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03章 舒樂的條件

舒樂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狀的神色,似是驚喜,又彷彿有點兒惱怒,她望著禹言輕輕笑道:「原來是你啊,怎麼,不好好陪你的美人,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禹言懶得跟她啰嗦,直盯著她的眼神道:「舒小姐,我來這裡是有些事情要向你請教的。」周海陵一拉王老的手道:「外公、外婆呢?怎麼沒看到她老人家?」

王老笑著道:「他們在山後面乘涼呢,你小舅舅也在。」

周海陵急忙叫道:「小舅舅也在?那太好了,外公,我們也到後邊去吹吹風吧,那裡涼快,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向你請教呢。」

王老老於世故,哪裡還不知道周海陵的用意,瞥了禹言一眼,又望了一眼舒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既然如此,小扉,那你就代我好好招呼一下小禹吧。小禹,你們年輕人慢慢聊吧。」

舒樂笑著道:「大爺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看著周海陵和王老遠去的背影,舒樂望著禹言似笑非笑道:「上樓談吧,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她轉身走了幾步,見禹言站在原處不動,優雅的嫣然一笑,道:「怎麼,大俠客還怕我這個小女子,不敢上樓了?難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我又不是老虎。」

禹言巋然不動,搖頭道:「還是在這裡談比較好,這樣我們都自在。」

舒樂臉色一變,冷冷道:「你喜歡在這裡,那就留在這裡好了,我不奉陪了。」

她轉身往樓上行去,禹言一個閃身躍上樓梯擋在她面前,緊緊盯著她的眼神道:「我希望你能給一個合理的理由。」

舒樂和他站得極近,感覺他火熱的氣息。艷麗的面孔染上兩朵紅雲,卻不肯示弱的望著他道:「理由?你要什麼樣的理由?我可沒有招惹你!」

禹言神色一冷道:「你為什麼要找人調查我?」

舒樂望著他,咯咯笑道:「是小陵告訴你的么?」

禹言哼了聲道:「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舒樂臉色冷了下來:「我做什麼事情與你無關,你也沒有權利來干涉我怎麼做事。」

禹言毫不示弱的盯著她道:「別的事情我不管,你這樣的毫無道理的監視我的生活,我絕不能容忍,希望你不要仗著些權勢就胡作非為,如果是那樣,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放過你。」

舒樂神色一寒,盯著他的眼睛道:「怎麼?如果我那樣做了,你會怎麼做?要殺了我么?」禹言瞥了她一眼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希望你能尊重一下別人,也尊重一下你自己。以你的身份,很多事情不該你去做的。」

舒樂冷笑道:「我的身份?我的這個身份給我帶來過什麼好處嗎?我倒希望從來就沒有什麼身份。我挖空心思處心積慮是為了什麼難道你不明白么?以我的所謂身份來說,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目的就是為我的同胞謀取利益,這一點本身沒錯,我也毫無怨言。但我做了一些屬於我個人的事情,就被你冠上了與身份不符的惡名,難道我天生就只能為別人做事?我連自己想做什麼的權利都沒有了嗎?你不覺得你的想法很自私嗎?」

禹言聽她巧舌如簧,心裡升起一絲火氣道:「你要做什麼事情當然沒人會幹涉你。也沒人敢幹涉你,但你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地手段實在是讓人難以按受。上次那件事我就不說了,可你現在卻開始調查我,還用上些莫名其妙地手段,阻礙我辦正事。我想,你所謂的權利應該不包含這些吧。己所不欲者,勿施於人。換成是你,整天這樣被別人調查,你心裡好過嗎?何況,你還不止是調查而己——」

「哼,我看你是惱羞成怒吧。」舒樂輕笑了幾聲,深邃的目光緊緊盯住他道:「整天周旋於幾個女孩子之間,你也夠累的。對不對?沒看出來,你本事還不小啊,我見猶憐地美女總經理,親切可人的曾柔小妹妹,還有她溫婉美麗的姐姐曾倩,你同時周旋於人家姐妹之間,這二人恐怕還蒙在鼓裡吧?你就不怕有一天人家姐妹發覺了你罪惡地目的,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禹言見她連曾倩的事情都知道,由此可見她調查自己的時間的確不短了,心裡怒火燃燒道:「這是我的私事,與你無關,用不著你來多管閑事。」

舒樂見他神色自若,沒有絲毫扭捏神態,心裡也是來氣,道:我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霸佔了人家妹妹,卻還糾纏著姐姐不放。看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那位可憐地曾柔小妹妹了,讓她早日認清你的真面目。」

禹言冷笑道:「你就算要告訴全天下人,我也不在乎。像你這種自以為拿住別人把柄的瘋枉女人,與大街上的潑婦沒有任何分別,甚至還比不上她們,她們還只是圖個嘴上痛快,你卻是陰謀小動作不斷,空生了你這副好皮囊。」

「你罵誰是潑婦?」舒樂柳眉倒豎,瞪圓眼睛怒道:「那些女人那麼死纏著你,我看她們才是潑婦淫婦——」

「你說什麼?」禹言動了真怒,一把抓住她胳膊道:「你侮辱我還可以原諒,侮辱她們絕對不可以原諒。」

他手上加勁,緊緊捏住了舒樂的胳膊,舒樂吃痛,見他雙目裂睜,渾身散發著一陣冷冷的殺氣,心裡雖然害怕,嘴上可不肯停下來,一邊掙扎著要甩開他手臂,雙腳卻狠狠用力向他撞去。

禹言吟哼一聲,腿上用力,舒樂撞在他身上只覺雙腿一陣大痛,不住「啊」的叫了一聲,痛得眼淚都要掉下來。

但她也是個倔強的人,緊緊咬著銀牙不肯叫出聲來,她兩手被他握住,雙腿也動彈不得,整個身體像是一具軟軟的木偶般靠在了他身上。

感覺禹言身上傳來的陣陣火熱氣息,舒樂心裡一陣慌亂,慌不擇路之下,竟然猛地撲在了他胸前,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胸上。

禹言雖可以運功震開她銀牙。但那樣難免會真傷害到她,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就任她一陣撕咬,只控制住她四肢讓她不能動彈。

舒樂感覺自己狠狠咬在他胸膛上,他卻像一塊石扳般一動不動,掙扎了一陣,才鬆開口來,見他胸前一片血肉模糊,兩排帶著鮮紅血漬的牙印清晰可見。他臉上卻像是一汪古井般,看不出半絲波瀾。

「這個地方的傷口是你親手縫合地。今天正好,也是你親口撕開了它,你救我的事情也就算一筆勾銷了。」禹言冷眼望著她,緩緩道。

舒樂這才留意到自己撕咬的地方正是他當日在R國中槍的位置,自已親手縫合的那道淡淡傷口還清晰可見,只是現在多了兩道鮮紅的血色牙印。

舒樂想起自己當日遇到他的種種情形,想起自己親手為他取下的彈頭,想起那日見他重傷不醒時的自己焦慮心情。想起他赤裸著身體在自己閨房中昏迷一周,想起自己每日給他擦洗身體地情形,激怒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狀的柔情。

她抬起頭望著他堅毅的臉,柔聲道:「是不是很疼?你完全可以躲開的。」她伸出鮮紅的小舌頭,輕輕吻著被自己咬開的傷口,眼中緩緩流下兩行淚水。

禹言見她從發怒的雌虎變成了一隻柔弱的小貓。這種變化發生在眨眼之間,實在是讓人難以捉模。

舒樂望見他臉上疑惑的眼種,輕輕搖頭道:「你放開我吧,我們好好說話。」

禹言實在弄不請楚她到底在想什麼,但這樣也不是辦法。輕輕哼了一聲,鬆開了她手腳。

舒樂輕輕撫摸著他胸前地牙印道:「這個地方一定會留下一道疤地,你以後怎麼向別的女孩解釋呢?這可是我咬的。」

她的思維太跳躍,禹言有點口笑不得,舒樂臉上也是紅了一下,嘟著嘴道:「你以後可要自己注意好了,這道疤是屬於我的,你可別讓別的女孩再咬上了,要不然,哼,看我怎麼饒得了你。」

她臉上一片羞紅,想起了許多事情,緩緩嘆口氣道:「你剛才罵我是潑婦,這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難聽的罵人的話,而且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是不是我真的很像潑婦?」她盯住禹言的眼睛,似乎在問他,又像在自言自語。

禹言見她楚楚可憐的眼神中那難以掩飾的哀傷,那種自怨自艾地眼神,配著她絕色無雙的美麗容顏,讓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狠不下心去傷害她。禹言輕輕哼了聲,沒有說話。

舒樂緩緩摘下白己脖子上掛著的一條白金項鏈,中指般粗的銀色吊墜熠熠生輝。她輕輕瓣開弔墜,朝著禹言溫柔一笑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禹言定眼瞧去,見那個吊墜裡面卻是一個小小的彈頭。舒樂輕輕一笑道:「不認識吧,告訴你,這是我那天從你身上取出來的彈頭,我把它保存好了作為憑證。哼,我咬了你一口,你就說抵上了我對你的救命之恩,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調皮的笑了起來,又將彈頭裝進了吊墜,緩緩將項鏈掛回了脖子上,銀晃晃的吊墜在她潔白如玉的胸前閃爍著迷人的光彩。

她抬頭看了一眼禹言道:「怎麼不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