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23章 吃還是不吃?

關敏晴輕輕嘆口氣道:「很好笑吧,不瞞你說,二十年前我成為第三十九代聖女的時候對這個規矩也感到很可笑,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會還有這回事情呢。」

禹言點頭道:「你說得對,這個規矩很不合理,也不符合與時俱進的原則,絕對是應該廢除的一條。」

關敏晴苦笑道:「你說的很簡單,你以為單憑聖主的身份就能廢除這延續了幾百年的門規嗎?這樣的大事是要召集全體長老討論的,並非聖主一人可以決斷的。以長老們的年紀和身份,他們是萬萬不會答應樣的條件的。」

「這樣的規矩太不人道了,要是聖主一天不出現,難道聖女就要一直苦苦等待下去嗎?這對他們是不公平的。就算聖主出現了,可是如果他是一個七老入十歲的老頭子,而聖女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這對她公平么?」禹言搖頭道,魔門就是魔門,連規矩都是這樣的不人道。

「公平不公平自在人心。聖主消息的這百餘年來,無數的先輩卻前仆後繼的爭著要去做聖女,這是為什麼?她們都是忠心耿耿的長老的女兒孫女,難道長老們就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一個虛無縹緲的等待中虛度一生?」

關敏晴看了禹言一眼道:「其實不是這樣的,人的一生都會有一個信念,這些前輩們從小就受祖輩父輩的熏陶,她們都經過了重重篩選和考驗,意志不堅定者早巳經被淘汰,剩餘下來的都是意志無比堅定的佼佼者。在她們的眼中聖主就是她們和他們的祖輩和父輩存活的唯一目的,獻身聖主是他們的光榮。你也許很難理解她們地感受,但百餘年來數位聖女就這樣鶴顏紅妝,將她們最美麗的年華交給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直到有一天她們容顏枯搞悄然逝去,卻沒有一個人會有一句怨言。」

禹言無奈的苦笑搖頭,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如果確定了自己的終生信仰,確實是很難改變的,關敏晴說到這裡眼睛漸漸濕潤起來,想想數位前輩聖女多年苦等期盼,卻終究是一場空,再想想自己為了這個夢苦苦等待的二十年最寶貴的光陰,心中一陣悲切,二十年啊,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光就這樣消耗掉了,怎能不讓人感慨萬分?

禹言見關敏晴默默垂淚,心裡亦是一陣憐憫和疼愛,眼前的不是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上十幾歲的女人,她只是一個受盡委屈的女子,滿腹的冤屈卻無處訴苦。

「這種規矩大殘忍了,我一定要廢除它。」被她的悲傷感染,禹言不再刻意壓制住體內的龍欲真氣,情不自禁拉起關敏晴的手,堅定的道。

關敏晴輕輕搖頭道:「先不要下這種結論。誠如你所言,這種規矩是犧牲了一個女人一生的幸福,但它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的。聖門歷經幾百年流傳下來而不衰,這種生生不息地聖女傳接就是一個標誌,在聖主未出現地時候,聖女是聖主的半個代言人,無數的門徒都在觀望著她。期望聖女給他們帶來福音,你可以想想,這幾百年下來,如果聖門沒有一種標誌,那怎麼讓門眾們團結起來?可以這樣說,這幾百年來,聖女就是普通門眾的心理寄枉。聖女在則聖門在,聖女亡則聖門滅。否則單憑一代代地言傳身教,聖門恐怕早就灰飛煙滅了。」

禹言暗暗點頭,這其實就類似於一種宗教信仰了,只有讓教眾痴迷,才能繼續生存下去,聖門這麼些年屹立不倒,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託了這種類似於宗教信仰的洪福了。

「那我這次就和你回去一起去見長老們。希望他們解除你的聖女身份,你應該去追求屬於你自己地幸福,這是你的自由。」禹言望著關敏晴誠懇的說道。

關敏晴苦笑著搖頭道:「你以為聖女就是這麼簡單的么?如果真是這樣容易的話,數百年來為何未見一位聖女做出有違祖訓的事情?」

禹言驚奇道:「還有什麼神奇的事情是我不知道地,我這個什麼聖主還真的是不稱職啊。」

關敏晴拉著他坐下,笑著道:「這不能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啊。說起來,我比那些前輩幸福多了,不僅等到了新一代聖主,而且還這麼年輕。」

禹言看她坐在自己身邊,身體緊緊靠著自己,本就有些紅潤的笑臉如同染了胭脂般紅亮欲滴。對於這個成熟到極點的水蜜桃,由於龍欲真氣的關係,禹言本來就沒有什麼抵擾力,此時兩人距離如此之近,那種奇特的心脈相連的感覺,讓兩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雖是初次相見,卻由於宿代的緣分,兩人竟沒有一點扭捏的感覺,關敏晴豐滿的身體擾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陣陣迷人的幽香,她抬著眼想去看禹言,卻正瞅見他炯炯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心裡頓時一陣狂跳,鳳引決象是缺堤的河水奔涌著向他流去。

包裹在得體的職業裝下的豐滿美臀猶如兩半新起的嫩月,光看迷人的外形就讓人一陣心癢。禹言想起她說的那句聖女就是聖主的女人,心中更是一陣心猿意馬,像是有幾百隻猴子在心裡活蹦亂跳。

真是熟透了,禹言暗暗吞了口口水,同時責罵自己,怎麼就變成這副色狼象了,那個什麼龍欲心法還真是邪門了,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想想關敏晴是關雅妮的姑姑,即便她是聖女,可自己怎麼能對她有非分之想呢。

不想起這點還好,這一想卻有點一發不可收拾了,如果真的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那會怎麼樣呢?這種衝破禁忌的想法忽然從他腦誨里冒出來,讓他深罵自己無恥的同時,卻有一種奇特的快感,心裡隱隱有點期待和盼望起來。

唉,都是龍欲訣惹的禍,禹言有點苦惱的想道,這應該都是那個心法鬧的鬼,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禹言這樣安慰自己。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一旦立了聖女就無法解除她地身份了?」禹言好不容易從極度色情的想法中回過種來,連忙強打著精神問道。

關敏晴聽他提起這事,臉色一紅,想想這事也確實應該讓他知道,便忍著嬌羞道:「你知道你修鍊的是龍欲訣,而歷代聖女被選中之後,則會被諸位長老聯合洗髓,在洗髓的過程中,鳳引訣也會隨之運轉。洗髓就是一個鳳引訣修鍊的過程,問題就出在這個鳳引訣上。」

「鳳引訣?」禹言聽到這個名字就感覺不對勁。龍欲訣、鳳引訣,感覺怎麼有點象一一還沒想完,卻聽關敏晴輕輕道:「鳳引決和龍欲訣是聖門祖師歷代相傳的雙修功夫。」

聽到雙修兩個字,禹言頓時腦中嗡嗡作響,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沒想到還真的有傳說中的所謂雙修功夫的存在,而且還真的讓自己給碰到了。

關敏見愛耳根一陣陣的發燒,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妨直接挑明了說:「其實,修鍊鳳引訣的聖女可以看作是聖主修鍊龍欲功的鼎爐,龍欲功要想突破最後一限,必須要與聖女雙修才行,而雙修之後,龍欲功不僅會大成,而且還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禹言趕緊問道:「什麼好處?」關敏晴嬌俏的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要廢除我這個聖女么,還知道這些好處幹什麼?」

禹言尷尬一笑道:「如果條件合適,我就捨不得廢除了。」關敏晴咯咯嬌笑著,渾身猶如秋天裡結滿果實的蘋果樹,無與倫比的成熟媚惑讓禹言一陣吃不消,乖乖,比魔女舒樂還要勾魂。

「龍欲訣不僅是修身的功夫,同時也是修心的功夫。你習練龍欲訣的時候肯定也感覺到了,這中間會出現許多幻想,一個把握不好就容易墜入魔道氓滅良知。歷代聖主修鍊龍欲訣,都需要和聖女雙修,而且

必須有兩位功力絕高地長老護衛,隨時彈壓聖主暴走地功力,以免聖主一個不慎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所以,你當初自己修鍊龍欲訣,實在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關敏晴停止了勾引,臉上媚態盡去,轉為嚴肅的神色說道。

禹言想想自己當初修鍊時地幻象叢生,輕輕點點頭、關敏睛說得不錯,修鍊龍欲決的過程,就是一個修心的過程,是對一個人心智毅力地一次大考驗,當初如果不是翠玉墨竹和天心訣的雙重作用,自己恐怕早就當場走火入魔了。想到這裡心裡又是一陣惱怒,這些「副作用」魔尊蓋天在遺囑里一個字沒提,這不是明顯著要害自己嗎?

魔享蓋天一代奇人,行事卻是詭異沒測,如果自己的繼承者不能忍受心魔的煎熬,則說明他不足以成大事,還不如讓他走火入魔自生自滅。如果能全然無惡通過心魔考驗,則證明繼承者是可造之才,是上天讓他練就龍欲訣的。

禹言思索一陣,便猜到了魔尊的真實意思,牙齒恨的痒痒,難怪叫你魔尊,還真是魔性難改啊。

關敏睛見他咬牙地神態,忍不住咯咯笑道:「你不要責怪師祖了,在他看來物竟天擇適者生存才是天下最大的道理,我們這些做後輩的哪能理解他的苦心呢。」

禹言無奈道:「被你這麼一說,這老頭的思想還是很前衛很有現代意識的。」

關敏晴聽他說得有趣,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就這麼小心眼,和一個逝去幾百年的人生氣?你還想不想聽那個什麼好處了?」這大概是近二十年來,關敏晴最象小女兒的一次了,伴隨著似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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