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22章 聖主的女人

那聲音又道:「這三顆夜明珠乃是聖門蓋天前輩所留,還有一塊象徵聖門大權的聖玉,至於你憑什麼相信我的身份,就憑我修鍊的龍欲真氣,你進場時候難道沒有感覺到嗎?龍欲真氣歷代只傳一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關敏晴心中驚道果然是他,眼神不經意間往後排飄去,卻見禹言正在對自己點頭微笑。

師門幾百年的等待終於要看到結果了,只是做夢也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年輕人。想起自己和他之間的某種早巳註定的關係,關敏晴臉上紅了一下,有些羞澀、有些緊張,還有些擔憂。

禹言見關敏晴有點發獃,對她笑了一下,傳音道:「其他的事情我們過後再談,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先打發了陳家樹,這一點我想關總應該比我在行的多了。」

關敏睛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強自壓制住心中那股激動的感情,對禹言輕輕點點頭。

陳家樹半天不見關敏晴動靜,忙「好心」提醒道:「關總,該你報價了。」

關敏睛慢慢平靜下來,神情恢複常態,俏然長身而起,笑道:「既然陳總對這件寶貝如此珍愛,我就不好意思奪人所愛了。」

陳家樹臉色一白,再也沒有了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猛地站起來道:「什麼?你不能——」話還沒說完,拍賣師的木錘已輕輕落下:「恭喜這位先生,他將成為這件絕世奇珍的新主人了。」

關敏晴笑著道:「恭喜你了,陳總,這件絕世珍寶現在是屬於你的了,真叫人羨慕啊。」

陳家樹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狠光道:「不敢,關總這一手金蟬脫殼玩得很漂亮,這件珠寶我雖然喜歡,不過我更喜歡爭霸商場的感覺,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希望關總能繼續有一個好的心情玩下去。」說完這幾句話,陳家樹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關敏晴轉過頭來尋找禹言卻看不到他的影子,心裡正在焦急,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聲音:「你住在哪裡?我待會找你。」正是禹言的聲音,他自己的房間被人監視,為安全起見,只有自己親自去找關敏晴是最安全的。

關敏晴選的酒店離維多利亞港務酒店不遠,禹言遠遠的向關敏晴點了個頭,起身轉了一圈,見惴在身後的兩個「尾巴」緊緊跟著自己,禹言冷笑了一下,專往冷僻的岩石之後行去。

兩個被派來跟蹤禹言的也不是簡單角色,見禹言越行越遠越行越偏,兩個人的腳步也放慢了下來。其中一個剛想停下來和另外一個商量一下,就覺後頸背上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另外一位地命運亦是相同,兩人昏睡之前聽到禹言的最後一句話:「……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不要招惹他們不該招惹的人。」

對於甩掉跟蹤,禹言有的是辦法,他又來來回回走了兩圈,確定沒有人跟蹤監視,才進了關敏晴所在的酒店。關敏睛的房間在六樓,禹言不走電樣,施展輕功身法,兩個輕輕起縱便上了房間的飄窗。

關敏睛靜靜坐在自己的床上,心中卻是波濤翻滾,今天本來只是想拍下這顆夜明珠以繼續追查師門的下落,卻沒想到竟讓自己碰到了師門幾百年來一直期盼地人。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確認他地身份,但從鳳引訣的反應來看,他的確是修鍊的龍欲心法。不說魔門聖玉,幾百年未曾出現地龍欲心法今日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本身就是一個大大的驚喜。按照幾百年前的師門規矩,龍欲心法歷代只傳聖主一人,如果他能奈出聖玉,那他毫無疑問就是魔門歷代弟子多年來一直期盼地中興之主了。

關敏睛心裡亂七八糟的想了這麼多,忽然聽見窗戶上傳來一陣輕輕的敲擊聲,一個年輕的男子聲音傳過來道:「我可以進來嗎?」

關敏晴看著眼前這個笑嘻嘻的年輕人,楞了一下連忙打開窗戶道:「快請進。」

禹言笑著從窗外跳進來道:「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關敏晴知道自己剛才愁苦悲喜的神情全部落入了他眼中,臉上一紅道:「你這人怎麼這樣無賴?」

關敏睛叱吒商場多年,是公認的鋼鐵女強人,雖是閱人無數,卻很少在別人面前紅臉,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這個年紀比自己小上十幾歲地年輕人一陣調笑,竟然生不起反駁之感,有一種想要認輸的感覺。想起自己在魔門的身份,如果他的身份可以確認的話,那自已和他的關係格會更加親密,想到這裡她臉又紅了一下。不過她畢竟不是尋常女子,很快便又恆心復了常態。

禹言自己也搞不清楚怎麼會冒出這麼幾句酸不溜幾的詩,與關敏在一起,彷彿忘記了自己與她之間的年齡差距,忘記了自己與她首次相識,她成熟的快要滴出水來的嬌媚身軀像是有著火一般的熱力,讓自己心裡一反常態的湧起一種擁她在懷裡狠狠品嘗的感覺。

她的鑲嵌在骨子裡的艷與媚對自己似乎有著一種特彆強大的吸引力,讓禹言幾乎不能自巳,體內的龍欲真氣像是一條呼嘯的巨龍,拚命掙扎著向關敏晴奔去。

關敏晴和禹言的感覺相似,而且來得更為強烈,體內的鳳引訣像是遇到了讓自己臣服的帝王般向他靠去,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他。兩個人象磁石的南北極般互相吸引,一起心跳加速,又一起平靜,一種和諧完美的感覺。

禹言很奇怪這種感覺,卻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與關敏睛雖是初次相見,卻就像巳經認識很多年,望著她輕輕笑道:「我來了。」

關敏晴心中一陣激動,獃獃望著他。這張陌生的面孔卻有著熟悉的感覺,這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么?

禹言看見關敏睛發獃的樣子,笑著說道:「怎麼了,關總是不是不歡迎我的到來?」

關敏睛意識到自己地失態,抿著嘴唇輕輕笑道:「我是在懷疑你為什麼放著好好的門不走,偏偏要從窗戶爬進來。」

禹言嘿嘿笑道:「偷香竊玉還要走正門?這淫賊也做的太風光了吧。」

關敏晴咯咯一陣嬌笑,豐滿的酥胸像是掛滿了果實的蘋果樹在風中一陣顫抖,禹言強自壓抑的心火又猛地竄了上來。這可是關雅妮的親姑姑啊,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就這麼經不住誘感了?真他娘的邪門了。

關敏晴看著這張年輕而又親切的臉,心中升起一種溫暖的感覺,這就是聖門中興之主嗎?她看著他,輕輕問道:「今天謝謝你的幫助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禹言,大禹治水的禹,言論自由的言。我知道你叫關敏晴,大名鼎鼎的聖世天堂和聖龍保全的老總。」禹言笑嘻嘻的道。

關敏晴嚴肅的道:「你錯了,我只是聖世天堂和聖龍保全的經營者,同樣的還有聖龍地產和聖龍工業公司,這些產業都是屬於一個人的。」

禹言心中一動,緩緩道:「你們現在還承認這個人的存在么?畢竟他已經遠離你們幾百年了。」

關敏晴凄然一笑道:「幾百年,在旁人看來是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是對我們這些信徒來說,那隻不過是白駒過隙的一瞬間而已,我的先輩這麼多年都等下來了,他們的忠誠和信仰勝過世界上最狂熱的宗教,他們又在自己子孫剛出生的時候就給他們灌輸了這種特殊的信仰,在他們年幼的思想上打上了一個深深的烙印。」她淡淡一笑道:「算了,先不說這些了,請問你在拍賣場上說的這些話都是真的嗎?」

禹言笑著不說話,放開天心訣對龍欲真氣的壓制,奔騰的真氣像是決了堤的河水,向著對方涌去。

關敏晴體內地鳳引決頓時如同饑渴的路人見到解渴的酸梅般,向龍欲真氣的方向靠去。兩股互相吸引的真氣慢慢糾纏在一起,就像是盤旋著的龍鳳雙祥,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關敏晴覺得自已的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猶如一個無比強勢的黑洞。漸漸難以控制自己的行動,情不自禁的倒在了一個寬廣的懷抱里。她的心裡很請楚自己在誰的懷中,卻興不起一絲反抗的感覺,彷彿這樣和他在一起是上天早已註定的事情。

關敏睛暗暗嘆了口氣,以前聽長輩們談起龍欲訣和鳳引訣纏綿依靠的事情還有些不信,今日一見才知道這些傳說都是真的。明明是兩個互不相識的陌生人,身份未知,年齡又相差懸珠,卻因為這兩種特殊的心法而很自然的擁在了一起。

關敏晴對龍欲決和鳳引決的相互吸引自幼熟知,雖然直到今日才能親身體會到,但對於他身懷龍欲真氣的事情再無懷疑。確定了這件事情,她心裡更加激動起來,畢競這是幾百年來師門中人第一次遇到身懷龍欲訣的人,也是自己解救目前企業危機的希望所在。

禹言一面心裡叫著她是關雅妮的姑姑,一面卻很自然的摟住了她,心中大是吃驚,卻怎麼也不願意推開她。這龍欲訣和鳳引決到底有什麼古怪,怎麼就像不同極的磁石,一見面就粘粘呼呼的?魔門果然是魔門,連功夫都是這般怪異。

強自運起天心訣,暫時壓制住龍欲真氣,禹言輕輕推開關敏晴道:「現在你能確認了嗎?」關敏睛感覺他的手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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