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距離維多利亞港灣酒店十公里的另一處豪華酒店內。
一個年輕人笑著道:「陳家洛,你們商量好的事情不用告訴我,我只是來看熱鬧的,雖然我和那個姓禹的小子在球場上有點過節,不過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不管他發生什麼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你明白嗎?」
陳家洛急忙點頭道:「你放心吧,南哥,這事我們會處理好的。到了港島的地盤,那就什麼事情都得聽我的。」
方以南微笑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也不旺你拉著我到港島來這一趟。嗯,不錯,昨晚上的夜總會節目不錯,不過你可要注意了,千萬別在欣欣前面露出一絲一毫的馬腳來。」
陳家洛應道:「南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她不會聽到有一點風聲的。不過我就搞不請楚了,這個小姐長得不怎麼樣,南哥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呢?關雅妮就長得挺漂亮的,要不弄來您玩玩,那個殷一平還死巴巴的盯著她呢。」
方以南笑著道:「真正有內涵的女人你是不會懂的。關雅妮的確有股子味道,,不過現在為了欣欣,暫時還不能把那小妞怎麼樣,你告訴一殷一平一聲,讓他識趣點,漂亮妞不是誰都能搶的。」
陳家洛嘿嘿笑道:「你就放心吧,那小子現在正求著咱們,我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
方以南點頭道:「他和他老頭子野心大的很,這個時候有求於你們,當然得聽你們的話了。不過,我就弄不明白了,那個姓禹的小子又沒什麼錢,他沒事跑港島來幹什麼,還想去買珠寶?」
陳家洛道:「這個我也弄不明白,我哥哥也挺疑惑的。不過他到了港島來那是好事,咱們動起手來可就少廢了不少功夫。」
方以南笑道:「港島剛剛回歸租國的懷抱。這時候鬧出點什麼事確實有點不好看,不過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們做的,跟我可是一點關係沒有,你們該請誰請誰,不用說給我聽。倒是你哥哥奇怪的很,沒事跑去參加什麼拍賣?他也喜歡珠寶么?」
陳家洛搖頭道:「不是這樣地,是姓殷的父子透露的消息說,聖龍保全的關敏晴,哦,就是關雅妮的姑姑好像特別喜歡珠寶,最近連續拍到了兩顆夜明珠。據說是和她的師門有關,所以她費盡心思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得到,嘿嘿,這個女人還真是痴心,而且據說關敏晴關這第三顆也似乎是勢在必得,為了配合姓殷的他們的動作,我哥哥也只好去買點珠寶了,哈哈。」
方以南搖頭道:「你們是想讓關敏晴的資金周轉發生困難?但區區幾千萬,應該難不倒她吧。」
陳家洛笑著道:「一切都在我大哥算計之中了,他看誰了關敏晴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顆夜明珠,嘿嘿,這次關敏睛不付出相當代價。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得手了。」
方以南嘿嘿道:「你哥哥辦事還是讓人放心的。不過有時候太放心了也不是什麼好事。當然了,這些事情我都不想管,我想要地事情你給我辦到就行了。看門也得找條好然,要不然我要你幹嘛呢?我只想找幾個漂亮小姐玩玩。你也知道。我這雙手么,是沾不得半點鮮血的,你想想,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雙沾滿血腥的手撫摸自己的身體呢?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
「是,是,南哥。」陳家洛心裡暗罵,臉上卻是一副柔順的表情,連父親在這位太子面都也是必恭必敬的,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
「你出去吧,安凱的幾個人也快到了,剩下的事情你看著辦吧。」方以南淡淡道。
陳家洛剛走出房門,方以南的神情立即一變,對著一處隱角恭恭敬敬道:「弟子有請師尊。」一個面容枯瘦地老者似鬼影般出現在他面前,昏黃地眼中一陣濃重的黑氣拂過,他重重哼了聲道:「那個小子不簡單,我今天去探他虛實,還沒近身,差點讓他發現。我七成功力的一掌,竟讓他輕輕鬆鬆接下了。」
方以南一驚道:「師傅己經和他交過手了?竟然連師傅也無法看穿他的虛實?他是什麼來路,怎麼會有這麼大地本事。」
枯呻老者哼了聲道:「子峰被他廢掉的時候,我正在閉關,現在他又惹到了你,你的十年苦修最起碼又倒退了兩年。哼,不管他是什麼來路,惹到了我們暗魔地人都得死。」他眼中的黑氣越聚越濃,整個眼中都是黑霧,像是兩團深不見底的黑洞。
方以南一拱手道:「到時候還請師傅助他們一臂之力。」枯瘦老者點頭揮揮手,身形一閃,沒入了夜幕里。
此時的維多利亞港灣酒店沙灘上,氣氛己輕白熱化。場上的一位歐洲鑽石大王巳經將價碼抬到了一億三千萬港幣,中東油王正在抬價:「一億四千萬。」
「一億五千萬!」歐洲鑽石大王咬牙道。
中東油王和旁邊的參謀商量了一下,再次舉牌道:「一億六千萬!」
一億六千萬,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的價格,中東油王以金條壓住了場上所有人,幾乎所有人都被他地氣勢鎮住了。
當然,也有例外的,譬如禹言和陳家樹。陳家樹在起初頻頻舉牌,到價錢上去之後便一直沉默了。禹言冷眼看著陳家樹,很明顯,他不是為了珠寶來的,那麼他的出現是為了什麼呢?
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問題,直到目前為止,關敏睛還沒有出現,出了什麼意外了?禹言沉思著。
「一億六千萬第一次!」索思比拍賣師高昂的聲音在沙灘上迴響著。
「一億六千萬第二次!」拍賣師又一次叫價。再次無人響應。
……………
「一億六千萬第三——」
「次」宇還沒出口,沙灘後面突然傳來一個沉穩的女子聲音道:「兩千五百萬——」所有人一起大笑起來,這種嚴肅的場合開開玩笑也是不錯的。
張著的嘴巴還沒合攏,卻聽這名女子繼續道:「一一美金!」
剛才還在嘲笑的人們立即閉上了嘴巴,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之色,兩千五百萬美金,超干兩億的港幣。這可是一個天文數目,剎那間中東油王的風采完全被後出現的女聲壓了下去,一時間無數雙眼睛一起向出聲的女子望去,她究竟是何方人物?
聽到那女子的聲音,禹言只覺體內的龍欲真氣似乎是聽到了某種召喚,猛地在身體內暴動起來,猶如拴不住的猛虎要掙出閘門,禹言心裡不自覺的湧起一個奇怪的念頭,龍欲真氣似乎是有了生命般,以驚人的力量和速度向發聲之人靠去。
禹言大吃一驚,忙拚命壓下體內竄動的真氣,緩緩轉過身去,一張似乎有著無窮魅力的美麗面孔映入了影簾,如果一定要找出個字眼來形容這張嬌媚的面容的話,兩個字便可概括:媚、艷。
她的媚並非體現在形態上,相反的,她穿著一套得體的職業裝,發譬高高盤起,形態端莊緩緩挪步間雖有婀娜之態卻無妖媚之氣,她每一個顧盼的眼神都似乎蘊涵著深深的韻味,禹言的心突突跳了兩下,這女子的媚是刻在骨子裡地。是一種天生地一種更讓人迷戀的內媚之氣。
她的艷並非體現在化妝打扮上。她臉上淡施薄粉,隆胸豐臀細腰,行走間如風吹柳絮,成熟完美之極的婀娜身材婷婷玉立與眾人眼前。雖無艷麗之態,卻是艷冠全場。
看不出她地年紀,似乎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又似乎是三十歲的成熟少婦,她地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每走一步都有萬種風情,深深的銘刻在眾人心上。禹言認識的都是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即使是在商場上征戰數年的於紫彤也沒有眼前這女子的氣質,她彷彿有一種天生地高貴典雅之氣,讓人信服和愛戴。
禹言所認識的女孩子中。論身材,她是諸女之冠,婀娜身段該凸得凸該翹的翹,論相貌,她也極為突出,那種嵌入骨子裡的媚和艷,讓她有一種令人不敢正視的臣服感覺。論氣質,更是無人比得上眼前這女子,也許,舒樂那個恬靜安詳的一體雙神的姐姐能和她比一比吧。她的臉形與關雅妮有幾分相像之處,禹言目光注視在她身上,錯不了的,她就是關敏晴了。
關敏睛一入場就有無數道目光注視自己,這些場面她早已經習以為常,自然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怯場。但體內的真氣卻如同奔騰的潮水般直往一處流去,似乎那裡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召喚著自己,似乎那裡才是自己真氣的主宰。
關敏晴苦修內家真氣三十餘年,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臉色雖然仍是微笑,心下卻大是焦急,自己已經很難壓制住那股真氣對自己的吸引了,腳步不自覺的向那股真氣靠近。兩股真氣互相吸引慢慢靠攏,幾乎合而為一,兩個人都彼此感受到了對方體內的那股真氣,同時注意到了對方的臉。
禹言雖然知道關敏睛是魔門中人,但從沒想到她的功夫竟然對自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龍欲真氣不是只有魔門之主才能修鍊么,怎麼這麼容易就被對方吸引。關敏晴看清對方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心裡卻更加吃驚,這怎麼可能,他是修鍊的什麼功夫?怎麼可能與自己以內的鳳引訣互相吸引?除非他是——
關敏晴想起那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