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16章 坦白相告

這位女老師的面孔和舒樂極為相似,但也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她的頭髮高高盤起,沒有在電影電視上常見的那種嬌媚,相反去多了種幹練之氣,她的鼻樑上架了副小巧的金絲眼鏡,文靜中透出幾分睿智。

和舒樂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眼前這位老師秀氣的眉毛邊角稍微向上揚起,有一種大智若愚的味道,這是她給人的總體感覺,和舒樂長得很像但又絕對不是舒樂,這是她給人的總體感覺,眼前這個「假」舒樂比真舒樂容易親近多了。

禹言才不會被她的外表迷惑,和舒樂多次打交道的經驗告訴自已,眼並這人就是舒樂。

舒樂微笑著看著禹言道:「這位同學,你認識我么?」

禹言嘆了口氣道:「舒小姐,你別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了,我的心臟承受能力有限。」

舒樂咯咯嬌笑道:「真沒意思,你就不會配合我一下?快說說,你怎麼確定就是我的?」禹言搖頭嘆道:「我這個淫賊要是連被我非禮過的美女都認不出來,那還真是白混了。」舒樂嫵媚的瞥了他一眼道:「就知道你會記仇的。」雖是精心化妝的,但舒樂就是舒樂,魁力無人可擋。

禹言連忙轉過頭去,不去看她的臉,心中想起曾柔說過的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就是那個所謂的碩士畢業留校任教的第一美女?你今年多大,怎麼就碩士畢業了?」

舒樂笑著道:「讓我算算啊,你15歲去當兵,我呢15歲上大學,本碩連讀,今年夏天剛剛畢業,現在是你的班級導師。」

禹言皺眉道:「上學?你有檔期么?真難以想像你是怎麼畢業的?學術委員會是不是你家開的?」

舒樂哼了聲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本姑娘是天才,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這個大笨蛋,19歲了才來上大學,哼哼,是不是有點嫉妒我?」

禹言嘿嘿笑道:「特一組很閑嘛,你是不是整天沒有事情做?那就多去拍兩部電影出幾張專輯,幹嘛跑來教書呢?不會就是為了為難我吧?

舒樂看了他一眼道:「想的美啊,你!我是因為畢業了,沒覺得有什麼事情干,所以就來當老師試試,唱歌演電影只是我的副業,其實當老師也不錯啊,假期多,煩心的事情少,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禹言搖頭嘆道:「很難想像,天京大學裡滿是你的鐵杆粉絲,可憐他們卻不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就在自己身邊,真是可悲可嘆。你的化妝還真不賴。」

舒樂嗔道:「什麼化裝啊,你以為真有這麼容易,我是用上了一點點心靈異能,別人看見我的第一眼,肯定會感覺眼前這個人不是舒樂,所以我才能逍遙自在了。」

禹言點點頭道:「心靈異能被你靈話運用至此,也算是一大發明創造了。既然你就是我們王老師,那就更好說了,我想申請免除軍訓。」

舒樂咯咯笑道:「獵鷹出來的人,誰敢來訓啊,既然你提出了要求,我自然會幫你向學校申請的。不過你可要好好學習啊,別到時候門門功課掛紅燈,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禹言哭笑不得,自己是

么差勁的人嗎?

雖然這是個天大的意外,但這個事實已經無可改變,舒樂這個魔女行事向來是隨心所欲不著痕迹,但願她不會個自己帶來什麼麻煩。

禹言說完了正事,也不願意在此多留,正要離開,卻聽舒樂問道「你——那個公司沒什麼問題吧?」

禹言點點頭道:「謝謝你的關心,還過地去。」

舒樂輕輕哼了聲,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自言自語道:「什麼過的去,別人的刀都已經架到脖子上了,還在死要面子硬撐。」

這話自然一字不落的傳到了禹言耳里,禹言微笑道:「如果遇到點事情就臨陣退縮,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好了,出來幹什麼事業?」

舒樂輕輕嘆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據我所知,這次阻擊你們公司入圍是安祥瑞和陳浩東上演的一出苦肉計,陳浩東的大兒子陳家樹所在的公司也參加了這次競標,而且是勢在必得。你和安凱集團是不是有什麼過節,為什麼安祥瑞也要對付你?」

禹言知道以舒樂的能耐,自己與安凱集團結的梁子她可以輕而易舉查到,因此也沒有打算隱瞞,將事情地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舒樂哼了聲道:「原來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啊,看來這個安子峰也太不長眼睛了,竟敢打於大小姐地主意。陳家樹正在追求曾天元的長千曾倩,這兩位公子都是你的情敵,咯咯,這可真有趣。安陳兩家結合的勢力,四大集團中,即便是我們王氏企業,也要暫避其鋒頭,你誰備如何應付?」

禹言自然不能告訴他自己準備藉助魔門的力量了,只是淡淡笑道:「沒辦法,別人都打上門來了,總不能坐著等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會有辦法的。」

禹言不想再和她去討離這個問題,微笑著問道:「聽說林心宇也在這裡讀書,你在這裡這麼幾年,他難道也沒能認出你?」

舒樂微笑道:「他有沒有認出來我不知道,不過我在學校的時候他是從來不來找我地。」禹言微笑道:「這位林公子對你一往情深,舒小姐要好好把握住哦。」

舒樂將手上的一支筆狠狠摔了過來,怒道:「要你管?你好好照顧好你那幾個大小美人吧!」反正自己在舒樂面並也基本沒什麼秘密了,禹言不在乎的道:「這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的,不勞王老師你費心了。」

舒樂哼了一聲,禹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對了,舒小姐,不能告訴我,杜婉若是為什麼不能參加軍訓嗎?」見舒樂鄙視的眼神,急忙補充道:「你別胡思亂想了。她是我高中的同學,出於道義,我也總該過問一下吧。」

舒樂笑著道:「我哪裡胡思亂想了,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吧,也就怪了,你認識的怎麼都是這麼漂亮地女孩子呢。」禹言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沒辦法,天生就是這個命。

舒樂看他無辜的眼神,又氣又好笑:「美地你了。」她嘆了口氣道:「「沒有得到杜婉若的允許,我不能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過她真的是一個很可憐的女孩子,比你遇到的所有女孩都可憐,你們都應該多多關心一下她。」

禹言沉默了一下,緩緩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幫她的。」

兩個人坐了一會兒,氣氛有些尷尬,舒樂是有話不敢說,禹言則是想不到什麼話說,乾脆站起身來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王老師,再見。」

舒樂看他拉開門正要走出門外,急忙出聲道:「禹言,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請儘管開口。」這話說的禹言心裡一暖,想起這次正是如果不是她及時出現的話,恐怕創力世紀真的就一敗塗地了。

禹言轉頭輕輕向她一笑道:「這次要不是你及時相助,我們恐怕就要栽一個大跟頭了,說實話,我從內心感謝你。」

舒樂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嘆口氣道:「我知道,我現在做多少事情恐怕都不能挽回我在你心中的壞映象了。」

禹言搖頭道:「話不是這樣說,雖然你的做事風格我很難讚賞,但最起碼有一點我是很佩服你的。」舒樂急忙道:「什麼?」

禹言微笑道:「敢作敢當啊,什麼壞主意鬼主意都敢想……雖然有點不擇手段,但最起碼你還是夠坦誠的。」

禹言哈哈笑著走出了門去,舒樂看著他的背影,難得的臉紅了一下,輕聲道:「有你這樣夸人的嗎?分明是損人嘛。」說也奇怪,和他這樣一鬧,舒樂的心裡舒服多了,和這個傢伙有種慢慢貼近地感覺。

禹言解決了一件事情,想起陳副市長從中作梗地事情老曾還不知道,心中哨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和老曾提起。

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老曾都說了,老曾在電話里聽見他的聲音,先是狠狠罵了他一通,等到聽完陳副市長的事情又沉默良久,畢竟他和陳副市長當年是一個團地戰友,感情上很難接受,以老曾和禹言的關係,老曾絕對相信自己手下的熊兵,何況還是自己地小師弟。

過了好久,老曾才嘆了口氣道:「老陳到了地方上這麼多年,很多想法和我們不一樣了,我也不能怪他。只不過我沒個你辦好這件事情,你小子可不能怪我,老子也是儘力了的,你的酒也別想從老子這拿回去。」

禹言最怕的就是老曾不說話,此時聽他滔滔不絕就知道這事對他影響不大,便也哈哈笑著道:「你就放心吧,下次我來一定給你弄兩瓶好的,少不了你的好酒喝。」

老曾嘿嘿笑了兩聲,突然道:「小子,我家二丫頭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你在學校要是看到了她,讓她抓緊時間回來一趟,她媽媽想她了。」

禹言聽老曾提起曾柔,心裡頓時有點緊張,旋即又放鬆了下來,都到這步了死豬也不能怕開水燙了,便道:「師兄,要是有一天我做了什麼事情惹你和師嫂生氣了,你們會不會原諒我。」

老曾嘿嘿笑著道:「你惹我們生氣的事情還少了嗎?」禹言知道他指地是九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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