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集 第七章 入侵者

「這個人……就是我的母親嗎?」

感到大明心中莫名的悲働,侍劍立即閃身出來,不過看到那幅畫時也呆住了。

「嗯……」大明點了點頭。

上次大明雖然看到了許多【絕】的回憶,但侍劍並沒有看到,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母親的模樣。

一時間侍劍完全的失去反應,只懂的傻傻的盯著那幅畫猛看。

大明知道侍劍的心情,所以沒去打擾她,壓下心中的悲傷感後,往那書桌的地方走去。

在桌上,擺放著一本長六十公分、寬三十公分的書本,而且還蠻厚的。

書本的封面是黑的發亮,還能反射出一些倒影,讓人看不出是用什麼材質做的。

封面上有個一行大大的銀色字體,不過讓大明注意的卻是書本下方偏右的一小行金色字體,這些字都不是獸紋,而是另一種很奇怪的字體,可大明就是看的懂。

銀色字寫大大的「第五紀元」四個字,而那行金色小字則是寫著「亞格斯·凱雷伊斯威特」。

光憑這行字,就讓大明有足夠的興趣去翻開這本書了。

書里的內容看來像是日記,因為每張開頭的第一句就是標明著日期。不過大明搞不清楚他們那時的時間曆法是怎算的,所以並沒怎在意,直接往內容看去。

第五紀元,一二零零期,四三八年上。

今天的會面,莫菲絲和其它人對我私下創造荒獸這個種族似乎很不諒解。我知道這件事違反了我們一直長久以來的規矩。我們只是「執行者」,不該插手生命與文化的發展史,但這是希莉亞的請求,我無法置之不理。

奧圖說我們「執行者」偶爾動了感情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不能因為這樣忘掉了自身的立場,而且這麼重大的事「審判者」不可能不會知道。

如果一旦「審判者」降臨,那表示第五紀元也即將結束,大家長久以來的努力又將全毀於一旦,重新第六紀元的開始。

我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但是如今要我毀掉這些我親手創造出來的生物,怎說我也下不了手,這和以往的我不同。

也許我是真的如同奧圖所說生病了,生了一個名為「感情」的病。

格瑞那說這個病只要過個幾億年後就會因為麻木淡忘而好轉,也許還不用那麼久,然後來在接下來的歲月里,偶爾會發作一次。他說因為我這是第一次,所以狀況會比較嚴重,往後就會好許多。

我並不怎懂格瑞那的話,可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相對的……還有點喜歡。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最後結果將會是一場災難。

現在的我難以抉擇,要順著感情走,還是要依理智而行……

我需要時間釐清一切,但是明天我和希莉亞有所約會,讓我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思考。這就是感情嗎?我以前老嫌時間不夠用,現在卻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時間流逝,想早一點到希莉亞身邊去。

小深藍說她也想去地面的城市玩,雖然她的確很可愛,但老實說,我不怎想帶著一個流鼻涕的小鬼頭出門。

只是如果我不帶她去,怕是回來又要哭給我看了。

唉,這種無奈也是感情的表現之一嗎……

看完這篇記載,大明大概能了解當初的事情經過,也曉得在【絕】的幻影里,亞格斯對荒獸的悔恨從何而來。

希莉亞……大概就是侍劍母親的名字吧。至於奧圖和格瑞那,應該是其它元素體的名字,因為他看到了莫菲絲名字的出現。

以這篇記載來看,七個元素體似乎擔負著某項任務,是「執行者」,而且關係還很不錯的樣子,要不是希莉亞的出現,他們也不至於反目成仇。

大明回想起他遇到幾個元素體時的情況,發現他們對不是真的想要和【絕】敵對。

與恐懼元素的對決,是因為當時那傢伙尚未覺醒。至於和狂怒元素那場,大明也是因為被激昏了頭,以致打的莫名其妙。和莫菲絲就不用說了,她根本就是來打招呼和玩試驗品而已。

大明如今冷靜回想起來,發現他一直被元素體是壞蛋,這個先入為主的觀念所誤導,以為他們之間一直是敵對的。

也許……他該和其它的元素體好好的談談。

另外一個「審判者」雖不知有幾人,是什麼底細,而且看來還比七元素體還要大的樣子。不過既然「審判者」還未出現過,大明也就先把這事丟到一旁。

荒獸世界的毀滅,估計和「審判者」脫離不了關係。只是看情況,似乎是亞格斯當初一意孤行才造成的結果,大明也很難斷下是非。

隨著大明往下翻,他也發現到這本日記十分怪異,任憑自己怎翻也翻不完,頁數像是沒有底一樣。

於是大明暫且將書闔上,到了書櫃找找,果然被他發現了第一到第四紀元的日誌。

有了這些書,相信自己應該能找出【絕】和其它元素體到底是什麼東西。

正當大明把這五本書給放在桌上,準備看看書柜上是否還有其它較有用的書時,內心警訊忽生。

同一時間,滯留在山壁門外的寒霜也抬頭看向遠方,有人入侵……

在雷鳳離開時,教給了寒霜不少的技術,其中還包括如何監控島周圍的情況,一旦有東西入侵外圍的領空,寒霜會在第一個時間感應到。

看到大明衝出石門,寒霜趕緊上前說:「入侵者還沒真正進入蒼龍之原的範圍內,不過很接近了。」

「過去看看再說。」自從知道這座島上藏著如此重大的秘密後,大明再也無法淡然處之,這下突然跑出個入侵者,說不緊張是騙人的。

寒霜當下化身為龍往外奔去,而大明也很不客氣的跳到她背上搭順風車,直衝蒼龍之原領域外圍。

「到底找到了沒啊!我們在這繞很久了。」

在雲層里,有幾個人正不耐煩的討論著,而且還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的飛來飛去。看外表,清一色是天人的裝扮。

「別吵了!尊者說【絕】是在一帶失去蹤跡的,諾德蘭應該就在這附近,大家看散來找找。」

聽到帶頭的這樣說了,其它人也只好閉上嘴巴乖乖的聽命做事。

就在其中有一人快要進入蒼龍之原的領域範圍時,突然被一股力道到打了出去,往後飛退了老遠。

這時原本四散的天人見狀,馬上聚集了過來。

其中一人還念咒施法,然後合在一起的雙手猛然的向外一張。只見以他為中心,白色的雲霧滾滾向外退開,形成了一個寬廣的無雲空間出來。

當然,剛剛那在雲里出手的人,這時也跟著雲層退開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武鬥服的美麗女子,此刻她正漂浮在半空中,白色的長髮編成一條的辮子甩在身後,感覺上十分英氣利落,而這人當然是風寒霜無疑。

「你是誰!為何要出手偷襲。」帶頭的老天人大聲的問。

「笑話!一群毛頭小賊未經主人同意闖進我家來,居然還有膽說我出手偷襲,難道說天界的人做賊就能如此理直氣壯了。」

「很抱歉!我們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打擾了。只是,不知姑娘仙府何處,說不定……那正是我們要找的地方。」

「是又如何,總之你們全都給我滾!」

聽風寒霜說話如此的不客氣,就算佛也會發火,更何況是來意不善的幾個天人。

「坤赫!別跟她說那麼多,抓起來逼她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當中一個天人對著帶頭的天人大聲說,並且作勢要衝出去。

名叫坤赫的老者卻把那人給擋住說:「我們的目標只是【絕】和蒼龍之原,和一個女人動手有失身份,沒必要多生事端。」

然後接著向風寒霜說:「姑娘,這次我們是為降魔衛道而來,並無意茲事。如果你知道【絕】或蒼龍之原的下落,就請快說出來吧,我們並不想傷害你。」

「降魔衛道……你以為我還不清楚天界那些下三爛的手段嗎!表面上說的好聽,可只要不聽從於你們,就會被冠以妖魔之名加以討伐。說穿了,不過是打著正義的旗幟為所欲為罷了。」

風寒霜似乎和天界有段過往,說起話來可不留情了。

「我想這當中確實有些誤會。總而言之,請你不要在包庇【絕】那個大魔頭,那人野心極大,不但意圖毀滅這世界,竟還妄想將魔手伸到天界來,吾輩之人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自當早日將他剷除。蒼龍之原是這個這世界之源脈,落到他手上太過危險了,還是交由我們看管才為妥當之策。」

「我不知這些話是你自編的,還是被人唆使的。但你們連【絕】是什麼身份也沒有搞清楚,就一意的說他是邪魔歪道,如果不是別有用心,就是群被人利用的蠢蛋。不管是哪一種,都沒資格在這裡放聲說話,我再說一次……滾!」

風寒霜心裡很清楚【絕】是初始之龍的身份,如果說他是大魔頭的話,普天下的龍族不成了魔子魔孫了。

而隱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