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聖者之爭 第三百二十一回 楊戩掛旗求招安 五湖四海風雲起

娥皇女媧二人還沒有下界之時,天庭天牢里已經鬧成一片,雖然雲中子門下與太玄門下皆被洞穿琵琶骨,但這些根本限制不了他們的神通。楊戩那廝率先扭碎鎖鏈,將其他弟子的鎖鏈也打開了,玉鼎真人等闡教六千修士也脫困而出。卻是由太玄門下帶領,呼嘯從十八層天牢中殺出,楊戩見眾人大開殺戒,笑道:「諸位都是有道之士,何必手上徒增殺戮?」

眾修士笑道:「如今被人欺了,我等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楊道友說的是正理,怎奈不殺將出去,反等人困住我們不成?」

楊戩笑道:「將來自有我們大開殺戒之時,此刻動手,反倒顯得小家子氣!」說罷,祭起嘯天犬。為何說個『祭』字?這乃是楊戩自己琢磨出的法門,那嘯天犬本是犬戎國國王,也是周天星斗正神之一,被太玄聖人封了給他。楊戩將嘯天犬的魂魄與法器當成法寶祭煉一番,也好控制,在戰鬥時無疑於自己的分身,攻防一體。

但見那細犬頓時如氣球一般壯大起來,將天牢通道塞得滿滿當當,血池大口張開,恰恰將通道撐住。那細犬猛吸了口氣,頓時通道內狂流涌動,黑漆漆如同一股洪流,一發向嘯天犬的嘴裡而去,那十八層往上的天牢守衛,如風卷落葉,身不由己湧入細犬利口之中。

嘯天犬嚼了幾嚼,吃個乾淨。率先向天牢上層跑去。眾修士見了,連連讚歎,道:「好一頭凶獸!」連忙跟隨而上。那嘯天犬一路橫衝直撞,白牙利爪,騰踔疾奔,輕利倏忽,一路殘屍遍地。都是被那惡犬一口啃掉頭顱,不論是天牢守衛。還是牢里的凡人,都免不了一死。

近萬修士跟著那頭惡犬來到天牢頂層,這天牢位於顯定極風天,大陸之外,無窮罡風怒攪,竟然發出轟鳴之音,外面連一朵雲彩也沒有。便是仙山靈石,落入罡風之中,也要變為齏粉。

眾修士中,惟有楊戩精通戰略兵法,於是眾人便推舉他為統帥,靈珠子、紅孩兒等人也領過兵,結為副統帥,道:「這一量劫。太玄門下為主角,正要見識見識太玄聖人地得意門生!」

楊戩等人也不推辭,領了兵權,將萬名修士劃分一下,千人一軍,分作十支大軍。分別由靈珠子、普賢、文殊、虛空藏、紅孩兒、季子路、張子思、曾有若、玉鼎真人、白鳳兒帶領。

楊戩本不識白鳳兒,打算讓靈寶大法師率軍,怎奈那白鳳兒胡攪蠻纏,死皮賴臉討要兵權,那靈寶大法師與南極仙翁等人被她一番攪和,都打了個冷戰,忙不迭推辭帶兵之事,楊戩無奈之下,只得將兵權給她。

十支大軍沖入顯定極風天腹地,大開殺戒。將那些面目不熟的仙人殺個精光。然後升到半空之中,下守太安皇崖天。上守始黃孝芒天。

楊戩見那白鳳兒兇猛無匹,這才來得及悄聲問玉鼎真人道:「道友,這白鳳兒到底是何來歷,為何你們都怕她?」

玉鼎真人苦笑道:「這白鳳兒得碧玉葫蘆神光滋潤,不但是天生道體,而且修為突飛猛進,精通寂滅大法,如今修為已然可以與我並駕齊驅。」

楊戩笑道:「那也不能怕她,豈不聞孔宣曾說:惟小人與女子為難養也,你們讓著她,反倒讓她騎到頭上來!」

玉鼎真人吭吭哧哧道:「白鳳兒是掌教老爺的女兒……」

「……難怪!沒想到雲中子師伯,也貪戀了凡塵,生了個漂亮女兒。這白鳳兒,可有婚配?」

「……」闡教眾金仙額頭布滿黑線。

天庭錦衣侍衛大都督東山先生聽聞天牢造反,不及稟明昊天上帝,便點齊三十萬大軍,兇猛撲來。他本沒有將這些修士放在眼中,也不列陣勢,直接沖向對方陣腳。

楊戩令旗一揮之下,十支軍隊立刻紛紛祭起各自法寶,迎面打去。但見滿空皆是各種各樣的法器,只一擊,便將三十萬大軍十亭打殺了一亭。

東山先生嚇了一跳,這才知道對方厲害,忙手忙腳聚集殘兵,待二十餘萬天兵天將聚集完畢,終於鬆了口氣,派人上前叫陣道:「爾等亂臣賊子,不思天恩,反而造反,真是罪不可赦!還不放下法寶,束手就擒?」

楊戩等人大樂,笑道:「這廝是個傻子,我等明天都要被砍頭了,還報效什麼天恩?」楊戩喝道:「三軍將士,誰與我擒下這廝?」

話音未落,便見一個身披金甲的猴子跳了出來,揮舞兩下風火棍,叫道:「我來,我來!好久不曾碰上弱者,手心裡痒痒呢!」楊戩見那猴子乃是通臂仙猿,心中大喜,暗道:「這猴子的玄功,比我不遜,而且有天生神力,比說眼前這些小雜魚,便是那些轉世佛陀,也不是他的對手。」

楊戩正要為通臂仙擂鼓助威,卻見一道白光一閃,場中又多了一位美人,卻是那白鳳兒,兩手空空,聲音如鈴,笑道:「大猴子,你下去,還是我來!」

哈奴曼急忙看去,冷笑道:「小丫頭,這裡是戰場,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你趕快退下,有叔叔就行了!」

白鳳兒大怒,手心一翻,多出兩把雌雄寶劍,道:「知不知道我爹爹是誰?竟然敢大言不慚,稱我地叔叔!」揮舞雙劍衝上前去。

東山先生見狀,心中大喜,暗道:「還沒有開戰,他們反倒自己打了起來,任何一方輸了,說不得都會引起闡教與太玄門下的紛爭。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只等著坐收漁人之利便是。」於是下令退兵三百里,立住陣腳觀戰。

通臂仙哈奴曼冷笑道:「讓你砍三劍,砍不動,自己下去,丟人事小,丟命事大!」

白鳳兒心中暗道:「我力大無匹,便是玉鼎等諸位師兄也不及我。這猴子讓我砍,定能將他砍死了!」氣勢洶洶上前。照頭便一劍劈下,只聽當得一聲巨響,白鳳兒手中地雌劍高高揚起,那猴頭腦門上連白印也沒有。

白鳳兒吃了一驚,連忙將雌雄雙劍祭起,在半空中化作兩條銀龍,從通臂仙哈奴曼脖子處一掠而過。白鳳兒收了寶劍。只見那雌雄雙劍如同清水,不見一絲鮮血,向那猴子看去,只見通臂仙微微冷笑道:「技止於此了?」

白鳳兒聞言,反倒收了雙劍,叫道:「姑奶奶與你拼一拼本相,死猴子,你敢是不敢?」

哈奴曼大喜。道:「拚鬥本相,還沒有幾個能勝過我,便是悟空那廝,也要遜色三分!」白鳳兒冷笑一聲,唳聲高叫,如同鳳吟。陡然化作一頭雪白鳳凰,雙翼一展,便有三千里之遙,周身布滿烈火,焚焚燃燒,伸出兩隻利爪,便向通臂仙抓去。

通臂仙猿啼一聲,化作一頭暴猿,頂天立地,雙手握拳。對著顯定極風天大陸猛然錘下。但見他雙拳落處。那大陸如同紙紮的一般,頓時大陸被通臂仙錘下一角。與行星差不多大小。

※※※

通臂仙抱著這塊巨石,跳到白鳳頭頂,向她腦門砸去!

白鳳兒嚇了一跳,急忙振翅飛走,翅膀一扇,便見有無窮烈火雜雜,一發向通臂仙撲去。便是遠在三百里外的天庭錦衣衛大軍,也被扇得立腳不住,攪入亂空之中,修為低的,當場喪命。

通臂仙本來不以為意,暗道:「我的金身別說普通水火,就是三昧真火、八昧神火,也休想尚我!」待見到那烈火稍稍一觸,手中的巨石頓時如雪一般融化,手上的毛髮漸漸發出一股焦味,金身似乎也有軟化地趨勢。通臂仙大吃一驚,叫道:「這是什麼火?難道比八昧真火還要厲害?」

白鳳兒得意洋洋,笑道:「我這是心火,心火勃發,別說你,便是我也會被燒成灰燼!」翅膀扇來扇去,但見大火鋪天蓋地,將那虛空也烤得焦黃。通臂仙也禁受不起,被烈火燒得身上金毛一根不剩,老猿不由大怒,心裡起了凶性,突然趁其不備,丟了手中的石頭,三蹦兩跳竄到白鳳兒頭頂,雙手一抓,掐住那鴻鵠白鳳地脖子,正要發力扭斷她的脖子,突然想到:「這是雲中子的女兒,我若殺了她,只怕日子就不好過了。」

通臂仙掐住白鳳兒脖子,抖了幾抖,叫道:「你認輸,我便放了你!」

那鳳凰張口噴了通臂仙一臉烈火,險些將眼睛也燒瞎了,心中的凶性頓時按耐不住,手上正要發力,擰斷白鳳兒脖子,突然雙臂一震,有人欺身上前,抓住他的雙手抖了抖。通臂仙手中無力,白鳳兒頓時脫身。

救下白鳳兒的那人正是楊戩,笑吟吟道:「勝負已分,師弟先消消氣。」

通臂仙這才清醒過來,也鬆了口氣,笑道:「我只要打起來,便守不住殺性,白鳳師妹,你別介意。我家老爺甚至說讓我去學修羅教地法門呢!」

白鳳兒驚魂甫定,化作人身,聞言笑道:「這次不算,你是趁我不備偷襲,咱們再來比過!」

楊戩冷哼一聲,本著臉訓斥道:「輸了就是輸了,還比什麼比?若是戰場上,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白鳳兒聞言大怒,正要反駁,卻見這三十餘歲模樣地男子一身的氣概,面目堅毅,說不出的順眼,臉色不由一紅,訥訥道:「不比就不比,你凶什麼凶?」心裡怦怦亂跳,醉酒一般回到自己的軍隊前。南極仙翁見她模樣不對,連忙上前詢問是不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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