像是自言自語,同一個聲音同一副身體,可神態語氣卻是完全不同,臉上的表情也是瞬息萬變,時而嬌媚,時而清純,時而刁鑽。時而溫柔,每一種表情都是千嬌百媚風姿萬種,讓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落在外人眼裡定會感嘆一下百變魔女果真是名不虛傳。
禹言前行了一段,回頭已看不見舒樂的身影,忽然停住腳步朝旁邊的林中笑道:「林老兄,你這護花使者還真是盡職盡責啊。」
林心宇微笑著走出來道:「慚愧,慚愧啊。我本來以為已經藏身很好,而且距離又遠,是不會被你發現的呢。哪裡想到一切都盡在你老弟的掌握之中呢。」
禹言呵呵笑道:「別把我說的那麼神奇,我只是掌握了一條真理,所以才能看穿你地行蹤。」
「什麼真理這麼神奇?」林心宇奇怪的道。
「哪裡有舒樂,哪裡就有林大公子,地球人都知道的。」禹言樂呵呵的道。林心宇先是一愣,接著也是大笑起來:「禹言,你真是個很有意思的人,難怪舒小姐會對你另眼相看。」
「另眼?」禹言苦著臉道:「我寧願她從沒看見過我。」林心宇又是一陣會心大笑。
「禹言。有一件事情我想向你請教一下。」林心宇笑著對禹言道。禹言拍著他的肩膀道:「我們是朋友。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
林心宇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我想知道你練的是哪一派地功夫?在我印象中好像找不到哪一位前輩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見禹言面上表情不見變化,以為他不願意,林心宇又急忙補充道:「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也絕不會介意的。」
禹言爽朗笑道:「事無不可對人言,我知道林老兄你是少林高弟,掌門大師的關門弟子,我很是羨慕啊。」林心宇的師承在古武術界是盡人皆知,對於禹言說破他的師承也並不奇怪。
「而我么」,禹言停頓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林老兄你聽過雲門沒有?我修習的是雲門的功夫。」
「雲門?」林心宇臉上揚起一絲興奮之色,道:「你是修習的雲門地天心訣么?」見禹言點頭,林心宇興奮地道:「我在藏經閣看到過祖師記載的雲門事迹,我師父也經常說,雲門天心決的功法是最講究返樸歸真貼近自然地。這也是他們修行之人的最大夢想。不行不行,今天得知你是雲門高徒,我就不能放你走了。」
禹言笑著道:「那你想怎麼樣?」林心宇道:「我們習練武術的人當然都希望能見識到更高的功夫,今天我就想請兄弟你賜教一下,讓我見識一下雲門的天心訣。」
「比武?」禹言皺起眉頭道。
「我知道,習武之人應該戒驕戒躁,慎露武功,師父也是經常告誡我的。但是今天如果能見識一下雲門功夫,我想師父也會支持我的。」林心宇興奮的說道。見禹言滿臉猶豫之色,便又笑著道:「如果兄弟真的能讓我見識一下雲門絕學,不管輸贏,我都會有一個重要信息相告。」
「哦?還有彩頭?」禹言笑著說:「是哪方面的信息,能不能提前透露點。」林心宇道:「是關於你老兄所在地那家公司的事情。」
「創力世紀?」禹言一驚,林心宇怎麼會有和創力世紀有關的消息呢?「好的,那就請林老兄手下留情了。」禹言笑道。
林心宇後退幾步,雙腿並立,單掌合於胸前,正是一式十八羅漢拳的起手勢童子拜佛。凡少林弟子與人比試,為示對對手的尊重,起手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