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再演洪荒 第二百三十八回 萬仙會師 定局之戰(五)

朱八老祖的修為與寂滅教主相差無幾,二人之間有諸多相似之處,同樣是自創功法,同樣是不滅靈光化作的混沌至寶,手段也極為類似。但那寂滅教主的天資卻比朱罡烈好了數倍,修鍊起來迅速無比,不斬三屍,不取功德,每浴火重生一次,功力便增長十餘倍。

他的原形是鴻鵠白鳳,除了盤鳳之外的第一隻鳳凰,也是生在混沌中的魔神,起點不但比朱罡烈高了不知多少倍,便是孔宣那等人物的資質,也要比他遜色許多。朱罡烈唯一依仗的是他的混沌金身煉到四轉,在堅硬程度上比混沌魔神的身軀還要高明,一般的先天靈寶根本無法讓他受傷,即便是先天至寶,不掌握在同等級的人物手中,也對他沒有威脅。

況且,朱罡烈又修鍊了第二元神與第三元神,三花開了兩朵,雖然未曾斬屍,但法力卻比從前高強了數倍,隱隱能與他並駕齊驅。

他二人的法寶雖然同屬音攻,但也有不同,朱罡烈的天魔琴主攻不守,五十重天禁制全部放在攻擊之上,而寂滅教主的混沌鐘塔卻攻防有致,攻擊力達到三十三重天,防禦力也達到三十三重天。

這鐘塔不但可以音攻,也可以祭起來砸人,除了朱罡烈這個怪胎,想必沒有人敢硬接寂滅教主一擊。

不過寂滅教主被朱八老祖的近身戰鬥模式打怕了,他法力雖高。卻不是近身搏擊的牛人,如果鴻鵠本體還在,也禁不起朱罡烈地近身戰,肯定沒有幾個回合,便會被這廝生生撕了!

混沌金身的妙處,向來是從不懼怕近身搏擊,即便金身破碎。也能輕易修復,因此修鍊玄功的人。向來都是以硬碰硬,藉助戰鬥提升自己金身強度,以便突破。

那寂滅教主破不了他的金身,只得躲在混沌鐘塔之中,藉助鐘塔超強防禦,抵擋朱八老祖攻勢。二人都處在玄都玉京八景宮燈放出混沌紫火之中,十五根琴弦困住混沌鐘塔。鳴響不停,將那鐘塔沖得浮動不休,卻始終不破。

朱罡烈也暗暗心驚:「僅從威力上來講,三十三重天之內,混沌鐘塔都要穩穩壓住天魔琴一籌。天魔琴只有衝破三十六重天,才能穩勝過它,不過要徹底破開混沌鐘塔的防禦,只怕要解開第四十弦的禁制才行。這玩意兒。簡直就是烏龜殼!」

寂滅教主畢竟沒有解開三十三重天禁制,而只是十四層,依然被陣陣琴音沖得頭昏腦脹,好在頭頂大鐘鳴響不絕,憑著他的法力,短時間內絕不會出現被朱八老祖攻破的情形。不過寂滅教主也是有傲氣傲骨之人。豈能甘願被人打壓?時刻不忘突襲而出。

但是天魔琴的攻擊實在驚人,始終將他壓在鐘塔之中,只要他敢出鐘塔一步,必然身受重傷。

寂滅教主身在塔中,帶著鐘塔橫衝直撞,怎奈他剛有動作,便有無窮琴音襲來,將他和鐘塔死死壓制在十五道琴弦之間。

寂滅教主鬱悶無比,朱罡烈也不好過,碰到防禦力驚人地對手。只能說倒霉。這混沌鐘塔就是一塊硬骨頭,怎麼也啃不破。

二人正在僵持之際。突然遠遠來了三個道人,聯袂高歌。左邊的道人身材高大魁梧,青光滿面,手中一塊寶印,放聲吟道:「慘淡歲月入夢遙,浪跡四海悲寂聊。風流正隨鯤鵬去,我自面壁空長嘯。萬里江山皆風火,十年胸中盡怒潮。拼將一腔義士血,直向雲天逞英豪。寂滅道友,休要驚慌,貧道來助你降妖來也!」祭起寶印,向朱罡烈殺來。

右邊的道人乾乾瘦瘦,蓬頭散發,手中一青色葫蘆,也放聲高歌道:「瘦石寒梅共結鄰,亭亭不改四時春。須知傲雪凌霜質,不是繁華隊里身。寂滅道友勿慌,貧道特來助你除魔!」持著拂塵也向朱罡烈殺來。

中間那道人滿面紅光,肥肥胖胖,手持一一面八卦鏡,高歌一曲道:「舉頭西北浮雲,倚天萬里須長劍。人言此地,夜深長見,鬥牛光焰。我覺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待燃犀下看,憑欄卻怕,風雷怒,魚龍慘。寂滅道友,貧道來助你斬了這天魔!」殺氣騰騰,也向朱八老祖殺來。

朱罡烈見他三人法力不弱,手中持的都是異寶,微微一驚,連忙收了十五道琴弦,抱著天魔琴飛身後退,來到百里之外,盯著這三個外鄉客。

那寂滅教主見了這三人,連忙從混沌鐘塔中鑽出,稽手笑道:「青魚道兄、青木道兄、縉雲道兄!三位道兄有禮了,如今得三位道兄相助,必然除了朱八老魔!」

那胖道人正是縉雲,笑道:「知道道友要除天魔,定綱統,怎能不來?」

瘦道人青木也笑道:「寂滅道友答應助我們奪回真身和不滅靈光,也不能忘記了。」

身材高大魁梧的青魚道人恨恨道:「青蓮與菩提兩個真是無恥,若有道友在一旁相助,定然要他還我們的寶貝!」

寂滅道人哈哈大笑,道:「怎敢不盡心儘力?今日十二混沌神靈到來其六,也算是域外天魔的大難臨頭,在劫難逃了!」

這四人放聲大笑,不將餘子放在眼裡,朱罡烈看他三人地氣度風采,隱隱有幾分相熟,沉吟一二,向天柱崖看去,只見鯤鵬妖師悠然自得,坐在崖頂正與鎮元大仙說笑,顯然認為勝券在握,而鎮元大仙則面帶不忍,顯然認為死的人太多了。

那青木道人與鎮元子氣質相類,而魁梧高大的青魚道人。卻與鯤鵬妖師地有幾分相熟的感覺,唯獨那個縉雲道人,讓朱罡烈覺得極為熟悉和陌生,隱隱覺得在哪裡見過。

這四人早將朱罡烈包圍在中間,鯤鵬與鎮元兩個老混蛋見了,微微咦了一聲,對視一眼。突然撫掌笑道:「鏡像,鏡像!定然是你我二人眼花了!」兩個老東西不理會朱罡烈。繼續對另一邊戰場指指點點。

這時,又有二人一牛翩翩而來,那二人老發疏狂,放聲吟道:「本末一相返,漂浮不還真。山野多餒士,市井無飢人。君子隱石壁,道書為我鄰。寢興思其義。澹泊味始真。陶公自放歸,尚平去有依。草木擇地生,禽鳥順性飛。青青與冥冥,所保各不違。」到了朱罡烈身邊,大笑道:「朱道友,我二人此來助你訂下綱統!」

那二人正是許由和巢父兩個,聽聞道門與土著勢力決戰,自覺無法繼續隱居。便聯袂趕到。朱罡烈笑道:「有道友相助自是最好,不過他們都是混沌中誕生的魔神,二位道友還是到天柱崖歇息便了。」

巢父冷笑道:「自開天闢地以來,億萬年悠悠歲月,宇宙當以人為本,即便是神靈。也要身俱人身。我二人乃是媧皇造人所出的第一批人類,先天強大,豈會懼怕混沌魔神?」竟然不理睬朱罡烈,祭出一件法寶,名叫三公硯,向縉雲道人殺去。

許由也將少傅尺祭起,向青木道人殺去,那頭犍牛卻高叫一聲,低頭向青魚道人撞來。朱罡烈皺了皺眉頭,這二人手中的法寶也是周天星鬥法器。榜上有名地主兒。不在家裡納福,偏偏跑出來。豈不是送死?

「我只要聽話的,不聽話地還是上榜去吧。」

朱八老祖還未想完,只見那青魚道人陡然化作一頭巨大青魚,茫茫無際,張開大嘴將犍牛吞進肚子里,又搖頭擺尾,向許由巢父吞來。許由的少傅尺被青木道人地煉妖壺收了,而巢父的三公硯也被縉雲道人地崑崙鏡射出白光定住,始終落不下來,來不及抵擋那青魚道人,便被青魚吞進肚子里。

這二人都是榜上有名,真靈幽幽,飄上榜去,少傅尺與三公硯也掙脫束縛,飛入封魔榜中。

那二人還在榜中大叫:「青魚,還我們的牛來!」

許由巢父兩個,來得快,死得也快,一合之下便已喪命,讓朱罡烈心裡小爽一下。寂滅教主四人又將他包圍其中,這四尊魔神都是轉世之後的神祇,修鍊也有一段時日,修為最高的還是寂滅教主,不過其他三人也是不弱,手中的法寶也是先天至寶,可謂勁敵。

朱罡烈長長吸了口氣,將天魔琴祭在頭頂,喝道:「槍來!」正在雲光洞中偷丹吃地六耳突然只覺元神空間一陣晃動,盤魔槍離身飛去,如同一道金色長虹,徑自落入朱罡烈手中。

朱罡烈綽槍在手,頭頂天魔琴無人自響,笑道:「青魚,你們三個倘若未曾轉世,我還要懼你三分,但你們轉世之後,又丟了混沌肉身與不滅靈光,偏偏還來此地,真是找死!」

三人大笑,青魚道人笑道:「這魔頭竟也知道我們的名號!」猛然朱罡烈頭頂的天魔琴錚錚大作,寂滅教主連忙祭起混沌鐘塔,擋在青魚面前,那鐘塔劇烈晃動,十四口青鐘響起,朱罡烈與寂滅教主二人都是氣血翻湧,身影不穩。

那教主知道天魔琴的攻擊實在厲害,只怕青魚等人不能抵擋,連忙將混沌鐘塔向朱罡烈頭頂拋去,鎮壓住天魔琴。兩件不滅靈光相互對抗,混沌鐘塔落不下來,天魔琴也沒有餘力去傷其他人。寂滅教主哈哈大笑道:「朱八老魔,今日是你的死期!」化身成鴻鵠白鳳,唳聲鳴叫,向朱罡烈撲去!

那縉雲道人祭起崑崙鏡,鏡子分陰陽,陽者照生,陰者照死,縉雲用陰面沖著朱罡烈晃了一晃。朱罡烈絲毫不為之所動,笑道:「我元神穩固,即便聖人想要除我,也要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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