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後一時都陷入了石化狀態,不過大明立刻又陷入了暴走狀態。
「天殺的!那幾個傢伙到底是弄出了什麼鬼東西,而你居然還敢穿,快給我脫下來!」
大明當下要衝上去剝了那件古怪的黑衣服,不過卻被詩函給尖叫著逃開了。
「等等!先讓我把話說完。」
大明帶傷在身,走路都還一跛一跛的,哪追得上詩函。可惜他沒留鬍子,不然可以現場表演一個吹鬍子瞪眼給詩函看。
這時,詩函雙手抓著那兩條鑲有黑晶的絲帶,接著雙掌一合,一把等身高的黑色法杖就出現在眾人眼前,而杖身頂端就是那顆冥府黑晶。
「我先把流散的死亡之力給收回來,不然以後這個世界產生的屍體會很容易轉化成不死生物,這點你應該也不想看到吧!」
詩函說著,將冥府之杖往中心點一插,法杖離地飄起,迅速旋轉起來。隨著法杖的運作,大量的死亡之力湧進了這個房間,被冥府晶體給吸的一乾二淨。
「先退出去吧,看情況還要一段時間才成。」詩函看著冥府之杖說。
在場的幾人雖然都不是凡人,但是這種濃密的死亡之力還是讓人感到相當不奸受。若是一般人類或動物曝露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早已被直接催化成不死生物了。
眾人離開塔頂一段距離後,詩函才開始說起一些事,這些都是墨裳吃掉冥府後告訴她的訊息。
冥府和血焰兩方一直處於互相利用的情況,冥府需要血焰來擴展領域,血焰需要冥府的力量來征服世界,初期大家還算相處愉快,不過卻都是各有私心。
對冥府來說,雖然是血焰的人解開了它的封印,但是這些人並沒有能力當駕馭它的主人,就算是嘉娜烈斯也不行,所以在死亡領域穩定後,它就一直想找機會把血焰的人馬吃掉,轉換為忠誠的不死奴僕。
可不料嘉娜烈斯和顧長風也一直在算計著它,並且還早它一步行動,不但把全部的不死軍團都給外移出去,還設下埋伏,抽調了它絕大部分的力量去打通隧道,這也就是為何當大明看到冥府時,它力量會這麼弱的原因,甚至衰弱到護衛的冥府精靈也召喚不出來。
當詩函伸出手時,衰弱的冥府本能的想做出攻擊,不料卻引發了墨裳的護主功能,而且還進一步的被吞食融合。墨裳可是件連破壞神賽巴因也能拘束的神器,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冥府,還不是手到擒來。
只是最不樂意的就是大明了,死活要詩函把墨裳脫下,不過詩函自然不肯,兩人又再次上演一出追逐戲碼,同時大明在心裡自然又把幾個元素體咒罵到臭頭。
「對了,當這個死亡領域消失後,這座塔也會跟著崩毀,在此先前先幫我收集一下資料。」
根據冥府提供的資訊,詩函抓著大明來到嘉娜烈斯的房間,許多重要的資料都放在這,雖然她最感興趣的是關於異界通道的資料,不過她也沒管那麼多,全部搜刮起來再說。
至於夢無涯,則是找到好幾項天界遺失的禁忌之物和法寶,當中還有四凶里其他三凶的封印物,這些任一樣東西流傳出去都會造成人間大亂,她來到人間的主要任務之一就是找回這些東西,雖然說並未齊全,但眼下總算是能交差了。
此時外面的世界已是星空滿布,當死亡領域消失後一切都恢複了正常,月色也如往常般潔白,不似前幾日的猩紅。
大明和詩函、無痕坐在【疾風】背上,身後的高塔正慢慢化為細沙崩毀沉入海底,以後就算有人尋來此處,也不會發現任何東西。
數日後,在某座私人小島上,大明懶洋洋的躺在沙灘上曬太陽。他和詩函當初就是以度蜜月的名義偷跑出來,如今事情解決了,也就順便補度蜜月兼養傷嘍!
在這裡,有詩函、無痕和美幸無微不至的照顧,對大明來說簡直幸福的像是天堂一樣——如果,人沒有那麼多就好了……
不遠處,丹羅僅穿著一條四角泳褲,在沙灘上展現出各種「力與美」的姿勢。
老實說,這實在是挺傷眼的,尤其是對大明這個傷患。
只是阿德那票鳥人一直在那邊叫「再一個!再一個!」,讓丹羅大有相逢恨晚的感動,表演的也就更加賣力了。
這個位於邊境的私人渡假小島是PACO所屬,當前些日子大明宣布戰爭已經結束後,曾參戰的各路大隊人馬便開拔到這個小島上來狂歡數日。
雖然外面的世界已經是整個掀翻了天,對死亡領域的消失眾說紛紜,但是大明才不管那些,況且PACO和葉家、三宗方面都尊重大明的意見,達成了保密共識,不會將那場亡靈之戰給泄漏出去。
只是大明對葉家就比較難交代,牧童和葉若秋兩個領袖人物雙雙失蹤,對葉家來說是個難以彌補的打擊,況且就算大明說出真相也不見得有人會相信,最後不得已只好編出兩人和敵方頭目同歸於盡的借口。
對此,葉家上下陷入了一片愁雲慘霧之中。大明也只有苦笑以對,反正那兩人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
夢無涯則是急於將身上的危險物品帶回天界安置,留下數日後再會的口信後就離開了。想想也是,誰都不願身上帶著幾枚可能爆發的核彈四處跑。
隨著島上的眾人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和大明交情比較好的幾人留在島上。鬧了幾日後,阿德開始想家人了,丹羅和馮也必須趕回PACO處理事務,老孝一家三口則和阿德一起回去。
當人都走光後,大明一家子又轉到位於地中海的一座私人小島讓大明靜心休養。這是屬於林家名下的產業,也是大明和詩函原本預訂要度蜜月的地方。
不過島上除了大明外、剩下的全都是女孩子,而且算算還不少。
詩函、無痕和美串當然就不用說,就連思語也黏了過來,思語過來後,負責照顧她的琉璃雙胞胎自然也就要跟。另外練霓裳和東方玉真傷勢不輕,牧童不在後大明不放心她們,便和風清兒也一起過來此處休養。
隨著日子過去,大明身上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但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感卻是一直在心頭揮之不去。不光是他,詩函和無痕其實都和他一樣,畢竟這段日子裡發生了太多的事。
這日,大明一個人坐在屋外的搖椅上看著海景,不過心裡卻在盤算著未來應該怎走下去。
「怎了,在想些什麼?」
這時,詩函捧著一壺水果茶從屋裡走出,將東西放在桌子上之後就依偎著大明坐下,然後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自從恢複記憶後,詩函和無痕在沒有旁人時都很喜歡作出這種親昵的舉動,因為這樣能更深刻的體會到彼此間確實的存在。
大明伸手摟著詩函的腰說:「我在想,能夠想起你,真是太好了。」
「你變得油嘴滑舌了。」詩函嘴上說歸說,心裡倒是甜蜜蜜的。
「不是油嘴滑舌,而是珍惜。分開這麼久,有些話是永遠都說不夠的。」
「喔,是哪些話呢?」詩函向大明瞥了一眼,眼神里有著說不出的曖昧。
「我愛你。」
這三個字,讓詩函瞬間紅透了耳根。
大明是個很嘴硬和內向的人,以往詩函死纏活磨的,都沒讓他說出這三個字,而如今大明這麼赤裸裸的直接表白,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詩函她自己了。
這也許是因為葉海和葉若秋的遭遇吧,葉若秋的瘋狂至今依然歷歷在目,這讓大明變得格外珍惜身邊的人。
有些話一旦錯過機會,就永遠也無法讓對方知道了。
詩函紅著臉用雙手摟抱住大明,用行動表示這句話讓她非常受用。
只可惜這片刻的溫存並沒有持續多久,一陣轟然巨響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對此,兩人只能互相報以苦笑,因為肇事者肯定又是他們的寶貝女兒。
最近思語又發現了一個新遊戲,就是用魔法和小雪對轟。也不知是不是雙親遺傳得太好的緣故,小思語的魔法能力因此而日進千里,現在每天至少要這麼「轟轟烈烈」的來上好幾次。
「我說……思語的性子到底是遺傳誰呢?」
大明不懷好意的看向詩函,後者這下臉又紅了,不過這次是因為不好意思而臉紅。
小思語外表看起來雖然是文文靜靜的,可是一野起來就連八十台坦克車也拖不住,幸虧她現在還很乖巧聽話,不過大明開始傷腦筋長大到叛逆期後要怎管教了。
「別說女兒你沒有份。」詩函白了大明一眼。
「是!是!不然,先去看咱們寶貝女兒又幹了些啥事了。」大明陪笑著牽起了詩函的手。
幸虧這裡是一座與世隔絕的私人小島,而且小雪出手也很有分寸,不至於會傷到思語,所以大明他們才敢放心的讓思語去這麼玩。
不過當兩人看到整片變得坑坑洞洞的沙灘時,都一致認為咱們可愛的小思語應該要「禁足」了。
「我們的女兒確實活潑了些。」
看著玩的滿頭大汗的思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