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27章 糊塗帳

禹言冷笑著,也不見身影如何晃動,卻有著最不可思議的效果,他的身體猶如一片飄飛的落葉般不見重量,輕飄飄晃身而起,從一個最不可能的角度閃出幾人的包圍圈,諸人還沒看清他的動作,他已經閃身到左翼偷襲者身後,輕輕一腳踢在偷襲者身後。

左方相對的兩個偷襲者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輕易脫身,更不可思議的是他這一踢,似乎是沒有什麼力道,卻輕而易舉的改變了其中一人的飛撲方向,變成了二人面對面的忽刺。

角度轉變如此迅捷,距離如此之近,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回二人。兩名偷襲者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絕望的光芒,「刷」的一聲輕響,兩柄彎刀一起刺穿了對方的胸膛,刀柄直沒入胸膛里,兩名偷襲者一起垂墜在地,眼裡還閃著難以置信的疑惑。

另外三名偷襲者中,最先出現的兩人與死去的二人感情最深,見同伴慘死在眼前,眼中閃過一陣兇殘的光芒,兩人雙手握刀直直放於右邊胸前,然後「呀」的一聲高呼,一起向禹言奔來。

禹言解決了兩名偷襲者,身體不停,隨手摘下一棵樹枝,力透枝間,柔軟的樹枝頓時堅硬如鐵。禹言冷哼一聲,身形有如閃電般閃到二人面前,軟軟的樹枝似是不經意間拂在堅硬的鋼刀上。

「嘩啦」一聲,堅硬的鋼刀竟被小小一截樹枝擊斷,那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手上的彎刀,卻覺得頸間一陣輕微的疼痛,一截樹枝輕輕拂過自己頸項,眼神往下一瞥,卻正見自己頭顱與身體分離切斷的脖子那一汪噴射而出的血柱。被樹枝切斷的鋼刀,成了他在這世界地最後記憶。

禹言冷冷瞥了殘存的二人一眼。那功力最高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的懼意,帶著顫抖的聲音道:「你到底是哪一家的弟子?」

禹言面無表情,潔白的牙齒在月色下閃著陰玲的光輝:「我來自一個你不能招惹的地方,所有知道我出身的敵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還是自己了斷吧。」

那人咬著牙看了禹言一眼道:「好,我自己動手。」他長劍往自已脖子上抹去,行到半途中卻突然改變方向,劍尖直指禹言面頸,眼裡閃過一絲殘忍地光芒。

一蓬細如牛毛的針雨自劍中射了出來,數不請的針頭閃著蘭色的毒芒。又急又猛,直往禹言面門而來。與此同時,那人急退幾步,轉身便要飛奔而去。

另一名襲擊者被那針雨襲中,還沒來得及哼出一聲便已癱軟在地,瞬間便化成一灘血水。落在地上的針尖輕輕冒起一陣藍煙,碧綠的草葉眨眼間變得枯黃。

禹言在針尖射出的一瞬間,護身罡氣自動湧起,劇毒的針尖剛碰到那股罡氣便猶如碰到了一扇無形的牆紛紛墜地,落地的剎那燃起一陣毒煙。

看著最後一個偷襲者轉身飛奔而去,禹言嘴角閃過一絲殘酷的笑意,遙遙揮起一掌,剛跑出了四五米遠的偷襲者便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禹言緩緩走了過去,偷襲者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眼裡閃過無比的怨毒:「你廢了我武功?」禹言輕笑著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你就只好受點委屈了,方以南是你徒弟嗎?」

偷襲者一愣道:「你怎麼知道?禹言搖搖頭道:「知道一些事情是很簡單的,我只是想你確認一下。現在,你能想到你地下場了吧?」

「你,你敢?」他色厲內茬的道:「你殺了我段紅非,我暗魔門不會放過你的。」「暗魔門?」禹言嘿嘿笑道:「忘了告訴你,我是魔門弟子,他們都叫我聖主。」

段紅非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之極地神色:「魔門聖主?你剛才用的是龍欲訣?」

禹言輕笑著抹斷他的脖子,看著他仍然睜大的眼睛嘆口氣,道:「你死於什麼武功本身並沒有多麼大區別,只是可惜了,人怎麼會象狗一樣死去呢?」

禹言看著倒在地上的數具屍體,輕輕搖頭,突破了龍欲訣,自己怎麼變得更加殘忍了,殺人的手段也更加多樣化了,難道真的是龍欲訣改變了自己?他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今夜本來就因為關雅妮地事情而變得心情極差,半路又遭遇伏擊,更是怒火中燒,龍欲訣本身又霸道無比對人的性格影響極大,雖然連殺數人,禹言卻還沒有收手的感覺。

這樣下去自己都要變成殺人狂魔了,禹言覺得自己的性格似乎受到龍欲訣的影響漸漸發生著變化,變得更加霸道和冷酷,同時佔有慾望更加強烈了。對於以前在感情上遲疑徘徊的自己來說,這也許是個好事吧,禹言自我解嘲的想道。

這一去一來一番激斗寫起來極慢,回到了公路上,實際也就過了十分鐘左右,那個計程車司機仍然癱軟在車座上。看看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禹言將他提到後排任他癱著不動,自己開著車飛一般的到了機場。

關敏晴正在入關口焦急的等待著他,看到他過來,急忙拉住他的手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怎麼這麼晚才來?」

禹言點頭道:「路上遇到了點麻煩,不過都解決了。」關敏晴看他微笑的神情,慢慢放下心來。

龐大的客機呼嘯著沖向雲際,超重的感覺加上回去後即將面對的複雜關係,讓關敏睛不由自主的有些頭疼。

禹言愛憐的看了她一眼,輕輕將她攬在自己懷裡,微笑著道:「別擔心了,所有的事情都會解決的。」

關敏晴者了他一眼,將頭埋進他懷裡,幽幽說道:「你不擔心雅妮了嗎?」

禹言點頭道:「擔心,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起不了作用了,我當初答應過雅妮,就是搶也要把她搶回來的。」

關敏晴看他自信的笑容,心裡升起一絲無奈,搶?等你明白了實情,我看你怎麼搶?唉,這可真是一筆糊塗帳。

禹言也在閉目沉思,今天在路上襲擊自己的,一派是方以南派來的人,另一派應該就是陳家樹的人了吧。聯想到出現地兩名水系高級異能者,陳家樹的實力絕不簡單,不僅能藉助方以南的力量,還有他背後深深的資本背景,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禹言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方以南的心眼竟然如此狹小,只不過在球場上出現的過節,他竟然會找人要殺自己。這種太子黨,留在世界上還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呢。如今殺了方以南的師父,這個仇已經是結定了,為了自己和身邊的人,一定要想辦法剷除方以南和陳家樹。

想到這裡,禹言有點頭疼。要和他們中間地任何一個斗,自己手裡的力量都顯得單薄。何況還是他們聯合起來,特別是方以南背後還有個008首長,他如果要袒護自己的孫子,一個小指頭都能夠捏死自己。

力量,還是缺乏足夠的力量啊。禹言暗自哼了一聲,開始思考起自已手上的資源,創力世紀是輕不起折騰的,如果能夠重新掌控魔門,以聖龍集團的力量,和陳家還是有的一拼的。剩下的還有一個方以南,禹言想起周海陵當日所言,好像008首長和舒樂地爺爺有些意見不合,而且方以南和陳家走得這麼近,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事情呢?以方以南和他背後的勢力,能壓住他的還有一個讓禹言不知道怎麼形容的人一一舒樂。

這個魔女現在成了自己地導師,真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禹言搖搖頭,要不要把陳家樹和當日在尚海偷襲她的事有關的情況告訴她呢?禹言權衡良久,這個魔女雖是不討人喜歡,但辦起事來還是不焓糊地。

陳家樹和方以南都不知道舒樂的真實身份,讓她去調查陳家樹,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說不定能夠順藤摸瓜,抓出一串呢。

禹言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以聖龍集團壓制陳家樹,以魔女舒樂制住方以南,這件事還是大有可為的。

現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一是重新掌握魔門,現在魔門內的事情很是複雜,要順利解決這些問題恐怕並不簡單,這件事要和敏晴從長計議。

第二件事就是聯合舒樂了,要將陳家樹的事情告訴她,利用她地手腕去查一查陳家樹。可是自己現在沒有陳家樹的證據,舒樂憑什麼相信自己呢?難道就憑自己和她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清不楚的關係?不僅如此,一想到要和那個魔女聯合,禹言就覺得頭疼,自己這個魔門門主還比不上那個魔女舒樂的魔性大,實在是慚愧,深深的慚愧。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她真的能幫助自己,和她聯合即使自己在小事上吃點虧,那又能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禹言想了這麼多,低頭見關敏晴睜大著美麗的眼睛盯住自己,便對她笑著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你老公我越來越帥了?」

關敏晴給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道:「我是在替你擔心,怕你到時候得知了真相,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禹言搖頭道:「雖然你不願意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不管事實真相如何,我都會把雅妮搶回來的,我已經失信了一次,決不能再失信第二次了。」關敏晴一陣沉默,這件事如果換成是發生在別人身上,自己可以很坦然的告訴他,可是現在捲入其中的是自己從小帶大的親侄女,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禹言還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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